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麼一說,他們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身上,我當下便把魏煜巍說的話簡單的說了一遍,由於老頭在跟前兒,我沒說那東西是冤孽,就是說這事兒一個人單槍匹馬是夠嗆了,看樣子得好好佈置佈置,不能再打沒準備之戰了!
而且我簡單的說了一下我的想法,如果玉軒子的道術真像馮雪說的那樣,已經半隻腳踏出紅塵了,是個地仙,那能不能請他過來,幫一把忙!順便還委婉的問了一下馮雪,如果要是把那玩意兒給超度了,她能不能勝任!
馮雪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玉軒子我可以請,但是讓我強行超度,難點兒!我怕禁不起消耗,而且這期間必須有人能保證我的安全,我一旦超度起來,沒辦法護身的!」
貓哥看我們有點束手無策,有幾次都想開口,但是都欲言又止,我好奇的問他:「貓哥,有啥話你就說吧!」
我這麼一說,他們都抬起頭看著貓哥,貓哥想了想,好像下了個決心,跟老頭說:「吳叔,要不然,我把最後一步給圓了吧!」
老頭聽了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斷然拒絕:「那怎麼行!簡直胡鬧!」
貓哥看著老頭,堅定的說:「吳叔,我這點兒秘密你也都知道!這麼多年我一直不敢鬆懈,時刻都按照喇-嘛說的話去行事,我看時候差不多了,而且還有邱天和小雪幫我,我覺得,應該沒事!」
老頭氣的一下子站起身來:「絕對不行!這事兒你別提了,青松這孩子還沒出頭,我不能把你也搭進去!辦法總會有的,是不是?邱師父?」
我沒想到老頭竟然問我,我從他們的對話裡面聽出點兒問題,貓哥好像還有什麼殺手鐧,難道他胳膊上的護法還能變異?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隨口答應老頭:「老爺子別激動,辦法還是有的!實在找不到高僧大德,我不還有堂子呢麼,咱們數量彌補質量,沒事兒的!」
老頭聽了我的話面色稍緩,說:「邱師父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還希望三位師父能抓緊時間,我怕我兒子撐不了多久了!」
「老爺子你放心吧!咱們能整就是能整,辦不了我們肯定灑愣吱聲,不會耽誤事兒的!」辮姐在一旁說道。
老頭點點頭,留下一句:「老了,坐不了太久了,你們聊,我等你們好訊息!」說完就身形落寞的向外走去。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奧斯卡畢業的,就這兩步走的太煽情了!還好我記得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那種大馬金刀的架勢,要不然真讓他給煽情成功了。
馮雪一直目送老頭走沒影兒了,因為他拐彎了,才回過神來,問貓哥:「貓哥,你剛才說的啥意思啊?」
我跟辮姐一起把耳朵支楞起來,想聽聽貓哥的秘密。貓哥笑了一下,說:「我還有個護法,只不過西-藏的喇-嘛一直沒讓我召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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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黑煞神
啃書閣()對於這方面,馮雪懂得要比我多,我納悶的看著她。馮雪顯然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問貓哥:「為什麼?是哪位護法神?」貓哥擺擺手,說:「既然吳叔不讓,就別提了!每次一提到,一想到,我都要倒霉好幾天!不抗唸叨,而且那喇-嘛說過,機緣到了我才能點睛召請,要不然反而對我不好!」馮雪皺著眉頭,喃喃說道:「不對吧?我怎麼不知道還會有對本主不好的護法神呢?點睛?召請?你還有別的紋身?」貓哥擺擺手,顯然不願意再提,馮雪見狀也不再詢問。我見沒了外人,就把昨天魏煜巍跟我說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跟他們又說了一遍,馮雪跟貓哥都皺著眉頭,沉默不語。只有辮姐聽了有點意外的跟我說:「冤孽哪來的那麼大本事?什麼來頭的?這不科學啊!要真是這樣,那這事兒沒那麼簡單,冤孽背後肯定有事兒!這個可不能大意!」我點點頭,辮姐說到點子上了。就在大家陷入沉默的時候,我忽然看見我堂子裡面,原本被我留在jīng神病院的幾位仙家中的一位黃家跑了進來,我納悶的看著他,馮雪和貓哥跟兩個聞到腥味的貓一樣,忽然間變得很jǐng覺,我擺擺手,告訴他倆:「沒事,我家黃仙來了!」