時笙也不等他回答,聲音輕輕的說了起來,「以前有個帝王,想要一把神兵利器,讓他一統天下。於是有個人獻上一把劍,告訴帝王只要用靈魂獻祭,就可以鑄造一把靈魂之劍,屬於他的靈魂之劍,誰也奪不走,可助他一統天下。」
時笙停了下來,往封錦跟前湊了湊,惡劣的笑道:「你說那個帝王有沒有獻祭?」
「沒有。」封錦薄唇輕動,吐出兩個字。
時笙撇嘴,坐正身體,「獻劍的人又告訴他,不用自己靈魂獻祭的話,可以用九十九個嬰兒的靈魂獻祭,於是帝王派人抓了九十九個嬰兒,用他們獻祭。他用那把劍一統天下,但是在他登基那天,他卻死於非命,那把劍不知所蹤,後來有人看到那把劍在斬殺妖魔鬼怪,所以後世人稱那把劍叫——驅魔劍。」
封錦:「……」歷史上根本就沒她說的這個帝王,更沒有什麼驅魔劍。
這隻鬼在瞎掰。
「你不信啊?」時笙看著封錦,笑得滿懷惡意,「其實我也不信。那群嬰兒被迫獻祭,怎麼可能會有驅魔的能力,他們是在報仇。所以,你可以叫這把劍嗜魔劍。」
封錦:「……」
#我養的鬼腦子不正常怎麼破,線上等,挺急的#
【……】宿主的劍總在換名字,簡直是喪心病狂。
……
封錦的車停在荒郊野外的一座別墅前。
那是一座白色的別墅,在黑夜中也很顯眼,四周都是樹木,夜風吹得樹木沙沙的響,天上的月亮不知何時被烏雲遮住,此時看著那棟別墅,只覺得滲人得很。
時笙扒著車窗往外面看,「這裡面有鬼啊?」
「不知道。」封錦推開車門,望了時笙一眼,時笙立即飄過去,從他那邊下車。
不知道來這裡搞毛線啊!
站在外面,更能感覺到那棟別墅的陰森感,大概是來自同類的威脅,時笙感覺得更加的清楚,身子不自覺的抖了抖。
「我們來抓鬼?」封錦也不像這麼好心的人,這些天她可是知道這貨心有多黑,他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被鬼弄死在他面前。
雖然她也覺得沒什麼不對,畢竟人家一沒求他,二沒拿錢請他。
但是作為驅魔人,看到鬼就想抓難道不是職業病嗎?
「看情況?」
看什麼情況?
封錦抬腳往別墅走,他依舊穿的長衫,顏色很深,幾乎融入了夜色中。
時笙惆悵的望了望天,這都什麼事啊?
別墅門口有人等著,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半個身子隱在暗處,只露出一張皺巴巴的臉和半截身子,說不出的詭異。
「封先生?」老頭的聲音很嘶啞,聽著有些刺耳,滿是懷疑,似乎不敢相信來的人是這麼年輕的一個驅魔師。
封錦微微頷首,並沒有回答老頭。
老頭也沒說什麼,只是往他後面看了看,看到漂浮在半空的鐵劍,渾濁的眸子燃起了亮光,態度也恭敬了一些,「封先生,裡面請。」
竟然能讓劍憑空浮著,這位年紀輕輕的驅魔人,是有幾分本事的吧?
他家先生有救了。
封錦大概知道老頭心底怎麼想的,也沒揭穿。
他總不能說,是有一隻鬼在旁邊拿著劍吧?
無形的幫封錦裝了一次逼的時笙:「……」
這些人都看不到她,差評!
時笙拿著鐵劍四處亂飛,看上去就是鐵劍失控了,老頭心驚膽戰的跟在後面。
怎麼忽然又覺得不靠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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