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顧無亡在劍法上是比小神劍史無敵高,變化也多端,可是鍾離雨的越女劍法比娉娉的劍法更為敏捷、熟、詭異,他一時間雖然沒法化解顧無亡那救命三招,但完全能招架得了顧無亡的其他劍式;同時,他還曾經在旁觀看過天魔神劍與聶十八交鋒的招式。幾十個回合之後。他便對顧無亡的劍法心中瞭然。顧無亡的劍法,只練到天魔神劍的五成,天魔神劍有不少鬼神難測的變化劍招,顧無亡沒法能抖出來,而且顧無亡對越女劍全然不瞭解。鍾離雨古靈精怪,所抖出的招式,幾乎沒一招是相同的。顧無亡全憑那救命的三招化險為夷,進行反擊。到了後來,鍾離雨是越戰越有信心,處處佔上風,這時他要殺顧無亡,可以說是在舉手之間。但他不想殺顧無亡,希望把他活捉了,以他為人質,逼天魔神劍出來應戰要是天魔神劍連自己的弟子也不來相救,便無法在武林立足還想稱霸武林?
於是鍾離雨一連兒招越女劍法抖出,殺得顧無亡手忙腳亂,正要用那救命三招時,鍾離雨趁他在變招的瞬後之間,一招「玉女飛梭」,直插進了他的劍光之中,「當」的一聲,顧無亡握劍的手腕中了一劍,劍掉了下來。幾乎也在同一時刻,鍾離雨的劍光已貼在顧無亡的太陽穴位上了。鍾離雨「哎」了一聲:「你千萬別動。不然,你只有到閻王爺而前去做堂主了!」顧無亡驚震得哪裡還敢動?就是他手下的穿山鼠等人,也驚震得不敢亂動,怕一動,自己的堂主就馬上沒命。
鍾離雨又問:「現在我這小邪劍怎樣?夠斤兩了吧?」
顧無亡問:「你想怎樣?」
「我沒想什麼,只要你不亂動,我就不會殺你,請你跟我走一趟。」
「去哪裡?」
「去哪裡我也不知道,只要天魔神劍肯出來和我交鋒,我就放了你。」鍾離雨又對穿山鼠說,「你們回去告訴天魔神劍,他幾時來見我,我就幾時放了你們的堂主。」
穿山鼠問:「你要我們的教主去哪裡見你們?」
「叫他在江湖上聽訊息吧。到時,我自然會約他去哪裡和我見面。」跟著鍾離雨迅速出手,封了顧無亡的兩處穴位,令他只能說話和行走,卻不能運氣動武,也不能快跑。這無異議他成了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無用之人。
鍾離雨收了劍喝著穿山鼠等人:「你們還不快回去報告天魔神劍?」
驀然間,一條人影凌空而來,輕功上乘,落地無聲,卻揚起了四周的一些枯葉殘草。鍾離雨一看來人,有點意外,是一位戴半邊面具的人,是在熊耳山莊出現過的天魔神劍。他用命令般的口吻說:「給我將他放了!」
顧無亡一見,叫聲:「師父!」
穿山鼠等人見了,連忙跪下:「屬下參拜教主。」
天魔神劍不滿地看了他們一眼:「沒用的東西,給我站遠一點!」
「是!叩謝教主。」穿山鼠等人連忙站起,退到遠遠的地方去了。
天魔神劍又睨視鍾離雨一眼:「還不給我將他放開了?」
鍾離雨有點困惑地問:「你是天魔神劍?」
「你要不要試試本教主手中之劍?」
「不不!你面具一樣,衣著打扮也一樣,只是我感到聲音有點不同。」
「你見過本教主?聽過本教主說話了?」
「看來你真是貴人事忙,我們不是曾經在熊耳山莊見過面麼?你怎麼這般快就忘記了?」
天魔神劍微微一怔:「什麼?你是……」
「我是穆家的小木頭人呀!不過,我現在是小邪劍了!
「很好!大木頭人現在哪裡?」
顧無亡和穿山鼠等人一聽,不由臉色頓變,愕然相視,才知道這個身手不凡、極為機靈的小獵人,竟然是穆家的小木頭人。連七煞劍門的掌門熊夢飛也敗在他的劍下,自己怎是他的對手?