那位黃仙一進來先是看了一眼貓哥,然後稍微避開了他一點,來到我身邊,小聲的跟我說:「弟馬,情況不對勁!」我在心裡問他:「咋地了?出事兒了咋地?」「嗯!」那位黃仙使勁的點了點頭,說:「你吩咐兄弟們留在那兒看著那小子,結果昨天晚上有仙家闖了進去!」「啥?」我聽了大吃一驚,從沙上面坐直了身子,問道:「認不認識?哪裡來的仙家?散仙還是堂口仙?」黃仙搖搖頭,說:「沒看出來路,看不見他的營堂大旗,應該是個散仙!」「詳細說說,咱們的人有沒有受傷的?」我皺著眉頭問道。「沒有!」黃仙說:「昨夜子時剛過,兄弟們正在聊天,胡家兄弟現屋裡不對勁兒,yīn氣忽然加重,就帶我們進去了,我們就看到屋子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黑衣仙家……」「接著說!」我疑惑的看了一眼黃仙,不知道他怎麼說說還停下了。那位黃仙有點猶豫的說:「屋子裡面就那個散仙,那小子,沒了……」「啥?」我驚訝的脫口而出,嚇了馮雪他們一跳,我顧不得他們,趕緊問黃仙:「人呢?」「不知道!不但我們不知道,就連那個散仙兒都不知道,一樣在屋子裡面畫圈兒亂轉,我們還以為是他動了手腳,衝上去過了幾手,他功夫不錯,我們幾個圍攻都不落下風,最後還被他給逃走了!」黃仙說:「等他走之後,我們仔細的搜查了一遍,大活人根本不能憑空消失,可屋子裡面既沒有地道又沒有密室,那人就是消失不見了!剛才去追那個仙家的胡家兄弟回來,告訴我們,那個黑衣服的仙家有可能是朱家的!」「豬?」我想想,黃天酬跟我提過豬仙,下來之後要喝泔水那種,好在我堂口上面沒有豬仙,我還慶幸過,可為什麼一個豬仙會這麼厲害?我不解的問他:「能確定嗎?豬仙你們咋幾個都打不過一個呢?」「弟馬說笑了,且不說道行高低,單說朱家,他們本就是黑煞神,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而且當時只是試探的拼鬥,不是生死鬥,大家都有顧忌,所以才會相持不下,」黃仙笑了一下說:「何況我們還想查清楚他的來路!」我點點頭,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給自己找的臺階,我問他:「那你們查清楚來路了麼?」黃仙點點頭,說:「此處東南方向大約五十里處,有個荒山,他就在那山上,已經有了洞府,胡家兄弟怕驚動他,沒敢深入!」「做的對!兄弟們辛苦了!」我衝他點點頭,「那為什麼才來告訴我?」「因為那小子又出現了……」黃仙吞吞吐吐的說。我詫異的看著他,不解的問:「啥意思呀?」「胡家兄弟去追那個黑煞神,剩下的我們就在屋子裡面仔細尋找,可是一無所獲,本想過來告訴你一聲,可胡家兄弟沒有回來,不知道他那邊情況如何,想等他回來之後我再來稟告,可是……」黃仙猶豫了一下說:「兄弟們在屋子裡面沒現有何異樣,就出去搜尋一圈,回來的時候現那小子竟然在屋子裡面好好的,就坐在東南牆角處,我們大為驚訝,不知道怎麼回事。等胡家兄弟回來之後我們討論了一會,還是不得要領,這才過來跟你說一聲!」我點點頭,那位黃仙向我鞠了個躬就離開了。我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跟一臉期待看著我的貓哥他們說:「這事兒越來越有意思了!」「怎麼了?」貓哥有點著急,問道:「剛才進來的是你家黃仙?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點點頭:「我讓堂口幾位仙家守在吳青松那裡,看看能不能現什麼,沒想到,還現個大事兒!」我苦笑了一下說:「昨天晚上有散仙光顧過你小舅子的病房,而且還跟我仙家打了一架,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怎麼回事?」馮雪一聽,也驚訝的坐了起來問道。我把剛才聽到的事兒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辮姐火爆脾氣比起貓哥毫不遜sè,扯著嗓門喊道:「那還等什麼,咱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去哪兒看?看什麼?」馮雪問辮姐:「咱們先合計合計!現在去萬一打草驚蛇呢?」「這個我同意,」貓哥說:「邱天,我怎麼沒聽明白青松失蹤那事兒呢?大活人怎麼能不見了呢?」「未必是真的不見,」馮雪涼笑一下:「你小舅子也不是那麼簡單的!這可能是他的障眼法!」我聽馮雪一說,也恍然大悟,問她:「他小舅子都被五花大綁了,還能用障眼法嗎?」「未必是真的五花大綁!」馮雪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貓哥託著下巴問我:「邱天,你有沒有想過,那黑煞神為什麼去我小舅子那兒呢?