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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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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書閣()馮雪很委婉的告訴我棉花糖裡面有個黃天酬。我只覺得腦子裡面一片空白,我不知道她看到的情況是怎麼樣的,但是我沉默了。黃哥這才叫鞠躬盡瘁!我對不起黃哥,每次他都是吃苦在前享福在後,一天好rì子沒過過,好不容易熬上了黃堂教主,結果威風還沒抖起來,又開始做報馬的活。每次執行危險任務的時候,他都二話不說,想起他那幽怨的眼神我心就跟針扎一樣。不是我不心疼黃哥,我是太過於依賴他。現在想想我第一次遇見黃哥,從他單槍匹馬的替我擋了那個狐狸的大嘴的時候開始,我就一直把他當做最可靠的大哥,想起他第一次介紹胡飛雪給我,胡飛雪怎麼欺負他,他都沒真的生氣。想起跟表哥一起去禍禍王曉晨家的堂口,黃天酬也是拼了命的和那兩個蟒家拼鬥。想想那個破廠子裡面培育出來的獾妖,黃哥第一次陣亡,想想他當時跟我說的話,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回頭,一直往前走!那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準備,他完全可以自己逃跑,可是他選擇了救我。當時我甚至還沒良心的認為這就是黃天酬的職責,他是報馬,他捨命護我也是應該的。想想清如的真xìng情,我現在已經不怪她了。因為我想通了,我想明白清如為什麼會那樣對我,清如說的對,我死了,他們不會難過,弟馬有的是,大不了再重新磨香童。當時我還覺得清如不把我當回事兒,是在利用我,原來一直以來我的心都放歪了,是我先沒把仙家當回事兒,他們才會同樣不拿我當回事兒。我一門心思的以為仙家憋著勁兒的害我,可我又有什麼值得他們去害的?天酬是我的報馬,可他不欠我的!我已經欠了他一條命了,可我居然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這次這活兒我一直自以為是,不管有沒有危險,都是頭腦一熱拿仙家去填,從來沒考慮過他們的感受,也沒想過萬一他們出事兒怎麼辦。我心確實歪了,歪得看不到正面了,他們仙家冒著生命危險幫我,都是為了給我圈錢,知道我生活困難,所以幫得沒有怨言!可我卻沒意識到,我心裡壓根就沒把他們當做兄弟,朋友,甚至是隊友!黃天酬死了,我沒意識到我錯了。清如和飛雪道行盡廢,我依然不覺得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胡澤天跟我沒什麼交情,相處的時間那麼短,也因為我送了一條命,好好的狐仙變得狐不狐,鬼不鬼的,我還是沒放在心上。現在黃天酬又因為我的自私,自大,遇難了!我醒悟了,可是卻晚了,看著馮雪泫然yù泣的樣子,我忽然覺得自己太冷血了,馮雪不是我,她也不知道黃天酬曾經已經為我死過一次,她僅僅是看見黃天酬被屍妖裹在身體裡面,就傷心yù絕,這就是人xìng嗎?這就是人心嗎?我的人xìng呢?我的人心呢?一瞬間我的jīng神世界崩塌了,不是因為我現在的困境,而是我認識到了自己的心,原來這麼骯髒不堪!我很想哭,想用流眼淚來發洩我心中的悲傷,可我卻流不出來。我已經冷血到這種程度了嗎?黃天酬再一次因為我而送命,我連點眼淚都流不出來了嗎?黃天酬的忠心,rì月可鑑!他從來沒要求過我任何事兒,一直為了我付出,我連點紙錢都沒給黃天酬燒過!