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書閣()我聽了吳青松的話心裡總覺得這個小蝶就是鬼魔。不過鬼魔都一年多了,怎麼一點症狀都沒有呢?而且看吳青松的樣子,也不像被吸了陽氣的樣子啊,雖然瘦的不成樣子,但是那體格真不是白給的。而且一點都沒有陽氣衰竭的症狀。我皺著眉頭,在心裡問魏煜巍,「大山,你說這是不是鬼魔?」魏煜巍笑了一下,說:「是啥鬼魔呀,要是鬼魔不早開始吸陽氣了?還能留他到現在?」「那是咋回事?」我看著吳青松痛苦的樣子,問魏煜巍:「他說的情況不是鬼魔,那小蝶是什麼玩意?」魏煜巍說:「你啥時候知道這個小蝶的?我咋不知道呢?」我納悶的問他:「今天早上我見到的,你不知道嗎?」魏煜巍「哦」了一聲,說:「你入定的時候我們跟不到你!你入定的時候指不定神遊哪裡,我們沒辦法,也不樂意陪你溜達!那個小蝶對你有惡意嗎?」「沒!跟個林妹妹似的,挺矯情的!」我在心裡回答魏煜巍。「哦,那還行,說明她本xìng不壞!其實你猜對了,那個小蝶是個女鬼,不過不是鬼魔!」魏煜巍說:「並不是所有的鬼都是壞的,也有像小蝶這樣的,她也許還當自己是個活人,可惜,誰知道她死了都多少年了?」「那他說的情況到底咋回事?」我問魏煜巍道。魏煜巍說:「我猜測啊,那個小蝶不是那女鬼的本名,只不過成了玉傀之後自己起的名字。」「玉傀?還是玉鬼?」我問道。「一個意思,反正就是死後魂魄附身在玉飾之上,時間久了,把玉飾當做真身。另一種存在方式!玉傀進不了輪迴,但是某種意義上講壽命會變長,除非玉飾,也就是她的真身被損壞,會對她造成很嚴重的傷害,否則的話,還真沒什麼能治得了她!不過,這就看她和玉飾融合到什麼程度。融合度越高,她修煉起來越快,也就越厲害,在不清楚她真身的情況下,想傷到她就越難。但是玉飾受到損傷的時候,她也就越危險。」魏煜巍說:「所以說,有好處也有壞處,就看真身能不能藏好了!這種情況在我們那個年代很常見,所以你以後要是有機會碰到老玉,儘量不要碰,裡面說不定有什麼玩意呢!玉石通靈,yīnxìng靈體最喜歡附在上面了!」我勒個去,聽魏煜巍這意思,吳青松還玩了段人鬼戀啊!我在心裡跟魏煜巍交談的時候,吳青松也斷斷續續的把後面的故事講了出來,我聽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原來小蝶失蹤之後,吳青松還去找當初替他紋身的那個人。可那個人也沒能召回小蝶,跟吳青松說,一定是有人撿到了那個玉蝴蝶,而且還有高人在一旁相助,把小蝶給收了,當然,也不排除撿到玉蝴蝶的人本身就對這方面有研究。這話可給吳青松好頓刺激,不過還好,那個人還是安慰吳青松說辦法也不是沒有,但是麻煩點兒,只能試試,不敢保準能成!吳青松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吳青松說那個人給他畫了道符,讓他在七天內,每天晚上提著一個白紙燈籠,在離家最近的十字路口走圈,邊走邊喊小蝶的名字,一天換一個十字路口,直到接到小蝶,或者過了七天。而且燈籠裡面放上白蠟,但是不點著,什麼時候看見小蝶了,或者感覺到是她回來了,再把紙符升了,用紙符把白蠟點著,然後提著燈籠回家,這期間不要回頭看,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別回頭。那人跟吳青松強調了好幾遍,最重要一點就是,不管聽到什麼聲音,千萬不能回頭。吳青松一聽還有這個法子,興沖沖的就回去試了。前六天都是啥狀況都沒有,那個人說的時限是七天,所以第七天吳青松格外緊張,特意挑了一個白天都沒什麼人的十字路口,大晚上的就路燈亮著,吳青松一個人在十字路口畫圈兒,他說那天晚上他喊的聲音特別大,快到子時的時候,嗓子都快喊不出聲來了。就在吳青松越喊越崩潰的時候,他看見一個穿著一身黑sè長裙的女人站在路燈照shè不到的yīn影裡面,剛才這裡肯定是沒有人的,這個女人難道是小蝶?吳青松心想。那個女人站在燈影下面,根本看不清楚她的臉。吳青松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停下,試探著問她是不是小蝶。問了三遍,那個女人才開口,說她不是小蝶,但是是小蝶讓她過來的,並且有個東西要給吳青松。吳青松是個情種不假,可大晚上的見鬼他也是有點扛不住,別看小蝶不是人他不害怕,但是對於別的鬼怪之類的,吳青松還是出於本能的恐懼,根本不敢上前兒。那個女鬼看吳青松不敢過來,她俯身將一個東西放到了地上,然後根本沒起身,直接就從燈影裡面消失了,好像那個黑洞洞的影子是一條通往地下的通道。吳青松壯著膽子走過去,看清了燈影裡面那個女鬼放下的東西,吳青松高興的叫起來,正是他丟了的那塊玉蝴蝶。吳青松拿著玉蝴蝶趕緊往回走,那個人說了,不管是看見了小蝶,還是感覺到她回來了,都要升了紙符,並且不管後面有什麼聲音,都不能回頭。小蝶本來就是這玉蝴蝶所化,現在自己已經接到小蝶了,那就應該升符了。吳青松邊往回走,邊掏出紙符,剛一點著,就聽見後面好像起了大風,嗚嗷的。吳青松聽了那個人的話,根本不敢回頭看到底怎麼回事,拿著紙符哆哆嗦嗦的把白蠟點著了,白蠟剛冒出火苗,就聽見後面風中有個女人聲嘶力竭的哭喊,風聲太大了,根本聽不清,即便如此,在這連個人影都見不著的十字路口,吳青松後面還鬼哭狼嚎的,也著實給他嚇壞了,根本顧不上回頭,一路瘋跑回家!到了家中,吳青松才驚魂甫定。把玉蝴蝶拿出來,在燈光下面仔細的翻看。這一看不要緊,吳青松驚出一身冷汗,原本青白的玉蝴蝶現在怎麼出現一條暗紅sè的,猶如血浸一樣的東西?吳青松仔細擦了擦,現那個東西根本就是在這個玉蝴蝶的裡面,這可給吳青松嚇壞了,這個玉蝴蝶如果不看背面的那道血浸,分明就是原來那塊。可這血浸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這玉蝴蝶到底怎麼了?而且回到家中這麼久了,小蝶怎麼還沒有出現呢?吳青松趕緊給那個高人打了個電話,高人一聽他竟然把玉蝴蝶拿到手了,顯得很高興,告訴他不要著急,他馬上就到。放下電話,吳青松就現臥室有聲響,好像有人,難道是小偷?這一晚上除了驚嚇沒幹別的了,到這時候吳青松也有點麻木了,鬼都見了,還怕見小偷麼?吳青松抄起棒球棒就奔臥室走去,到了臥室門口,他一腳把門踹開,卻嚇了一跳,屋子裡面哪是小偷啊,還是那個女鬼,就是給吳青松送玉蝴蝶的那個女鬼。她怎麼跟家裡來了?吳青松心裡納悶,但是人家剛剛把小蝶給送回來,說明人家沒什麼惡意,也許是缺紙錢了,吳青松站在門口沒敢進去,問那個女鬼是不是缺紙錢了,還是別的事兒?讓她有事兒說事兒!那個女鬼站在窗戶邊上,頭遮住半張臉,幽幽的告訴吳青松快跑,說他中計了,他今天的那張紙符已經傷到了小蝶!小蝶就是那個人給抓走了,她千辛萬苦的跑回來,沒想到又被吳青松給傷到,現在小蝶沒辦法出來見吳青松,她才趕過來通知他一聲。而且那個女鬼顯得很著急,告訴吳青松,那個人很厲害,自己把話帶到就要走了,讓吳青松一定要相信她。吳青松怎麼能相信鬼話?但是玉蝴蝶背面的血跡確實讓吳青松有點不知所措,而且現在回想起來,那大風中哭喊的女人越想越像是小蝶的聲音。見吳青松左右徘徊不定,那個女鬼說了個只有吳青松和小蝶才知道的秘密,具體是什麼,他沒跟我們複述,辮姐八卦,問了一句,結果吳青松壓根不理她。文字。吳青松聽了女鬼說出這個秘密,徹底相信了女鬼。來不及收拾東西,連電梯都不敢坐,吳青松直接走樓梯跑出了家門。不一會,那個高人就給吳青松打電話,開始語氣還挺好的,問他去哪兒了,後來就有點不耐煩了,對吳青松的態度也不是那麼友好了,埋怨吳青松大半夜的給自己找來,自己又跑掉了。讓他趕緊回去。吳青松左右套話,可那人就是不上當,一個勁兒的跟吳青松說,回來再說。讓吳青松產生了jǐng覺,覺得這人肯定有問題,要不然不能這麼心急著一直讓自己回去。吳青松將手機關機,車也不開了。直接停在道邊,打車去了朋友家,到朋友家借宿。朋友看他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問他怎麼了,吳青松沒說,朋友也沒追問,直接給他安排好了,就去睡覺了!黑暗中吳青松躺在床上輾轉難眠,他不明白那個人為什麼要反過來害小蝶,也深深的自責為什麼要用那道紙符把那個破燈籠點著。現在擔心的是小蝶怎麼樣了。正難受呢,吳青松一翻身,忽然現床邊站著一個黑影,吳青松驚出一身冷汗,趕緊從床上坐起來,黑暗中就聽見那個黑影桀桀怪笑,問吳青松:「你怎麼跑這兒來了……」啃書閣
第73章拿什麼拯救你
啃書閣()吳青松說到這裡戛然而止,任憑我們如何問他,他都是緊閉雙唇,一聲不吭。貓哥氣的想伸巴掌揍他,被我攔了下來,因為我就在吳青松身邊,我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肌肉在微微顫抖,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生了什麼,但是看這意思,那個黑影肯定給他留下不可磨滅的傷害了。我讓辮姐幫忙把他身上的網兜給摘了。辮姐二話不說,伸手就摘。其實這跟我們的初心還有一段差距,因為吳青松沒交代的事兒還有很多。可看他痛苦的樣子,我們不約而同的不忍心繼續問下去。給吳青松清除了束縛,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說了句:「謝謝!」我聽出他聲音裡面的顫抖。馮雪在前座上跟吳青松說:「你要是不想說那些不高興的事兒,你就略過不提,告訴我們之後的事兒!你為什麼裝瘋?」吳青松衝貓哥伸出手比劃一下,貓哥又點了根菸遞給他,他吸了一口,說:「我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馮雪點點頭,說:「我看出來了!你現在待的地方安全程度確實僅次於監獄了!」馮雪不解的又問道:「你家那麼有錢,為什麼不想個更好的辦法呢?jīng神病院的安全也是相對的!」吳青松搖搖頭,笑了一下:「醫院有規定,不會允許外人看我的。雷子是我兄弟,也是我的準姐夫,所以就他是個例外!要不然你以為那麼容易就見到我了麼?」我在腦子裡面過了一下他的那些經歷,我還是想知道小蝶最後怎麼會在那裡,所以我問吳青松:「青松,我見過小蝶!你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麼?」吳青松聽我再次提起小蝶顯得平靜多了,他反問我一句:「小蝶現在怎麼樣了?」「我瞅著挺好,」我如實說道:「但是她自己說不是很喜歡現在的處境!」「啥意思?」辮姐不耐煩的問我:「能直說不?」「她現在好像被囚禁在一個地方,我覺得那個地方挺好的,但是她說沒zìyóu!不知道會不會是個夏明翰!」我對辮姐聳了聳肩,說道。「不會的,」吳青松低著頭,喃喃的說:「小蝶不會輕易結束生命的,她會等著我去救她!」我真無語了,我有點嘲弄的笑著問吳青松:「你能不能別逗我?你去救她?你咋救?你都自身難保了你還想著救她?呵……」「我知道你們怎麼想的,但是你們猜錯了!」吳青松緩緩的抬起頭,眼神迷茫,說:「我一直很努力,而且你不是已經知道我的厲害了麼?」只有我聽懂吳青松這句話了,他是在說他已經有能力傷到仙家元神了。我好奇的問他:「你是怎麼做到的?」「什麼怎麼做到的?」貓哥疑惑的問我:「你倆說什麼呢?」我跟貓哥說:「青松剛才一掌就傷了我家胡堂副教主的護法仙,很厲害!我也很好奇他是怎麼做到的!」吳青松笑了一下,說:「我沒想傷她,就是給她個教訓,你是雷子的朋友,我怎麼會傷了你的仙家!」「那你能給我解釋一下怎麼回事兒麼?」我再一次問他。「不是我不想說,而是這事兒說起來話就長了。」吳青松說:「還記得那個黑衣女鬼麼?她教給我的!」「給你送玉蝴蝶那個?」辮姐詫異的問道。吳青松點點頭,說:「你們第一次去我那兒,看見的就是她!」我忽然想起來第一次去吳青松的時候見到的那個他身邊的護法,本來馮雪已經開始溝通靈界了,沒想到那個護法竟然轉頭走人了。當時我們還猜測這是為什麼,現在聽完吳青松的故事,我們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個女鬼壓根就不想求援,而且她知道吳青松並不需要我們的幫助。我現在對那個女鬼感到好奇,什麼修為的女鬼能把徒弟都教的這麼厲害呢?我把疑惑說了出來,吳青松想了半天,跟我說:「她道行只能說是一般,但是我有其他辦法讓自己更加厲害!」我明白吳青松的意思了,他是在告訴我,他還有秘密武器。我問吳青松,「你家那個大別墅咋回事兒?能說麼?」吳青松嘆了口氣,說:「那是個陷阱!」「我知道!」我跟吳青松說:「還很厲害,你前面這美女在裡面毀容了,還好有兩下子,要不然真沒臉見人了!」吳青松抬頭看了看馮雪,跟她說:「對不起!」我一下子就聽出這話的貓膩了,他道歉幹嘛?解釋只有一個,那就是那些東西跟他有關!馮雪皺著眉頭問他:「那裡是你弄出來的?」吳青松點點頭:「對!是我!」「到底怎麼回事?」貓哥有點驚詫的看著吳青松,顯然不敢相信這一切竟然會是他搞出來的。吳青松說:「我真沒想到你們那麼厲害,一下子全給我毀了!」馮雪冷笑著問吳青松:「你把我們當做試驗品,然後去實驗你的陷阱的威力,結果我們毀了你的心血了,是麼?」我聽了馮雪的話大吃一驚,早知道這些東西都應該有人使壞,可萬萬沒想到這個幕後黑手竟然就是我們要救的人,這反差太大了,辮姐沒經歷過那些恐怖的事情,她相對來說還算好點,我跟貓哥都有點動了真怒了,貓哥目光也冷了起來,我也在一邊咬牙切齒。吳青松根本沒在乎我們的感受,很痛快的點點頭,說:「你說對了,但是我沒想要你們的命!後來有點失控,所以才會傷到你,」吳青松衝馮雪點點頭:「我知道對不起說明不了什麼,但是我真的很抱歉!」馮雪面sè不善的沉默不語。貓哥一拳打在方向盤上,憤憤不已。我強壓下火氣,跟吳青松說:「這頁揭過去不提!現在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報仇!」吳青松面無表情的說:「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很自私,可我想救出小蝶!」我真想仰天長嘯一把,忙活了一溜十三遭結果讓人當猴耍了一圈兒。