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昂看她一眼,下床,扯過被子蓋住她,「不要出聲。」
他穿上外套去開門。
「上校,袁先生死了。」
外面的聲音傳進來,時笙在床上聽得一清二楚,那個老頭死了?不至於吧,她下手沒那麼重啊……我草碰瓷不帶這麼碰的。
紀昂和對方說了幾句,折返回房間穿衣服,時笙從被子底下冒出一個腦袋,「怎麼死的?」
「不清楚,沒看到屍體。」紀昂走到床邊,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自己回去,不要亂跑,我這邊是最安全的。」
時笙抓著他,紀昂無奈的嘆氣,卻還是坐回床邊,抱著她擁吻片刻。
「行了,可以鬆手了嗎?」
時笙撇撇嘴,鬆開抓著的手。
紀昂拿上外套,回頭看時笙一眼,眉眼間隱隱有些柔色,他拉開房門和外面的人離開。
三線就是袁先生的地盤,這個地方,他們平時都只在過道上巡邏,其餘的房間他們都沒進去過。
可是剛才有研究員說袁先生死了,袁先生是現在這群人的領頭人,這人死了可是一件大事。
紀昂和人到達三線的監控室。
「紀上校。」雷上尉也在,正看著監控。
昨天的事他還來得及給雷上尉處置,所以他現在還在這裡。
紀昂叼著煙,餘光掃到雷上尉後面的監控上,上面是一個房間,房間內全是血跡,而那個房間正是袁先生的房間。
那麼多的血跡,按照常識,袁先生也不可能還活著。
「什麼時候發現的?」紀昂走到監控前,伸出手指倒退。
「一個小時前。」雷上尉道:「就是這裡,這個時候袁先生還在房間休息。」
紀昂停止倒退,看著監控上的畫面,袁先生受了傷,躺在床上休息,監控上的時間一點一點往前移,可就在此時,畫面閃爍了兩下,等監控恢復正常,整個房間都遍佈了血跡。
紀昂眸子微眯,摸出打火機點燃香菸,此時也沒人敢提醒他這裡不能抽菸。
紀昂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都沒有看出什麼異常,監控閃爍的時間只有三秒中,短短三秒的時間,什麼東西能製造出這樣的現場?
「讓人檢查監控有人為的痕跡了嗎?」紀昂問。
「我們的技術人員都檢查過,監控是正常的,沒有被人動過手腳。」雷上尉趕緊回答。
紀昂將煙掐滅,「封鎖三線,派人去找,每個角落都不許放過,死要見屍活要見人。」
……
他們將整個三線都找遍了,也沒找到袁先生的屍體或者任何和他屍體有關的東西。
封鎖線擴大到二線和四線,然而結果依然如此,沒有任何線索。袁先生的房間中的血確實是他的,但除了那些多得有點過分的血,也沒找到什麼有用線索。
紀昂揉著眉心坐在辦公室看監控,身後突然伸出一雙手將他抱住,紀昂嚇一跳,下意識的想制服對方。
「是我。」
紀昂回頭,看清是誰後,又緊張的往門口看去,房門關著,但玻璃那邊沒拉百葉簾,如果外面的人往裡面看,一眼就能看到。
他掰開時笙的手,起身去將百葉簾拉上,順手鎖上房門,「你怎麼來了?」
「你不來找我,還不許我來很找你?」時笙翻白眼,「怎麼,還沒找到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