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傅亦云都受重傷。
「亦云哥哥喝藥。」柳絮端著藥丸坐到床邊,聲音溫柔。
傅亦云靠著床,冷若冰霜的臉在看到柳絮的時候,微微緩和,扯著嘴角笑了下,「不是有下人,怎麼你又親自來送藥。」
柳絮臉色微紅,帶著幾分小羞澀,「絮兒想親手照顧亦云哥哥。」
「這幾天辛苦你了。」傅亦云拉住柳絮的手。
「不辛苦,絮兒覺得很幸福。」柳絮柔柔的笑,「亦云哥哥喝藥吧,藥涼了。」
傅亦云眼底閃過一絲柔色,接過藥碗喝藥。
柳絮和傅亦云待了一會兒,離開房間。
沒走多遠,聽到沈星陽在和給傅亦云看病的大夫談話。
她身子一閃,隱在暗處。
「傅公子上次的毒雖然解了,但還有些餘毒未清,這次又受這麼重的傷,想好起來……難。」大夫的聲音裡全是凝重。
沈星陽沉聲道,「有什麼法子,你儘管說。」
他和傅亦云的父親是故交,如今他兒子在這裡出這麼大的事,他怎麼也不能讓他留下什麼後遺症。
「需要幾樣藥材……」
大夫報幾個名字,有好幾樣沈星陽都沒聽過。
「只有藥材還不行,還要金沙,這個我只聽說藥婆婆有,藥婆婆仙逝,此時應該在她徒弟無箏手上。」
「金沙是什麼?」傅亦云的傷就是無箏弄的,她肯定不會拿出來。
想到那個女人,沈星陽心底嘆氣,這次弄出這麼大的事,那些人怕是要把這件事怪在他頭上。
「是一種小蟲,因為飼養的地方需要金子磨成的沙,所以就取名金沙……」
柳絮沒在聽下去,臉色不太好的離開。
她沒看到,在另一邊,白落站在那裡,神色複雜糾結。
……
江湖大事一件接一件。
魔教易主,新上任的教主是出了名的妖女無箏。
妖女無箏大鬧盟主會,大開殺戒,導致江湖中不少大俠死亡,整個江湖都開始動盪起來。
正邪兩派正式拉開戰爭序幕。
以近年崛起的血殺門為首,魔教竟然沒什麼動靜,好像挑起這場戰爭的不是他們。
時笙此時正督促人修房子,哪兒有時間去管外面的人在幹什麼。
穀雨雷打不動的站在屋頂吸收日月精華,聽風管家公大事小事全包,累得更條狗似的。
時笙仰頭看著被陽光照得有些刺眼的穀雨,這貨是真的要成精嗎?
「教主,您叫穀雨幫幫我啊!」聽風在時笙耳邊抱怨,「您看我現在要管修房子,還要管全教上下吃喝拉撒,我恨不得會分身術。」
「他連你們家前教主的話都不聽,能聽我的話?」
前教主江湛正在遛狗,聽到自己被時笙點名,蹭蹭的跑過來,「你和他打一架,打贏了,別說讓他給你辦事,就是讓他給你暖被窩都成。」
時笙古怪的看江湛一眼,「所以,你連你家護法都打不過?」
厲害了我的教主,你到底哪裡來的自信去挑戰傅亦云?
真以為自己像外面謠言裡傳的那麼厲害?
江湛臉色一僵,轉頭看地上的狗崽子,「走走,小箏子,咱們去那邊。」
時笙眸子一眯,伸手拽住江湛衣領,「你剛才叫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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