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辮姐看我們都不說話了,她嘆了一口氣說:「反正這事兒吧,就看你們能不能想開了,換個角度想想,沒準兒也會這樣!這就是人xìng!我知道我沒資格說這話,但是你們也別那麼生氣,畢竟都過去的事兒了!對不,胖子?」貓哥yīn鷙著臉不說話。辮姐看沒勸動他,又轉頭問我:「是吧?小天?」我聽辮姐的話,換位想了一下,如果把小蝶換成宛兒,我會不會這麼做,答案是我不知道,潛意識裡面的決定我不想說出來。但是我卻原諒了吳青松,就像辮姐說的,這就是人xìng!我看了一眼馮雪,我們三個,受傷最嚴重的就是馮雪,我不知道怎麼勸她,根本開不了那個口,站在馮雪的角度,我沒辦法原諒吳青松,這小子太缺德了!辮姐看出我已經動搖了,一個勁兒的跟我打眼sè,示意我勸勸馮雪,可我咋開口?要不是人家自己有那堪比綱手大人的自愈能力,現在說不定已經飛往韓國整容去了。哪個小姑娘能容忍這事兒?潑你一臉硫酸,然後說不好意思,我是為了我女朋友試試看這東西能不能毀容,我出錢給你整容……這事兒靠譜麼?我對辮姐搖搖頭,示意我無能為力。辮姐白了我一眼,拍拍馮雪的肩膀剛要開口,貓哥伸手給辮姐的話頭攔了下來,開口說道:「小敏你別勸小雪了,這事兒憋屈,哥心裡有數!這小子的死活讓他自己扛著吧,咱們不管了!我現在就帶你們去老爺子那兒,把事兒說明白,放心,虧不著我妹子。老爺子把他那份兒出了,貓哥再另補你們一份,算是我心意!」馮雪「嘁」了一聲,跟貓哥說:「你問問我是因為錢兒來的嗎?來之前我就說過,我那份我捐給邱天,他家條件不好!我要是為了錢的話,這次這事兒你們該給我多少補償?」貓哥一看馮雪這麼說,連聲道歉:「妹子,哥說錯話了!你咋罰我都成,你別生氣就行!」馮雪長舒了一口氣,說:「本來這事兒確實挺難以讓人接受的!但是我還是接受了,事情既然已經生了,再揪住不放沒意思,而且半途而廢不是我的xìng格!這事兒我既然接手了,就不能這麼稀裡糊塗的回去!」貓哥對馮雪一抱拳:「妹子,我……」「貓哥!」馮雪叫了一聲貓哥,便不再說話。「貓哥!」馮雪叫了一聲貓哥,便不再說話。貓哥使勁抱了抱拳,沒把下面的話說出去,確實,他不說誰都能猜到是啥話,貓哥是條漢子,讓漢子說那些話有點英雄氣短的意思。我一把摟住吳青松的肩膀,跟他說:「看見了吧?能不能明白我們是啥人?話都說開了,咱們就展顏消宿怨,一笑泯恩仇!」吳青松用力的點點頭,說:「真對不起!」辮姐一巴掌拍在我胳膊上,我看出來,她其實是想拍吳青松的肩膀的。辮姐對我笑了一下,跟吳青松說:「別說廢話!你說不說你都對不起我們!現在你看清楚了吧?不幫你把事兒整明白我家小雪是不會罷休的,你能不能痛快的說了?」吳青松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跟我們說:「好!我說!」我們馬上湊過來,雖然馮雪還是沒回頭,但是她的耳朵已經支楞起來了。吳青松一臉嚴肅的跟我們說:「那個人是我知道的最厲害的高手……」他剛說完這句話,辮姐就冷笑一聲,我跟貓哥都狠狠瞪了她一眼,她各賞我倆一個大白眼。吳青松並沒有被辮姐影響,繼續說道:「所以我必須想辦法保住小蝶的玉蝴蝶!那個人在你們這個圈子裡面很有名氣,我暗地裡打聽了很多人,一聽我要對付的人是他,都說幫不了我!只有天元道長和參悟法師,他們兩個冒著身敗名裂的危險幫我的忙!沒想到,我卻害了他倆!」我大吃一驚,問他:「那一屋子的邪煞,是他們兩個弄出來的?」吳青松點點頭,說:「這裡面牽扯的事兒就多了,我簡單點兒說吧!這個主意是天元道長想出來的,參悟法師就是在一旁協助,其實開壇做法就是一個掩護,他們真實的目的你們也知道了,就是將那些佛像換藏,請邪煞上身!」「你們哪兒弄的那麼多邪煞?」馮雪終於忍不住回過頭來問道。吳青松苦笑了一下,說:「這些東西在某-些-國-家並不難找!」「你是說……」馮雪話沒說完,目光炯炯的看著吳青松。吳青松點點頭,「對!就是那些東西,稍微改變一下,就是嬰煞!」靠!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我也知道是什麼玩意了!吳青松說:「所有的東西都是他們幫我弄的!弄好這一切的目的就是兩個,一個是保護玉蝴蝶,另外一個就是引那個人上鉤,趁機殺了他!」「至於嗎?」我聽了有點難以接受,問吳青松:「殺-人-犯-法啊!」吳青松冷哼一聲,說:「難道小蝶的仇不報了嗎?小蝶就被他擒住囚禁起來!因為沒有得到玉蝴蝶,所以他傷不到小蝶,控制不了她!但是他能囚禁她,我跟小蝶rì夜思念,這些法-律怎麼不管呢?」艹,你們這是人鬼戀,不合-法!當然不受法-律-保-護!我心裡這麼想的,但是我沒說,他現在禁不起刺激!吳青松說:「那棟別墅的陣眼你們知道吧?」「那個冤孽還是那些yīn煞?」我問道。吳青松笑了一下,說「是冤孽!冤孽都可以善良,人卻那麼惡毒,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我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問吳青松:「那冤孽和母煞你怎麼整來的?」啃書閣
第74章真兇
啃書閣()吳青松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問:「那不就是黑姑麼?」「誰?」我莫名其妙的問道。我在心裡想了一下,沒聽過這個名字啊!吳青松又重複一遍:「黑姑!」看我還是疑惑的看著他,說:「就是跟著我那個女鬼啊!」「怎麼能是她?!」我驚訝的叫了起來。馮雪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我跟她對視一眼,我知道她啥意思,那天我們明明看到了吳青松的護法,卻在見到冤孽的時候沒認出來,難怪那冤孽說什麼都都不顯形呢!這是怕我們給她認出來啊!「黑姑不是冤孽嗎?」我問吳青松,道:「冤孽怎麼還能幫人?她不是要害人的麼?」吳青松嗤笑一下,說:「道聽途說!凡事都有例外,人也分好人壞人,憑什麼鬼就一定是作惡的?」「那她怎麼修行呢?」我明明記得魏煜巍跟我提過,這樣的東西害的人越多,她的道行也就越高。吳青松聽了我的話臉sè變得有些難看,支支吾吾的說:「她有她修煉的方法,我打聽這個幹什麼?」「哦——」我故意拉長語調,意味深長的看了吳青松一眼,這麼說我不就明白了,這冤孽對他好不代表就不禍禍別人。吳青松臉sè鐵青不說話,但是我們這幾個誰不明白他什麼意思,都不明說揭穿他罷了。我笑著跟吳青松說:「那冤孽是好是壞我們不管,我們就管你!現在我們已經把你別墅的那些玩意給破了,你看咋整?」「破了就破了,有錢這些東西也不難弄!」吳青松倒是很看得開,問我:「但是我好奇,你把那些嬰煞和母煞抓去有什麼用?要是還沒用呢,就先還給我吧,這東西買也費勁!我給你錢還不行麼?」我真想答應他,可惜那些玩意兒都不在我手裡,人家魏煜巍好不容抓到的,還能還回去?我「哈哈」一笑,跟吳青松說:「不談這個,沒有母煞和嬰煞,我們也能幫你救出小蝶!」說完這句話,我看了馮雪一眼,徵求她的意見問道:「是吧?」馮雪皺著眉頭問吳青松:「你說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對!你告訴她,我跟你說,你是沒找對人,我家小雪在圈子裡面也不是一般戰士!」辮姐跟吳青松說:「而且我家小雪從來不幹缺德事兒!」吳青松緩緩的搖了搖頭,說:「對不起!我不能讓你們和他直接接觸,原諒我說話直,我不得不防著你們!」貓哥聽了看了看馮雪又看了看我,最後還是把目光停在馮雪身上,跟她說:「妹子,你看明白了吧?你們要不給這小子吃個定心丸,打死他都不會說的!」馮雪笑了一下跟吳青松說:「你一直防著我們也是因為怕我們跟那個人很熟,怕我們會護著他,甚至會幫他害你,對吧?」吳青松點點頭,沒有說話。馮雪說:「你多慮了!修行之人以善行事,心腸要是壞到那個程度再修就成魔了,我們怎麼會幫那樣的人呢?就算這個人我們認識,我也會站在你這邊!」我聽馮雪說那句「再修就成魔了」忽然間心裡面閃過一個名字,我脫口而出:「你說的不會是王鼎吧?!」吳青松緩緩的把目光轉向我,一臉戾氣,好像要殺-人一樣。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我差不多是才對了!果然,馮雪也詫異的叫了起來:「真是王鼎?」吳青松聽了馮雪這麼問,渾身一顫,垂下眼簾,不知道想什麼呢!我真想罵人,怎麼哪兒都有這傢伙?這傢伙是害人有癮,還是我們跟他就糾纏不清楚了?這傢伙也太神通廣大了吧!祖國大好河山難道都要禍禍個遍?吳青松聽見我跟馮雪都脫口而出王鼎的名字,還以為我倆真的跟他很熟呢,這小子的敏感勁兒又上來了,也難怪他患得患失的,這麼長時間一直孤軍奮戰,他心裡壓力不言而喻!可他的對手真不是一般人,就憑那冤孽教的那兩手,真不夠王鼎看的,不說別的,王鼎把蛇賽花請出來,就夠那冤孽喝一壺了!我痛心疾的拍拍吳青松,跟他說:「看來你的擔心多餘了,我也正找丫的呢!這回你不用擔心了,我跟王鼎見了面也是死磕!」吳青松聽了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睛裡面大放異彩,問我:「你說的是真的?」「當然!」馮雪忿忿的說:「我們來之前,王鼎還坑了邱天一把呢!」「太好了!」吳青松顯得很高興,可我怎麼聽這話都有點彆扭!我被坑了還太好了!吳青松馬上反應過來自己的話有點問題,也立即改口,「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太過分了!」我看得出他真是高興,我對他笑笑,說:「這回安心了吧?我家四排教主正準備弄死他呢!他丫的給我家四排教主給坑了!」吳青松跟垂死之人見到希望了一樣,一巴掌拍在貓哥的肩膀上,跟他說:「開車啊姐夫!咱們去你家!快點!咱們商量個法子報仇!」貓哥揉了揉肩膀,轉頭打著車,跟吳青松說:「青松,等這事兒過去,你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一腳油門踩到底,車一下子就飆了出去。吳青松得知我跟王鼎也是仇家之後對我親近多了,除了時不時的暗示我想把嬰煞和母煞買回去之外,我們聊的都挺開心的。吳青松真正的放開了之後,對我們的戒備心也幾乎沒有了,告訴我他之所以能傷到我家狐仙,主要是因為他跟黑姑學了很多符咒,而且這些符咒是小蝶教給她,她又傳給吳青松的。吳青松除了這些符咒之外,還有小蝶的那塊玉蝴蝶。也就是她的真身,幫了他大忙了!那塊玉蝴蝶裡面殘留著小蝶的一部分氣息,讓黑姑轉化了一部分給吳青松,這樣他才能那麼生猛,可以傷到仙家。吳青松每天都在練習那些名符其實的鬼畫符,還有很多他領悟不上去的,他現在僅僅掌握了一小部分而已。馮雪問吳青松:「那你用什麼當做介質呢?」符咒都得有介質,最常見的就是硃砂黃紙符,沒有介質,符咒不可能憑空出現並且產生作用,隨便用手在空氣裡面畫符,然後打出去的那是電影,現實裡面可辦不到,所以馮雪才好奇,為什麼不見吳青松有什麼動作,就能依靠符咒的威力傷了我家狐仙。吳青松得意的對我們晃了晃他的手,說:「我以jīng氣為媒,人陽可比硃砂厲害多了!」馮雪聽了驚訝的看了吳青松一眼,跟他說:「你是傻大膽兒啊?難怪你這麼瘦,你平時練符的時候也是用jīng氣?」「我又不是傻子!」吳青松翻了個白眼,說:「只有練熟了我才會用jīng氣試驗一下,其餘時候我只是比劃比劃!」馮雪盯著吳青松的眼睛問他:「那你眼睛還能辨yīn陽吧?」吳青松點點頭說:「這個是我紋身之後就能看到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不然我也不可能現天哥的仙家要暗算我!哈哈!」我白了一眼吳青松,問馮雪:「你怎麼知道他眼睛能辨yīn陽呢?」馮雪說:「猜的!就像他說的,如果不辨yīn陽,怎麼能看到你的仙家,怎麼能準確的用jīng氣畫符?我猜他平時盯著的那面牆上肯定畫滿了符咒!」「不可能!」我不服氣的說:「我眼睛也能辨yīn陽,我怎麼沒現?」吳青松笑了一下,轉過頭跟我說:「我又不是傻子,我不可能用大量的jīng氣去練習一個符咒!你們每次去都那麼多人,不說別的,就說你們這幾個人身上的真陽,哪個弱?就連她,」吳青松指了指最為柔弱的馮雪,跟我說:「瞅著弱柳扶風的,可陽氣比你都足!」我瞪了他一眼,啥意思啊?這是埋汰我呢還是磕磣馮雪呢?我看著馮雪跟她說:「聽見沒有,這小子的意思是你才是真漢子!」馮雪白了我一眼,根本不中我的離間計。貓哥一路開的飛快,他家是三十六樓,我問他買這麼高幹嘛,停電了都回不了家!貓哥哈哈大笑,說:「這不是三十三天外嘛!」啃書閣
第75章辮姐開嗓請神仙