鍾離雨說:「你想見大木頭人不難,只要你答應了我的一個條件,不但我可以將你弟子小魔劍放了,以後你自然會見到大木頭人。」
「哈!什麼條件?」
「與我們穆家四兄弟姐妹交鋒,以決高下,誰勝了誰話事。」
「是現在交鋒?「
「不不!五天之後,約一個地方,當著天下群雄面前交鋒,地點可以隨你選。你答不答應?」
「在天下群雄面前交鋒?」「你不會害怕了吧?」
「本教主沒有什麼可害怕的。」
「那你答應了?」
天魔神劍想了一下:「好!我答應了!」
「你想在哪裡與我們交鋒?」
「就在那白龍池畔上。」
「在這白龍池?」
「你不是害怕了?不敢在這裡?」
「嗨!你看我是害怕的人嗎?你說在這裡就在這裡好了!」
這時,一位鬚眉皆白的老叫化從樹林深處跑了出來:「好玩!好玩!我老叫化給你們當比武的公證人好不好?」
鍾離雨一怔:「你是什麼人?」
老叫化反問:「你看我是什麼人?」
婷婷從樹林裡閃了出來:「雨弟,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位喜歡逗弄人的老叫化呀!」
鍾離雨愣了愣:「什麼?是武林前輩漠北怪丐吳老叫化?」
吳老叫化嗬嗬笑著說:「你看我能不能當公證人?」
鍾離雨說:「有前輩來當公證人太好了!」
吳老叫化問天魔神劍:「你不會反對我當公證人吧?」
天魔神劍沒想到這位老叫化竟然就是名動武林、譽滿江湖、武功高深莫測的漠北怪丐。當然,他並不十分驚畏這位老叫化的武功,但他在江湖上聲望極重,公開去得罪他,那真會惹起武林群雄的震怒,無論黑、白兩道,都會群起而攻。同時他也聞說這位名怪丐雖然一向遊戲人間,但處事極為公正公平,他真的擔當了公證人,不會偏袒任何一方的。便說:「在下怎敢反對?在下只怕在交鋒時,有些人插手進來,不知前輩怎麼辦。」
吳老叫化說:「你不相信我老叫化有能力出手制服這些胡鬧的人?」
「在下當然相信前輩。」
「我老叫化再說一句,這次比武交鋒,是你們陰陽門和穆氏一家的事、一切依武林規矩辦事,除了你們兩家的人可參加,其他任何門派、任何人,只可觀看,不可插手卷入。不然老叫化會不客氣,將他扔了出去。」
天魔神劍暗暗大喜:「有前輩這句話,在下放心了。」
天魔神劍之所以大喜,就是老叫化說了這句話:雙方的都可以參加,外人不得插手,這樣就不擔心群雄中有人暗助穆氏一家了。而自己不但可以完全出動自己所有的手下,更可請東廠一批高手和大批官兵到來,都說是本門派的人,四下埋伏。在比武交鋒中就是自己不敵,所有的人都擁出來,形成混戰,埋伏的官兵更可萬箭齊發,聲言圍剿叛賊,別說穆家,就算少林、武當等派捲進來,也一網打盡,最好連這個老叫化一塊打發掉,勝者為王,到時江湖上誰敢說話?誰敢不臣服?所以他爽快地答應了。
天魔神劍自以為打的如意算盤,穩操勝券。其實老叫這句話已增助聶十八等人了。因為天魔神劍不瞭解所謂的大木頭人,竟然就是什秘黑豹的親傳弟子、當今武林的第二個黑豹。到時就是黑豹不親自出現,但鬼姨和幽谷大院的人就可能參加,尤其是嶺南雙奇所率領的那一批神出鬼沒、能征慣戰的武士捲入進來,大批官兵能抵擋麼?何況還有不為武林人士所知的越女劍門一支人馬哩,不群戰則已、一群戰,東廠和天魔教的人,恐怕比七煞劍門敗得更慘,沒一個人能夠倖存下來。
吳老叫化見天魔神劍答應。便說:「好!你們兩家各自散發武林帖,請天下群雄觀看。五天過後,第六天上午,你們就在這裡比武交鋒,以決勝負、勝者活事,敗者認命。誰敢食言,我老叫化首先就不放過他。不管穆氏一家也好,你們的什麼陰陽門也好,哪怕是龍潭虎穴,我老叫化也會弄得它天翻地覆。」鍾離雨嘻嘻笑著說;「老叫化,不會這麼嚴重吧」
老叫化說:「好小子,你是不是害怕了?要是害怕,你現在後悔,取消比武交鋒也不算遲。」
「老叫化,是我約他交鋒的,我能後悔嗎?我家敗了,只好認命。」
「既然這樣,你這個子還不被了人家的人?你不會將他當成人質要挾吧?」
「哪裡!哪裡!我小邪劍雖然邪,卻不會邪到這樣。」鍾離雨說完,便拍開了小魔劍顧無亡的穴位,說,「你可以回去了!」
顧無亡哪裡還敢出聲,他已給天魔神劍大大丟了而子,垂頭喪氣地走到天魔神劍的身邊。天魔神劍盯了他一眼:「你還不命人將死去的手下人抬走。」
「是!師父!」
顧無亡命穿山鼠等人,將死去的黃衣武士抬走,受傷的也被挾走。天魔神劍向老叫化拱拱手說:「前輩,第六天一早,在下在這裡等候前輩主持公道了!」說完,也一閃而去,轉眼消失在青峰中。吳老叫化讚了一句:「想不到這個魔頭,有如此的輕功。」婷婷走前一步說:「老叫化,我們多謝你老啦!」
