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被關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四周很潮溼,老鼠吱吱叫著窸窸窣窣從旁邊跑過的聲音不時響起,折磨著他的神經。
他縮在角落,身子微微發抖,師兄為什麼還不來救他。
他明明是在道觀裡睡覺,結果一覺醒來就在這個地方。
他的眼睛被人蒙著,什麼都看不到,但是他聽到過人說話。
「他怎麼樣了?」
「挺好的。」
「一天沒吃東西了,我給他拿了點吃的,可不能餓著他。」
「吱呀——」
古蘇努力將身子縮起來,聽到有腳步聲靠近自己。
然後他感覺自己被人抓著手腕,力道很大,一扯他就站了起來。
「這小公子長得還挺嫩的。」略顯粗糙的手在他臉上掐了一把。
古蘇受驚一般的往後退,哆嗦著道:「你們是什麼人……為……為什麼抓我。」
然而他很快便被人拉進懷中,還將他嘴給堵上了。
「唔唔……」師兄,救命。
「這樣不好吧,這可是上面交代一根頭髮都不能少的。」旁邊有人遲疑的勸。
「怕什麼,小心一點不留下痕跡,誰知道,你把門關上,我不信你不想……」
那邊等了一會兒,古蘇就聽到關門的聲音。
吱呀吱呀的拉扯著他緊繃的神經。
古蘇感覺有人在粗魯的扯自己的衣裳,粗糙的手掌在他身上游走。
不要……
古蘇拼命的搖頭,嘴裡堵住他的東西被人拿掉,他剛想叫,嘴很快就被堵住,一條舌頭粗魯的擠進來。
帶著難聞的味道。
……
「大人,就是這裡。」戴月指了指前方的一座院子。
時笙甩了甩手上的鐵劍,「進去。」
戴月委婉提示,「大人,不需要遮掩遮掩嗎?」
「有什麼好遮掩的。」看到又如何,她還怕他們不成。
戴月看著已經快走到門口的時笙,趕緊讓後面的人跟上。
院子裡人不多,戴月幾人很快解決,從他們口中得知古蘇被關在院子裡的地下室中。
時笙帶著人下去,黑暗的空間裡傳來女人的淫笑和少年嗚咽聲。
「砰!」時笙一腳踹開地下室唯一的門,裡面的場景一覽無餘。
兩個體型彪悍的女人將一個裸身少年摁在地上,正對著他上下其手,一個女人甚至已經脫下褲子。
突然聽到踹門聲,兩個人同時朝著門口看去,「什麼人!」
「禽獸。」戴月看清裡面的場景,心中一陣怒氣,「他還是個孩子。」
「殺了。」時笙平靜的看著兩人。
戴月一馬當先,毫不留情將兩個女人解決。
古蘇蜷縮著身子,努力遮掩住身體。
他感覺有衣裳落在他身上,擋住了他的身體。
戴月看著時笙,有些不知該怎麼辦,「大人?」
「看我幹什麼,抱起來啊,難道你還要本相抱?」
時笙一臉‘本相這手高貴得能上天,你竟然想本相抱他,你智障了嗎’的表情。
「哦哦。」戴月趕緊將古蘇用衣裳包好,打橫抱起來,伸手扯掉他眼睛上的黑布,輕聲安慰,「沒事了,我們大人來救你了。」
長時間在黑暗中,突然有光線,刺得古蘇眼睛直流淚。
好一會兒他才適應,不過身子依舊在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