啃書閣()吳青松顯然是好久都沒和正常人聊天了,而遇到我們又讓他看見了希望,所以迫不及待的拉著我來到貓哥家的大客廳,一個勁兒的詢問我跟王鼎之間到底有多大的仇。我告訴吳青松:「算不上不死不休,但是也得整疲沓了他才能消停!」吳青松問我為什麼,我聳了聳肩,跟他說:「搶我飯碗就算了,還搶我人,不揍他能行麼?」吳青松最聽不得搶人倆字兒,一聽到又有點受刺激了。我趕緊安撫他,我真心疼他的玻璃心。我正安慰他呢,馮雪在一旁跟我說:「邱天,他搶你啥人了?」「他搶我仙家,不是搶人!」我跟馮雪說:「這貨想把我堂口給佔了去,可惜他打錯算盤了!」貓哥笑了一聲,說:「堂口也能隨便搶?他開玩笑呢?」我笑著跟貓哥說:「好像真不是開玩笑,他本身就有護法仙,而且來頭不小,是個蛇家!聽我家教主說,他已經有動作了,他想憑藉高層力量跟我家華麗麗的拼一下,然後把下面這些仙家給圈攏走,要不是著忙過來處理這件事兒,我就在家恭候他了!他還冒充別人坑我好幾把,我來之前的頭一天晚上還遇見勾魂兒的了,我懷疑也是他搞得鬼!」吳青松聽我這麼說,嘴角揚的都落不下來了,我看他努力想保持嚴肅點,可惜表情嚴重出賣了他,我對他說:「得了,你別繃著了,該笑就笑吧,我理解!你這不是幸災樂禍,我分得清楚!」吳青松聽我這麼一說,咧著嘴就笑開了,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然後就趴在桌子上面,我們一圈人靜靜的看著他洩心中的感情,沉默不語。我們都理解他,就算是人鬼戀,出點也是愛情。眼睜睜看著愛人遭了難,自己卻無能為力,那種無助感我在宛兒生病的時候也體會過。辮姐開始還挺同情他的,可看他哭個沒頭就有點坐不住了,揮揮手把我們的注意力給拉過去,說:「邱天,剛才我聽你說的,王鼎他還要搶你的仙家?」我點點頭,跟她說:「對啊,怎麼了?」辮姐說:「那你不覺得奇怪麼?」「奇怪什麼?那樣的人什麼事兒辦不出來?」我有點不解的問辮姐:「你覺得哪兒奇怪了?」「你跟青松你們倆不一樣麼?」辮姐說:「你看,青松的媳婦被搶跑了,如果小蝶不是他媳婦呢?他的目的也不是搶親吧?再說你,王鼎的目的也是搶你的仙家,他到底要幹嘛呀?」「立堂口唄!」我問辮姐:「要不還能幹啥?」「立堂口乾啥?」辮姐問我:「他有那麼好心出馬看病,四海揚名嗎?他總得有個目的吧?以他的本事,他就算不出馬,也很厲害!為什麼還要四處劃拉仙家,非要立堂口呢?」「我怎麼會知道他要幹啥!」我讓辮姐問的啞口無言,她考慮的忒複雜了!辮姐冷笑一下說:「連他的目的都不清楚,怎麼知道他的弱點?」「那你知道?」我問她。辮姐搖搖頭,說:「不知道,但是我想知道!」「我也想知道,」我跟辮姐說:「問題就是誰有王鼎電話號,給他打一個,問問他,看他能不能說!」「滾蛋!」辮姐知道我在開她的玩笑,跟我說:「你說小蝶身邊那個女鬼能不能知道王鼎為啥抓小蝶?」「他不是為了抓手下嗎?」我不解的看著辮姐,這不又說出來了嗎?辮姐笑著說:「我看未必是這樣,碰上小蝶這樣的根本收服不了的,王鼎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的把小蝶給關起來?真當自己是法海了嗎?」「那你啥意思呀,小敏?」貓哥聽了半天也聽懵了,開口問道。馮雪眼睛一亮,問辮姐:「小敏,你不是要請神吧?」「啥?!」吳青松一臉鼻涕的爬起來,淚眼朦朧的看著辮姐:「你能把小蝶叫回來嗎?」辮姐搖搖頭,說:「我倒是能請,但是她不是被關起來了麼?她出不來就落不了座,聽見神鼓這麼一催,她反而會坐立不安。我請的不是她!」「那是誰呀?」吳青松眼淚巴叉的問辮姐。「你身上的女鬼!」辮姐得意的笑笑。吳青松把眼淚鼻涕都擦乾淨,跟辮姐說:「你找她有事兒,我直接就問她不就行了,為啥要請她呀?」「她不落座,我們怎麼能跟她對上話?」辮姐說:「你小子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我們怎麼知道?」吳青松剛要辯解,讓我給攔了下來,「別激動,辮姐開玩笑呢!她不是這個意思,她的意思是你現在一門心思都在你家小蝶身上,怕你遺漏了重要線索,叫上來談談也沒什麼!不是懷疑你的意思,你能不能不這麼神經?」吳青松不好意思的衝我點點頭,一臉尷尬的說:「對不起,我以前不是這樣的!這一年我變太多了!」馮雪點點頭,說:「確實變-態多了!」我問辮姐:「辮姐,你啥時候請?」辮姐說:「就現在吧!請完了正好去吃飯,我有點餓了!」我們一腦瓜子黑線……辮姐問我:「你的香帶了嗎?」我點點頭:「吃飯的傢伙能不帶麼?」貓哥一臉不高興:「磕磣誰呢?我家還能沒有香?」辮姐跟貓哥說:「不是那意思!點點兒好香請的也快!哈哈!」辮姐回頭跟我說:「點香吧,我準備一下,讓她上你身行不?你有意見嗎?」還沒等我開口,吳青松就搶著說:「不用,上我身就行!」「你還是算了,你身上的竅竄的亂七八糟的,還是上我身容易點兒,我讓我仙家給讓一條道兒,你就不用爭了!」我跟吳青松說:「幹這活兒我比你有經驗!」吳青松聽我這麼說,也不再廢話,規規矩矩的坐在沙上,看著我跟辮姐忙活。我手上捧著三炷香,看著辮姐。要說辮姐專業那絕對不是蓋的,腰鈴神鼓一樣不落,把香一點,辮姐就開嗓了:「哎——哎嗨哎嗨呀!嘿!」咚咚咚咚……嘩啦,「rì升三竿沒黑天,家家戶戶門沒關,喜鵲老郭沒奔大樹,家雀撲鴿也沒奔房簷……」我艹!啥都沒,你還請個屁啊!我真想把手上的香給扔了!我目瞪口呆的抬頭看著辮姐,辮姐一臉得意的衝我一笑,繼續唱:「行路的君子沒住店,當兵的沒有進營盤,十家裡有九家沒鎖,家家戶戶門都沒關,只有我家請神仙吶~誒嘿誒嘿呦~嚇!」我無語……辮姐的師父真是什麼仙都能接住的大拿嗎?就聽辮姐接著唱:「左手敲起文王鼓,右手拿起五王鞭!鼓也不叫鼓,鞭也不喊鞭,文王鼓,柳木圈。錛地巧,刨地圓,上面栓上八根弦。四根朝北,四根朝南。四根朝北安天下,四根朝南定江山!還在中間安上哪吒鬧海金剛圈,上面串上八吊大銅錢吶誒嘿誒嘿呦~哈!」「說完鼓那個再說鞭,這把鞭,男使一尺五,女使一吃三,趕山山就倒,趕海海就幹。此鞭落到幫兵我的手,我給老仙來站班吶哎嗨呦~」隨著辮姐越唱越歡,我就覺得後背開始呼呼的冒涼風,我知道,這是要開始了,真沒想到辮姐這非主流的唱法效果還真明顯,這還沒開始正式請呢,就要來了。辮姐接著唱:「我一點狐,二點黃,…常蟒,四點悲王!老仙家你不來,我就搬。搬到來年三月三,搬到王母娘娘赴那蟠桃會!搬得九天仙女下凡間吶嗨哎嗨嗨喲~」「老仙家你往前走,有一關。文字。來了頭到狼崖頭到關。頭到狼崖有人看,秦瓊淨北來站班。秦瓊二爺把頭抬,裡神放進外神來。淨北神爺把頭低,裡仙別把外仙欺。老仙家往前走,又一關到眼前,二到狼崖二到關。二到狼崖有人看。二郎哪吒來站班,二郎神把頭抬,裡神放進外神來。哪吒太子把頭低,裡仙別把外仙欺。老仙家往前走,又是一關在眼前……」辮姐的鼓越敲越響,鼓上的銅錢嘩啦嘩啦給我吵的迷迷糊糊,我只覺得後背好像越來越冷,有點凍得麻木了,身子也開始不有自主的開始晃動,我心裡明白,這是來了!辮姐一看我開始晃了,也加快了鼓點:「芝麻開花節節高,穀子開花壓彎腰。玉米開花一嘟嚕毛,高粱地裡插黃蒿。我大喊一聲,老仙家我看你影影綽綽來到了啊嗨哎嗨嗨呀~」「走七星,越七竅。攔住馬頭把嗑嘮,老仙家來落馬,辛苦有勞累多,辛苦勞累一邊擱。咱先把正事兒說一說呀嗨呀嗨嗨呀……」我只覺得身子越晃越狠,最後都在沙上面顛了起來,我閉著眼睛隱隱約約的看到了那天在吳青松身邊的那個黑影,只見她盈盈一拜,對我說了聲:「得罪了!」接著我腦袋一迷糊,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我嘴裡傳了出來:「有勞諸位了……」啃書閣
第76章問仙盤道
啃書閣()辮姐的鼓聲隨著我開口說話戛然而止。辮姐將鼓放在一旁,問我:「你是誰?自己報名吧!」「黑姑!」這個名字我們早就從吳青松的嘴裡聽到過,看來辮姐還算靠譜,沒有請錯仙家!捆我竅的這個女鬼捆的很特殊,如果是我自己堂口的仙家捆竅一般都是捆一半放開一半,而這女鬼完全是虛捆在我身上,除了捆了我的嘴竅,用我的嗓子來替她說話之外,她並沒有完全落座在我身上,或許是因為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對我以示尊重。辮姐坐在我對面,問她:「你來幹啥來了?」「幫兵叫我,我敢不來麼?」黑姑的語氣有些無奈。辮姐得意的笑了一下,跟她說:「這裡的都不是外人,我問你點事兒,你能不能如實告訴我們?」黑姑點點頭,說:「好啊,確實都是熟人!幫兵想問什麼,儘管問吧!」也不知道辮姐是不是有意顯擺,還是就這規矩,就聽辮姐問黑姑:「修仙你且聽我言,轉過山海我為幫兵,左膀沒有阻,右膀沒有擔,手提五風雲魔,稍息立正站你面前,我夠尊重你的吧?」黑姑點點頭:「夠尊重!」辮姐接著問:「那好,那你告訴我,你哪年得道哪年修仙成,你家住哪府並哪縣?什麼村莊什麼門庭?」「我天皇年間得的道,大唐朝時修仙成,我家住黑風玉龍嶺,紫霞洞府我門庭。」我明顯感覺到黑姑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猶豫,不知道她是怎麼個意思。不過我心裡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難怪魏煜巍都要落在下風,被她追得跟喪家犬似的,還要跑到枉死城避難。我以為魏老鬼就已經是老鬼了,沒想到這冤孽更厲害,這麼算起來,這冤孽得道成仙得有一年三百多年了,足足比魏老鬼多修行出去一倍,我勒個去,我現在真有點後怕,這冤孽要是突然狂,這屋子裡面誰能制住?難怪她能引動yīn煞之力。我想想後背都冒了一層冷汗。辮姐怎麼給她請來了!辮姐顯然也有點意外,只想刨根問底,沒想到刨到祖墳上了。辮姐聽了黑姑的話,立馬恭敬起來:「你為君來我為臣,幫兵盤道不看人,得罪修仙多海涵,千萬別怪蠻漢人!」黑姑笑了一下說:「幫兵有事只管說,我又不立馬盤營,你打聽我底細也沒有用。」辮姐一聽,笑了一下說:「修仙勿怪!問清仙家來路說不定也能套上交情!」「我沒什麼交情,我一直自己修行,不與外界走動,所以你不用費這個勁!」黑姑說:「有事就快問吧,我身上孽氣太重,對陽人不好,不能總附在邱天身上!」「好吧,」辮姐問黑姑:「你為什麼要幫吳青松?你不是不與外界走動麼?那你和小蝶是什麼關係?」黑姑嘆了口氣說:「幫青松是因為小蝶,我是不與外界走動,但是小蝶就是跟我在一起的!」「能詳細說說嗎?」辮姐問道。黑姑點點頭,說:「小蝶命薄,二八年華就奔赴黃泉,入土幽冥。她家人恰好給她的骸骨埋在我洞府前方,我見她rìrì徘徊在她的青冢之上,心生不忍,就助她修煉真身。她生前心愛家人送她的玉蝴蝶,就以此為身,將神魂附在其上,修煉不知歲月,一rì我醒來之時現小蝶的青冢被破,她的真身也不見了,我這才入世尋找。結果就在青松身邊現了。」「小蝶見到我很高興,告訴我她和青松的事情,我不反對,甚至要幫小蝶將青松陽壽吸盡,這樣他們就能在一起了,可惜小蝶沒讓我那麼做。我本以為小蝶有了歸宿,這是好事,沒想到這傻小子四處打聽小蝶的來路,最後終於碰上了那個賊人,他設計將小蝶的真身竊走,並且妄圖不毀了玉蝴蝶而將小蝶的元神逼出去。」「我去救小蝶的時候正好遇見鐵剎山的蛇賽花,我一邊與蛇賽花糾纏,一邊取走小蝶的真身,卻不想小蝶被那賊人所傷,我只好放棄拼鬥,將小蝶和她的真身救出來。」「所幸小蝶傷勢不重,我本意要將小蝶和她的真身帶回到我的洞府,卻不想小蝶感應到青松叫他,她不聽我的勸阻,執意要再回到青松身邊,但是害怕遇到那個人,所以就讓我替她將玉蝴蝶送過去。」「我也是有些大意,也有些生氣小蝶不停我的話,將玉蝴蝶放下之後我就走了。沒想到青松又一次傷了小蝶,好不容易逃離了魔窟,又被青松給推了進去,其實我真恨不得殺了青松,可又怕小蝶怪我,只好一邊幫青松護住小蝶的真身,一邊做青松的護法。希望他能平安等到小蝶被救出那天。」聽到這裡,辮姐問黑姑:「那你為什麼不親自去救小蝶呢?」黑姑說:「這回那賊人也學乖了,直接將小蝶送到了另一個空間,我根本找不到,就無從下手救人,而且有蛇賽花和他,我就算硬拼也討不到好處,所以我才教青松一些本事,希望將來救小蝶的時候他能幫我纏住那賊人!」辮姐想了想,問黑姑:「那你知道小蝶現在在哪兒嗎?」黑姑搖搖頭頭,說:「不知道!不過只要玉蝴蝶還在,小蝶就不會有生命危險。」馮雪在一旁沉默半天了,終於忍不住,問黑姑:「我們都是能幫你救出小蝶的,你有什麼辦法嗎?或者你知道王鼎,也就是你說的那個賊人,為什麼想要小蝶的玉蝴蝶嗎?」「小蝶的玉蝴蝶修煉了這麼久,早就通靈。他想把小蝶的元神逼出去,我看是想得到那個玉蝴蝶!」黑姑說:「就是不知道這個玉蝴蝶他要用來幹什麼!」馮雪跟黑姑說:「我們想幫你們,不知道你有什麼建議沒有?」黑姑說:「有你們助力那是最好,只需要把那賊人引出來就行了!」「怎麼引?」貓哥也安奈不住,開口問道。「他想要什麼,就用什麼引!」黑姑平靜的說。「不行!」吳青松顯得很激動,其實剛才黑姑說他又一次傷害到小蝶時候,他就已經像被雷驚到的蛤蟆一樣,張著大嘴一動不動,這回一聽黑姑的注意是用小蝶的玉蝴蝶去引王鼎,他自然不同意了。黑姑沒有理他,跟辮姐說:「你們要是有主意,也可以用,我本身也不希望拿小蝶的真身冒險,畢竟,她已經一再被傷到,我也心有不忍。」辮姐點點頭,跟黑姑說:「多謝修仙指點,我送你打馬回山吧!你還有別的事兒要說麼?」黑姑說:「沒有別的事了,不勞幫兵,我自己閃身就行,多謝邱天做快馬,要不然還沒法交流清!」黑姑說完,不等辮姐送神,直接送我身上閃了出去,就算她是虛捆了我的竅,可我還是被這閃了一下子,差點一頭從沙上面栽下去,還好貓哥和馮雪眼疾手快,倆人一拉一拽的給我扶住了。我清醒了一下,然後看看他們幾個,都有點沉默,我問他們:「都咋的了?咋氣氛一下子就這麼壓抑了呢?」辮姐跟我說:「剛才黑姑沒捆你死竅吧?怎麼回事你不是都知道了麼?」我點點頭,說:「是啊,知道了!你把自己人的情況打聽的明明白白,敵人的情況你也沒套出來呀!」辮姐白了我一眼,說:「沒聽她說麼。她就跟王鼎接觸過一次,能整明白啥?我心裡現在說不出的難受,我總覺得那個王鼎想要玉蝴蝶,又想要你的堂仙,這兩件事兒都關聯,可我就是不知道從哪兒聯絡上!」我一聽這話我也鬱悶了,這王鼎到底是咋回事?怎麼還衝著他了呢?我真想拿幾張黃紙給他送走了!我嘆了一口氣說:「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考慮那麼多幹啥?咱們想想怎麼給王鼎引出來,這丫太缺德了,我總覺得他憋著什麼壞事兒!而且還小不了!」貓哥點點頭,說:「要不,我讓人查查這人?看看能不能給他找出來?兩下來唄,你們用你們的辦法,我用我的辦法,看看哪兒條道兒好使!」馮雪點點頭,說:「也行,王鼎畢竟還是個活人!活人比仙家好對付!」「整差皮了吧?」我瞧了一眼馮雪說:「你還真說錯了!要是僅僅是仙家的事兒,還真不難弄,就是因為這裡面攙和進來個大活人,這才難整呢!」馮雪從我一攤手:「那你說,咋整!」吳青松一臉悲憤的看著我,我嘆了口氣,跟吳青松說:「小蝶的事兒我也很同情你們,所以黑姑說的話,不在我考慮範圍之內!肯定能想出來個更好的辦法,引王鼎現身!」辮姐「嘁」了一聲,問我:「能有啥好辦法?我怎麼想不出來呢?你不用玉蝴蝶引他,你咋找他?」「幹嘛要找他去?」我反問辮姐:「為什麼不能讓他來找咱們?」不等辮姐說話,我緊著說:「而且咱還不用玉蝴蝶勾引他!咱不能拿小蝶冒這個險!」「那你啥意思?」貓哥皺著眉頭問我。我看看貓哥,問他:「我們這次任務算是完成了吧?」貓哥聽了我的話一愣,沒反應過來,問我:「邱天,你、你啥意思?不管了嗎?」我白了貓哥一眼,還是我妹子冰雪聰明,跟貓哥說:「邱天的意思是,這個任務,也就是把青松治好jīng神病這個任務,我們已經完成了,下一個任務才是幫青松找回他的女朋友!」貓哥恍然大悟,說:「錢好說,跟你貓哥辦事兒不差錢兒!」「不是錢的事兒,」徹底給我整無語了,我跟貓哥說:「我的意思是既然這裡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們就該回去了,我想王鼎不單單對你的玉蝴蝶感興趣,他對我的堂口也很感興趣……」吳青松聽我這麼一說,眼睛一亮,問我:「天哥,你的意思是,拿你家堂口引王鼎上鉤?」我點點頭,跟吳青松說:「我夠意思吧?」吳青松一把抱住我:「你以後就是我親哥!你有女朋友沒?我姐還沒結婚呢!」貓哥一巴掌給吳青松從我身上拍開:「靠,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蘸醬吃了!」吳青松心情大好,跟我說:「哥,你家堂口有什麼損失都算我身上,到時候我給你家營口重新裝修!」啃書閣
