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迢心裡一緊,連忙問她:「怎麼了?」
「太危險了,越到後頭的比試越危險,連明意和紀伯宰都要受傷,更別說你。」她哽咽,「你隊伍裡那些人慣會明哲保身,你若重傷,他們都不會管你,我想跟你一起去。」
「胡鬧。」鄭迢搖頭,「且不說你是慕星城的人,你這點元力尚未修習到位,哪裡能輕易上場。」
「我會鑄器。」羞雲道,「後頭不是有一場比試可以去六個人?我可以跟在你們的鑄器師身邊幫著修神器。」
飛花城也缺鑄器師,她如果能去,他們的神器可以更快修好,的確是很大的幫助,但鄭迢還是拒絕了她。
羞雲氣急:「你就是不想跟我沾上關係。」
鄭迢:「……」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傻姑娘怕他受傷,他何嘗不怕她受傷,尤其在飛花已經被針對了的情況下,她更不能去。
眼看著她哭著跑走,鄭迢嘆了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腳,開始去準備明日的比試。
神器堂的比試往年一直是朝陽城佔絕對的優勢,畢竟明獻一個人能當兩個人用,自己的神器壞了從來不用麻煩鑄器師,自己收拾得又快又好,但今年,明獻在慕星城。
慕星城所在的院落一晚上都沒有消停過,先是來了兩批殺手,接著又起了火,大概是知道自己贏不了了,上三城們開始無所不用其極地想讓明意和紀伯宰先受點傷。
羅驕陽煩不勝煩,乾脆抱著劍在門口坐著,等著下一個殺手來過招。紀伯宰倒是心情不錯,他抱著明意,溫聲哄她:「你睡,他們能吵著你算我輸。」
明意真就裹著衣裳在他懷裡睡了,臉蛋恬靜,睫毛一動不動。
紀伯宰眼裡的笑意都快溢位來了,冥域一落,任憑外頭那些人怎麼打砸都無用,他兀自給她哼著亂七八糟的調子,看著她的呼吸一點點平順。
這人好像越來越信任他了,他一鬆手她就會摔下去,卻還是敢沉睡。
滿足地喟嘆一聲,他抬眼,看向外頭亂七八糟的場面。
朝陽城真的很不想他贏,但是又弄不死他,氣得應該在院子裡跳腳。
但是,不管他們怎麼跳都沒用,這個魁首他拿定了。
有明意在,以往慕星城想都不敢想的神器堂的比試,他們走得很順利,不管是過迷宮還是神器對戰,明意準備的東西比他們五個人加起來能想到的東西還多,可謂應有盡有。孟陽秋跟著進來,一路上就沒有停止過誇讚。
「這都帶了,不愧是明姑娘。」
「這麼大的創口也能修好,不愧是明姑娘。」
「居然這麼快找到了出口,不愧是明姑娘。」
紀伯宰冷了臉:「你好吵。」
孟陽秋無辜地捂了捂自己的嘴,卻還是忍不住悶聲道:「有生之年居然能與明姑娘並肩作戰,我死而無憾。」
明意失笑,拍了拍他的肩遞給他一把神器:「死不了,今日這比試你們若是傷著了,都算我的。」
她給每個人的神器上都加了護盾,不但能攻,而且能守,這是老佘都還沒突破的瓶頸,場上也就不會有別的隊伍有。
果然,帶著明意給的神器,一行六人戰無不勝。朝陽城的神器都還停留在三倍元力擴大,而明意改造的神器已經能將元力擴大四倍。
說一句碾壓也不為過。
佘天麟在外頭看著裡面的情況,忍不住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