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韓藝輕鬆一口氣,又讓小胖和小野回去休息一下,還說改天等沈笑的錢到位後,請他們去吃大餐,這幾天沈笑可沒有把這兩個小傢伙給折騰壞了。
總算是盼到沈笑了,小胖又跟以往一樣,變得天真無暇。
韓藝瞧了他一眼,道:「被你幹了?」
夢兒她們雖然還想打聽一下韓藝的八卦,但是韓藝嚴肅的神情告訴她們,你們就省省吧,心裡盤算著,只能以後再問了,個個帶著狐疑之色離開了。
夢婷羞道:「說我作甚?」眼中卻透著期待。
「去去去!我才不會做犯法的事!」
沈笑哈哈一笑,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韓藝又道:「我聽楊二公子說,你在揚州也幹得挺不錯的。」
這與韓藝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悄悄走了進去,側頭往裡面一看,廳堂中的景象頓時將他給嚇了一跳,只見沈笑坐在一張圓桌旁,整理過的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臉上的長鬚也統統給颳了,又變成那個風流倜儻的敗家子,只不過瘦了許多,臉色也不太好看,但是精神奕奕,這都是因為周邊群美環繞,方才還吵得不可開交的四夢如今就坐在他身邊,痴痴的望著他,另外,熊弟、小野也回來了,一雙小手託著下巴,一臉傻笑。
這能一樣嗎?韓藝翻了翻白眼。
沈笑道:「放利。」
沈笑立刻道:「韓藝,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了。」
熊弟急急道:「那沈大哥你快說,究竟是那句話。」
沈笑笑呵呵道:「你說的不錯,其實我倒也不是羨慕你,如果將你的一切都給我的話,我可能會逃之夭夭,只是覺得說出來也沒啥意思,你的事蹟可有趣多了。」
說到這裡,他突然抬了抬眉頭,道:「哎!韓藝,你可還得那王寶父子?」
沈笑打了個哈哈。
沈笑翻了翻白眼道:「什麼高利貸,你難道忘記你當初教我如何徹底整垮王家嗎。」
沈笑道:「我倒是與他們提過,但是你也知道,楊二叔他們祖祖輩輩都在梅村,哪裡捨得,倒是楊雲他們挺想來的,只是楊二叔看他們年紀太小,怕來到長安給你添麻煩,就暫時沒有讓他來,等我在這裡安頓後,他們可能還會來。」
不知不覺中一個多時辰過去了,韓藝突然想起沈笑來,這可是一個完全不安套路出牌的傢伙啊,哪裡放心的下,就怕沈笑將他的鳳飛樓弄得雞飛狗跳,於是趕緊告辭,急急回到鳳飛樓去了。
這屋內就是兩個男人,沈笑非常現實的收起了那放蕩的笑容,端著一杯熱茶,感慨道。可是說到一半,他便說不下去了,因為他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
說著他微微一嘆,道:「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不管怎麼說,我與王寶也算是從小認識,但是我又不想這麼輕饒他們,於是我逼迫他們簽下賣身契,也讓他們常常這滋味,他們實在是沒有辦法,如果還不上錢的話,就會被告去官府坐牢,就只能賣身給我,而我就天天叫他們去幫那些窮人幹活。哈哈——!」
沈笑又興致盎然道:「不但如此,當時因為陳碩真的叛亂,揚州也受了極大的影響,他家中的侍妾也買不了一個好價錢,因此王大金變賣家中財產,卻還欠了不少錢,而我知道後,就趕緊開始放利,將他們的後路給斷了,他們父子兩走投無路,就跑到我家來借錢,我本也不想借的。」
韓藝一手搭在小胖肩膀上,道:「怎麼?不想我這麼早回來?」
韓藝驚訝道:「高利貸?」
「韓小哥!」
沈笑點點頭。
這倒是韓藝沒有預料到的,不過他也無所謂,如果沈笑不提,他也都忘記了,畢竟他志不在此,不是說別人罵他一句,他就得把人家全家都給弄死,而且他也報了仇,因此他對於這個結果,倒是非常喜歡的,也跟著呵呵笑了起來。
熊弟笑得更大聲了,就連小野也笑了起來。
而夢思卻是頰染紅霞,眼中透著喜悅之色,羞答答道:「我哪有笑哥兒說的那麼好。」
沈笑又道:「那你可知道他們父子現在怎麼樣呢?」
小野好奇道:「兵法說的是打仗,這與美有什麼關係。」
韓藝看不下去了,因為要是再看下去的話,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花旦,都會被沈笑給拐走了,抬頭走了進來。
日了,這才剛到,就泡我的妞,這算是哪門子的兄弟啊!韓藝聽得頓時火冒三丈。
沈笑道:「不瞞你說,我原本還想在你面前炫耀幾句的,但是——」說到這裡,他又是一陣苦笑,他那些豐功偉績,在韓藝面前,真是不值一提。
韓藝笑道:「當然記得,當初王寶差點逼得我家破人亡,怎麼可能會忘記。」
沈笑嘿嘿笑道:「不瞞你,還真是如此。其實原本我也是抱著這個目的去的,但是後來我發現,這放利不但可以幫助那些窮人,而且還是能夠盈利的。其實有很多百姓都是被一文錢給逼死的,只要借錢給他們渡過這個難關,他們很快就能重新振作起來,用不了多久就能連本帶利將錢給還回來,王家那種做法,絕非長久之計,而你教我的那種做法,卻能夠長久下去,而且只要做得好,同樣也可以賺到錢,一舉兩得。」
而後韓藝又將沈笑請到自己的房內。
韓藝聽得葵花寶典,登時就樂了,道:「不知你的葵花寶典練到什麼地步呢?」
沈笑笑道:「動如脫兔,靜若處|子。」
「啊?都一樣,都一樣!」
韓藝打斷了他的話,道:「如果你一定要說騙的話,那請你說我們,我記得你可也參與了。」
韓藝笑道:「這可不是什麼誤會,我這位兄弟,那可是披著羊皮的狼,你們最好與他保持距離,否則到時被他吃了,可別來找我哭。」
「小成,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