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皮頭反手抽了走在前面的保安一個大嘴巴子,吼道:「就你能啊,剛才有你沒?」被打的保安用手捂著臉,也不敢說話,縮著腦袋往後躲,另外幾個保安跟著就站住了
苗大鷹兇狠地喊著:「剛才動手的那兩個給老子滾出來!」
這個時候,連劉阿福都沒敢還手,誰站出來認賬不等於是找打嗎?
沒人滾出來,青皮頭和苗大鷹就挨個地找,看一個抽一個嘴巴子,兩個人邊抽還邊罵
「狗東西,老子你也敢打!」
「他媽的,認識爺了?」
「草,成縮頭烏龜了?」
趙子銘看著青皮頭和苗大鷹的張狂勁兒,覺得有些過了
江湖上講的是冤有頭債有主,有氣你衝著劉阿福撒,為難那些混口飯吃的普通保安就太不應該了
趙子銘悄悄拉了拉曾國強的衣袖,說:「國強,差不多了」
曾國強就碰了碰趙鐵柱
趙鐵柱就招呼苗大鷹和青皮頭住手
青皮頭轉回身來,突然叫道:「哎,那個娘們呢?」
苗大鷹掃了幾眼,沒看見剛才的那個媽咪,卻把幾個值班經理嚇得直往後縮
青皮頭又撲到劉阿福跟前,喝問道:「對呀,娘們呢?你把她交出來」
劉阿福緩過勁兒來,陪著笑說:「哦,你們剛走,她也就走了這樣,明天我在前樓擺一桌,把她也喊來,給兩位小哥賠罪」
軟話說到這種程度,趙子銘覺得可以見好就收了,他見根本沒有溫純什麼事,心裡還惦記著一個人回賓館的趙子旭,不想在這裡瞎耽誤工夫
趙鐵柱也不願把事鬧大,就說:「行了,大鷹,換衣服去」
青皮頭陪著苗大鷹就去更衣室換衣服,管鑰匙的服務生戰戰兢兢地跟進去開了櫃門
苗大鷹吱吱倒吸著涼氣在換衣服,青皮頭看四下無人,雙手掐住了服務生的脖子,低聲問道:「說,媽咪在哪裡?……說不說,老子掐死你」
服務生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半大孩子,被青皮頭這麼一掐,嚇得腿肚子直到哆嗦,他用眼睛看了看隔壁的值班室
青皮頭一下就明白了,鬆開了手,他輕手輕腳地摸到值班室門口,正趕上媽咪拉開了一條門縫在偷聽外面的動靜,青皮頭猛地踹了一腳,把趴在門邊的媽咪撞了個仰面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