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夷領命下去,現在兵符全在陛下手中,她能任性的。
……
淮南王剛和瑜王談完事,一走出來就對上密密麻麻的禁衛軍,地上牆頭上被圍堵水洩不通,插翅難飛。
淮南王看那架勢,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怒的,竟然仰頭大笑。
瑜王落後一步,但院牆上的人她也看到了,那些駕著弓弩的禁衛軍她不會認錯。
她竟然敢就這麼派禁衛軍來截殺她們?
轉念一想她連戴緒都敢一夜間殺掉,讓戴緒一黨猝不及防失去頭領,方寸大亂之下,毫無反手之力,輕而易舉就收回那麼多兵權。
現在她出其不意的對她們動手,似乎也不是沒事意外的事。
「淮南王?」瑜王幾步踏出院門,淮南王背對背站著,「她這是要置我們於死地,我們衝出去?」
這麼多禁衛軍,她帶的人也不多,又是在皇城中,瑜王也知道衝出去的機會很小,可不拼上一把,誰能知道是不是真的沒機會?
淮南王大概和瑜王想得差不多,從袖子裡摸出一個訊號彈打上天空,訊號彈剛上去,站在牆上的禁衛軍就開始放箭。
密密麻麻的箭矢猶如雨點一般密集,泛著寒光朝她們射過來,那些箭矢上都塗了毒藥,被刺中的結果不言而喻,不死就是殘,不管哪一種,都不是她們想要的結果。
禁衛軍人數上佔便宜,瑜王和淮南王雖然能擋住箭矢,但一番車輪戰下來,她們也有點撐不住,牆頭上禁衛軍的箭就跟不要錢似的,一直沒斷過。
「淮南王,你的援兵還有多久到?」瑜王的人已經倒下好幾個,再這麼下去很快就會被禁衛軍抓住。
淮南王目光深邃的往某個方向看去,「恐怕是來不了。」
「什麼?」瑜王一驚,「怎麼會來不了?你不是說她們就在附近嗎?」
淮南王卻沒和她解釋,突然翻身將武器刺入瑜王身邊的一個人,在那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的時候,迅速抽出刺入另外兩個人體內,一系列動作連貫流暢,從殺掉那三個人到最後挾持住吃驚的瑜王,也不過兩息時間。
「住手!」淮南王朝著禁衛軍大喝一聲。
禁衛軍有人揮手,牆頭上放箭的禁衛軍立即停手,密集的箭矢消失,空間沉寂下來,空氣中還瀰漫著硝煙味,壓抑中帶著肅殺。
瑜王臉色鐵青,「淮南王,你幹什麼!!」
打死瑜王都沒想到,淮南王會在這個時候,挾持她來保命。
淮南王直直的看向禁衛軍,「讓我見陛下。」
「淮南王,你未經陛下宣召私自進京,還和瑜王私會,陛下的命令是原地處決。」禁衛軍板著臉,鐵面無私的道:「淮南王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
「我要見陛下。」淮南王提高音量,「我幫你們抓住瑜王,雖不能將功抵過,但讓我見一面陛下不難吧?」
禁衛軍皺眉,好歹是曾經稱霸一方的人物,對強者敬畏心理,讓禁衛軍有些鬆動,他讓人去稟報苓夷。
苓夷親自統領禁衛軍來的,此時就在不遠處,很快就跟人過來。
「淮南王想見陛下?」苓夷眉目間滿是英氣,讓人不由自主被她身上的氣勢所震懾,可這對淮南王並不管用,淮南王上戰場的時候,苓夷都還出生呢。
淮南王高昂頭顱,一字一頓的道:「是的,我要見陛下,我有很重要的事和陛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