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突然站起來,牽著鳳辭往外走,冷聲吩咐外面的斬龍衛,「把他們給我扔出去。」
「小笙兒,夏初是你唯一的朋友,你連她都不顧了嗎?」
時笙站在門口,冷漠的聲音傳進來,「夏初已經死了。」
西澤和慕白被斬龍衛毫不留情的扔了出去。
慕白怕主腦追蹤到他,只能委曲求全,跟著西澤。
……
時笙握著虞薔給她的魔方,靠著床坐在地上,鳳辭趴在旁邊瞧她,「為什麼不開啟看看?」
她一直在弄這個魔方,好幾次都要開啟了,可她幾下擰動,又將魔方打亂。
時笙放下魔方,撐著身子過去吻鳳辭。
她只是輕輕的碰了下,然後將他抱進懷中,「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
「如果你不想在這裡,我可以帶你走。」鳳辭輕聲道,「你想去哪裡,我就帶你去哪裡。」
「又耍小心機。」時笙咬他耳朵,言語中滿是寵溺。
鳳辭也沒被戳穿的窘迫,反而理直氣壯,「我就是想和你一個人在一起。」
他只對她一個耍心機。
時笙突然將他推到床上,粗魯的扯他衣裳,鳳辭有點懵,等身上一絲不掛,他才反應過來。
「小笙……我……」
「別說話。」時笙伸手按住他的唇,「我現在想睡你。」
鳳辭臉色一紅,跟著時笙的節奏走,他感覺到了她的一絲不耐和焦躁。
他知道,肯定和西澤說的有關。
鳳辭心底越想越不得勁,本來還好好配合的,他突然抽身離開,裹著被子去了另一邊。
時笙:「……」
搞什麼?
「鳳辭?」
鳳辭不鳥她。
時笙一把將他抓過來摁床上,「你又抽什麼瘋?」
鳳辭偏著頭不理她,死死的咬著唇,嘴角有血跡滲出,時笙趕緊伸手捏住他下巴,迫使他張開唇。
「你幹什麼?」
鳳辭神情冷漠,眼底如暴風雨來臨之際,黑沉得可怕,他抓著身下的被單,儘量不去看身上的人。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可他又不想推開她。
時笙將被子扯開,人鑽進去,貼著他胸口,「對不起,剛才我有點情緒,是不是讓你難受了?」
鳳辭想伸手抱她,可最終忍住了,他道:「你在想別人。」
「恩,我在想夏初。」時笙聽著他的心跳聲,「我先遇見的她,可她已經死了。」
是啊,已經死了。
時笙順著鳳辭胸口吻上去,在他下巴的地方頓了頓,她聞到了血腥味,所以她頓住,「沒有下次,別生氣了,我錯了。」
鳳辭僵著的身體軟了軟,緩慢的抬手抱住她,「你有你的生活,我知道我沒立場對你指手畫腳。我只是後悔,沒有在你最需要的我的時候遇見你。」
時笙輕咬他喉結,「在我最需要的時候遇見你,我們就不是今天的這個關係,你要明白,不同的時間,遇見相同的人,會有不同的結果。」
「我們現在遇見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