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見時笙真的把林大人給捅了,個個臉色煞白。
這要出人命了……
丞相大人是瘋了嗎?
林大人直接給痛暈過去,時笙淡定的抽出鐵劍,劍刃上染著鮮紅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林大人胸口。
時笙看向其他人,被看到的皆是瑟瑟發抖。
就算是屬於她這方的大臣都是一臉懵逼。
丞相大人這是瘋魔了嗎?
在這裡就把林大人給捅了,一會兒怎麼給女皇交代。
一群人暗自交流眼神,想著一會兒怎麼給時笙圓謊。
哎喲,林大人那血流得,會不會死啊?
死了他們又該怎麼序列埠供。
丞相來的時候怎麼就不給他們提前說一聲,他們也好提前做個準備啊!
說起來……
他們丞相大人,好像自從不來上朝,都不和他們交流了。
「我說我說,是何大人,是何大人下的藥。」其中一個官員被看得受不了。
「何大人?」時笙語調平靜,讓人聽不出她話裡的意思。
「錢大人你什麼意思,你什麼時候看到我下藥?」跪在稍微後面的一個微胖的女人抬起頭,憤怒的看著告狀的錢大人,「丞相明查,錢琳是在誣陷我。」
錢琳膽子有些小,被何大人一吼,氣勢就更弱了,「我……我當時就站在你旁邊,親眼看到你下的藥。」
「錢琳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何汙衊我。」何大人臉上的憤怒之色更重。
「夠了。」時笙輕飄飄的吐出兩個。
「那杯酒是誰倒的。」
其中一個官員舉手,酒是她倒的。
時笙讓她站出來,一個個問題問下去,很快就有五六個人被挑了出來。
其中還有一個是自己人,「丞相,我敢用我人品發誓,絕對不是我下的藥。」
時笙看了她一眼,在記憶中扒拉出這個人的資訊,丞相黨的忠實擁護者,這貨是君家旁支的人,量她也不敢撒謊。
時笙沒說什麼,但是卻從那人面前移開了。
其他人也學著她的樣子發誓。
所有人都說不是自己下的藥的。
「那可有意思了,那藥還能自己掉酒杯裡了?」時笙冷笑,「你們要是想不起來,一起連坐。」
幾個人面面相覷,那個微胖的何大人轉著小眼睛,突然出聲,「丞相,還有一個人碰過酒杯。」
「誰。」
「皇太女。」何大人壓低聲音。
皇太女剛才跟著女皇走,此時不在大殿中。
時笙冷眼看過去,何大人一臉的誠懇,「他們都看到的,皇太女要幫靈約道長喝,被林大人搶了回來……」
「我可以作證。」
「我也可以作證,皇太女碰過酒杯。」
「我……」
當時站在內圍的人都表示皇太女碰過酒杯。
敢在宮宴中下藥,好像除了皇太女也沒有別人。
更別說這個皇太女是好色的祖宗。
靈約這麼一個絕色,她會放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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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女:敢給小道長下藥,活膩歪了,時笙上去砍了他們。
時笙:手痠。
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