第77章邪修常家
啃書閣()我剛被附身,身體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有點手軟腳軟,可看見馮雪一馬當先的跑過去我又不放心,我緊隨其後跟了上去,貓哥怕辮姐和吳青松過去有危險,讓他倆待著別動,他隨後也跟了上來。貓哥家的佛堂和客廳離的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就是裝修的忒麻煩了點兒,在屋子裡面還要上下個臺階,我生怕馮雪在轉角遇見埋伏,兩步過她,肩膀上面被jīng神病大夫咬傷的地方又火辣辣的疼上了,我還以為沒事兒了呢!我把馮雪攔在身後,在轉角的時候我想也沒想,直接用上六字大明咒的第一個字,也是我平時練習最多的「嗡!」因為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就算是小偷,我這麼一嗓子估計也能給他嚇一跳。沒想到轉過來什麼都沒有,馮雪憋住笑,看了我一眼,我有點小尷尬。快步進了佛堂,這回我可沒敢用腳踹,當著主人的面禍禍東西的事兒我真不好意思幹。進了佛堂之後我也立即就感覺不對勁了,貓哥家最不可能出問題的武財神關二爺的腦袋炸的粉碎,這可給我嚇壞了。關二爺不單是武財神,人家也是武聖人,開過光的關二爺威煞在那兒擺著呢,別說邪魔外道了,就算是修仙沒成的小仙家都不敢直視,這下倒好,剛給人家看完佛堂說這裡啥事兒沒有就給我們個眼罩戴,直接給武聖人爆頭了,這是什麼東西這麼兇惡?我站在門口堵著門,馮雪在後面推了我一把,我紋絲不動,貓哥跑過來問我:「邱天,怎麼了?」「都小心點兒,馮雪你去看著辮姐和青松,我跟貓哥看看怎麼回事!」我頭也回的跟他倆說:「貓哥,你家關老爺讓人爆頭了!」「啊?!」貓哥一把推開擋在他前面的馮雪,從我腦袋上面向佛堂裡面看去,一看果然,關二爺的腦袋被炸得粉碎,貓哥大罵了一句:「艹他**,毀我二爺神像,下午我就換個純銅的法身,有本事再給爆頭我看看!」馮雪也湊過來往裡面掃了一眼,問我:「你行不行?要不我來吧!」我心說還是算了,起碼我兄弟多,黃天酬他們現在全在佛堂裡面行動呢,該檢查的檢查,該堵門的堵門。我安慰馮雪說:「妹子放心,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貓哥聽了這話一下子就誤會了,也拍著胸脯跟馮雪說:「小雪你去保護青松和小敏吧,這裡有我幫忙,你就放心吧!」說完,貓哥又把砍袖拽成了跨欄,把青龍露出來,豪氣沖天的說:「你貓哥用這胳膊掄不死他!」馮雪拍了我一下以示鼓勵,轉頭回去保護辮姐他倆。我跟貓哥說:「貓哥,一會需要你的時候我會讓我仙家上你身,你現在別進來,在門口接應我!」貓哥點點頭:「去吧!貓哥在這兒呢,你不用擔心,就算你煤氣中毒我都能給你扛出來!」我要煤氣中毒他在門口,他也跑不了!我邁步進了佛堂,黃天酬快步走上前跟我說:「好像是常家!」我在心裡問黃天酬:「怎麼看出來的?」「太腥了!」黃天酬說:「這味兒太沖了,這不是正修的常家,正修的常家早在褪去翎毛換靈甲的時候除了這腥氣了,但是現在這屋子裡面全是這腥味兒,說明這個常家來路不正!得小心點兒,常家拼鬥起來著實厲害!」「它現在沒在這裡麼?」我看白蓮花和魏煜巍都起身往我這邊走過來,白蓮花對我搖搖頭,說:「沒在這兒,很奇怪啊!怎麼打一槍就換地方了呢?」「我艹!」白蓮花的話讓一個念頭從我腦子裡面閃過,我趕緊轉身就往出跑,貓哥看見我慌慌張張的往出跑還以為生了什麼事兒,他真夠意思,給我閃出一條道來然後橫在門口給我斷後,我頭也不回的衝貓哥喊了一句:「調虎離山,貓哥快來!」我話音剛落,就聽見貓哥撲通撲通的在後面跑了過來,我轉過牆角正好看到馮雪他們三人,都好好的站在那裡,沒有生意外,我這才放下心來。他們三個聽見我跟貓哥劈了撲稜的跑過來,以為生什麼事兒了,也都做好了戰鬥準備,辮姐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把寒光凜冽的匕,一看就不是地攤貨!我去,辮姐這戰鬥狀態太危險了,如果敵人控制了她,那她的危險程度比馮雪的手指甲都要厲害。我看吳青松也擺出一副戒備的一樣,他的手上隱隱泛著白光,不注意都看不出來,這回我才知道,那是他用jīng氣在手上畫的符咒。我看他們沒事兒,我也放下心來,貓哥從後面撲騰的跑過來,馮雪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衝我喊:「小心身後!」難道貓哥有變?我頭也不敢回直接向前撲去,只覺得後背呼的一下子,果然有偷襲!我不敢在直線跑,貓哥甩開了度比我還猛上一截,我猛的向左邊一竄,就聽馮雪的聲音也隨之趕到:「小心左邊!」我次奧!我正好撞在貓哥的爪子上,直接連皮帶肉的薅住我的左肩,疼的我眼淚都出來,我左邊脖子下邊還有傷呢!就這一下我就失去了戰鬥力,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了。疼的我直喊:「貓哥!你丫的瘋啦?!」我這麼一喊還有點效果,就覺得抓著我的爪子鬆開了一些,我趁機使勁一掙,從貓哥的爪子裡面掙脫出來,我一回頭,就看貓哥兩眼迷茫的看著自己的左手,辮姐提刀就要上,我趕緊用右手給攔住了,我不怕她傷了貓哥,那小刀只要不奔著要害過去,根本傷不到貓哥,貓哥有脂肪層牢牢守護著,我是怕貓哥來個空手奪白刃,傷了辮姐!馮雪也對辮姐搖搖頭,說:「好像有變化,小心點兒!」只見貓哥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左手,緊接著眼神突然變得凌厲,使勁一攥拳,就聽見他的骨頭如同炒豆一樣噼啪作響,接著貓哥凌空一拳,直搗自己胸口。「我艹,貓哥要用七傷拳!」我驚的大叫,這招我在電視上面看過,叫什麼來著?哦,對了,自斷心脈,七者皆傷!這是終極大招!貓哥一拳轟在自己的胸口,他也疼的一呲牙,用手揉著胸口就衝我們快步走來,我趕緊攔在馮雪她們前面,貓哥伸出右手,我一把抓住,大喝一聲:「黃天酬!」黃天酬站在佛堂那個拐角壓根兒就沒過來,問我:「幹嘛?」「幹嘛?幫忙啊!」我急的大叫,貓哥這是沒較勁,要是較勁我真擰不過他的胳膊。黃天酬跟我說:「你鬆開吧,他身上的東西被他自己打跑了!」啥?我抬頭看了一眼貓哥,緩緩的鬆開他的右手,他一巴掌拍在我身上,說:「對不起了兄弟,受傷的總是你!」馬蛋啊,嚇我一跳!我鬆了一口氣,回頭看看都挺好的,馮雪皺著眉頭問貓哥:「剛才上你身的是什麼?你臉型都變了,扭曲得嚇人!」貓哥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就聽邱天喊了一句調虎離山,我就趕緊轉頭跟著跑了過來,結果我記得我轉身,之後我就迷糊了!得回邱天喊了我一句,我好像睡著了被叫醒一樣,就覺得我胸口這兒有個東西,壓得我好難受,我就擂了一拳,然後就疼醒了!」我讓馮雪幫我揉揉剛才被貓哥抓住的左肩,然後跟黃天酬說:「你們怎麼不幫忙?不知道我受傷呢麼?」黃天酬有點委屈,說:「你剛被抓住我們就想衝過去,可你一嗓子不是給胖子叫醒了麼?我們眼瞅著他醒過來的,還用我們幹啥!你又沒危險了,魏老頭追上去了,你放心吧,那常家修得再邪門兒,也沒有清風邪門兒,等魏老頭好訊息吧!」我說魏煜巍怎麼不見了,原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追了出去。我們幾個人現在都有點心有餘悸,剛才這次sāo擾說明了這裡也不安全了,猜得沒錯的話,不用我們引王鼎,他已經開始對我們行動了!我瞅瞅吳青松,跟他說:「現在你就牢牢跟著我們吧!王鼎已經開始行動了!」吳青松點點頭,跟我說:「王鼎很厲害,你們一定要小心,我跟他接觸的時間比較多,我對他那個人還算了解,他那個人不達目的不會罷休的!」「我知道!」我對吳青松這句話深有感觸,我轉頭跟馮雪說:「現在怎麼辦?王鼎清一sè跟咱們玩仙兒,除了我跟青松,你們都看不到,這樣太被動了!」啃書閣
第78章變貓
啃書閣()聽辮姐說她有主意能讓除了我跟吳青松之外的這三個人獲得辨識yīn陽的能力,我們都很期待。我問辮姐:「啥主意?說來聽聽!」沒想到我這麼一問,反而把辮姐給整猶豫了,她想了想,說:「還是算了,想別的辦法吧!」「沒事兒,你說吧!」貓哥跟辮姐說:「要不然這樣太被動了!行不行試試才知道!你說條路子說不定真能成!」辮姐一聽貓哥都這麼說了,神秘兮兮的跟我們說:「我是這麼想的,你們看,如果是一直開著yīn陽眼,那麼對眼睛損傷太大。這個搞不好會瞎掉!如果只開一時,那麼材料又不能現用現取,有點來不及!咱們幹嘛不學學青松呢?」吳青松皺著眉頭,問辮姐:「學我什麼?」辮姐說:「你的yīn陽眼咋來的?」吳青松一時無語。辮姐說:「其實青松說王鼎幫他在白天也能見到小蝶的時候我就隱隱約約知道為啥了,後來他連黑姑都能看見,就更說明問題了,其實王鼎是用紋身的辦法給青松開了yīn陽眼!」「紋身開?」貓哥一下子來了興致,問辮姐:「咋開的?你會嗎?」辮姐搖搖頭,說:「我哪有那兩下子,我就是出個主意,看看你們誰能弄明白青松身上的紋身是什麼!」辮姐說完,我們齊刷刷的看著吳青松,吳青松一臉苦相的說:「看紋身沒問題,但是問題是你們看不到啊,我自己都看不到!」「你脫了衣服,我看看!」馮雪若有所思的跟吳青松說。吳青松只好當著我們的面,把身上穿著的背心脫了,然後指著左胸口,比劃了一個巴掌大的地方,說:「就在這裡!」馮雪伸手摸了摸,皺著眉頭若有所思。我看馮雪的樣子,也學著摸了兩下,沒有什麼感覺啊!要是紋身了多少都能感覺到一點與正常皮膚不一樣的地方,比如說邊界有稜之類的,可我摸完他左胸摸右胸,都是一樣的!辮姐看我們都摸了,也不甘示弱,也伸手摸了一遍。最後貓哥也上手了,不過貓哥摸完就後悔了:「都是骨頭,有什麼好摸的!」馮雪跟吳青松說:「你坐好,我入定看一下!」吳青松聽馮雪這麼一說,趕緊坐在沙上,馮雪盤腿坐在他的對面,挽了個探查印,我也好奇,趁馮雪入定的時候,我也讓黃天酬悄悄把我天眼給開啟。本想看看王鼎給吳青松身上紋了個什麼樣的小蝶,沒想到一看之下讓我大驚失sè。這哪裡是小蝶,赫然就是三目鬼王的腦袋。我趕緊睜開眼睛,看到馮雪緊皺眉頭,我悄悄對身邊的貓哥說:「王鼎夠狠的,他哪裡是把小蝶給紋在青松身上,他紋的是三目鬼王!」辮姐聽見我的話,也湊了過來,我把他倆帶到一旁,跟他倆說:「我不知道王鼎是用什麼東西紋上去的,但是確實是三目鬼王,這個我不會認錯!在我天眼裡面綠油油的,沒有yīn陽流動,還不是鬼王真身,真不知道他是用什麼辦法做到的!」我正說著,馮雪也從入定中回神,皺著眉頭跟我說:「他身上這個東西不好辦了!」吳青松本來看我拉著貓哥和辮姐走到一邊說話,就已經心裡毛了。現在馮雪又這麼一說,臉上的表情就更難看了,趕緊問馮雪:「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王鼎在我身上做了什麼手腳嗎?」馮雪沒有理他,跟我說:「王鼎這人太壞了,你剛才看到他身上是什麼了吧?」我點點頭,馮雪在入定中能察覺到我開天眼我一點都不意外。我看吳青松臉都綠了,我笑了一下,說:「你不用擔心,不是小蝶,是三目鬼王的腦袋!沒事兒!我能改!」馮雪一聽我說這話,詫異的看著我,問我:「你怎麼改?」「現在是三目鬼王,我能改成五目鬼王!」我跟馮雪說道。馮雪瞪了我一眼,吳青松本來一臉期待的看著我,一聽我居然是開玩笑,氣的直嚷嚷:「親哥,都啥時候了,你咋還有心情開玩笑呢!」「緊張啥呀?三目鬼王咋的了?紋啥就能請來啥呀?人家三目鬼王怎麼那麼願意理你呢?」我有點不高興的吳青松說:「人家赴過忉利大會的,會跟你在這兒撩閒?」馮雪點點頭,跟他說:「你只是紋了三目鬼王的頭像,但是沒有召請到他的分身!」即便如此,吳青松的表情也沒見得好轉,苦著臉問我:「親哥,這東西不會對我有啥影響吧?」我搖搖頭,跟吳青松說:「這個就不知道了!我一不知道材料,二不知道用途,三不知道目的,我就是認識他紋這個東西!所以你問我等於白問!」馮雪起身過去,又摸了摸吳青松的左胸,跟我說:「其實我看出來是什麼紋的了!」「啥?」我們幾個異口同聲的問道。「人油!」馮雪說:「還是死孩子油!你用天眼看不到很正常,你天眼有神靈護持,一般的穢物都不敢顯現,剛才我看的時候現他的紋身是用怨嬰的怨氣構成的,我就明白,王鼎是用人油來紋身的!難怪什麼都看不出來,連你的yīn陽眼都不靈了,因為是同根同源,而青松身上本身的怨氣就重,更把它們給掩蓋住了!」辮姐聽了吳青松身上的紋身是用死孩子油紋的趕緊拉著貓哥去洗手間洗手去,其實我也想去,但是馮雪都沒動地方,我也沒好意思走。我走到馮雪跟前兒,問她:「死孩子油咋了?你剛才的意思還挺嚴重?」馮雪點點頭說:「我明白為什麼王鼎給青松紋上這個之後,青松就有yīn陽眼了!」「咋回事?說說!」我好奇的問馮雪。馮雪說:「王鼎真不簡單,簡直是什麼都會一點兒,他這招你眼熟不?」「不眼熟,我沒用過!」我撇清關係之後,試探著問馮雪:「你的意思是這是泰-國-降-頭術?」馮雪點點頭:「只有降頭術才會這麼熱衷於人油,所以也就是說……」馮雪看了一眼臉sè鐵青的吳青松,忽然嫵媚一笑:「他中的是降頭術!不是開了yīn陽眼!」