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這個生前其實就是草仙,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它沒修行下去就掛了,所以靈魂才能儲存下來,也是它的道行不低,死了之後還有修行的意識,所以奔著怨氣大的地方,想去吸食怨氣修行,結果被我逮到了!」魏煜巍得意的笑笑,說:「我把它修煉成我的法寶,專門吸收怨氣,本來在地府那個地方,這東西的作用頂多就是用來惡作劇,我圖個好玩,沒想到剛來到陽世就派上用場了!」
魏煜巍把手縮了回去,那個黑色甲蟲閃了一下消失在他衣服裡面,我惡寒了一下,魏煜巍身上有蝨子!他接著說:「不管是嬰煞還是母煞,身上的怨氣都是極重,只不過被煞氣掩蓋的很厲害,所以用法術很難直接根據怨氣探查到它們,而外面的煞氣又比這裡的還重,更何況還有地下這個養煞之地,想用法術根據煞氣尋找就更困難了,所以這兩位仙家才會束手無策!」
魏煜巍大笑著說:「但是我行啊!我有法寶啊,我查到了它們的位置!」
我總算聽到我想聽的話了,我衝過去問魏煜巍,「那你就趕緊說啊,說這麼多沒用的幹啥呀!」
魏煜巍訕訕的說道:「著啥急,那個小姑娘一時半會都沒事兒,母煞在她的身體裡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已經進入休眠了!黃天酬更沒事兒了,他已經脫困了,現在除了有點狼狽之外,他已經沒有大礙了!」
我一聽馮雪和黃天酬都沒事兒了,不禁放下心來,回頭看看白蓮花和胡澤天,也都露出笑模樣了,我問魏煜巍,他們在哪呢?咱們趕緊過去啊!
魏煜巍衝我一攤手,說:「只能找!他們就在下面,但是入口我不知道,我們能下去,你下不去,因為你不會遁地!」
我一聽,趕緊問他:「那你們下去能給馮雪救出來嗎?」
魏煜巍衝我搖搖頭:「要是她身上沒有母煞,我能捆上她身,讓她自己走出來!可現在我怕驚動母煞,所以你還得當個力工,下去給她抗出來!」
我聽了這話,趕緊讓他們找找,看看哪裡有通道或者機關,能下到下面的,我趴在地上正找著呢,就聽外面撲通撲通的有什麼東西急速向這裡前進,聽聲音個頭小不了,我趕緊把他們三個叫到我身邊,可惜他們三個誰都沒理我,皺著眉頭找暗道,我一愣神的功夫,那個聲音就來到了佛堂門口,跟我一樣,一腳把門踢開,緊接著我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大身板子,貓哥橫著就進來了,跟喝多了似的,走路還有點畫圈兒,不過看見我,貓哥直接衝過來,我趕緊迎上去,還沒等我問他怎麼恢復過來的,貓哥一拳揍在我鼻子上,頓時我就覺得鼻樑骨好像骨折了,一股溫熱的鮮血嘩的就流了下來!
魏煜巍開始的時候根本沒把貓哥當回事,看到我捱了一拳,立刻紅著眼睛衝了上去,貓哥的左臂只是讓魏煜巍皺了一下眉頭,甩出來一塊黑乎乎的像布一樣的東西,直接纏在貓哥的胳膊上,接著就要撲上去,整個過程就在電光火石之間,等我揮手阻止的時候,胡澤天,白蓮花都擺出了攻擊姿勢,貓哥也發現不對勁了,猛甩著胳膊,對我橫眉冷對,就差破口大罵了。
魏煜巍站在貓哥旁邊,一臉怒氣的看看貓哥看看我,就等我發號施令讓他上,可我不問明白,我哪能那麼幹呢。不顧鼻血流的歡快,問貓哥:「貓哥,你這是啥意思啊?」
貓哥一臉怒氣的捂著胳膊,跟我說:「**到底是誰?剛才那個是不是你!?」
「什麼意思?」我沒聽明白貓哥的意思,剛才哪個?我怎麼他了?
貓哥一臉憤怒的看著我,咬牙切齒的說:「他媽的,外面一院子的小黃皮子是你搞出來的吧?是你安排小黃皮子給我覓了的吧?是你把我整到東門兒那兒耍猴兒的吧?他媽的,你到底是誰?馮雪呢?馮雪讓你整哪兒去了?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說著,貓哥還要揮拳上來,胡澤天一把就抓住他抬起來的右拳,任憑貓哥怎麼用力,就是動不了分毫,貓哥詫異的看了看胳膊,然後破口大罵:「兔崽子有本事跟老子單挑,玩兒仙算什麼本事?!我就不信法-治-社-會你敢弄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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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密室入口
聽了貓哥最後一句話我就樂了,他這是在提醒我不要輕舉妄動。原來他對我也是有所顧忌的。白蓮花看胡澤天抓住貓哥的胳膊,貓哥動彈不了了,走過來看了一眼我的鼻子,然後伸手虛抹一把,我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感覺湧進鼻腔,一下子就緩解了我鼻子的痠痛,而且流的歡快的鼻血也漸流漸緩。
我扯下佛堂裡面的經幡在我鼻子上擦了擦,鮮紅的血跡讓我覺得有些憤怒,語氣也生硬了起來:「貓哥,你家這事兒,不是我主動來的吧?怎麼還懷疑上我身份不明瞭呢?外面確實是我黃堂人馬怎麼了?我黃堂教主都來了,帶點兵將沒錯吧?」
我冷笑了一下,接著說:「你說我黃堂仙家覓了你,這我承認,為啥覓你?你心裡沒數,那我告訴你!我早就提醒你這別墅有問題,你倆不聽啊!非要往裡闖,結果呢?在外面你倆就著了道兒,丟了魂兒,讓草仙佔了身體,要不是我黃堂兵馬來的夠多,你現在說不定跟馮雪一樣的下場!」
貓哥聽我提到馮雪,臉色大變,衝我喊道:「馮雪人呢?她怎麼樣了?」
「你彆著急,她暫時沒事兒!」我跟貓哥說:「只不過她現在讓邪煞附身,躲起來了!」我忽然想到這是貓哥的老丈人家,這佛堂有沒有地下室他應該知道啊!想到這裡,我問他道:「你知道不知道這佛堂的地下室入口?」
貓哥皺著眉頭看著我,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在這裡修什麼地下室?沒有!」
我不知道貓哥是真不知道還是對我有防備,不想告訴我,我冷笑一下,跟他說:「隨便你,馮雪現在就在這下面,你要是知道就快點知會一聲,你要是不知道,就跟我一起找!」我走過去,緊貼著貓哥的臉,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跟他說:「等事兒完了,我再謝謝你這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