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棄你個大頭鬼。」時笙翻個白眼,「我是怕我被你餓死。」
岑徹跟著她進廚房,站在門口看她自己把食物放進微波爐。
幸好當初裝修的時候,所有的東西都是置辦好的,不然今天她還真的得吃冷凍食品。
時笙很快就解決掉溫飽問題,岑徹從廚房門口磨蹭進來,「我來收拾,你去洗漱吧。」
時笙最煩的就是廚房,一聽他這話,一溜煙就跑了。
岑徹:「……」還真不客氣。
本來就是外賣,要收拾的地方也不多,岑徹很快就收拾好,他自己都有點奇怪,明明他從來沒做過這些事,但是做起來卻很順手,好像做過很多遍。
岑徹疑惑的回房,浴室有水聲,他瞅瞅房間,確定是自己房間,不是告訴她,她房間在隔壁嗎?
「嘩啦……」
浴室門突然被拉開一條縫,一隻還掛著水珠的手從裡面伸出手,「給我拿下衣服。」
岑徹轉頭看看四周,「你沒帶換洗衣服。」
「不知道拿你的嗎?」因為隔著門,時笙的聲音有點悶,但也能聽出她此時在炸毛,「快點,不然我就這麼出來了。」
岑徹表情凝固一下,轉身開啟自己衣櫃,從裡面挑了一件比較長的t恤,又拿了一件外套,遞到她手上。
時笙裹著衣服出來,鼻尖紅紅的,她吸了吸鼻子,也不管岑徹,徑直往床上走,轉眼整個人都縮了進去。
岑徹看著她這一系列動作,半晌才同手同腳走到床邊,「你的房間在隔壁。」
「說好睡一個房間,一張床的。」時笙把自己裹成蠶寶寶,冷。
「什麼時候說好的?」他根本就沒答應好不好!
「現在!」時笙理直氣壯。
岑徹:「……」
他看著床上的人,真的好想過去抱抱,可是他過去抱,會把她凍到,只能強忍著,「我去隔壁,有事叫我。」
反正他不休息也沒事。
時笙突然抬手,本來還開著的房門被風帶過去,咔嚓一聲落鎖,岑徹拉好幾下都沒拉開。
「紀桐!」岑徹轉身,聲音不擴音高几分,「你這是拿你的命在開玩笑。」
「你兇我?」
岑徹好不容易蓄積起來的氣勢頓時就沒了,他捏著門把,緊了又松,鬆了又緊,好一會兒才走回床邊輕聲解釋,「我不是不和你在一起,是我不能。」
「所以你什麼時候考慮好復活的事?」
岑徹算是明白了,她這是不逼著他做出決定,是不打算放過他。
「我再考慮考慮,先讓我出去。」
「什麼時候考慮好了什麼時候出去。」
「紀桐。」
「嗯?」
他垂眸看著床上的人,「我不想你為我冒險。」
「人生就是在冒險。放心,我要是出事,不會留下你一個人的。」
岑徹張了張唇,最終勸她的話咽回去,「我答應你行了吧,把門開啟。」
時笙撇撇嘴,門鎖輕微的響動,岑徹彎腰在她額頭上吻了吻,「晚安。」
「滾。」
岑徹:「……」真的是一點也不溫柔,他怎麼就喜歡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