吳青松顯然也猜到了這個答案,別看他對鬼神之類的已經見多不怪了,對於降頭術還是出於本能的畏懼,他抓著我的胳膊跟我說:「親哥,你可得幫我給這東西解了!」我看了一眼馮雪,她對我聳了一下肩,我明白,她是在告訴我她無能為力,我對吳青松也想表示一下無能為力,可看到他瘦的跟小骷髏似的我又有點於心不忍,正不知道怎麼跟他說呢,就聽見洗手間辮姐一聲尖叫,馮雪反應度那真是專業級的,又是一馬當先的跑了過去。我拉著吳青松也跟了過去,現在這時候拆幫兒容易被敵人挨個擊破,尤其是吳青松還是主要目標,我邊跑邊想,辮姐叫那麼大聲,該不會是被非-禮了吧?到了洗手間門口,就看見辮姐一臉驚恐的站在門邊,跟馮雪往洗手間裡面望去,我把她倆推開,進去一看,我也傻眼了,貓哥光著膀子在裡面洗手,他的後背上竟然還紋了一隻巨大的金錢豹,只有眼睛的位置只有眼白,沒有眼仁,我回頭看了一眼辮姐,不解的問她:「你幹嘛呀?看見猛男抑制不住啦?」「噓!」馮雪用手示意我噤聲,指了指貓哥,小聲的跟我說:「有點不對勁兒!」我疑惑的看過去,確實有點不對勁兒,我們在門口嘁嘁喳喳的議論他,他就好像沒聽見一樣,低著頭不停的洗臉。我越看越覺得毛骨悚然,我退開一步,轉身彎腰,小聲的問馮雪:「這~是~怎~麼~了~?」馮雪也同樣的把身子伏低,壓低聲音跟我說:「不知道啊,我來的時候就這樣了!」辮姐一臉驚恐的湊過來跟我說:「貓哥的臉真變成大貓了!」「啥?!」聽了辮姐的話,我一驚,直起身來,叫道:「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看錯了?把紋身當做貓……」我話還沒說完,就看馮雪和辮姐都一臉驚恐的看著我的身後,我次奧,又來了,剛才就是從後面偷襲,現在我又把背後暴露給敵人了!我正琢磨是往左還是往右跑呢,就聽貓哥冷冰冰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了過來:「說啥呢?!」我聽不出貓哥的語氣裡面有什麼感情,我也沒聽出貓哥有啥不對勁兒的,我讓黃天酬保護好我,黃天酬哆裡哆嗦的跟我說:「這胖子不是胖子了,他身上附上了外五行的仙家!」「什麼仙?!」我在心裡焦急的問黃天酬,能把黃堂教主都要嚇尿了的外五行仙到底是啥玩意?「我不知道,好像是狸仙!是我的天敵!」黃天酬哆嗦著聲音說完這句話就一點動靜都沒有了,他不會嚇過去了吧?等了半天不見貓哥對我下毒手,我小心翼翼的轉過頭,我x,冷汗瞬間出透後背,難怪馮雪和辮姐都有點嚇傻了,貓哥的臉確實變成貓了……啃書閣
第79章鬥狸仙
啃書閣()我小心翼翼的轉過頭,看到貓哥那張大臉已經完全扭曲了,就是沒長毛,但是已經有百分之八十像一個貓臉。嘴角已經快咧到耳根了,兩個尖銳的虎牙露了出來,眼睛變成了貓科動物獨有的樣子,瞳孔眯成一條線,泛著冰冷的光芒看著我。我努力的嚥了一口吐沫,貓哥咧著嘴,不知道這表情是要咬人還是要笑,反正看著他那臉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毛骨悚然!我將馮雪和辮姐護在身後,試探著問貓哥:「貓哥,你、你沒事吧?」「我有啥事?」貓哥的語氣中一點感情都沒帶,反問我:「你這是要幹嘛呀?」「我……」我剛要回答,就看到貓哥身後的吳青松衝我比劃了一下手掌,作勢yù拍。我心裡瞭然,這是要先給貓哥制服了再說啊!我趕緊替他吸引貓哥的注意力:「我著急上廁所,馮雪她倆要去,我不讓,沒看我正攔著呢麼!」「那你還不快去?裡面不是沒人了麼?」貓哥冷冷的看著我,說:「二樓也有衛生間,你也可以去二樓!」貓哥這是怎麼回事?語氣、眼神、樣貌完全不一樣了,但是說話怎麼沒變?從他說的這幾句話來看,他好像沒失去理智!我不知道貓哥這是幹嘛呢,但是我支援吳青松的做法,我用手捂著肚子,對貓哥喊:「我肚子好疼,貓哥,有瀉立停嗎?」趁貓哥一愣神,我用餘光看見吳青松高高躍起,就好像在jīng神病院躲避胡飛雪那尾巴一樣,然後狠狠一掌拍下,貓哥頭也沒回直接原地轉身一掌轟上吳青松的胸口,給吳青松直接就打得倒飛出去,貓哥拍完吳青松一臉怒意的回頭看著我,我趕緊直起身來,頭都不敢回的跟馮雪她倆喊了一句:「快跑!貓哥變身了!」馮雪拉著辮姐就跑開了,我也剛想跑,貓哥一把抓住我的左胳膊,我真想開罵,怎麼就跟我受傷的這半邊身子較上勁了!非給我整半身不遂不可啊?不過還沒等我開罵我就現貓哥這回並沒用力,我疑惑的看著他,他也歪著腦袋看著我,嘴角依然咧得老大,我真怕他把我當點心給消化了。貓哥疑惑的問我:「你不上廁所了?」我試探著把胳膊從貓哥的爪子裡面抽出來,竟然一點阻礙都沒有。貓哥順勢就把我鬆開了。我看到馮雪和辮姐繞了個大圈去救治正躺在地上哼哼呀呀的吳青松,還好貓哥是一巴掌呼過去的,要是一拳頭或者一腳,那吳青松現在非進骨科病房不可!貓哥鬆開我的胳膊,還貼心的把衛生間的門給我推開,示意我進去。我不知道貓哥這是鬧哪樣,黃天酬說他身上有個外五行的仙家,貌似是個狸仙,可我連半點仙家落座的樣子都沒看出來,就看到貓哥忽然變成貓人。這狸仙到底要鬧哪樣?我不敢進去,現在我進可攻,可惜我沒那膽子。退可守,也未必能守住貓哥那重拳重腳。但是我能跑啊!這要是進去了,我就真成罐子裡面的王八了,到時候我們這幾個人沒一個是貓哥的對手的,想救我,看看吳青松的下場就知道了!貓哥終於有點不耐煩了,問我:「你到底還去不去廁所了?」我把腦袋搖晃得跟撥浪鼓一樣,貓哥終於合上他的血盆大口,跟我說了句:「可我不喜歡吃臭的啊!」我聽了這話轉頭就跑,靠!貓哥果然是把我當成點心了,我邊跑邊對馮雪她倆喊:「妹子快跑,貓哥要吃人了!」貓哥在我後面緊緊追我,還好他家為了裝修得富麗堂皇,弄了很多沒有用的障礙物,剛剛我還覺得這些東西礙事,現在我真恨不得挨個親一口,貓哥真如貓科動物一樣,身體輕盈,動作敏捷,要不是我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跑,說不定他真給我逮到了。我邊跑邊在心裡求救,黃天酬一點動靜都沒有,白蓮花還好,一下子就捆了我的身竅,對我說了聲:「你別怕,我幫你跑!」原本她沒捆我竅的時候,我還能閃轉騰挪一下,她捆住之後我只能左右閃躲,依靠急轉彎來甩掉貓哥,有好幾次貓哥都差點給我撲在身下,我慌亂中忽然想起來一個事兒,我記得誰跟我說過,白家腿短來著……我趕緊讓白蓮花給我鬆開,還是讓我自己跑吧!白蓮花很夠意思的說:「沒事,你放心好了,我是你護身報馬,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真是yù哭無淚,我現在只能自求多福了。馮雪和辮姐扶著吳青松跑出了貓哥家,在出門的時候馮雪很仗義的把吳青松一把掛在辮姐身上,讓她先帶著吳青松走,她回來接應我一下,雖然我心裡很想有人能幫我一把,但是馮雪這柔弱的樣子,根本沒有戰鬥力啊!幾次接觸我終於明白馮雪是個什麼樣的高手了,和平年代的高手,她適合做輔助職業,她沒有傷害輸出啊!可我現在根本不敢分神,就白蓮花這小短腿,緊著捯飭才能勉強不被貓哥抓住,我倆就像兩個大撲了蛾子一樣在他的別墅裡面上下翻飛,幾次我都想衝到二樓上去,想憑藉地勢來個易守難攻,可貓哥那萬夫不當之勇我又怕我失手,到時候就算不被貓哥當點心消化了,我也怕失足從二樓掉下來,那也夠我受的。我看馮雪並沒有莽撞的衝上來跟貓哥肉搏,這我才放下心來,我期待她能在遠處給我加個神風術什麼的就行了。我抽空瞧去,馮雪果然兩手結印,慌亂之中也看不清她結的什麼手印,我又轉了兩圈兒,就聽白蓮花在我心裡氣喘吁吁的說:「實在不行我上他身跟他身上的仙家拼了吧,與其這麼累死,不如我去找個痛快!」我趕緊讓白蓮花給我鬆開,並且告訴白蓮花:「與其拼命,不如趕緊給我叫人去!」白蓮花一聽我這麼說,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鬆開了我的腿腳,也沒跟我來個生離死別戀戀不捨,直接化作白光跑了出去。白蓮花剛化作白光,要破窗而去,就聽我身後的貓哥一聲淒厲的叫聲:「喵嗚!」白蓮花化作的白光直接裝在窗戶上面,落到地上重新化作人形,我一看大驚,貓哥身上果然是個狸仙,這道行太恐怖了,叫一聲就能攔下白蓮花。貓哥並沒有理會在摔在地上的白蓮花,也許是白蓮花這一下給他刺激到了,原本在我後面蹦蹦跳跳好像老鷹抓小雞一樣的貓哥,攻勢忽然凌厲起來,沒兩下我就被貓哥的爪子掃倒在地,好像個滾地葫蘆。貓哥合身就要撲下,我心說馮雪你可一定要會復活啊……就在我閉上眼睛等著貓哥給我來個人肉版翻天印的時候,我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從側面一下子捆住我的手,把我橫著拽了過去,我驚的睜開眼睛,剛好看見貓哥撲空,眼瞅著他就要平拍在地板上,可身子卻忽然一扭,詭異的四腳著地。跟個蜘蛛俠一樣。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胖子嗎?靈巧得可怕!我剛想從地上爬起來,就現右手的手腕上面纏著個東西,我扭頭一看,竟然是馮雪,纏在我手腕上面的是我僧包的帶子,我一時間有點恍惚,她是什麼時候把我僧包拿到手的?馮雪把我從地上拽起來,我明顯感覺到她的力氣,拽我起來跟拽小雞崽一樣,毫不費力。我納悶兒的看著馮雪,馮雪忽然張口說話:「弟馬受驚了,我是胡黑仙!」我無語!胡黑仙怎麼上了馮雪的身?她是什麼時候來的?不過這些問題都是一閃而過,我現在就是感慨自己福大命大,胡黑仙來的剛好及時,我真是命不該絕,絕地逢生。我用眼睛看了一圈,現胡飛雪沒來。她沒來我就放心了,她什麼道行都沒有,來了反而是累贅。胡黑仙用馮雪的身子跟我說:「剛才我忽然感應到有人用召請印請我胡堂人馬,我剛好離得近,就趕了過來,沒想到是她,我說怎麼有點熟悉!來不及捆你竅,就先上了她的身,還好她非常配合我把元神離體,我才能捆的這麼順利!」啥?馮雪元神離體了?我剛想用眼睛找找,看她現在在哪兒呢,就感覺一陣勁風撲面而來,我就地一滾,就聽胡黑仙一聲厲喝,接著貓哥嘴裡出一聲哀嚎:「貓嗷嗷~」我扭頭一看,馮雪屈著五指,指甲上掛著血絲,貓哥背對著我,我很清楚的看到貓哥後背上面那個金錢豹身上幾道觸目驚心的血印子,我就說馮雪留著指甲很危險吧,不但能自殘,還能傷人。胡黑仙跟貓哥對峙我不擔心,我擔心的是馮雪的身子能不能禁得住肉搏,我在貓哥身後對著胡黑仙大喊:「黑仙,千萬小心馮雪的身子,別硬拼!弄壞了咱賠不起!」胡黑仙衝我微微一笑,貓哥趁她分神,一下子就撲了過去,我有心幫馮雪,可他倆纏鬥在一起,我又沒辦法插上手。可我不幫忙,我又怕馮雪吃虧。正左右為難呢,辮姐提著刀,開門進來,現馮雪和貓哥纏鬥在一起,立刻就衝了上去。我一把給辮姐攔住,辮姐瞪著我:「你還站著幹嘛?還不幫忙?我家小雪掉一根頭你看我能饒你的!我讓你真成我姐妹!」我為了把根留住,趕緊跟辮姐拉開距離,飛快的問她:「你是仙兒就能請嗎?」辮姐眼睛不離正在纏鬥的兩人,冷冷的回了我一句:「廢話!」「好!」我也豁出去了,這回不請真神是擺不平了,我對辮姐大喝一聲:「只要你請的快,我就能保住我妹子一腦袋頭一根兒不掉!」辮姐猛然轉頭冷冷的看我一眼,大聲問我:「請誰!」「搬胡家!」說完我就拉開我的僧包,取出九根香,還沒等我點著,辮姐就從身後的包裡把神鼓取了出來,一邊打鼓一邊唱了起來:「哎~哎嗨呀~」咚咚咚咚~嘩啦~「神鼓一打響連天,今天我把胡家搬!胡家老仙聽我言,混沌初期不記季,偏將奧妙補真傳,當時沒有星和鬥,先有五黨後有天,海馬託圖現八卦,伏兮就把八卦安,yīn陽一反分兩儀,兩儀就把三彩填,人星老祖安四象,他把東西南北安排全,五黨老祖闢的地,盤古大將開的天,安天沒有天模樣,狼牙鋸齒一樣般,共工二世打一仗,一腳碰到不周山,才讓女媧娘娘來補天吶,哎嗨哎嗨呀~」「快點!唱乾的!」我聽了辮姐唱得有點著急,按這路子啥時候能說到現在啊,她扯的也太遠了點兒吧!辮姐也顯得有點著急,腦門上佈滿一層細密的汗珠,嘴皮子上下翻飛,加快了度:「壓下別家我不表,我來接接胡家仙,喜鵲登門喜報三,胡家人馬快下山,扯起大圖來召喚,有代海我叫幫搬,一步走兩步三,三山九轉街前,我左手托起文王鼓,右手拿起武王鞭,兩手一和響連天,鞠躬盡瘁我來接仙吶,哎嗨哎嗨呀~」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越急越亂,我兩眼緊緊盯住和貓哥打作一團的馮雪,心裡怎麼都靜不下來,一點感應都沒有,眼見馮雪一點一點的落了下風,我冷汗都快出透了。辮姐背對著他們兩個,聽著兩人打鬥,她也急得不行,可嘴上卻一點都沒停:「胡家老仙聽真言,你在深山煉道仙,修仙煉丹不一般,口吐紅火冒藍煙,煉出紅的紅來藍的藍,紅的專治男子漢,藍的專治女嬋娟,掐頭去尾也有用,專治童女和童男,今rì弟馬有磨難,老仙家你們快快打馬落座來凡間吶~哎嗨哎嗨呀~」我眼見馮雪被貓哥一巴掌逼到一個死角,貓哥站起身來完全擋住馮雪的出路,獰笑一聲,合身就要撲向馮雪,我眼瞅著大事不好,心裡清楚時間根本不夠搬的了,顧不得正在請仙,我把手上的香一扔,拔腿就衝貓哥衝了過去,還沒等我跑出三步遠,就看一道金光shè在貓哥身邊,貓哥本來作勢yù撲,被這金光嚇了一跳,一個鷂子翻身,閃到一邊,我師父赫然從金光中閃現出來,一身長袍負手而立,看都沒看我,對著貓哥冷冷說了句:「好膽!敢傷我胡家人馬?!」啃書閣
第八十章花脖子山上的大仙