我原本以為那個冤孽就是害他這樣的兇手,現在看來,怎麼又多出來個黑煞神呢?」「你小舅子怎麼回事兒,現在還不好下結論,因為你老丈人家的別墅干擾太強,所以一時半會不好查明白!」我跟貓哥說:「原本以為把你老丈人家的別墅處理明白,去了干擾就能查清楚你小舅子的情況了,可沒想到那別墅比查你小舅子都難!現在這事兒越來越好玩兒了,又給咱們一條線索,這條線索比那別墅處理起來容易,教給我就行了!」我拍著胸脯跟貓哥保證:「醫院裡面不讓點香,我現在就請山上的教主,他們對於山頭上的事兒處理的明白!咱們等著就行!」說罷,我掏出香爐,折了根教主香,插在裡面,青煙剛冒,我眼前一花,兩個美女和一個雪白的大狐狸出現在我眼前,我真想開罵!這是不是存心在玩我呢?先頭請來黃天酬,就夠讓我上火的了,這次竟然是胡飛雪,是不是一定要我吐血才行?我看見胡飛雪的狐狸身子又不忍心說什麼,人家因為我都變化不grén形,道行全廢,就這樣我點香還巴巴的過來,我能說什麼嗎?我對胡飛雪點點頭,苦笑著問黑仙:「妹子,咱堂子裡面的人呢?我看單子上挺多的,怎麼用起來這麼別手呢?」還沒等胡黑仙說話,一旁紅衣的胡嬌顏不樂意了:「弟馬,您這是怎麼說話呢?瞧不上我們姐妹們吶?」我擺擺手,說:「絕無此意!我是心疼飛雪妹子!本來飛雪妹子就因為我折了道行,我真不忍心再讓飛雪妹子替我出頭了,你們別誤會!」胡嬌顏聽我這麼一說,臉sè才緩和下來,說:「弟馬點香請山頭上的教主,青璇姐姐在花容身邊守護不能離開,二爺又在堂營坐鎮,也不能來,我家小主見你有急事,趕緊帶著我們匆匆過來!本來白家副教主也要前來,不過他走的稍慢,我們姐妹可是一刻都不敢耽擱……」胡嬌顏話音未落,白鎮府帶著白堂弟子出現在我眼前,他們跑的果然沒有胡家快!白鎮府先是跟我打了個招呼,又對胡飛雪行了一禮,胡飛雪搖搖爪子當做還禮。白鎮府開口跟我說:「弟馬點香叫我們不知何事?」「有點麻煩事兒,」我跟白鎮府說:「需要你們跑一個山頭,幫我查個散仙的來路!離這裡東南,有座荒山,裡面住了個黑煞神,昨天晚上跟咱們堂口的兄弟交過手,敗逃!這事兒牽連很多,那位兄弟怕中埋伏沒敢深入,我點香叫你們就是想讓你們多領點兒兄弟去上山走一趟,查查那黑煞神為什麼要夜探jīng神病院!」白鎮府笑著點點頭,對我一拱手:「這點兒小事兒交給我們兄弟就行,不敢煩勞胡堂教主!」胡黑仙款款走到白鎮府身邊,盈盈一禮,說:「那就有勞白二哥了!我們姐妹等著你們的好訊息!」白鎮府衝她點了點頭,跟我告個別,然後帶人離去,我對他背影喊了一句:「多加小心,敵人很難對付的!」啃書閣
第69章青松的陰謀
啃書閣()目送白鎮府離開,我對胡黑仙說:「既然有三排副教主親自去查,我也就放心了!你們是不是……」我本意是想打她們回去,有黃天酬就夠我頭疼的,我真不想再來一個連道行都被廢了的胡飛雪!可大白狐狸款款走到我跟前,一屁股做在地上,胡黑仙和胡嬌顏看了相視一笑,胡黑仙開口道:「弟馬看出我家小主的意思了吧?你此刻正是用人之際,我們就不回去了,在你身邊就算跑個腿也行!」既然胡黑仙把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還能說什麼,只好道了一句:「辛苦!」胡黑仙和胡嬌顏一左一右的站在胡飛雪旁邊,不時的低聲交流,我不再理她們。轉頭跟貓哥他們說:「我堂口的白家副教主去查那個黑煞神了,咱們是不是也應該再去一趟醫院,看看你小舅子了?」貓哥皺著眉頭問我:「還去幹嘛?不怕打草驚蛇了?再說了,咱們上次不是就什麼都沒看出來麼?」「誰說沒看出來?」我笑著說:「不是看出個別墅來麼?上次還有很多事情不瞭解,這次我想單獨跟他談談!至於打草驚蛇,嘿嘿,我現在是敲山震虎!」貓哥聽我這麼一說,也沒囉嗦,起身帶我們又去了一趟jīng神病院。再次來到jīng神病院的時候,那個大夫還是老樣子,一臉的鄙視寫的清清楚楚,我跟馮雪已經習慣了,就是辮姐有點生氣,讓馮雪給勸住,不讓辮姐跟他一般見識。吳青松還是老樣子,我們進去之後好像看不到我們一樣,對著牆,不知道在幹什麼。我在門口和房間裡面都現了我堂口的仙家,跟他們打了個招呼。簡單聊了幾句,和早上得到的訊息都基本差不多。自從那個黑煞神走了之後,在就沒有什麼異樣的情況生。我走到吳青松跟前兒,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衣服,現真沒有什麼漏洞能利用,這衣服瞅著一般,但是用手一摸就能感覺出來,不是一般的結實!我對馮雪露出無奈的表情,告訴她:「衣服沒啥問題,還很結實!」馮雪聽了我的話,若有所思的走過來,仔細打量了一圈吳青松,即使馮雪這麼個大美女從吳青松面前走過,他依然毫無反應。好像沒魂兒了一樣,顯得很呆滯。