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見面只點了點頭,因為心急,誰也沒有細問,曾國強以為趙鐵柱是明月派來給溫純幫忙的,趙鐵柱則以為他們也是苗大鷹喊來助陣的,三個人也不說話,直接往後院的洗浴中心而去
剛進院子,就碰見了躲在陰暗處的青皮頭和苗大鷹,趙鐵柱等人見了苗大鷹和青皮頭的慘狀,心頭更是火起,五個**踏步就衝進了洗浴中心的大廳
保安們還沒有完全散去,看剛才被打出去的人又回來了,還帶了好幾個氣勢洶洶的人,立即明白他們喊了幫手回來尋仇,誰也不敢再出頭了,馬上有人用對講機通知了劉阿福
客人早跑光了,大廳裡燈火通明,門前已經立上了「暫停營業」的告示牌
苗大鷹和青皮頭這回可神氣活現了,他們一個捂著腮幫子,一個摸著腦袋,指著一幫驚慌失措的保安和值班經理,大喊大叫:「不許動,一個也別想溜,去把剛才的媽咪和那個劉阿福喊來」
趙子銘馬上就覺得不太對頭,洗浴中心亂鬨鬨的,他四下張望了幾眼,根本沒見溫純的人影,便拉著曾國強悄悄地說:「國強,好像是這兩破孩子的事,跟純哥沒關係,我們就別湊熱鬧了」
曾國強指著趙鐵柱低聲說:「他是刑偵隊明月的手下,上回為了純哥的事,他也一起過來了的,我們就這麼走了,怕是不太好看」
趙子銘想想也是,既然各自都是朋友,就算不肯直接施以援手,站腳助威總還是應該的
合著今晚上該出事,孔令虎和魏鳴國都不在
孔令虎帶著魏鳴國受錢霖達的邀請參加一個民營企業的聯誼會,因為錢霖達還有一個身份是臨江市民營企業協會的常務理事,平時很少主動牽頭搞活動,好不容易組織了一場聯誼會,受邀的幾乎都是民營企業有頭有臉的人物,這種場合要是缺席了,孔令虎從面子上都說不過去
洗浴中心今晚上管事的就是劉阿福和那個媽咪,還有幾個值班經理
把青皮頭和苗大鷹趕跑了之後,劉阿福帶著媽咪去了更衣室隔壁的值班室察看媽咪的傷勢,在裡邊就聽到了大廳的叫喊聲,一聽就知道是剛才倆小子捱打的又回來了,他讓媽咪躲在值班室裡別動,自己趕緊跑了出來
劉阿福一看也只來了五個人,認識的是趙鐵柱和曾國強,再就是剛才被打的倆小子,還有一個瘦長精幹的漢子
「趙警官,有事嗎?」劉阿福抱拳拱手和趙鐵柱打招呼
趙鐵柱也沒想把事鬧大,畢竟苗大鷹的破事也見不得人,不過,作為刑警的架子還是要擺一擺的他哼了一聲,冷冷地說:「劉隊長,你說呢?」
劉阿福就笑著把趙鐵柱往沙發上引:「哦,有事那就坐下來說」說著還對身邊的一名值班經理喊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上茶」
趙鐵柱指著苗大鷹和青皮頭說:「劉隊長,不必客氣了,你就跟我說說,我這兩位小兄弟是怎麼回事?」
劉阿福好像才看見這倆鼻青臉腫的小子一般,皮笑肉不笑地說:「哦,誤會了,誤會了」
「跪下!」青皮頭上前就踢了劉阿福一腳
苗大鷹看見劉阿福,根本不說話,抬腿就往他的褲襠上踹
劉阿福騰騰騰騰後退幾步,極力躲閃著苗大鷹兇狠的進攻,有一腳還是沒躲開,疼得劉阿福捂著褲襠齜牙咧嘴在地上一個勁兒地蹦
看著劉阿福狼狽的樣子,趙鐵柱和曾國強在一旁偷著樂,你小子練就的連環撩陰腿,這回也該讓你嚐嚐被人踹了褲襠的滋味
旁邊的保安見劉阿福吃了虧,有幾個就想上前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