「不!不!你別多……」吳老叫化一時間像中了邪似的,又像看見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一樣,向他們姐弟兩人左看看,右看看,又擦擦眼再看看,一邊說:「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是我老叫化老眼昏花,怎麼看成同樣的一個人了!」
婷婷知道老叫化故意裝傻扮懵了,忍住笑問:「老叫化,你說什麼呀?」
「你,你,你會分身法吧?」
「分身法?」
「對對!要不,你怎會分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你來?想不到世上真的有這一門法術。」
鍾離雨笑問:「老叫化,你想不想學?這可是我家的一門絕技。」
「想!想呵!要是我老叫化也會分身法,也分出幾個身子來,滿天下亂走,弄得神州一塌糊塗。好了!你們到底誰是我老叫化在漢水邊船上,看到的那個牙尖嘴利,古怪刁蠻的小丫頭?」
鍾離雨說:「我呀!」
「你!?」
「不是我?你以為是她麼?」
「這下我老叫化真弄糊塗了!是你,你怎麼剛才認不出我老叫化來,還問我是什麼人,反而是她說了?」
鍾離雨又嘻嘻笑道:「老叫化,你真的是老糊塗了!剛才我與她調換了位啦!」
「真的?」
婷婷向:「老叫化,你再仔細看看,我們有什麼不同?」
「別看了!你們的神態、舉止、說話、面貌、服裝,簡直是一個模印出來的,我者叫化怎麼認得出來?」
這時聶十八和娉娉出來了。娉娉說:「雨弟,婷丫頭,你們別捉弄吳老前輩了。」她和聶十八一齊拜見吳老叫化後說:「老前輩,別說你老一時間分不出他們來,就是我和我父母,有時也分不出他們哩!」
鍾離雨說:「你沒看出我們其中一個是假小子麼?」
吳叫化又怔了怔:「你們不都是假小子嗎?」
「我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真小子,我姐姐才是假小子。」
聶十八問:「老前輩,你怎麼也跑到這裡來了?」
「我老叫化是追蹤一個小偷而追到了這裡。」
「小偷?什麼小偷?」
「是一個偷珠子的小偷。好了!不用追了,那個偷珠子的小偷已經來了!你們看,那不是她麼?」
聶十八等人一看,是吳三和邢天燕走過來了,吳老叫化走上前說:「好了!好了!你這個女飛盜,我老叫化終於找到了,快將那顆珠子交出來。」
邢天燕說:「老叫化,你弄錯了人吧?我就是有天大的膽,也不敢偷你老的東西呵!」
「你不是偷我老叫化的,我老叫化也沒有什麼好東西值得你偷。你是偷我慕容白兄弟的一顆夜明珠。」
邢天燕眨眨眼:「你肯定是我偷的嗎?你老不怕冤枉了我嗎?」
「你這個有名的女飛賊,身手高明,眼睛裡看不得任何珍稀的寶物,而且別人也沒有你這麼膽大包天。不是偷偷,又是誰這麼膽大敢偷慕容白的傳家之寶了?何況我老叫化一早就發現你在這一帶出沒了,除了你,不會是別人。」
聶十八說:「老前輩,的確不是我邢姐姐偷的。」鍾離雨說:「是我呀!」
「是你?」
「老前輩,其實我的手段也不下了邢姐姐,也是江湖上一位有名的小飛賊!」
娉娉說:「老前輩,是我雨弟一時性起,跟慕容公子鬧著玩的。現在麻煩前輩將這顆夜明珠交給慕容公子好嗎?」說著,娉娉從懷中掏出了那顆夜明珠交給了老叫化。老叫化說:「還有什麼你弄不到的?」
「什麼弄不到的?!」
吳老化說:「藍美人是皇宮庫藏的一件稀有古董,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們都可以弄了出來,拋到江湖上去,挑起一連串的仇殺。這種毒計你弄不出來吧?」
聶十八問:「皇帝他不知道麼?」
「這個皇帝,是個糊塗蛋,他什麼不知道,別說東廠的人弄他庫藏的一些寶物,就是弄去他的一顆腦袋,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可以說是渾透了!」
婷婷問:「怎麼東廠的人,沒將這皇帝的腦袋弄走了?」
