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回以冷笑,「我是不能殺你,但是他可以。」
什麼?
陰靈看向從另一端走出來的男人,周身瞬間豎起尖刺,咆哮聲越發的尖銳,「你為什麼喜歡他,他有什麼好?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你為什麼要喜歡這樣一個東西。」
時笙眉眼張揚,迎著岑徹的身影過去,嘴角自然的上翹,「因為,我就是喜歡他啊。」
陰靈表情有些凝固,因為空間縮小,他的身體也在不斷的縮小,此時看上去只有一個孩子那麼大。
岑徹從時笙手中接過靈牌,走到陰靈跟前。
時笙看著岑徹將尖叫怒罵的陰靈收進靈牌中,當初這隻陰靈如果第一時間找她解除冥契,就算付出點代價她也會答應,畢竟他也受害者。可他暗戳戳的在後面想得到她,還敢對鳳辭下手,那就怪不得她了。
動鳳辭者,死不足惜。
岑徹將靈牌還給時笙,看向地上的假紀桐,「她怎麼辦?」
時笙撩撩袖子,「正好,一起解決了。」
岑徹以為時笙要殺了她,誰知道她把人翻過來平放在地上,摸出一張紙,然後按照那上面畫的東西,在假紀桐四周畫出來。
時笙剛畫好,一聲的怒吼從遠處傳來,「紀桐你在幹什麼?」
謝忘棋帶著幾個人迅速的跑過來,虎視眈眈的看著她。
「當然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時笙彎腰把假紀桐脖子上的玉觀音拽下來,聲音清冷,「她佔用我的名字我的身份這麼長時間,也該還給我了。」
之前她不知道怎麼讓她們之間這種奇怪的聯絡消失,但是在那個村子,她都知道了。
時笙把玉觀音用靈氣沖洗幾遍,又換上新的繩子,這才掛回自己脖子上。
玉觀音一回到她身上,遠處飄蕩的無意識鬼魂從她眼前消失了,世界一片安詳。
原主見鬼的能力是天生的,這個玉觀音,是用來壓制原主見鬼的能力的。可是沒有這個能力的人得到玉觀音之後,卻能看見鬼。
謝忘棋站在外圍,看著時笙的動作,竟然沒有做出什麼反應,目光掃過地上的假紀桐,聲音沉沉的問:「她到底是誰?」
如果她是真的紀桐,那她是誰?
也許是時笙神秘莫測的手段,和那囂張的氣勢,讓謝忘棋覺得她沒必要騙人,她有實力,有手段,何必騙人?
「她?」時笙想了想,「好像叫魏盈吧。」
時笙拿著紙,繞著魏盈走了幾圈,隨後又唸了幾個奇怪的咒語。
「謝隊,不阻止她嗎?」謝忘棋身邊的人焦急的看著時笙,誰知道她在幹什麼?
謝忘棋只是看著時笙念著奇怪的咒語,很明顯她不熟練,雖然能完整的念出來,卻像是現場記住的,沒有熟練的連貫感。
而隨著她的聲音,魏盈四周畫著黑紅相交的線條開始融合,逐漸化成煙霧,進入魏盈體內。
「謝隊?」
「謝隊你倒是說句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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