走到吳青松的身後,馮雪用手捏了捏他的肩膀,並且順著肩膀往下摸,剛摸到兩肩,還沒等馮雪繼續摸下去,吳青松忽然狂,整個人直接裝在牆上,還好牆上做了保護措施,所以這一下才沒被撞得頭破血流,不過即使這樣,也嚇壞了貓哥,貓哥死死的拉著吳青松,大聲問馮雪:「妹子,他這是啥意思?」馮雪上前一步就要接著抓吳青松的兩肩,吳青松好像感覺到馮雪的動作,張嘴向貓哥的手咬去,貓哥趕緊把手縮回來,吳青松飛快的跑到房間的角落,緊緊貼靠在牆上,好像一隻受傷的野獸,目光兇狠的望著馮雪。馮雪指著吳青松喊道:「你到底是誰?!」貓哥一驚,大聲問馮雪:「妹子,他,他不是青松嗎?你啥意思?」馮雪冷笑著看著吳青松:「他是不是吳青松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絕對有問題!你還想繼續裝下去嗎?你到底是誰?」吳青松咧著嘴,低聲吼叫,哈喇子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淌,貓哥皺著眉頭看著馮雪,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還沒等馮雪回答,吳青松突然像門口竄去,正好辮姐站在門口,我剛想提醒辮姐小心,辮姐直接一腳踹在吳青松的肚子上,吳青松疼的大吼。辮姐指著吳青松大罵:「你沒聽見我家小雪問你話嗎?往我身上撲什麼撲?」也許我們的大吵大叫驚擾到了醫生,病房門被從外面開啟,負責吳青松的大夫一臉怒容的站在門口,衝著我們大聲喊:「你們幹什麼呢?」說完,看了一眼蜷縮在牆角的吳青松,小大夫更加憤怒,大叫道:「你們對我的病人怎麼了?不知道病人不能過分刺激麼?你們快點滾蛋!病人出了什麼問題你們要負責!」說著,那大夫就要上前抓馮雪的胳膊,我趕緊上前一步,正好擋在那個大夫身前,然後輕輕的把手按在那個大夫的胸口,防止他再往前湊,我說道:「你最好別妨礙我們辦事兒,要是病人有什麼意外,你得親自跟他老爸交代!」那個大夫顯然沒把我放在眼裡,揮手打掉我按在他胸口的手,還要過去抓馮雪,辮姐從後面直接拿胳膊別住那個大夫的脖子,緊接著用力一扭,那個大夫就被辮姐放倒在地,辮姐狠狠一腳踹在大夫的臉上,罵道:「你真拿自己當盤兒菜了是不?跟誰都敢遞爪子了?你再對我家小雪比劃一下試試?眼珠子給你摳出來!」我真沒現辮姐還有這本事,我對辮姐伸出大拇指,比劃一下,問她:「辮姐,你練過啊?」辮姐瞅了我一眼:「嘁!我都是實戰中領悟的!」我去!辮姐居然是個戰士!貓哥在一旁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他關心的顯然不是地上這個倒霉大夫,而是他的jīng神病小舅子。我蹲下身,拍了拍正一臉怒意看著辮姐,卻不敢吱聲的小大夫的肩膀,跟他說:「你這是有病吧?幹嘛一上來就對我們這麼有成見呢?咱們是同行,你不要總拿著你那點知識來考慮整個世界,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這麼衝動幹啥?沒看我們也在治病麼?你總整你那西醫的東西這麼久了都沒效果,不行讓我們中醫來看看麼?再說了,人家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是你說拽就拽的麼?拽壞了你賠啊?你不問問這屋子裡面這倆老爺們兒樂意不樂意?」我話還沒說,那個大夫一把抓住我衣領,就勢一口咬在我肩膀上,我沒想到這大夫跟吳青松一個毛病,也不知道誰跟誰學壞了,疼的我大叫。辮姐第一個反應過來,對著他後腦勺就是一腳。緊接著是貓哥,衝過來一隻手薅住他的頭,一隻手掐住他的腮幫子,大罵:「我艹!你當jīng神病大夫當久了,你也瘋啦?!快點鬆口!」他這口正好咬在我脖子下邊一點的地方,好懸咬著我大動脈,我也來氣了,使勁從他嘴裡面掙脫出來,我一摸,流血了,我強忍著怒氣把沾著血的手伸到那個小大夫面前,「你是大夫還是狗?就你這樣的大夫能治病救人嗎?」那個大夫吐了口嘴裡的血水,惡狠狠看著我,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要什麼?」說完,忽然轉身,一把抱住貓哥,聲嘶力竭的大喊:「青松快跑,我就能幫你這麼多了!」吳青松聽了小大夫的話猛的向門口衝去,辮姐此時正好被貓哥還有在地上躺著的這位擋住,來不及阻攔,我身上帶傷,馮雪正在檢查我的傷口,眼瞅著就要讓吳青松鑽了出去,可貓哥一米九三的身高能是他這小身板就能駕馭的了的嗎?貓哥理都沒理身上這個狗皮膏藥,直接揮手抓向吳青松,吳青松閃身躲開,冷冷的看了貓哥一眼,飛快的說:「雷子,還是兄弟就別攔我!」