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繼續懵逼,這神經病的資訊量有點大。
怎麼又扯到司馬家去了?
「南芷姑娘,我單家三代單傳,陛下要真的把我砍了,我可就是單家的罪人,這個罪名我擔待不起啊,以後我拿什麼去見列祖列宗。」
「等會兒,你說清楚……」
「你要做我單家的罪人嗎?南芷姑娘,你還這麼年輕,做什麼都好,可千萬別幹這麼缺德的事。」男人不聽時笙的,繼續咆哮,還拼命的抱著時笙的腿,哭得那叫一個沒節操。
時笙默默的望天,我可能真的進了一個假古代。
「咔嚓——咔嚓嚓嚓——」
「什麼聲音?」男人突然不哭了,抬起頭看向時笙。
時笙扯著嘴角笑了下,隨後大怒,「要塌了媽的智障!」
就在時笙話落的時候,房頂突然就開始下陷,時笙反應迅速的跳到旁邊,落到下方支起的茶棚上,身子往下滑,落到了地上。
時笙撐著旁邊的凳子,往旁邊一個側空翻,保持住了帥氣的形象。
時笙站穩,一抬眼就看到對面的柳紫煙等人。
時笙:「……」草!
握草!
握草草草草!!
劇情君那個小婊砸又在搞事情!
「碰!」
雙方在‘深情’對視的時候,中間砸下來一個東西,正好砸在茶棚上,茶棚不堪重負,嘩啦一聲倒下來。
而罪魁禍首屁事沒有的從茶棚下出來,視線掃過四周,見這麼多人圍觀,他咳嗽一聲,從腰間掏出銀子放到茶棚老闆手中。
單銘轉身的時候看到站在茶棚外的楚洛,表情微愣,大概是因為楚洛喬裝打扮了,他覺得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
楚洛拉住柳紫煙,示意她別輕舉妄動。
這個單銘缺根筋,在戰場上,也只知道橫衝直撞,但是他的武功很厲害,正面交鋒,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單銘可能是沒認出來,轉過頭看時笙,口中的南芷姑娘自然的轉成容王。
一本正經臉,哪裡還有剛才那個沒節操的形象,「容王,我有話和你說。」
「我認識你嗎?」時笙冷漠臉,這人是不是精分?
上次突然衝出來幾個人,說是司馬大人派來的,現在又突然冒出個人,又說和司馬大人有關。
那位沒見過面的便宜外公,到底揹著她幹了些什麼?
赤曜的人也指使得開,牛逼啊!!
這麼牛逼的人最後卻被女主給搞死了……憋屈。
「容王……」
時笙突然越過他,朝著楚洛走過去,那邊的人緊張的看著她。
特別是楚洛,眼底滿是警告,似乎她要敢亂說,他就當場動手似的。
柳紫煙神情有些複雜,大概還是沒放棄策反她的念頭。但是上次時笙乾的事,讓她心底覺得時笙很危險,所以才會這般的複雜。
時笙扯著嘴角笑了下,「洛王爺,柳姑娘,你們這速度有點慢啊!」
她的聲音不小,明顯是故意暴露他們身份的。
「洛王爺?」單銘朝著楚洛看一眼,此時的楚洛是個江湖大叔形象,留著鬍子,臉上不知道抹了什麼,看上去有些蠟黃。
單銘曾經在戰場和楚洛交過手,對楚洛還是有幾分瞭解的。
在時笙點出楚洛的身份後,單銘再觀察一下,自然就認出來了。
單銘恍然一般的道:「原來是洛王爺,你們怎麼打扮成這個樣子,現在北梁國流行這樣的裝束嗎?哈哈哈,你們北梁可真是會打扮。」
這諷刺的語氣誰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