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紀昂坐回沙發上。
時笙趴在他後面,雙手搭在他肩頭,嘖嘖兩聲,「這麼慘,被人分屍了?看來這袁先生得罪的人不少嘛。」
「沒找到屍體。」紀昂道:「房間只有血,沒有任何屍體。」
時笙挑挑眉,撐著沙發跳過去,按著監控倒退,監控從頭放,到中間的時候監控閃爍,時笙按住暫停,但畫面已經閃過,停留在滿房間的血跡上。
時笙再次倒退,暫停,倒退,暫停,反反覆覆折騰好幾遍。
「看出什麼了?」
「想知道啊?」時笙扭頭看著紀昂,後者點頭,並主動親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下意識的舉動,但心底覺得這樣做能讓她說。
「我也不知道。」然而這次時笙卻沒給出答案。
紀昂:「……」白親了。
他起身收拾桌子上的東西,「你先回去,一會兒有人要來開會。」
「那你今晚回去嗎?」時笙跟在他屁股後面,「你怎麼能讓我這麼一個貌美如花的美少女獨守空房,你不想我嗎?」
紀昂:「……」說得他們好像幹過什麼似的。
紀昂反身,將時笙推到角落,完美的牆咚,他俯身堵住她還想說話的嘴,直到親到她氣息不穩,往他懷中軟。
紀昂扶住她的腰,將她抱起放到旁邊的桌子上,微涼的手掌從她寬大的衣服下襬伸進去。
細微的呼吸聲如撩撥他的小手,讓他控制不住想要得到更多,他呼吸加重幾分。
也許是那聲音驚醒了時笙,她瑟縮一下,「紀昂……」
「現在想反悔?」紀昂似乎看出時笙意圖,壓著她不讓她動彈,迷離的眸光裡透著幾分危險,「晚了。」
「不是……」時笙扯過衣服蓋住自己,「我怕你和我鬧,咱們還是別……」
紀昂笑得有些邪氣,「剛才讓你走的,既然你挑的火,當然得你負責來滅。」
時笙:「……」
不是大爺,你記憶恢復了,你會和老子鬧上天的。
時笙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她掙扎著,「紀昂……唔……」
紀昂用唇齒堵住她的話。
我草!
這可是你自己要的。
不是老子強迫的。
「紀昂……先……等一下……」時笙閃躲,「先說好這是你主動的,以後你不許找我麻煩。」
「你還想睡了我不負責?」紀昂將她摁在桌子上,語調裡帶著幾分邪氣。
「拜託,現在是你想怎麼我。」時笙無語,「不是,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以後你不許跟我鬧我睡你這件事,呸,你睡我這件事。」
「好。」
時笙不知道他現在答應有沒有用,但好歹他鬧的時候,也能給自己辯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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