心中的悲傷在胸口蔓延,我感覺胸口要爆炸了!我現在渴望戰鬥,不是揍人,就是捱揍!馮雪看著我半天不說話,試探的問我:「邱天,你沒事兒吧?」我想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告訴馮雪我沒事,可是我卻失敗了。我連掩飾自己的情緒都辦不到,我跟馮雪說:「我跟你來,我不後悔!我後悔我坑了黃天酬!」馮雪怕我太激動,跟我說:「邱天,你沒事吧?這不怪你!你不也一直很努力了麼?」我搖搖頭,馮雪她不明白!她不是我,不知道我內心多冷漠。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身後剛剛趕來的於闊說:「副教主,你來了?」馮雪剛要出聲,我一擺手,示意她先別說話。於闊面sèyīn冷的跟我說:「弟馬受驚,我們來晚了!」「怪我!」我嘆了一口氣:「我託大了,沒想到這麼快就中了敵人的陷阱!」我回頭看了一樣,於闊帶來的四十九位清風全數到齊,胡家二十二位只來了十六位。於闊看了一眼我的眼神,跟我說:「我們先行一步,來的都是以速度見長的!其餘人馬隨後就到!弟馬……」於闊猶豫了一下,看著我的臉不再繼續說下去。「說吧,不用猶豫!」我看著於闊,想看看他到底想說什麼。「黃堂兵馬炸營了,二排教主遇難前曾發出訊號召集黃堂兵馬,可是卻晚了一步,現在黃天青已經帶領黃堂兵開始從外面打進來了!」於闊擔憂的看了我一眼,跟我說:「若是他們為難弟馬,清風兵馬上下一定護得弟馬周全!」「這事兒到時候再說,這是咱們自己家的事兒,不在這兒說!」我眼神一凜,跟於闊說:「咱們先替黃天酬報仇!」「是!」於闊答應的很痛快!我吩咐那十六位胡家悉數保護馮雪,我跟她說:「我有十六位狐仙保著你,你必安然無憂!跟著我!我帶你救辮姐!」說完,我扭頭出去,於闊他們緊緊跟著我,我清風堂人馬已到,不管攔路的是什麼牛鬼蛇神,欺負我的夠多了,也該我喘口氣,報仇了!我把門開啟,走廊裡面已經佈滿了黑sè如同cháo水般的鼠婦,於闊冷哼一聲,化作黑煙騰身而起,我身前身後立刻補上四位清風,將我護在裡面,我緊緊的攥著拳頭,看著於闊化作的黑煙撲殺鼠婦,所過之處,鼠婦生機斷絕。鼠婦太多,後面的清風看於闊一時也清理不完,紛紛化作黑煙,頓時走廊裡面黑煙四起,鼠婦彷彿感應到大難裡頭,沒命逃竄,可惜,它們怎麼能跑得過清風,鼠婦的死屍好像雨點一樣在走廊裡面噼啪作響。聞聲而來的還有走廊盡頭的嬰煞屍妖,聽到聲響,那個吸了我的鮮血,被馮雪成功引開的嬰煞屍妖饒有興趣的走了過來,站在我身邊的一個清風看了一眼嬰煞屍妖,問我一句:「弟馬,它怎麼處理?」「你能幹掉它嗎?」我問那個清風。他點點頭:「行屍走肉而已,靈智不全,很容易就抹殺!」「那就殺!」我話音剛落,一道黑光撲向嬰煞屍妖,嬰煞屍妖感覺到危險,像個螞蚱一樣向後一躍,黑光剛好沒入它的體內,接著嬰煞屍妖重重的摔在地上,身體上面黑光騰起,那個清風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對我說:「這東西是被人控制的!」「是!」我跟那個清風說:「這裡都是別人設計好的!這是個陷阱!」那個清風伸出手,我眼睛只能分辨yīn陽,因為他們在我眼裡的顏sè不同,但是卻看不見他手中的東西,我走到他身邊,發現是紙灰,我問他:「這是什麼?」「符咒!」他說:「用符咒拘靈控制這東西,我只要把符咒掏出來,它自然就死掉了!」此時於闊他們終於清理乾淨了鼠婦,於闊來到我身邊,看了一眼那個清風手上的東西,臉sè有點駭人,跟我說:「這不是人畫的!」「那是什麼?」我問於闊。於闊跟我說:「是仙是神是魔是鬼是妖是靈,反正不是人!這上面半點人氣都沒有!」我點點頭,早想明白了,隱藏在這背後的大拿,果然不是人!我指了一下辮姐曾經待過的那個房間,對於闊說,安排兩個兄弟,那裡面還有嬰煞屍妖,一起幹掉,一個不留!