啃書閣()我師父從金光中顯現出來,負手而立,對著在遠處如野獸般伏低身形的貓哥,冷冷的說了句:「好膽!敢傷我胡家人馬?!」貓哥喉嚨裡面發出低低的嘶吼,似乎在jǐng告我師父一般。我師父回手虛掃了一下馮雪,就看她身子裡面竄出一道黑光,一條油黑鋥亮的大黑狐狸元神從馮雪身子裡面飛了出來,落在我師父身後,對著貓哥呲牙咧嘴的作勢yù撲。我師父瞥了一眼胡黑仙跟她說:「你去一旁休息,這裡沒你事兒了!」胡黑仙恭敬的對我師父拜了一下,退到一邊。馮雪隨著胡黑仙離開,嚶嚀一聲轉醒。我說怎麼沒看到馮雪的元神呢,原來壓根就沒離開身體,元神出竅,只是把竅給了胡黑仙,她本身的元神並沒有離體,馮雪這招用的太驚豔了!看見馮雪醒了,我跟辮姐趕緊跑過來,把馮雪扶起。貓哥見我們要把馮雪救走,再也按捺不住,後腿用力一蹬,一頭向我撞過來,我師父陡然散形,化作一道金光,沒入我的體內,就聽我師父在我耳邊笑了一聲:「徒弟,讓你見識見識為師的本事!」說完,我就覺得身子裡面忽然多出了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湧動,看著撞過來的貓哥,我把馮雪推給辮姐,告訴她:「帶她快走,這兒有我就行了!」話音未落,貓哥巨大的爪子就揮到了我的面前,本來只有逃跑份兒的我硬接貓哥一掌,雖然力量上還有不及,震得我倒退一步,但是這已經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了。就聽我師父在我耳邊喝罵到:「笨到家了,就會用蠻力嗎?!」我有點委屈,在心裡跟我師父說:「那您老人家倒是出手啊,你給我這勁兒沒有他的大!」「這不是力,這是氣!」我師父在我耳邊說:「力氣力氣,除了**力量的強橫之外,你身體裡面的氣如果運用好了,對付蠻力輕而易舉!我讓你體內的氣流動起來,你就會比平時多出一部分力,你現在太差勁了,等你有出息,猴年馬月!我不親自動手,正好來指導你!你要自己領悟了!」雖然我師父說他不會親自出手,但是我不相信他能眼睜睜看著他徒弟我讓貓哥活活拍死。我感覺身體裡面的氣的流動,真好像武俠小說裡面的真氣運轉一樣,我問師父:「我現在能使輕功嗎?」因為我的潛意識裡面就覺得,對付貓哥這樣的,身體比他靈活,就能剋制住他!可惜我師父一盆冷水給我澆醒,問我:「你當我在跟你拍電影嗎?這就是氣功,不是神話故事!你不要總看亂七八糟的書和電影了,你心智有點不健全了!」靠,師父你醒一醒,師父你腫麼了?你不是仙家嗎?仙家不是無所不能嗎?怎麼我想要個不算太逆天的本領都不給我呢?我師父繼續跟我說:「你不要總想那些亂七八糟的,讓你一夜之間就變成武林高手的不是我們,是你的白rì夢!你想飛簷走壁你就練武術去,要不然,就只能用我教你這個氣功強身健體!想當大俠,你沒戲了!」貓哥跟我對了一掌之後,跳到一邊,開始圍著我找起了機會,不知道他是對我忽然變強有了戒備心,還是對我身上的師父有了戒備心,貓哥眼睛裡面泛著幽幽的藍光,我在心裡問我師父:「師父,他身上的到底是什麼?」我師父笑了一下,封住我的嘴竅說道:「他身上的仙家現在失心瘋呢,不要緊,是熟人!」「啊?」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師父要封住我的嘴竅,不過我還是大吃一驚,趕緊問我師父:「到底怎麼回事?他身上的是什麼仙兒啊?」「遼寧的花脖子山上下來的,跟著黑老太太修成正果的豹仙!」我師父淡淡的用我的嘴說道:「他和這豹仙有緣分,只不過之前機緣一直不到,豹仙野xìng難馴,提前領了這仙家他壓不住,會瘋掉的!」「那今天這是咋回事啊?咋突然就變身了呢?」我問師父,「這是機緣到了?」我師父笑了一下說:「一會問問他自己就知道了!」說完這句話,我師父鬆開了我的嘴竅,在我耳邊跟我說:「趁他現在還不清醒,我讓你跟他練練招,免得以後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師父說完這話,我就覺得他在一瞬間就捆住了我的身子,飛快的向貓哥跑去,貓哥看我動了,大吼一聲:「喵嗚~」然後揮舞著爪子就衝我抓了過來。我師父控制著我的身子一低頭,直接從貓哥身下的空當鑽了過去,避開他的爪子,然後兩隻手向上一託,正好託在貓哥的肋巴上,就著他向前的衝勁,直接給他送了出去。貓哥的靈活程度跟他的身形完全成正比,眼瞅著他就要一頭撞在柱子上了,沒想到他伸出手,抱著柱子一轉,又向我撲來,我師父在我耳邊喝了一聲:「來得好!看清楚這招!」說完,我猛的轉身側踢一腳,直逼貓哥面門,貓哥伸手一擋,我就知道他要倒霉,因為我這一腳踢出去的力量完全沒撒開,是個虛招,貓哥擋住我腳的同時也擋住了自己的視線,我收腿一記左勾拳,直接揍在貓哥的軟肋,我沒感覺到我用多重的力氣,就感覺身體裡面好像有一股勁兒鑽進了他的身子,我師父在我耳邊提醒我:「記住這感覺,多加練習,以你的資質,二十年之內必定能熟練使用鑽勁兒!」我師父真厚道!二十年之後我都四十多歲了,還讓我跟人家肉搏去?貓哥好像岔氣兒了一樣跌落在地,身子不自然的向中了我一拳的方向扭轉,也不再保持攻擊姿勢,就那麼的一動不動。我生怕給貓哥打壞了,要知道剛才的地方可最容易骨折,我在心裡趕緊問我師父:「不會給他打傷了吧?」我師父在我耳邊說:「沒事兒,他捆了死竅,不管你對這胖子造成什麼傷害,最後都是他帶走的,不礙事!」聽了我師父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本想趁他病要他命,剛想建議我師父趁現在這機會給那豹仙揍一頓,就聽我師父忽然變了個語調,說:「不好!」「咋地了?」我被我師父的驚叫嚇了一跳,不清楚什麼東西會讓他這麼失態。就聽我師父在我耳邊說:「蛇賽花帶人闖堂,我得回去坐鎮!」「……王鼎在東北?」我納悶的問我師父:「剛才還有個常家來這兒搗亂,好像也是王鼎的仙家啊!」我師父飛快的跟我說:「王鼎是王鼎,蛇賽花是蛇賽花!用點兒你的血,我點開豹擎天的眼!沒時間跟他玩了!」說完,我師父在我手指上輕咬了一下,擠出一滴血,然後拿眼睛一掃,發現地上的香根,隨手撿了起來,向貓哥奔去。本來貓哥正在那兒緩氣兒呢,但是眼睛一直都沒離開過我,發現我衝了過來,貓哥栽歪著身子轉身就想跑,我師父笑了一聲:「正合我意,真配合啊!」說完,拿著香根就要刺入貓哥的後背,貓哥後背的紋身正是那個沒點睛的金錢豹,不知道貓哥是後面長眼睛了還是他的感覺太過敏銳,很輕鬆的避開了我師父這一下,然後痛苦的轉過身,對著我師父嘶吼。我師父一招落空,有點不高興,封住我的嘴竅大罵貓哥:「不知好歹!你想渾渾噩噩的修一輩子嗎?」可惜這話說完了,貓哥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師父氣的直跺腳!可貓哥的事兒還得解決了啊!於是就又衝了過去,貓哥這回好像是要跟我師父玩命,居然不閃不避的咧大了嘴也對撞過來,我師父在我耳邊大聲喊道:「別怕,你若是膽怯這戰就輸定了!」我不明白為什麼戰果還跟我的情緒有關,不過既然師父這麼說了,我也不敢違背,趕緊把雜念丟擲去,我師父伸出右手直拍,貓哥一隻爪子向下一抓,就要抓住我的右胳膊,另一隻爪子直奔我腦袋上面抓來。我用左胳膊架住他的爪子,右手一翻在他抓到我胳膊之前我的手心就印上了他的胸口,只聽貓哥嗓子裡面發出兩個淒厲的聲音,我聽出來一個是我久違的貓哥,一個是噁心了我半天的豹擎天。隨著這聲慘叫,貓哥徹底失去了戰鬥力,軟軟的跌落,我倆胳膊一架一扶,避免了貓哥平拍的慘狀。我看著軟做一團泥的貓哥,心裡納悶,問我師父:「他怎麼了?我剛才沒感覺到你用力啊?他怎麼這樣了?」忽然我想到一個恐怖的可能xìng,問我師父:「你碰到他心臟了?」我師父不高興的說:「我下手有準兒!碰什麼心臟?我用咱們堂營的大印瞬間封印了他身上的仙家,沒時間玩了!我得趕回去!」我一聽,立刻興奮的問我師父:「師父,這大印這麼好使嗎?我以前怎麼沒發現?我以後能用嗎?」我師父說:「你才攢了幾點功德,就想使虎威印?想運用自如,你多積累功德吧!做善事越多,你使用的次數也就越多,用起來的威力也就越大!」我師父邊說,邊繞過貓哥,在他身後的金錢豹的兩眼處用香根各點一下,點破了貓哥的皮膚,然後使勁擠出一滴血分別點在剛才破皮的地方。就看貓哥身後面的金錢豹原本空洞的眼眶裡面緩緩的出現了兩顆紅彤彤的眼珠,就好像我的血在他皮膚下面洇透了一樣…啃書閣
第八十一章原來是七爺
啃書閣()我師父用我的血給貓哥的紋身點開了眼睛,貓哥忽然打了一個冷戰,緊接著他醒了過來,回過頭,臉也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不再是那個沒有毛的貓臉兒了。貓哥疑惑的看了看我,然後恍然大悟,對我拱了拱手:「原來是二爺出手相助,我說誰這麼大本事給我封了起來呢!剛才真是失禮了!」一聽這話我就知道了,貓哥身上的豹仙還在,不過已經清醒了,而且他果然認識我師父。我師父對他笑了笑,說:「有年頭沒見了,你xìng子還是那麼燥」貓哥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多謝二爺手下留情!」「不用客氣,你也是受了些委屈!你了了此段緣分就安心修行吧!」我師父跟貓哥說:「這裡交給你了,我回去有些事要辦,咱們以後再聚!」「一言為定!二爺若是有個馬高蹬短只管招呼一聲,我老豹絕對是二話不說!」貓哥衝我師父一抱拳,說:「不如我隨二爺走一趟,也省得二爺親力親為!」我師父笑了一下,跟貓哥說:「你留下,我也放心!今天怎麼回事想必你現在也清楚了,蛇賽花已經去闖我堂營,我堂營裡面有領兵王常雲龍,我回去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不用我出手!你在這裡護得他們幾個小輩周全,我也省心!」「二爺放心!」貓哥一臉嚴肅的說:「蛇賽花不顧往rì情分,我定然饒不了她,二爺有事只管先去,這裡有我,你儘管放心!」我師父點點頭,一片金光在我眼前散開,我只覺得眼一花,師父便閃了身。我一絲不適都沒有。貓哥的眼神從我身上一直看向天際,也不知道是不是目送我師父走呢。他迷茫了一會,然後回過頭,對我笑笑:「小八寶,實在對不住了,沒想到是自己人!你不要見怪!」我趕忙擺擺手,連說不敢。貓哥大馬金刀的坐在紅木圓凳上面,跟我說:「我和此人有宿世緣分,幾世之前我便欠了人情於他,結果修行無歲月,等我從修行中醒過來,人間已經過去幾世,還好讓我找到他,要不然又要多等一世!也是機緣如此,讓一位上師點破了這段緣分,我顯化元神,那位上師就按照我元神的樣子在他後背上紋了我的模樣,卻沒點開我眼睛,結果我就算有心想來都來不了,來了之後就倆眼一抹黑,好似做夢一樣。剛才其實都怪那個蛇賽花,是她派常家附在此人身上,故意撩撥,引我前來!我老豹只覺得迷迷糊糊的做了個夢,稀裡糊塗的對你動手,真是抱歉!」「沒事,沒事!」我滿臉堆笑的跟貓哥說:「那個,老仙家咋稱呼啊?」「我行七!」貓哥咧嘴笑了一下,說道。我拱拱手,道:「七爺!」貓哥點點頭,我接著說:「七爺,我聽我師父說,你的仙山也在遼寧,那蛇賽花也是東三省的護法,而且聽說還跟我師父有些交情,怎麼現在看來,她好像有點六親不認的意思呢?」我納悶的看著貓哥,說:「她到底是為了啥呀?」貓哥擺擺手,跟我說:「我老豹一直在深山修行,少管他們這些閒事,具體我的也不知道。要不是我認得那個常家的氣息,以前也在蛇賽花的洞府見過幾次,我還真猜不到是她來挑釁我!既然她想找麻煩,那我就奉陪到底!我也很奇怪,蛇賽花憑什麼敢跟二爺爭堂口,呵!她這身蛇皮保不住了!」聽了貓哥的話我暗暗咂舌,常雲龍對我師父的評價也很高,現在這個老豹對我師父的評價也是,真不知道我師父到底有多厲害。貓哥看著我忽然一笑,跟我說:「你過來!」我不知道他叫我幹什麼,走上前去,貓哥忽然在我後背拍了兩下,緊接著我就看黃天酬從我身子裡面滾落出來,竟然現了原形,黃白相間的大黃皮子落在地上一動不動。貓哥看了黃天酬一眼,「哈哈」大笑,說:「我不小心封了你身上小黃家的元神,真是不好意思!」說完,貓哥拍拍黃天酬,黃天酬幽幽轉醒,睜開眼睛正好看見我笑眯眯的瞅著他,他剛想跟我打招呼,一側腦袋看見了貓哥,身子一番,四腳朝上就要抽,貓哥對他擺擺手,說:「我沒有傷你的意思,你不用害怕!剛才嚇到你了!」黃天酬聽了這話一骨碌爬起來,對貓哥拜了三拜,口吐人言:「不知是哪位上仙駕到,天酬有禮了!」貓哥笑著說:「我是遼寧花脖子山雲霄洞的豹擎天,你可聽過我?」黃天酬一聽這名字,就地一滾,變作人形,俯身作揖對貓哥說:「原來是七爺駕到!難怪威勢凌人!」貓哥對黃天酬點點頭,然後看了一眼在遠處站著的白蓮花和胡黑仙,對她倆咧嘴一笑。白蓮花和胡黑仙盈盈下拜:「白蓮花(胡黑仙)見過七爺!」貓哥笑著說:「剛才驚到兩位仙子,是在讓我老豹過意不去,這樣吧,我老豹給二位賠個不是!趕明兒個我回山上採兩株上好老參給二位仙子壓驚!」說完,貓哥起身就對白蓮花和胡黑仙做了個揖,她倆慌忙還禮。我眯著眼睛看貓哥,他身上這仙家做事可真是滴水不漏,瞅著挺豪爽的,可是粗中帶細,絕對不是他表現出來那麼簡單。貓哥施完禮,轉頭跟我說:「剛剛被我險些傷到的小花容在哪裡?我也得給她賠個不是!」我不免腹誹啊,他咋就惦記女的呢?其實這幾個都是連驚帶嚇沒啥事兒的,真正有事兒的是吳青松,都差點讓他拍吐血了,他咋不說給青松賠不是呢!但是我也就是在心裡這麼想想,嘴上我可不敢說,我點頭哈腰的出去找馮雪她們,一開門就看見辮姐臉sè鐵青的站在門口,馮雪的臉sè也很壞,我瞅了一圈,沒看到吳青松,我納悶的問馮雪:「妹子,青松呢?」馮雪yīn沉著臉沒理我,我心裡立刻翻了個個,我猛然轉身問辮姐:「青松呢?你們怎麼了這是?」我看她倆還沒有理我的意思,我大吼一聲:「他**的青松呢?!說話啊!」「喊什麼啊?」辮姐嗆啷一聲拔出匕首,我眯著眼睛盯著她的手,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怎麼了這是?咋還跟我動刀了呢?馮雪也從沉思中恢復過來,走過來護在我身前,問辮姐:「劉敏你瘋了?!」「瘋什麼瘋?!」辮姐一臉怒sè的跟馮雪說:「沒完沒了了還!這小子現在活著出來了,你也就可以放心了!你跟我去找吳青松,找著他你看我不切了他的孫子根兒的!」我盯著馮雪問她:「吳青松人呢?」馮雪撅著嘴說:「剛才辮姐進屋裡請神兒的時候,青松不知道跑那兒去了!」「啥?」我艹!我說不能落單兒不能落單兒,結果居然把最重要的人給扔外面了!我真想大罵她倆一頓,可轉念一想,馮雪是為了救我才留下的,而要不是辮姐最後關頭把我師父請了過來,現在指不定我跟馮雪都成了老豹的盤中餐了,我用手扶著牆,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儘量不讓自己太過激動,可我不停顫抖的胳膊還是給我出賣了。我們三個在外面沉默不語,誰都不想開口,鬼能知道吳青松到底跑哪兒去了!最後還是馮雪腦袋快,跟我說:「咱們去保安室查錄影吧!」她這話一齣,我跟辮姐也都紛紛點頭,只能這樣了!我告訴她倆,屋子裡面貓哥已經清醒了,不過他身上的仙家也清醒著呢,要給她倆賠禮道歉,辮姐窩了一肚子火,當場叫罵:「都他**什麼時候了,道個屁歉啊!」我趕緊伸手下壓,示意辮姐小點聲,千萬別驚動了老豹,那傢伙誰知道什麼脾氣,萬一小臉子,是個一句話不對付就翻臉不認人的主呢!馮雪拉了辮姐一下,辮姐翻了個白眼,不情願的跟馮雪進了屋,我把她倆領到貓哥跟前,貓哥正閉目養神呢,我低聲跟貓哥說:「七爺,她們來了!」說完這話我心裡怎麼這麼噁心呢?有一種拍古裝戲,我幫著惡少為非作歹,逼良為娼的感覺!貓哥睜開眼睛,看了她們倆一眼,笑著說:「果然都是好苗子,而且你……」貓哥指了一下馮雪:「有我熟悉的氣味!」我趕緊給貓哥介紹:「七爺,這位是東海龍王爺的千金!」「哦?」貓哥一驚,瞪大了眼睛,喃喃道:「不可能吧?」「……轉世了!轉世了!」我接著說。貓哥愣了一下,然後一拍自己的腦袋:「這腦子,哈哈哈,我就說龍公主不能真身前來麼!修行太久,腦子都壞掉了!」辮姐可沒心情跟他扯皮,跟貓哥說:「老仙家您要是沒事兒的話,我們就走了,我們還有別的事兒呢!您可以打馬回山了,要不我送你一段也行!」貓哥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辮姐,跟她說:「你的神調當真了得,三段詞就能把二爺請來,幫兵本事不錯!」辮姐漫不經心的拱了拱手,跟貓哥說:「那我送你了啊?」說完,辮姐就要開唱。貓哥笑著揮揮手,打斷她,說:「別急,你這麼急肯定有事,我能幫你!」啃書閣
