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的事那麼詭異,自然不敢拿到明面上來說,警方只能編個理由騙那幾個死掉的同學家長,賠了一大筆補償金。
雖然有點過分,但這種靈異事件,能不讓大眾知道還是不要讓大眾知道,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時笙擠進圍觀的人群,一眼就看到被幾個類似死者家屬圍著的季蔓,她憤怒的辯解著,可這些人根本就不聽她,嗓門還非常大,她的聲音完全被壓住。
說得最激動的婦人,突然上手要打季蔓。
「你怎麼不去死啊,你回來幹什麼!!」婦人嘴裡惡毒的話像一根針紮在季蔓心臟上。
眼看婦人就要打到她,季蔓身子被人往後一拽,一雙素白的手,輕鬆的擋住婦人,將她狠狠的往後面一推。
時笙臉色陰沉的盯著婦人,在她叫囂起來之前出聲,「季蔓沒有找你們要精神損失費已經是仁慈,你們還敢到她面前來叫囂?真以為你們兒子是意外死的嗎?他們那是……」
「紀桐!」謝忘棋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帶著幾分薄怒。
時笙置之不聞,接著上面的話道:「他們是見鬼了,自己作的孽自己還,別搞得全世界都欠你似的,也不過是給別人當了笑料。」
時笙拽著季蔓就走,婦人都沒反應過來。
前方圍觀的人不由自主的給時笙她們讓出一條道,就在時笙快走出去的時候,她忽的回頭,「對了,活著的人可不止季蔓一個,還有個人,別以為季蔓好欺負你們就能來鬧,下次再讓我碰見,老子弄死你們。」
婦女冷不丁對上時笙的視線,心頭一駭,這小姑娘的眼神怎麼這麼駭人。
直到時笙和季蔓消失在他們面前,氣氛才緩和幾分,眾人交頭接耳的討論起來。
「見鬼?怎麼回事啊?」
「聽說去那個地方的人死了四個,就回來季蔓和校花紀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誒,我怎麼沒聽說?」
「學校把這個訊息壓著呢,怎麼可能會讓你們知道,我也是偶爾聽老師討論,才知道的。」
「死了四個,這也太可怕了……」
謝忘棋見事情有點不可收拾,整張臉都黑了,那個女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他們好不容易才將這件事壓住,讓學校和家屬溝通,不要鬧大,現在倒好,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
時笙拽著季蔓走了一段距離,四周的人漸漸少下來,時笙的速度也慢下來。
季蔓沉默的跟著,直到快到教室,季蔓聲音低啞的叫她,「小桐。」
早晨的陽光正好,金色的光芒落下,在她臉上鍍上一層淺薄的光,暖洋洋的溫度卻驅散不了季蔓體內的陰寒,她仰頭迎著灼目的陽光,聲音輕輕,「我想出國了。」
季蔓家境雖然不是什麼豪門,但也算得上小康以上,支撐她出國是沒有問題的。
「換個環境也好。」時笙淡淡的應。
季蔓握住時笙的手,堅定道:「我會回來的。」
她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之前的事,畢竟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在她面前死了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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