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爾心底嘆氣,他根本不知道西隱會這麼做,如果早知道,他給費奇低什麼頭。
西隱這個人,可比那什麼預言有力度多了。
費奇此時也只能在心底暗恨,身子一點都不敢動。
他明明都策劃好了,就差最後一步,偏偏這個時候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西隱出現了。
還直接將禰奈推上王位。
站在血獵種的艾二叔也是一臉的陰沉,就差最後一步,卻出這麼大的差錯。
艾唯直到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看向自家二叔。
那個男人的身份這麼厲害,一句話就讓所有血族都認下禰奈。
時笙完全沒有要做這個血族王的打算,讓他們跪著也就是報之前的私仇。
什麼公私分明,那都是扯蛋,能報仇才是正經事。
費奇再怎麼惱怒此時也得跪著,不過看時笙的眼神有些不善。
「看什麼。」時笙掏出鐵劍往費奇面前一戳,「不如我們談談內奸的事。」
費奇咬牙,看著面前泛著寒光的鐵劍,還是忍了,「陛下,你要如何才相信我。」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時笙好笑,「你又不是我的誰,我信不信,有關係嗎?」
那我是不是內奸和你有關係嗎?
這句話費奇自然是不敢說的。
西隱在旁邊站著,那縱容的樣子,似乎她要殺他,他都不會攔著。
現在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
時笙就這麼莫名其妙當上血族王,艾唯像是被人遺忘了,時笙從始至終都沒給她一個正眼。
艾唯猶如被人打了幾十個耳光,臉頰火辣辣的疼,全程她都是一個笑話。
……
費奇古堡。
艾二叔一臉憤怒,「費奇,你可沒告訴我西隱甦醒了。」
費奇臉色也不好,「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甦醒的。」
「他是你血族的人,你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甦醒的。」艾二叔越說越激動。
「西隱很少回血族,他沉睡的地點誰也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費奇來氣,「艾強,注意你的態度。」
他還是親王,就算他們是合作關係,也不代表艾強可以這麼和他說話。
兩人間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艾唯坐在一旁,小臉煞白煞白的,眸光低垂,不知道在想什麼。
艾強大概也知道太激動,沉默一陣,漸漸冷靜下來,「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費奇冷笑,「西隱在,你以為我還敢動手?」
那個男人的強大,他們是親眼見過的,去挑釁他,不是自取滅亡嗎?
「那計劃就這麼算了?」艾強臉色輕一陣白一陣。
費奇沉默,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你之前說那位不見了。」
艾強不知道費奇怎麼突然把話題轉到這件事,但還是忍著怒氣回答,「我只是聽說,不確定。」
他不是血獵的核心成員,這樣大的事,他是沒辦法知道的。
只是無意間聽到杜絕身邊的人在討論,城北郊區發現一座墓,很有可能是那位的埋葬的墓地。
「如果那位不見了,證明有個人可能要動手,咱們說不定還有機會。」費奇眼底滿是算計。
費奇湊到艾強耳邊說了幾句,艾強眸子一眯,往艾唯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是唯一的辦法,你自己想想吧。」費奇拍拍艾強的肩膀,轉身離開房間,將空間留給艾強和艾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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