第八十二章小蝶有危險
啃書閣()貓哥說他能幫上忙,辮姐聽了不屑的笑了一聲。我真是佩服她無知者無畏,這麼快就忘記剛才貓哥發狂時候的恐怖程度了。貓哥顯然不跟她一般計較,依然笑眯眯的,轉頭問我:「你說,怎麼了?」我對貓哥這態度相當不滿意,怎麼我成碎催了?但是我沒表現出來,我一五一十的把吳青松怎麼被貓哥一巴掌拍飛,又怎麼被弄到外面,然後又因為什麼就給整丟了,我們準備去樓下的保安室查錄影資料的事兒跟貓哥說了一遍。貓哥聽了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毫不在意的說:「我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原來是這個!那小子既然被我打傷,就簡單多了。這麼大一會功夫肯定跑不遠,你們也不用查什麼什麼資料了!我幫你們找!」「你怎麼找?」馮雪皺著眉頭問道。貓哥大手一揮,跟我們說:「我自有辦法,你們等著。」說完,貓哥就站起身來,面向正南,閉上眼睛,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就看他眼皮飛快的眨動,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不停的骨碌,我們三個面面相覷,不知道貓哥這是啥招數。不到一分鐘,貓哥就笑了一聲,睜開眼睛跟我們說:「這小子沒事兒!他在這兒,你們自己看!」貓哥話音剛落,我就感覺眼前一黑,一個接一個的影像出現在我眼前,一點都不連貫,影像裡面只有建築物,什麼人都沒有。我不明白貓哥讓我們看這些幹什麼。影像最後停留在一間小黑屋裡面,前一張影像我隱約記得是電梯間,這是什麼意思?回過神來的我疑惑的看了看馮雪,發現她正閉著眼睛皺著眉頭,我沒敢驚動她。又看了一眼辮姐,辮姐也跟我一樣睜開了眼睛,不過她的嘴角已經掛上笑容了。我一看這是有發現啊,趕緊問辮姐:「辮姐,啥情況?」辮姐笑著跟我說:「找到這小子了,這回我不用背這黑鍋了!」馮雪也睜開眼睛,對貓哥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貓哥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看來只有我一個人沒整明白了,我對馮雪苦笑了一下,問她:「妹子,我怎麼沒看明白呢?」馮雪跟我說:「咱們邊找他我邊給你解釋!」說著,她抬腿就走,我和辮姐在後面跟著,貓哥緩緩坐在紅木圓凳上面,我回頭驚訝的問他:「七爺,您不過去嗎?」貓哥搖了搖頭,對我說:「你們去給他接回來,我在這兒等著就行!我剛下山,讓我熟悉熟悉的!」我點點頭,沒說話,因為馮雪和辮姐已經開門出去了,我趕緊追了上去。馮雪和辮姐把電梯門按開,進了電梯,馮雪按了一下一樓,然後跟我說:「貓哥身上這個仙家真厲害,竟然能把他看到的東西讓我們也看到!」我不解的問馮雪:「那你看明白了嗎?我怎麼什麼都沒看明白?」馮雪點點頭,跟我說:「那你是沒注意看,每一個影像我都仔細記下,生怕遺漏了哪些細節,結果,貓哥傳過來的影像都很有代表xìng!根本不用費力就能找到吳青松這小子!」我不明所以的問馮雪:「那你說他在哪兒呢?」馮雪說:「雖然不知道吳青松究竟是自己跑掉的,還是被人擄走的,但是可以肯定一點,就是吳青松現在關著的地方就是對面的樓頂!」「你咋知道的?」我不解的問。「貓哥的第一幅圖就是電梯間,細節就是一樓的指示燈亮著,說明吳青松沒在這棟樓裡!」馮雪耐心的解釋說:「而第二幅圖就是對面樓上的標誌!」我抬頭看了一眼,我眼睛不好,看不清楚那麼高的樓頂有什麼標誌,我好奇的問馮雪:「你怎麼確定是對面樓的標誌的?」馮雪說:「我在貓哥家的時候就從他的窗戶看到對面樓的標誌了,這個不會記錯的!」我恍然大悟,問她:「然後呢?」馮雪說:「第三幅圖還是在電梯裡面,但是樓層一共亮了好幾個,說明除了吳青松之外,還應該有其他人在電梯中,本來這幅圖讓我很費解,因為我確定不了吳青松到底在哪層樓下的電梯!但是隨之而來的最後一幅圖讓我瞭然了!」最後一幅圖?我回想了一下,那是一件黑屋子,非常的狹窄,但是能看到門,因為有光線從門縫裡面透出來。可這能看出什麼來?我問馮雪:「最後一幅圖的小黑屋子你看出什麼來了?」馮雪神秘的笑了一下,說:「你只看到了小黑屋子,可我卻看到了很多可以確定吳青松位置的東西!」「比如呢?」我好奇的問道。「屋裡面隱隱約約的那些雜物,都是破爛!而且還有門縫透進來的陽光,絕對不是大廈裡面的,是外面的,這兩點就足以證明,吳青松是在對面樓的樓頂雜物間裡面,而不是在對面的大廈的某一層上!」馮雪說:「咱們得快點過去,免得吳青松再跑掉了!」我們出了電梯一路瘋跑,讓門口的保安差點給我們攔住,還好有倆美女,保安太年輕,根本禁不住倆美女的忽悠,很快就放行了。到了對面樓的樓頂我們才發現,這裡的雜物間有好幾個,難道要一間一間的找?辮姐剛要大聲喊,被馮雪給制止住,「別出聲,不知道現在吳青松是什麼情況!還是挨個找吧!」我想了一下跟馮雪說:「你倆別拆幫,從西往東找,我從東往西找,這樣避免這小子跑掉!」馮雪點了一下頭,我們立刻分開。我跑到大廈的東邊,東邊樓頂什麼都有,還有建築廢料沒有清理,我跑到第一間雜物間,發現門鎖都鏽死了。我使勁拽了拽,發現根本沒法開啟,這裡面藏人的可能xìng基本為零,不過我還是沒掉以輕心,我讓黃天酬進去看看,他有點不情願的進去溜達一圈,出來跟我說:「為啥我堂堂黃堂教主要幹這些破事兒啊?這是黃堂教主應該乾的嗎?」我安慰黃天酬:「教主那活兒你又不是沒幹過?不比這個難做多了,還危險多了?那活兒交給別人做吧!吃苦受累還有生命危險,你還是乾點兒你力所能及的,我覺得這不挺好麼!」黃天酬聽了點點頭:「好小子,埋汰你黃哥都帶拐彎兒的了!你直接說我幹不了教主不就得了嗎?」「能不能不矯情?」我跟黃天酬開玩笑,道:「現在就是需要你教主出馬的時候,你難道能讓黑仙和蓮花進去嗎?髒不髒先不說,萬一那小子抽瘋,再傷著她倆咋辦?」黃天酬聽了這話才不吱聲了。其實雜物間很小,頂多一米半的寬度,三米那麼深,我發現第一間沒有藏人之後又快步來到第二間,這間門沒鎖,我用腳踹開,一股黴味撲面而來,我往裡面瞅了一眼,發現裡面什麼破爛都有,我真不忍心進去,我站在外面看了看,藏沒藏人其實一目瞭然。我終於理解黃天酬的心情了!我又奔往下一間……我一間一間的找過去,發現帶鎖的我就讓黃天酬進去試試,一直找到第七間,剛好跟馮雪她們碰上,馮雪衣服上面蹭髒了好幾處,看來馮雪是先鋒啊,辮姐身上雖然沒有蹭髒,但是她的匕首已經掏出來了,我指了指辮姐的匕首,問她:「你一路砍過來的?」辮姐點點頭,問我:「你咋弄開的?」我聳了一下肩,跟辮姐說:「我讓我黃家人馬進去看的!」一句話給辮姐氣夠嗆。馮雪對我們比劃了一下,示意我們噤聲,這是最後一間,而且門上面沒有掛鎖,我示意馮雪和辮姐閃開點,我讓黃天酬去裡面看看,叮囑他裡面可能有危險,一定要小心。黃天酬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每次他都是進去轉一圈就出來,可這回他進去了將近一分鐘都沒出來,我有點慌了,我告訴辮姐一會看情況不對勁往屁股上扎,別扎要害,辮姐問我:「扎誰屁股?」我瞪了她一眼:「啥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我一腳踹開門,吳青松果然在裡面,可黃天酬呢?我掃了一圈,沒發現黃天酬的影子,吳青松對我破門而入一點反應都沒有。我不敢貿然接近,我試探著喊了一聲:「青松?青松!我是邱天,你還好吧?」我喊了幾句,吳青松都沒反應,馮雪從後面拉住我,跟我說:「不對勁兒,別靠得太近!」可我現在著急的是我黃堂教主,不會又羊入虎口了吧?我又試探著喊了一句:「黃天酬?」吳青松聽見這三個字兒身體終於有反應了,緩緩的回過頭,就看他一臉賤笑,跟我說:「我在這兒呢!啥事兒?」黃天酬的聲音?!我x,黃天酬怎麼捆了吳青松的竅了?我驚訝的問黃天酬:「你有病啊?你咋上他身了呢?」吳青松衝我一攤手,說:「進來的時候他就昏迷了,我不上他身你們怎麼給他帶回去?你背啊?」我衝黃天酬豎起大拇指,比劃了一下,「黃哥,你真夠意思!你都要嚇死我了!」我笑著說道。吳青松一臉不屑的看著我:「你把你黃哥想象得太面了吧?我就那麼不堪?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嘁!」我讓黃天酬少廢話,趕緊跟我們走。等我們到了貓哥家的時候,貓哥正站在視窗看著外邊,他連門都沒關。聽見我們開門進來,貓哥回過頭,看了一眼吳青松,笑道:「他怎麼了?怎麼還讓你捆回來了呢?」黃天酬從吳青松的身子裡面出來,跟貓哥說:「這小子讓您給拍暈過去了,我就讓他自己走回來,要不然別人看到了影響不好!」貓哥點點頭,看都沒看黃天酬一眼,走到吳青松身邊,倆眼睛看著前方,伸手在吳青松身上虛抓一下,然後一提,爪子成虎爪狀懸在吳青松頭頂。吳青松立刻劇烈的抖動起來。我看了一眼馮雪,馮雪對我搖搖頭,我又看一眼黃天酬,只見他正盯著貓哥來勁兒,也不知道看我一眼,沒看都把我急的滿臉飛眉毛了麼!貓哥到底是在幹嘛呀!?吳青松在沙發上面劇烈抖動,不一會就開始吐沫子了,我試探著跟貓哥說:「七爺,他……已經開始吐沫子了!」貓哥聽見我的話,低頭看了一眼,跟我說:「給他擦乾淨,沒事!」……七爺真有爺的架兒!我趕緊拿一盒紙抽過來,給吳青松仔細的擦乾淨。貓哥看擦得差不多了,跟我說:「問問你的白家,要不要這個!」說完,貓哥將懸在吳青松頭頂的手移開,翻過掌心,我發現他的手上有一小塊黑點,「這是什麼?」我問道。貓哥笑著跟我說:「降毒!這小子身上有降,我能解降,但是現在不行,東西不全,時辰也不對!這個東西你白家或許能用,你問問吧!」我把白蓮花叫出來,把貓哥的話跟白蓮花一說,白蓮花趕緊對貓哥拜了一拜,沒用她開口,貓哥就把那個小黑東西遞了過來,白蓮花小心翼翼的收好,跟貓哥說:「這位八寶羅漢本身就元氣虧虛,又被震了一下內腑,所以魂魄一時有點萎靡不振,不勞七老爺動手,蓮花就能將他喚醒!」說完,白蓮花從袖口掏出一塊藍sè的石塊,放在吳青松的眉心處,輕聲唸了一句什麼,然後又屈指一彈,吳青松長舒了一口氣,悠悠轉醒。白蓮花看吳青松醒了,對貓哥又施一禮,然後轉過身,向我身後走去,我看她在轉過頭來的時候,背對著貓哥跟我做了一個呲牙咧嘴的表情,好像很厭惡。但是隻一瞬間就恢復了平靜。吳青松清醒過來第一眼就看到了貓哥,嚇得還要跑,貓哥笑眯眯對他擺擺手,沒說話。我走過去按住吳青松,跟他說:「沒事了,別緊張!」吳青松轉頭髮現是我,一把攥住我的手,一臉驚恐的跟我說:「快去救小蝶!小蝶有危險!」啃書閣
第八十三章仙道
啃書閣()吳青松轉過頭,一臉驚恐的抓住我的手跟我說小蝶有危險。我看他狀若瘋狂的樣子,心裡沒底。不知道是真事兒,還是他現在還沒有清醒。「沒事,沒事!現在啥事兒都沒有了,都過去了,」我安慰他:「你慢慢說!」吳青松慌慌張張的跟我說:「剛才黑姑來了,讓你們快點去救小蝶,小蝶真的有危險了!王鼎就在威海,他要對小蝶下手,你們得幫幫我啊!」我皺著眉頭,問吳青松:「你什麼時候見到黑姑的?」由於他剛清醒過來,我們連他為什麼跑到那個小雜貨間都沒搞清楚。此時他又沒頭沒腦的說見到了黑姑,我沒法完全相信。吳青松的手在哆嗦,我使勁按了按,讓他保持冷靜,看他的樣子我倒是能信了百分之**十。吳青松斷斷續續的跟我們講了他剛剛發生的事情,原來辮姐怕馮雪有什麼意外,囑咐吳青松自己小心點兒之後,就進了屋子。吳青松被貓哥那一掌確實打得夠嗆,但是還不至於嚴重到內傷,只是稍微被震了一下。他在外面站了一會兒,覺得這個位置不安全,如果要是讓貓哥衝出來,他現在這情況肯定會受傷,不如先躲遠點,於是,吳青松就選擇乘坐電梯下到一樓。可是他一直都是在jīng神病院待著的,一樓人來人往,跟他那些病友還不一樣,他自己就開始琢磨上了,最後決定去對面的樓頂。吳青松講到這裡,我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跟jīng神病人呆久了,他的思維還真不是我能理解的。到了對面樓的樓頂,他才覺得這裡安全了,沒有來往的人群,又居高臨下的時刻注意貓哥住著這個小區的情況,如果貓哥兇xìng大發,我們都沒制服了他,讓他跑出來行兇,他也能第一時間發現。就這樣,他就在對面樓上坐了下來,關注著貓哥家小區。剛坐下沒多久,就覺得後面好像有人叫他,吳青松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黑姑,還沒等他開口,黑姑就告訴吳青松,王鼎要對小蝶不利,她現在要趕過去阻止王鼎,讓吳青松快點通知我們,讓我們一起幫忙。然後還說了一個地址,就在環翠區。吳青松這可有點慌神了,自己有傷在身不說,我們幾個在屋子裡面啥情況還不清楚呢,現在小蝶又出事兒了,吳青松當真是急火攻心,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我問他:「那你怎麼跑雜物間的?」