於闊對身邊的兩個清風使了一下眼sè。那兩個清風化作黑煙飄了進去。我轉過身,面向走廊的出口,長舒了一口氣,顫抖著聲音,跟於闊說:「我帶你去見黃教主!」不管我怎麼想象馮雪跟我描述的,我都想象不到,黃天酬在棉花糖裡是個什麼樣的情形。那個原本跟披著癩蛤蟆皮的肥肉柱子一樣的屍妖現在變得真像一團棉花糖一樣,也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繭,黃天酬就在繭的邊沿,我甚至能根據繭的形狀想象出黃天酬的五官。我伸手去摸,被於闊攔下,跟我說:「弟馬小心!」我不知道一個棉花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威力,連黃天酬都沒跑出來嗎?就在我分神之際,那團棉花糖忽然裂開一個佈滿尖牙的大口,以不似它體型的靈活一下子撲向我。於闊大驚,一下子護在我前面,直接被大口吞噬,身邊的清風一看於闊被困,紛紛化形,撲向屍妖,屍妖忽然從身體裡面shè出好多章魚觸手一樣的東西,追著黑煙就是一卷,一個清風必然被屍妖擒住,接著就往身體裡面塞!眨眼之間便塞了兩位我堂上清風。棉花糖的體積又膨脹了一點,堪堪的來到了我的面前!保護著馮雪的胡家看我危險,就要衝上來保護我!看著於闊在蟲繭裡面掙扎,我眼神變得凌厲,猛揮一掌拍在屍妖身體上,大喝一聲:「虎威鎮!」龐大的屍妖好像還沒反應過來,直直的被我一掌印在身體上。只覺得入手一片奇寒,我努力催動虎威印,那個屍妖猛的哆嗦了兩下,好像嘔吐了一樣,啪啪啪吐出來三個黏糊糊的東西。正是剛剛被吞進去的於闊他們三個,其餘的還沒來得及放進身體裡面的被擒住的清風也被屍妖甩開,章魚一樣的出手紛紛縮回體內!剛才聽到黃天酬遇難的訊息我大腦一片空白,忽然就明白了虎威印的使用方法,不但可以用平時的功德去使用還可以用壽命為代價來使用,效果一樣,只不過第二個方法對我身體不好,我現在哪有心情管這些,就算是折壽,我也要親手報仇!可惜我只明白了虎威印的第一層使用方法,黃天酬告訴過我,虎威印威力無窮,有鎮、、伏、威、攝的作用,我現在僅僅只能鎮住屍妖而已,還沒辦法降伏!於闊和那兩個清風化作黑煙從黏液裡面脫身,看我將屍妖鎮住,驚訝不已,但是他沒問我為什麼。直接走到黃天酬那裡,於闊將兩隻手抓在屍妖的身體上,使勁一撕,就好像是皮革被撕裂的聲音,只見一身黏液的黃天酬從屍妖身體裡面掉了出來,我顧不得那些噁心的黏液,一把抱住黃天酬,他是站著死的,我不能讓他摔在地上。我剛一抱住黃天酬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因為我的手正好按在他的身上,我只覺得他的身子微微顫抖一下,我趕緊扶住黃天酬,仔細打量,他身子yīn氣居然空前的重,以前我經常看到黃天酬,他絕對沒有這麼重的yīn氣!死了之後煙消雲散,yīn陽二氣都化於無。怎麼會有這麼重的yīn氣呢?沒等我想明白,就聽見於闊「咦」了一聲,緊接著黃天酬身體大震,兩道黑光從他身子裡面shè出,於闊和九位反應最快的清風直接將我拉得暴退數米,護在裡面。我不由得大急,就算黃天酬死了,我也不要看見他摔在地上的景象。我的擔憂有點多餘,黃天酬的身體並沒有像我想象中的摔倒,反而直挺挺的站住了,而那兩道黑光出來之後變作人身,居然是胡澤天和魏煜巍,魏煜巍一出來就大叫起來:「大哥,你怎麼才來救我!我都快憋死了!我幸不辱命,黃天酬我給你保下了!」「什麼?!」我大吃一驚,推開攔著我的清風,跑到黃天酬跟前,用手將他臉上的黏液抹去,黃天酬閉著眼睛跟我說:「你也真不怕噁心,這你都下的去手?我自己都下不去手!」黃天酬沒死?!我x!我抱著黃天酬狠狠的親了一口,一股強烈的漚糞味,但是我很開心!