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見了。」獸人們搖頭,「首領,會不會是隔壁花豹部落乾的?」
「他們覬覦我們好久了,昨天我還看到他們在我們部落外面徘徊,今天就發生這樣的事,首領,我看就是花豹部落乾的。」
這附近能和他們白虎部落作對的,也就只有花豹部落。
「給大壯他們報仇!」
「報仇,報仇,必須報仇!」
眾人吼得起勁,白安呵斥兩聲,他們才安靜下來,「現場有什麼發現沒有?」
一個獸人將一些東西扔到地上,「就找到這些,沒發現其它的東西。」
白安跳下來,扒拉一下看了看,眉頭緊縮。
「這不是靈溪的嗎?」林柒柒不知什麼時候出來的,穿著一身雪白的皮裙,皮膚白皙,嬌小可愛,站著白安身邊,正指著地上的一根疑似簪子的東西。
說是簪子,其實也就是個跟木頭,不過上面刻了東西。
白安撿起來一看,眸色陡然一沉,轉頭去看旁邊的洞口。
最先看到的是站在洞口的時笙,她身上穿的太過於扎眼,想不看到都難。
其他獸人沒見過這種布料的衣服,但白安見過。
他遇見林柒柒的時候,她身上也是穿著這種類似的衣服,雖然款式相差太多,但是那種面料,相差不多。
她哪裡來的?
林柒柒看到時笙身上的衣服,卻是狠狠的吃一驚。
她來這裡這麼久,知道這個世界沒有人類,雖然有獸人組建的城池,可那裡還存在原始階段,根本沒有布料這種東西。
她從哪裡來的?
難道有其他人也和自己一樣,穿越來了?
還是說這個世界上,其實是有人類,只是她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林柒柒思緒千迴百轉,卻怎麼都抓不住重點,她又不能直接問,只能不斷的打量時笙。
白安現在對這個妹妹那是一點耐心都沒有,他舉著簪子,質問時笙,「靈溪,這怎麼回事?」
時笙坐到山洞外的一塊石頭上,翹著腿,「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
她就殺了一隻,其它的是誰殺的,那鬼知道啊!
白安眉頭狠皺,「你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現場?」
時笙扯著嘴角笑,「長腳自己跑去的唄。」
「靈溪!」白安呵斥,「你昨晚在什麼地方?幹了什麼?」
時笙撐著臉,一臉惆悵,「不知道,被你打斷片了。」
「……」昨天他確實打了她,但是打斷片這種事,他才不信,「靈溪你不要胡攪蠻纏,給我講清楚,昨晚你在什麼地方?」
時笙抬眼看白安,語氣平靜的問:「我在什麼地方和這件事有關係嗎?你能從我在什麼地方推斷出誰是兇手,還是覺得我就是兇手。」
白安一臉的大義凜然,「你的東西出現在山上,我有必要問清楚。」
那意思就是不能因為你是公主,我就徇私枉法,對你什麼都不過問。
「我不知道啊。」時笙捧著臉,「不然你讓我打一下,說不定我就想起來了。」
獸人們:「……」
公主瘋了吧?
獸人團中,一個雄性獸人突然舉手,「我……我之前有看到公主……公主往後山那邊跑了。」
用詞都是按照正常來的,所以不要跟我說什麼獸人文化,獸人的世界我不懂,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