貓哥聽了吳青松的話雖然一愣,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死死抓住吳青松的衣服,吳青松身子往下一蹲,就從束縛服裡面鑽了出去,給貓哥嚇了一跳,因為他手上這件束縛服裡面居然還有兩條胳膊,這時候我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小子穿這件衣服完事是裝樣子,迷惑人用的,他的胳膊根本沒被束縛住,那兩條是假胳膊,難怪馮雪從他肩膀摸向胳膊的時候他會那麼大的反應。文字。這小子學古天樂,把真胳膊全藏在衣服裡了。眼瞅著吳青松就要跑出去,貓哥趕緊把手上的衣服甩向他,順便踢了一腳還在當障礙物的小大夫。辮姐也越過貓哥他們倆要衝上去,我呲牙咧嘴的對緊緊跟著吳青松的胡飛雪說:「妹子,擒了他!」自從剛才吳青松咬我那口開始,胡飛雪就躲在他身後開始磨牙,要不是我在心裡告訴胡飛雪不要傷他,估計他現在早被胡飛雪咬幾口出氣了!現在他要跑,胡飛雪就在他身邊如影隨形,聽見我吩咐,胡飛雪毛茸茸的大尾巴直接往吳青松的腳脖子上纏去,眼瞅著就要纏上他腳脖子,吳青松忽然原地拔蔥,堪堪躲了過去,這一下別說我了,就連胡飛雪都沒預料到,他是跑著跑著就抽瘋了來個大跳,還是已經現胡飛雪的意圖了?答案顯然是後者,吳青松躲過胡飛雪這一下之後直接伸出左手就要拍在胡飛雪頭頂,胡黑仙眨眼之間出現在他們兩個中間,生生跟吳青松對了一掌,沒想到吳青松居然能和仙家元神來個親密接觸,就好像真的對了一掌一樣,吳青松藉著作用力,飛快逃跑,胡黑仙身形晃了兩晃,緩緩伸手右手,原本白皙的小手變得一片焦黑……啃書閣
第70章逆鱗
啃書閣()我眼睜睜看著胡黑仙對了一掌之後白皙的小手變得漆黑,這個吳青松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我開始只是懷疑他,能用障眼法瞞過我家堂仙的人怎麼可能是個傻子?而且這個傻子身上還有那麼多秘密。今天果然來正當了,絕對不能讓他跑了!我捂著傷口緊隨其後,和胡黑仙擦身而過的時候叮囑她:「先處理傷勢,不要追趕!護著飛雪!」貓哥兩腳就擺脫了那個腦殘大夫,也跟在我後面追了出來,由於我脖子上面有傷,不敢跑的太快,過於劇烈的運動抻的我傷口火辣辣的疼,而貓哥那身材早已吃的**,越追越慢。只有辮姐追的最猛,目光兇狠的過我,緊緊跟在吳青松後面,我生怕辮姐單槍匹馬出危險,一咬牙,死死揪住傷口,我也飛快的追了上去。一路上不少病人和護士紛紛側目,不知道生了什麼事兒,看見從我指縫間滲出了鮮血,有膽小的護士開始掏手機,讓貓哥一把奪了下去,狠狠批評一頓:「前面那jīng神病是我小舅子,給大夫揍了,給我朋友咬了,你打什麼電話?啊?打啥電話?趕緊幫忙抓人!」周圍的大夫和護士一聽,紛紛回屋取出工具,開始圍剿吳青松。我一看他們拿出來的專業武器就知道這孩子要倒霉,太尼瑪尖端了。一個帶大網的鐵圈,連著一根挺老長的木棍,這裝備捕蝴蝶真是絕了!抓人,誰想出來的?好像忽然間全院的大夫護士都動員起來了,鋪天蓋地的大網從西面八方兜來,本來我還擔心吳青松會暴起傷人,沒想到,別看他對我胡堂仙家可以辣手摧花,對付普通人,他卻很老實,束手待斃一樣的被大網給撈了去!撈他的人還是他的病友,也穿著jīng神病院的病號服,那人旁邊還站著個粉絲,穿著粉紅sè的護士服,正拍手叫好!真尼瑪歡樂!我看著網中的吳青松,深深的替他感到悲哀,以他的度,如果在zìyóu的天空下肯定很難捉到,可惜,誰讓他在jīng神病院呢!被網兜套住的吳青松本來還想掙脫,可惜大家的熱情已經被調動起來了,眼見吳青松被套住,四面八方的大網一起撲了上來,就算套不上他也得捅兩下過癮。給吳青松疼的直叫喚。眼見吳青松被制服,專業的jīng神病醫院的大夫拿著專門對付他們這種極度危險患者的鎮靜劑趕來了,二話不說對著吳青松就是一針,連瞄準都不用。一看就是進口的!吳青松被打了一針,瞪大了眼睛,驚怒的看著大夫,給大夫看毛了,馬上又要來一針,吳青松趕緊閉上眼睛,我不管他是真被鎮靜住了還是在裝睡,跑到他跟前先裝模作樣的關心一下,然後等貓哥跑近,我趕緊起身讓貓哥想辦法給吳青松運出去,不能再讓他逍遙自在的待在這裡了,這裡已經出現他的內應了!貓哥點點頭,回身就去找院長。在追捕過程中被人群衝丟了,剛剛找到正確路線的辮姐氣沖沖的跑了過來,還沒等我吱聲,衝著吳青松就是兩腳,給旁邊的大夫一下子就給整火了,我趕緊攔住大夫,因為我現jīng神病醫院的大夫小體格子都屬於弱不禁風那種,絕對不是辮姐這樣的在實戰中領悟戰鬥真諦的戰士的對手,生怕辮姐狂給這大夫了,我把大夫拉到一邊,跟他解釋:「那是他女朋友!」那個大夫疑惑的看了看地上的吳青松和波濤洶湧的辮姐,疑惑的說:「他……他還有女朋友?」「對啊!都已經是未婚妻了!」我痛心疾的跟大夫說。大夫也有點唏噓:「這麼說,他們已經……」「那可不,要不能叫未婚妻麼!」我嘆了一口氣,接著說:「恨鐵不成鋼,這是來氣呢!你說這小子也是,有這麼好身材的女朋友不知道在裡面好好改造,脫胎換骨,洗心革面,爭取早rì出去和這麼好的媳婦結婚,還越來越嚴重了!唉!