「你這個小丫頭,這事也想不透麼?現在這個渾皇帝,等於是東廠提督手中的一個木頭公仔,他說東就東,說西就西,要是東廠的人摸去了他的腦袋,換上朱家的第二個人來當皇上,他們能有這麼方便麼?好了!別說了!你們得快準備,向中原武林群雄散發武林貼,第六天一早,來這裡和天魔教人決勝負吧!這個渾皇帝的糊塗事,恐怕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吳三說:「老前輩說的是,聶兄弟,我們得儘早準備了。」
吳老叫化又看看鐘離雨和婷婷:「可惜!可惜!要是你們再分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人來,就更好了。」
婷婷問:「老叫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哦!?難道你們不知道,有三個天魔神劍麼?」
聶十八怔住了:「什麼!有三個天魔神劍?」
「不錯!不多不少,是三個,他們戴同樣的面具,穿同樣的衣服,使一樣的劍法。」
鍾離雨說:「對了!怪不得這個天魔神劍,說話的聲音同在熊耳山莊出現的天魔神劍,說話的聲音不同了,原來有三個天魔神劍。」
吳老叫化說:「到時,有三個一模一樣的穆家人,同三個面具、衣服一樣的天魔神劍比武交鋒,那其是武林中的一大奇觀,會令天下群雄驚愕不已,那夠新鮮熱鬧了!」
聶十八問:「他們的武功都是一樣的好?」
「我老叫化就不知道了。不過,都不是泛泛之輩,你們真的要認真對付才是。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快離開,到南陽你們百重山正氣府上談話吧;也好準備交鋒前的事。」
聶十八又是訝然:「老前輩,你怎麼知道我們湊在南陽百重山下了?」
「我老叫化古靈精怪,江湖上的大事,我怎麼不知道?就是你這個黑豹,一會兒是什麼雞公山上沒眉須的怪人,一會兒又是什麼小商販,一會兒又成了什麼木頭人,變來變去,終於變回了你原來獵人的本色。我老叫化和慕容白兄弟,是暗暗跟蹤你的什麼張叔叔,而跟蹤到了南陽,才發現你們全在那裡。」
「什麼?你和慕容公子也到了南陽?怎麼不和我們見面的?」
「見了面,還有這麼好玩嗎?你們快走,說不定嶺南雙奇這一對怪夫婦,已經在南陽等你們了。」
「什麼?他們也去了南陽?」聶十八更驚愕了。
「快走,快走!不然這一對奇人同來大洪山,就會壞了你們的大事。」
「老前輩,你不跟我們一塊走麼?」
「我老叫化還要去會會慕容白兄弟。你們先走一步,我一定會趕到南陽去見你們。」
「那太好了!老前輩,我們先走一步了!」聶十八告別了吳老叫化,便與吳三等人離開了大洪山。他感到嶺南雙奇的到來,一定是爺爺和母親不知出了什麼事,才讓他們來的。要是讓這一對活寶闖來大洪山,真的會壞了交鋒的大事。他心急如焚,日夜兼程地和娉娉首先趕到了南陽百重山。嶺南雙奇和他們的女兒山鳳,果然到了,正在大堂和張鐵嘴敘話。
張鐵嘴一見聶十八和娉娉回來,大喜:「好了!我們的少主回來了!你們不用去大洪山啦!」
嶺南雙奇和山鳳也一齊站起來。黑羅剎首先問:「少主,你回來了,我們還擔心你會出事呢!」
聶十八慌忙說:「大叔,大嬸,多謝你們關心,我沒事。我爺爺和我母親他們可好?」
矮羅漢說:「他們沒事,吃得、睡得、跑得,身體比我還好!」
黑羅剎瞅了他一眼:「你身體好嗎?走不到二百里,就嚷著要歇腳了!老爺和我妹妹當然比你好啦!」
聶十八又忙問:「大叔身體沒事吧?」
矮羅漢說:「我有什麼事?只是身體越來越胖,胖得更像一個大球了!」
黑羅剎又頂了他一句:「你再一味大吃大嚼什麼雞呀肉呀的,更會胖得爆炸?」
張鐵嘴和娉娉一聽,都忍俊不禁。山鳳說:「媽!你就少說兩句吧!」
「為娘說錯了你爹嗎?一頓要吃三隻雞,三斤肥肉,還說吃不飽,他不胖才怪。」
張鐵嘴笑著:「少主和娉小姐剛回來,我們一齊坐下再說吧!」
黑羅剎上前挽了娉娉的手,笑說:「我是一個粗人,你不會笑我吧?」
娉娉說:「大嬸生性豪爽,心直口快,正是我輩江潮兒女的本色,我怎會笑大嬸的?」
黑羅剎滿心歡喜:「娉小姐真會說話,想不到三年不見,你不但長得出奇的美,眼神比三年前更覺神彩,看來內功修為和武功比以前更俊了。」
張鐵嘴說:「娉小姐要是武功不俊,又怎能將江湖鬧得翻轉過來,令七煞劍門和天魔教的人聞風而喪膽,所有的堂口都縮了回去?」
黑羅剎對山鳳說:「鳳女,你聽聽,你真應該像娉小姐那樣,到江湖上大鬧一場,威震群小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