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我要逆風去》小說信息

帶笑逆風去 飛一趟 第四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於是接著就養花了?」

「我外公愛好養花,又喜歡教育我們愛護綠化。」

「這麼怡情養性?難怪難怪——」

徐斯慢悠悠喝著啤酒,眼裡看著江湖滿臉的促狹勁兒,想著,她時而的簡單正好配她洋娃娃一般的單純眉眼。

江湖隨手撈過徐斯喝空了放一邊的啤酒瓶。她是近來才發現他挑嘴得很。譬如這啤酒,他只選一種產於盧森堡,用地底兩千米深泉釀造的,口味比一般啤酒更苦澀清冽。

徐斯正咕嘟喝了一口啤酒,趁她不注意捉住了她吻了一下。在口齒交纏之間,她體味到那啤酒特殊的清香,不禁舔了舔唇。徐斯就為她也倒了啤酒,有一口沒一口地敬她,最後江湖微微燻醉,歪在沙發上小酣。

徐斯坐在沙發另一頭看她,她在家裡一向素面朝天,眉眼具是清清淡淡,此時因小醉而雙頰酡紅,像撲了層胭脂。

沙發旁的茶几上就放著一盆海棠,花姿婷婷,如蝶展翅欲飛。

徐斯望了一會兒江湖,又望了一會兒海棠,終於明白什麼叫「淡極始知花更豔」。他找來一條毛毯替她蓋好,獨自一人把片子看完,把啤酒喝光。

江湖醒來時,徐斯不知何時也小睡過去,就枕在她的腳邊,手邊還放著瓶啤酒。她把毯子蓋到他身上,傾在他的身前。

毯子很柔軟也很溫暖,這是江湖自父親去世後,頭一回感覺出家裡重又有了暖暖的人氣。

她托腮坐在徐斯跟前望牢他發呆,他不知怎地就醒了,慢慢睜開眼睛直起身子。

他們離得很近。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鼻尖和嘴唇幾近摩擦,而她沒有往後退,定定地望進他的眼底。

他在想什麼?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慾望如何紓解?可她竟然已不再厭惡他的觸碰和他的懷抱。

這是在她的家裡,他就如她的家一樣,她有一種莫名的安全的寧馨之感。儘管她仍不能準確地從他的眼底看透他。

徐斯伸出手,拂過她的發,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尖,她的唇。

慾念隨時可能爆發。

她正在想什麼?她已不再逃脫和應付,但,是否真的就此坦陳?不再計算得失?徐斯掀開了毯子,深深幾次呼吸,很是懊惱。

怎麼說呢?情感之間計算得失,他一向認為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給予和獲取本該成正比,他以前都是以此作為支付感情遊戲情場的標準。

然而——徐斯摸不清自己毫無邏輯地想什麼,只好往江湖的臉頰上親了親。她的臉蛋暖烘烘的,似燒熟的剝殼雞蛋,他幾乎忍不住想要吮上一吮,但是又不能保證吮一吮之後會發生什麼。幸虧江湖懂得及時用手隔開了他。

她找來個話題,說:「我們下個星期就要去日本了。」

徐斯搔搔她的髮尾:「要不要我這當家屬的跟了去?」

江湖臉上一紅,撅起嘴,每回她被他的肉麻情話堵得害羞而無詞以對,就用這個表情過渡。他親到她的嘴唇上,只一下,接著在她耳邊說:「把頭髮留長了,梳成洋娃娃那樣的波浪卷。」

「那已經不合適我了,我都已經老了,徐老闆。」

「你這不是拐著彎罵我?」他板著她的指節,放到唇邊,頗加了些力道地咬了一口。

江湖吃痛,收了回來,他不讓,又輕輕吻到她的手指上。

============================================================================

額外贈一段小小的劇場:

病床上的徐斯腿上打了石膏,手臂上也打了石膏,腿還被吊了起來,整個人看著就腫上了半圈,十分驚悚。

佐佐很怕見到這樣的情景,看一眼徐斯,就把頭埋在她爸爸的懷裡不敢抬起來,她爸爸說:「看,徐叔叔像什麼?」

佐佐搖搖頭,答不出來。她爸爸於是說:「像木乃伊。」

佐佐學著說了一句:「木乃伊。」

徐斯同秘書jane把話說了一半,聽到關止在編排他,於是撥空甩了一句:「要早教別堵我這兒,滾外頭去。」

關止馬上捂住佐佐的耳朵:「我們不聽徐叔叔的髒話,我們是文明人。」把徐斯氣的差點翻白眼。

(佑佑說:小爸爸喜歡帶姐姐到處現,我是男人,我去陪外婆跳迪斯科。)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