像這樣的就不能管,越管就蹬鼻子上臉!在這裡也是給你們添麻煩,不行我就領回去了!給拴籠子裡面,不聽話就給他看國-足比賽,jīng神上折磨死他!」那大夫聽我越侃越沒邊,打斷我的話,問我:「你是誰啊?」「您問我是誰啊?我是他女朋友的前男友,現在的閨蜜啊!」我嫵媚的看了一眼大夫,那大夫把眼珠子瞪得溜圓,小心翼翼的跟我拉開了距離,然後揮揮手:「祝你們幸福!你要想帶他走得院長批條!」「放心吧,院長現在正在批條呢!」我高興的目送那個大夫越走越遠,和jīng神病醫生在一起聊天就是不一樣,感覺自己都變成jīng神病了。貓哥拿著院長批的條,跟我一起把吳青松弄上了車,我出於安全考慮,還買了幾把神器,不過車裡沒那麼大的空間,我只保留了前頭的網罩,後面的棍子還給他們了,希望他們能廢物利用。吳青松果然是裝的,塞到車裡剛關上車門他就醒了,他抬頭看了看左邊,那是辮姐,右邊才是我,嘆了一口氣不吱聲了,真不知道他這無限的惆悵是因為什麼,我想可能是因為覺得有辮姐在身邊,他逃跑無望了!不過我真不明白他怎麼會有那麼強的抵抗力,那大夫打的可是進口的麻醉劑啊!馮雪也現吳青松醒了過來,冷笑了一下,跟他說:「你不用唉聲嘆氣跟我們把你咋樣了似的,你把我們想知道的告訴我們,你愛幹啥幹啥去,我們不攔著!你要是不配合,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我們知道的東西遠遠比你猜測的要多!」吳青松直接無視馮雪,頭不抬眼不睜,繼續裝死。貓哥嘆了一口氣,問他:「青松,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還防著我呢?我跟你姐的事兒都是你給介紹的,我能坑你嗎?就算你不是我小舅子,你不還是我兄弟呢麼?你到底有啥難處不能說的?你說這一年來的咱家消停過嗎?就這些和尚老道咱家斷過流兒嗎?我-他-媽-光偷藝都快偷出徒了,你怎麼還變本加厲了呢?」吳青松聽了貓哥這話有點反應,眼皮子一個勁兒哆嗦,我捅咕了他一下,他把眼睛睜開,疑惑的看著我,我問他:「眼瞅著都閉不住了,在那兒使勁呢,你還裝啥呀?我們大老遠兒的過來幫你,怎麼還幫錯了呢?要不這麼著吧!你要是啥事兒沒有,回去就表現一下,我們上你父親那裡領完錢兒就走,都不帶多待一天的,你看怎麼樣?你那點破事兒我們也不想攙和!」吳青松油鹽不進的低著頭,給我看的這個來氣,辮姐薅著他的頭給他連抬了起來,問他:「你是帶把兒的不?我幫你驗驗身呀?你怎麼這麼完犢子呢?你說句話能不能死?啊?」「我不想坑你們!」吳青松語氣低沉的說:「你們昨天見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跟以前的那些人不一樣,你們才是有真本事的,可我就怕你們這樣的!尤其還是雷子的朋友,我就更不想讓你們攙和進來了!」「然後呢?」我問道。「沒然後,我只想讓你們知難而退!」吳青松的聲音讓人聽了格外壓抑。就連開車的貓哥都忍不住拍起方向盤來:「你-他-媽-的!什麼混蛋邏輯?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兒?你當我雷子是秧子麼?有什麼事兒不能兄弟一起扛的?」馮雪半天沒說話,聽到這裡,馮雪回頭問吳青松:「你怎麼能證明你就是吳青松?」我不解的問馮雪:「他……不是吳青松是誰?」馮雪目光炯炯的盯著吳青松,後者在網兜裡面無奈的笑笑:「你想讓我怎麼證明?我不用證明,我就是吳青松!你懷疑我哪一點?我告訴你!」馮雪冷笑了一下說:「昨天干擾我的其實根本不是你家的別墅,而是你!對吧?」吳青松點點頭,說:「對!」「你哪兒來的那麼強的磁場?據我觀察,你就是個小白人,你怎麼能影響到我呢?」馮雪眯著眼睛看著吳青松問道。吳青松垂下眼簾,跟馮雪說:「我說我不知道,你肯定不信。那我就告訴你,我不想說!」貓哥剛罵了一句「艹」就被馮雪制止了,馮雪跟吳青松說:「你不說就算了!我早晚能查明白!」吳青松氣死人不償命的回答馮雪:「祝你早rì成功!」「呵!」馮雪怒極反笑,問吳青松:「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原來的吳青松就是個公子哥,是什麼原因讓他變成了你呢?」吳青松聽了這話忽然抬起頭,戲謔的看著馮雪,反問她:「你怎麼知道原來的吳青松就是個公子哥,而不是深藏不露呢?」馮雪不屑的笑了一下,說:「原來的吳青松要是有你現在本事,我想也不會展成今天吧?」吳青松眼睛忽然一亮,接著又馬上恢復正常,跟馮雪說:「你說的對,如果一年前我就能像現在這樣,也不至於落得如此!生不如死!」辮姐聽了這話有些不耐煩:「你丫有病吧?活的好好的,有個好身板,又有個好臉蛋兒,還有個有錢的老子,你還想咋的?要是這樣就生不如死了,那我寧願生不如死!」吳青松忽然問辮姐:「你有喜歡的人麼?」