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奇臉色極快的變換,最後隱忍著從高臺上走下來。
「西隱大人。」
其他幾位親王臉色也是萬分的詭異,但都依次站出來,恭敬的行禮,「西隱大人。」
四周的人在看到親王的行為,聽到他們口中的稱呼,很快就想起一個人,集體臉色聚變。
紛紛彎腰行禮,態度恭敬中帶著謹慎,「西隱大人。」
艾唯一臉的懵逼,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
這個男人……也是血族嗎?
「我還以為你們不認識我了。」西隱嘴角勾起邪肆不屑的淺笑。
「不敢。」費奇將頭低得更下去,心底被‘他怎麼會在這裡’刷屏。
關鍵是,他還和禰奈在一起。
難怪克爾那麼容易就把權利讓出來,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
有西隱大人在,別說他了,就算是新王看到他也得低頭。
他是如今血族中,代數最高,實力最強的血族,誰敢去找他麻煩。
血獵那邊除了一些知道內情的,集體和艾唯一樣懵逼。
這男人誰啊?這麼牛逼,僅僅是站出來,就讓血族集體行禮。
西隱眉眼間隱約帶著笑,「把皇冠拿過來。」
費奇:「!!!」
西隱大人要皇冠做什麼?
「西隱大人……」
西隱打斷費奇,「我不想說第二遍。」
費奇僵在原地片刻,咬牙轉身,將皇冠送到西隱面前。
西隱修長白皙的手指拿過皇冠,在眾人疑惑,驚詫的目光中,放到時笙頭上,「送你的禮物。」
他願意捧著她登上王位。
時笙:「……」然而我並不想要。
我只想要你而已。
費奇和其他親王都驚呆了,新王這就易主了?
「西隱大人……艾唯陛下是應預言而來,您這樣做,會將血族置於死地。」費奇硬著頭皮開口。
「嗯。」西隱專心的幫時笙扶正皇冠,隨口的應一聲。
他才不在乎什麼血族生死,他只想她開心。
「很漂亮。」西隱笑著讚美。
時笙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個小鏡子,當著這麼多的人左右照了照。
像個智障,哪裡漂亮了?
算了,他送的就算是狗尾巴也得帶著啊。
大廳一陣詭異的沉默,這事發展得有點詭異。
「怎麼,要我教你們怎麼拜見王嗎?」西隱眯著眼打破沉默,語氣中透著絲絲縷縷的危險。
費奇冷汗忽的冒出來,如果剛才他還有一絲僥倖,那麼現在,他就只剩下心驚膽戰的畏懼。
看了一眼時笙,最終不情不願的單膝跪下行禮,這是血族中最高規則的禮儀,一般只會在血族王加冕的時候會行這個禮。
「拜見禰奈陛下。」
四周的人悉悉索索的跪下,「拜見禰奈陛下。」
「拜見禰奈陛下——」
「鑑於你們之前的不友好,都跪著吧。」本寶寶才不是那麼大度的人,轉頭又對著克爾那邊的人道:「義父,你們起來吧。」
「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