吳青松眼神迷茫的問我:「什麼雜物間?」……他連雜物間都不知道,也難怪,他暈倒的時候還沒進去,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沙發上面了,他不知道也不奇怪。可問題是黑姑連話都沒交代清楚,玉佩不是在吳青松這裡呢麼?小蝶不是不會有生命危險嗎?為什麼還那麼著急的去救?我抬頭看看貓哥,貓哥面無表情的坐著,剛才不是挺拿譜的嗎?現在咋不吱聲了呢?我問貓哥:「七爺,您怎麼看?」「我從小雷的記憶裡面也大概瞭解了一下這事兒,」貓哥緩緩的說:「蛇賽花到底要幹什麼呢?她怎麼就盯上你那塊玉蝴蝶了?能給我看看嗎?」吳青松一聽貓哥問這話,面現難sè,我心裡也有點沒數,這東西能隨便拿給人看麼?貓哥看吳青松的臉sè就知道他是不放心他。貓哥也不勉強,不再追問這事兒,換個話題說道:「不管那玉蝴蝶什麼來歷,總之是不能讓蛇賽花得了去。黑姑說小蝶遇上了麻煩,王鼎對她下手了,據我所知,也未必不可能!」馮雪皺著眉頭問貓哥:「小蝶真身還在青松手上,王鼎能傷了小蝶嗎?」貓哥對馮雪笑了一下,說:「尋常法術可能不行,但是王鼎這人還會幾手降術,這就不得不防了。」「那怎麼辦?打上門去?」我跟貓哥說:「七爺,這回你可不能在家裡坐鎮了!」貓哥「哈哈」大笑,跟我說:「放心,我會給你們討個公道,不過在這之前,我想求幫兵能不能把黑姑給叫過來問問話?」辮姐一臉難sè,跟貓哥說:「請仙兒也得仙兒閒著的時候能請下來,這你應該知道,現在那黑姑萬一正掐架呢,咋請?」貓哥說:「這你不用管,你只管請,請不下來,我強請!就是因為不確定她現在動沒動手,所以我才想把她叫回來,單槍匹馬要是能鬥得過,那小蝶早就被救回來了,兵合一處,一舉拿下,不要一個一個排隊送死!」辮姐想了一下,點點頭。我把香爐擺好,點上三支香。辮姐拿起神鼓就開始請仙:「哎~哎了哎嗨喲~」咚咚咚咚~嘩啦~「神鼓一響把信兒傳~龍離長海虎下高山~龍離長海能行雨~虎下高山把路攔~幫兵神鼓響兩下~我請請冤死的鬼來~外道地仙吶哎嗨哎嗨呀~」咚咚~嘩啦~「幫兵坐在土崖山~眼望幽冥眼望yīn間~有東主沒消閒~金香爐銀香鞭~撇了海碗升香菸~紅梁細水敬奉仙~鳳凰蛋來擺滿盤~幫兵我無事不打朝天鼓~無事不點堂前煙~我打鼓不為集文武~焚煙我要請神仙吶哎嗨哎嗨呀……」辮姐洋洋灑灑的唱了大半柱香,最後馮雪伸手給辮姐攔了下來,因為眼瞅著辮姐就要開始起高腔了,我瞅這意思就算起高腔也白扯,辮姐唱個非主流的都能請下來仙,現在唱的這麼帶勁兒這麼半天了,啥反應沒有,說明那黑姑說不定現在真動上手了。辮姐也把神鼓一扔,跟貓哥說:「不行了,要能來早來了,現在不來就說明她脫不開身了!」貓哥長身而起,也不說話,從我的僧包裡面又取出三炷香,我一看貓哥要親自動手了,我把香頭拔出來,倒插在香爐裡面。就要給貓哥推過去。貓哥對我一擺手,也不說話。把香點上,面向正南,口裡唸唸有詞:「先天之氣,分yīn判陽。瑞藹騰騰,洋溢四方。雲結洞府,香通玄廊。吾奉金花教主法旨,急急如律令!」說完,貓哥回身就把三炷香扔在茶几上,那三炷香居然沒有倒下,而是根根立住。我驚訝的看了一眼馮雪,馮雪若有所思的看著茶几上的香,辮姐在一旁小聲提醒我:「設爐咒!他是走仙道的!」貓哥閉上眼睛,右手兩指並立,左手抱住右手的另外三根手指嘴裡念道:「陽明之jīng,神威藏人。收攝yīn魅,遁隱人形。靈符一道,舍宅無跡。敢有違逆,天兵上行!敕!」說完,貓哥將豎起的二指一點桌子上面立得穩穩當當的香頭。並沒有碰上,但是還有讓三根香的香火猛的亮了一下,接著我就看到屋子裡面突然多出來十多位金盔金甲,威風凜凜的仙人,貓哥將手一翻,也不言語,在眉心轉了一圈馬上指向窗外,那十多位金甲仙人化作一團金光飛了出去。辮姐在一旁小聲的說:「丁甲咒!這是請神兵去幫黑姑了!他能喝令天兵!」「啊?!」我大吃一驚,這豹子能喝令天兵?我低呼一聲,問辮姐:「剛才來的是天兵?他這麼狠啊?」馮雪在一旁對我輕輕搖了搖頭。貓哥不在意的跟我說:「都是分身,沒什麼好驚訝!說是天兵,其實還是我們這些地仙,只不過是按照神兵的修法修出來的,和真正的神兵沒有可比xìng!就是叫著好聽罷了!」我咧了一下嘴,沒想到貓哥的耳朵這麼靈,我已經把聲音壓的夠低了。馮雪瞪了我一眼,我不再說話。貓哥把天兵打發出去之後就坐了下來,一動不動的盯著香頭,這個我會,看香嘛!但是這東西只有自己的香自己能看,貓哥點的香我最多能看出來著的是好是壞,看不到裡面包涵的意思,每個仙家都有自己獨特的加密辦法。三根香並排著,齊頭並進,香灰頂直了不落,這是要鬧哪樣,要是自己家佛堂上有這香灰那是吉祥平安,一切順利的意思,但是現在是刀兵起,這香灰……大概是說明那些神兵還沒能把黑姑給救出來。貓哥盯著香灰一點表情都沒有,馮雪和辮姐倆人都沒有仙家,根本看不出來其中的奧妙,我也解不開貓哥的秘法,只能靠猜測來判斷事情的進展。忽然兩邊的香灰開始彎腰,中間的還是直上直下,紋絲不動。馮雪轉過頭用眼神詢問我,我對她做了個口型,告訴她:「事~情~有~變~吹~哨~子~碼~人~了~」也不知道馮雪看沒看懂,她皺著眉頭對我點點頭。我看這香灰的意思是貓哥請來的那十幾位天兵有點抵擋不住了,有求援的意思,可貓哥不為所動,還是冷冷的盯著,直到兩邊的香灰把腰完全折了下來,但是就是不掉,好像兩面令旗一樣掛在上面。貓哥罵了一句:「廢物!」大手一揮,三炷香的香灰被掌風吹掉,但是三個香就好像落地生根了一樣,一點都沒受影響。貓哥站起身來,閉著眼睛,兩個胳膊的上臂放在身子兩旁,小臂平伸,掌心向上,屈中指和無名指壓在掌心,其餘三根手指豎起指天,貓哥也紮了個馬步,口中唸到:「一敕不降,道滅於無。二敕不降,道絕於仙。三敕不降,斬首獻天。雷公號令,速降吾壇!敕!」貓哥兩手一翻,閃電般點出,三炷香應聲折斷,憑空一響,黑姑一身是傷的趴臥在貓哥的前面一動不動…啃書閣
第八十四章調虎離山or投石問路
啃書閣()我看見黑姑現身,回頭對馮雪點了點頭,她雙目一閉,元神離體,用元神檢視了起來。黑姑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而且渾身是傷,貓哥俯下身子,看了一眼黑姑的傷口,不像是兵刃所傷,好多傷口更像是咬傷,或者撕裂傷,此時正冒著黑煙。貓哥撇了撇嘴,跟我說:「請你白家來看看!」我把白蓮花喚了出來,她走到黑姑跟前,看了看,對我說:「現在救嗎?」我點點頭。白蓮花看了一眼馮雪的元神,對馮雪點頭示意,說:「煩勞公主撒下甘露清淨水助我。」馮雪很痛快的答應,元神回到本體,唸了一段甘露水真言:「那摩,蘇嚕婆耶怛他哦哆耶怛侄他,唵蘇嚕囌嚕缽囉蘇嚕缽囉蘇嚕,梭哈!」白蓮花伸出手,一團清澈明亮的水球出現在白蓮花的手上,白蓮花又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顆青sè的小藥丸,丟進甘露水中,將水團在兩手之間打散成水霧,緊著向兩旁展開手臂,那團水霧也隨之被拉長,白蓮花將水霧引入黑姑的體內。原本黑煙滾滾的傷口,隨著水霧的補充變得平靜下來。原來不管哪種鬼體都是由這些黑霧組成的,所謂的受傷,其實就是「撒氣」了。被治好的黑姑很快就轉醒,從地上費力的爬起來,然後皺著眉頭看了一圈,最後停在我身上,問:「剛才是你強行把我拘來的嗎?」我搖搖頭,指了指貓哥。黑姑驚訝的看了一眼貓哥,眼神由驚訝,變得疑惑,最後變成jǐng戒,她試探的問貓哥:「你是哪位……仙?」貓哥對黑姑笑了一下,說:「我是從花脖子山下來的,豹七!」黑姑比老豹還足不出戶,根本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冷冷的對貓哥說:「仙長好大的威風,我若不來便要了我命,真不知道我黑姑可曾得罪過仙長?」啊?這是啥意思?貓哥剛才那招這麼厲害?黑姑不來就要黑姑xìng命?我轉頭疑惑的看著辮姐,辮姐歪著腦袋小聲跟我說:「剛才的是萬急催神咒,三遍不來就可以斬殺要召請的物件,他剛才讓我請仙兒其實就是為了搞清楚黑姑是不是已經跟王鼎他們打上了,事實證明,確實已經開打了。所以他先用丁甲咒召請天兵助陣,沒想到請來的天兵也沒能對抗得了王鼎,他就用上萬急催神咒,讓黑姑自己選擇,一條路是棄戰逃走,有天兵掩護,這個想來不難。另一條是就地被斬殺,這是個豪賭,就地斬殺也需要高超的法力為基礎才能成功,我覺得他有這個能力。關鍵是,黑姑也不敢冒著險,小蝶沒救出來,她不可能把自己也搭進去!」貓哥聽黑姑這麼問他,他也不惱,完全看不出就是這麼一個笑眯眯的人剛才使出那麼絕戶的招數。貓哥笑著跟黑姑說:「你我不但沒有怨隙,反而有善緣。我若是與你有仇,何必派去那十幾位天兵幫你呢?我只是怕你戀戰,才出此下策!」黑姑聽了貓哥的話,表情雖然依然冰冷,但是語氣緩和多了,對貓哥說:「那我還要謝謝仙長費心了!」貓哥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說:「謝不謝的不用再說。你我的護主是什麼關係你心裡自然清楚,既然是這樣,就更不是外人。現在我且問你,那個王鼎到底要做什麼?小蝶真身還沒得去,他用什麼招數能傷小蝶?」「我和小蝶在一起那麼久,早就修得同根同源,所以她是好是壞我很容易就能感應到,」黑姑面帶焦急的跟貓哥說:「就在剛才,我忽然感覺到小蝶有危險,好像她很害怕,我急匆匆的過來找青松說明情況,然後就去救小蝶,結果還沒見到小蝶就中了王鼎的圈套,正在拼鬥,仙長派去的天兵便前去助陣,後面的事兒你們也都知道了!」貓哥聽了這話半天不作聲,我們都盯著他,等他發表意見,過了半晌,貓哥緩緩的抬起頭,問吳青松:「剛才我問你玉蝴蝶在哪,你防備不說,情有可原!我不追問。可現在我就問你一句,那玉蝴蝶可是在老別墅裡,由黑姑守護?」吳青松聽了這話顯得有些慌亂,求助的看著黑姑,黑姑對貓哥點點頭:「正是!仙長也對玉蝴蝶感興趣?」貓哥笑了一下,說:「我要那物件做什麼?你們不用緊張,我的意思是,這又是一招調虎離山!」說完,貓哥嗤笑一聲。黑姑和吳青松倆人臉sè都變得十分難看。我也明白貓哥的意思了,我站起來問吳青松:「用不用回去看看?」吳青松剛想起身,就被馮雪按下,對我緩緩搖了搖頭:「還不是時候!」說完,轉頭問黑姑:「你守護的東西,你應該有所感應,現在已經丟失了嗎?」黑姑疑惑的搖搖頭,說:「可是……」馮雪抬手止住黑姑的話:「那就先別去!你們給王鼎設下了套,其實人家早就知道了!是吧?邱天?」我點點頭,跟他們說:「我來之前見過王鼎,確實跟我提過那棟別墅有問題,我只當是他也被你們吳家請過,現在看來,他是故意往這上面引我,借我們的手去破你們的陷阱!」馮雪接著說:「所以說王鼎其實早就知道你們在別墅裡面設下那麼多機關,那他也不難猜出玉蝴蝶就在那別墅裡面。他一而再的sāo擾我們,不排除是想打亂我們的陣腳,讓我們靜不下心來判斷他的真實目的,他一步一步的設計,其實就是想知道玉蝴蝶的位置,在那麼大一個別墅裡面藏一個東西,我想不是那麼容易能找到的吧?你們現在過去,豈不是要告訴王鼎玉蝴蝶的具體位置了?」馮雪這麼一說,貓哥一拍腦袋:「哎呀!看來我還是修傻了腦子,居然沒考慮到這一層,多虧了有公主提醒,要不然還真中了那小子圈套!」馮雪接著說:「現在當務之急不是去跟王鼎拼個你死我活,只要小蝶真身還在,那麼她頂多受些苦罷了!現在我們太過被動,我們應該好好想想,怎麼對付王鼎,不能一直處在捱打的局面裡。」「那你說怎麼辦?」我問馮雪道。馮雪說:「一件事一件事來吧,看看仙長什麼時候能把青松的降術解了。我怕王鼎在青松身上下的這個降術不但會對青松不利,還可能出現變數。」貓哥一聽這話,立即表示:「今晚月上中天,我就能把他降術解了,不過我手頭東西不足,我吩咐人去採買!」說完,貓哥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不知道跟誰,反正語氣是一副我是老子你是兒子的態度。我越看貓哥這樣我越納悶,我試探著問他:「七爺,你……捆的是死竅嗎?」貓哥「哈哈」一笑,說道:「我用什麼捆什麼,現在我僅僅是捆了小雷的嘴竅!我和小雷的xìng子都差不多,所以比較合拍!你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懂,就算我不懂,小雷也懂!哈哈」聽了這話我才恍然大悟,我說的呢,一個許久都未出山的仙家怎麼比我混的都風生水起,啥都明白,原來是這樣,我轉念一下,老豹和貓哥的融合程度絕對不比我跟黃天酬低,因為黃天酬在我身上的時候,外人也看不出我有什麼異樣,只有我知道,黃天酬正在捆我的哪個哪個竅。辮姐早就坐不住了,開口問道:「咱們是等著一起吃宵夜嗎?」貓哥一拍大腿,說:「那哪兒成!我下山來還沒給我好好接風呢,咱們現在就去吃飯,去大碗喝酒,大塊吃肉!」辮姐一聽喝酒來了jīng神,跟貓哥說:「那你不許使法力,咱們實實在在拼一把,你要用招兒,我可不陪你喝!」貓哥大笑:「放心好了!我不用法術,咱們實實在在的喝!」吳青松和黑姑臉sè都很難看,我過去安慰吳青松:「知道你心裡難受,但是事情不能急於一時!咱們不能總讓姓王的牽著鼻子走,他就是看準了你對小蝶的感情,所以才利用!你越這樣他越變本加厲!這次他要是覺得你沒上鉤,他就換招兒了,不會在對小蝶動心思了!你也別多想了,一起吃飯去。」說完,我轉頭對黑姑說:「黑姑,你也是!不要總這麼緊繃著,小蝶我們一定會幫你救出來!」黑姑嘆了口氣,說:「我不去了,你們去吧!我在這兒等你們!」「那可不行!」貓哥聽見黑姑這麼說,立即開口道:「你必須跟我們去,你要不去怎麼商量下一步計劃?我們是幫腔,你才是主力!你可別指望我們幫你玩兒命,到時候這是你的活兒,我們是幫忙,不是送死!」我們都知道貓哥這麼說其實是真假一半,他不說我們也知道,不可能為了這事兒玩命。他現在說出來,就是想分散一下黑姑的注意力,要不然真怕她一衝動打亂了計劃。黑姑聽了這話,也只好點點頭,上了吳青松的身,吳青松早已習慣了,站起身來,跟貓哥說:「吃飯前我得換身衣服,不能穿著jīng神病院的大背心子就去!我怕吃一半兒讓jīng神病院再給我抓回去!」啃書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