辮姐聽了一愣,然後忽然臉紅了,無限嬌羞的對吳青松說了句:「滾!」我x,辮姐這什麼意思啊?是天生小純潔,還是丫心動了?吳青松壓根沒有亂七八糟的意思,自言自語的說:「你不懂!」我是不懂,怎麼一談到愛情問題就變成哲人了?我不想探究辮姐和吳青松的感情世界,我就想知道吳青松想怎麼處理這事兒,我問他:「昨天的黑煞神你認識不?」吳青松點點頭,說:「認識!是今天來的,凌晨,子時剛過!」「有啥區別嗎?」我不明白他為什麼強調時間。「有!」吳青松說:「它每個月的今天都會來找我,我也是幾個月前才學會避開它!」「幾個月前?你不是在jīng神病院嗎?你跟誰學的?」貓哥疑惑的問道。吳青松又把腦袋低下去,我明白,他這是又不想說了。我拍拍吳青松的腦袋,跟他說:「兄弟,我們跟貓哥是兄弟,咱倆也能叫一聲兄弟!我實話實說,你就給我個準信兒行不行?」吳青松點點頭,沒吱聲。我問他:「你還瘋不瘋了?你要是能就此好利索了,你以後願意咋作是你的事兒,我們可以不攙和!但是你要是需要我們幫忙,我個人很樂意幫忙,你今天傷我黑仙的事兒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堂口裡面的大人物你都沒見過呢!可好使了,真事兒!」啃書閣
第71章蝶戀
啃書閣()吳青松聽我說出小蝶名字突然狂了一樣撲向我,還好他身上還帶著網兜,辮姐直接從後面給他拽住了,他不停的我問我:「你怎麼知道小蝶?!你們見過她了??她現在怎麼樣了?!快說啊!」看著吳青松狀若瘋狂的樣子,我忽然間現我找到突破口了。貓哥和馮雪也驚訝的看著我,馮雪皺著眉頭問我:「誰是小蝶?」「大撲了蛾子!」我對馮雪開了個玩笑,沒想到刺激著吳青松了,吳青松大罵一聲:「放屁!你才是撲了蛾子!」「……開個玩笑也不行啊?」我對他翻了翻白眼,告訴他:「你要是想知道我怎麼知道小蝶的,你就跟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然後我再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你要認為我是在詐你話,你可以不說,不過她在那個監-獄裡面吃苦受罪,你不心疼麼?」要知道我說這話是冒了多大風險啊,誰知道小蝶說的監-獄是真的還是自己在那兒矯情!還好被我賭贏了,吳青松聽見我提到監-獄倆字,也痛苦的閉上眼睛,平靜了一會兒,跟貓哥說:「給我根菸吧!」「你不是不會抽菸嗎?」貓哥話雖這麼說,但是還是點了一根菸遞過去。吳青松從網眼裡面接過煙,說:「能不能給我放開?這裡面太難受!」「好!」貓哥很痛快的答應,說著就要下車給他鬆綁,我趕緊按住貓哥,跟他說:「別急,不說清楚之前不能放開他,你別忘了,這小子還捱了一針麻藥呢,至今仍舊生龍活虎的,這事兒挺嚇人啊!不是那個大夫用假冒偽劣產品了,就是你小舅子現在已經連麻藥都不懼了,這種情況我以前在動物世界裡面看過,只有兇殘的大型食肉動物才能這麼猛,所以,你先彆著急了!聽他咋說吧!」吳青松嘿然一笑,拿著菸頭開始燙網兜上面的線。燙吧,我看看他要想從裡面出來得燙多半天,我冷眼看著他,問道:「你這根兒煙禍禍沒了,能燙出一條生路嗎?」吳青松抽了一口煙,說:「別廢話了,你們想知道啥?我說!」「別的啊,剛才不就整這事兒麼,關鍵時刻問啥都掉鏈子了,還是你自己把能說的都說出來吧!」我yīn陽怪氣的跟吳青松說道。吳青松點點頭,說:「我知道你們好奇,但是有些話我不能說!對於你們來說,很危險,我不想讓你們因為我的事攙和進來!」「別迂迴了行不?」辮姐不耐煩的說:「能不能不整事兒?看明白你啥意思了,不就是想讓我們幫忙,還想讓我們上趕子求你給我們個幫你的機會麼?你可真磨嘰,你就不能痛快點兒?我們要是不想幫你,還跟你廢這麼半天話幹啥呀?」吳青松被辮姐揭了底,只是訕訕的笑了一下,並沒有反駁,「你說的對,我內心是非常想讓你們幫我,可我理智上不想害你們,你們要是真不在乎危險不危險,那我就說了!」「痛快點兒吧,我的媽呀!」貓哥都快急死了。「這事兒得從一年半之前開始說,」吳青松吸了口煙,說:「去年元旦的時候,我朋友黑子,給我送來一件小玩意兒,說是件古玉,我看著好玩,就收下了!」「黑子?」貓哥皺著眉頭,急促的問他:「是去年出車禍那個嗎?」吳青松點點頭:「如果沒有這件事兒,他也許還不會死!這就是我不想讓你們攙和進來的原因,黑子,天元道長,參悟法師,看看他們,唉……」「天元道長和參悟法師就是幫你遷址佛堂的那兩個人?」馮雪突然插話。吳青松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馮雪問他:「這麼說,其實你是知道天元道長和參悟法師的死因的?」吳青松點點頭,說:「我也是猜測,因為凡事接觸到這件事兒的都死了,我不得不防,能明白我的苦心了吧?你們現在退出還來得及!」辮姐在一旁說:「少廢話,快說,屎都到腚門了還不拉?」吳青松笑了一下,接著說:「希望你們能平安吧,雷子,你不是他們這行的,要不,你下去吧!」「我真想塞你一嘴開塞露!」貓哥氣憤的說:「他們都是我請來的,就算我下車也沒有,我這算間接攙和進來了,你趕緊說行不行?」吳青松嘆了口氣,繼續說:「黑子賣給我的那件玩意兒是塊玉蝴蝶,我看著像老玉,瞅著有年頭了就收了過來。之後我遇到的事兒跟你們說出來你們可能誰都不會相信的!」我在一旁也忍不住了,著急的說:「我說親哥啊,你是不是還是不明白我們幹啥的呢?有啥不能相信的?我們見的鬼不比你見的多多了?」吳青松吸了一口煙,接著說:「那塊玉活了!」我們誰都不吱聲,就憋著他,看他接不接這說。「你們不好奇麼?」吳青松詫異的問道。貓哥說:「還有更刺激的嗎?這事兒好接受,你繼續說!」吳青松愣了一下,趕緊解釋:「我說的是真的,沒騙人!你們要是不信就早說,我正好還不想說呢!」「信了,說吧!」我拍拍吳青松的肩膀,跟他說道。「你們真跟別人不一樣,」吳青松忽然說了一句這個評語,然後笑了一下說:「我跟那蝴蝶談戀愛了!」「我從黑子手裡買下那塊玉,開始就是當做好玩的,每天沒事兒就放手裡盤玩,」吳青松說:「可自從買下那塊玉之後我就開始總做夢,每次都能夢見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我不缺女人,但是我看見她就是控制不住,每次我都想和她那什麼,咳咳!」吳青松看見還有兩位女士,就沒細說,但是在座的誰不明白啊!「可她對我總是若即若離的,從來沒有一次讓我成功過!就這麼的過了能有一個來月吧,那一個來月是我最難熬的,明明不困,卻總想睡覺,實在睡不著就吃安眠藥,就是為了做夢,就是為就見她,我都不知道我怎麼會那麼瘋狂!」吳青松自嘲的笑笑,說:「後來她跟我說話了,告訴我她的名字,給我講她的故事,然後我的夢就從*夢變得不那麼三俗了,她讓我不要睡太多,也不要吃藥,我都聽。每天晚上早早睡,她在天亮前離開,我就在那個時候起床,那時候我早睡早起了好久。」「這之後呢?」馮雪看吳青松大有緬懷過去的意思,趕緊問道。「就這麼的折騰了兩個來月,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雖然我很愛她,可她究竟是什麼東西?是人還是鬼?我都不知道,」吳青松說:「我就找人詢問,可別人一聽,都以為我胡說八道,jīng神有問題,問多了,我也心灰意冷了。還有的竟然要開壇做法把小蝶收了去,我真想揍他!」「後來我遇到個高手,他完全相信我的話,而且還把小蝶叫出來現身,讓我不睡覺就看到她,我這回才徹底服了。」吳青松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竟然有些猙獰,「可我一點都沒想到,人心那麼惡毒!要不是他,我跟小蝶怎麼會落到如今的田地!」吳青松說:「那個人開始一直很積極的幫我,我也很信任他。什麼都跟他講,他說既然我倆感情這麼深,不如天天在一起。我問他是什麼意思。他說要讓我跟小蝶合二為一,讓她能天天陪著我。」吳青松瞅了一眼貓哥,說:「就像你那樣,在身上紋上小蝶的樣子,然後小蝶就能一直陪著我了!」貓哥瞅了瞅胳膊上面的紋身,撇撇嘴,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我心裡真想大喊一句:這他**算不算人鬼情未了?我還納悶那個小蝶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難道真是蝴蝶成jīng了?我在入定的時候看到的是他說的那個麼?「你紋了麼?」貓哥皺著眉頭問他。吳青松點點頭,說:「紋了,隱形的,你看不到!說實話,我自己都看不到!是那個人幫我紋的,紋完了之後,小蝶確實能時時刻刻出現了,哪怕是白天,一樣可以出來,陪我逛街,陪我聊天,別人看不到她,就我能看見!我真希望那樣的rì子能一直下去!」「後來呢?」辮姐問道。「後來有一天我現玉佩丟了,」吳青松痛苦的低下頭,說:「我把那塊玉佩弄丟了,我很害怕,怕失去小蝶,我在心裡叫她,還好她沒有丟,我不敢把玉佩丟了這事兒告訴她,我怕她生氣。她看到我的樣子還安慰我,可我沒想到……」「沒想到什麼?」我隱隱猜出來,可能小蝶真出事兒了!「有一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見小蝶被幾個男的抓走了,小蝶哭的很可憐,可我在夢裡怎麼都追不上她,我醒來的時候就覺得紋身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我趕緊照鏡子看看,現紋身的地方在滲血,我知道可能要出事兒,因為不管我怎麼叫她,她都沒反應了……」啃書閣
第72章玉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