我興奮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實在是太意外了,我狂喜的問黃天酬:「黃哥,你沒事?你真沒事?你受傷了不是嗎?要緊嗎?我x!你沒死啊!」黃天酬終於睜開眼睛,跟我說:「小傷不算啥,你黃哥福大命大,有兩位兄弟拼死保著,這玩意想把我消化掉,那真是開玩笑,我yīn氣這麼重,它胃寒啊!」「哈哈哈哈——」那些萬年不笑的清風竟然笑了起來,我真搞不懂他們的笑點,不過我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眼淚都快笑了出來。黃天酬一身黏液的拍拍我的肩膀,就是那個受傷的左肩,跟我說:「謝謝你,兄弟!」一瞬間,我淚如泉湧……啃書閣

第九十八章救出辮姐

啃書閣()黃天酬看著我淚崩的樣子,皺著眉頭,說:「嚎什麼啊?你黃哥我不是還沒死麼?對了,你剛才咬我一口對吧?靠!本來我就被這味兒燻得反胃了,還讓你在我臉上啃一口!我想吐……」我淚眼婆娑的看著黃天酬,指著他身上的這些粘液,問他:「要不你先去洗個澡?」黃天酬看了看自己,又看看已經被他蹭了一身粘液的我,說:「我這還好說,你真得洗澡去了!這是它胃液,你不覺的燒疼嗎?」黃天酬不說我還沒發現難受,他這麼一說,我確實覺的身上火辣辣的疼。我轉身又進了剛才待著的那間屋子,在黑暗中清洗身上的粘液,和血跡。不知不覺,頭上的傷口已經不出血了,我開啟衣櫥,本想看看有沒有能讓我換的衣服,一開門,嚇了我一跳,一個黑影蜷縮在裡面。多虧於闊在我身邊,看見我被嚇得一哆嗦,於闊趕緊說:「是人!沒事兒!」由於沒有光線,看不清楚裡面的是誰,我喊馮雪進來,她掏出手機照了一下,只一眼,她便大叫起來,衣櫥裡面的人是辮姐!馮雪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直接給辮姐從衣櫥裡面抱了出來,我怕辮姐腦袋上那個鼠婦還在,暴起傷人,趕緊從馮雪手中把辮姐接了過來,馮雪說了句:「我去找蠟燭!」轉身就出去,我看那十六位狐仙緊跟著她,也就放下心來。我把辮姐平放在地上,用手試探著摸著她的腦袋,我把手指穿過她的長髮,溼漉漉的,但是沒有鼠婦,這我就放心了,我將手拿出來,正好馮雪拿著蠟燭過來,藉著燭火微弱的光芒,看見我滿手是血,本來要上前的馮雪一下子站住了。我笑著跟馮雪說:「放心,小傷,跟我腦袋上這些一樣的,被鼠婦弄的!」馮雪這才長出一口氣,走上前,把蠟燭往前遞了遞,辮姐原本紅潤的臉蛋變得慘白,「好像跟我一樣,有點失血過多啊!」我跟馮雪說:「你們就沒必要呆在這裡了,你趕緊送辮姐去醫院,這裡交給我!我會多派仙家跟著你們。只要辮姐的身子沒問題就好,這裡不是救人的地方,等我找到貓哥和青松,我就去醫院找你!」馮雪擔憂的問我:「邱天,你自己行嗎?沒有照應,你……」「放心!」我安慰馮雪:「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我仙堂兵馬來齊了!」我看一眼後來的這些腿慢的仙家也都到了,正聚在一起圍著我們,我信心大增。跟馮雪說:「別耽擱了,辮姐腦袋現在還在出血,趕緊送醫院吧!」看了看辮姐,馮雪最後終於下定決心,跟我說:「那好!你小心!」「嗯!我送你們出去!」說著,我抱起辮姐,跟馮雪走出房間,那個棉花糖屍妖此刻一動不動,身上有一處巴掌大小的地方閃著金光,那是我的虎威印,就好像被佛祖壓在五行山下的齊天大聖,它現在想動也難。可它把整個走廊都堵死了,不先解決掉屍妖,我們根本出不去。我正犯愁怎麼挪開它,就聽走廊裡面一陣悉索的聲音,接著砰砰砰砰,好像是開香檳又好像腳踏車帶放炮了的聲音不絕於耳,黃天酬聽了這聲臉sè大變,趕緊大喊:「兔崽子們,你們瘋啦!這裡還有活人呢!」說著黃天酬拉著我就往走廊的盡頭跑去,我趕緊招呼馮雪。我邊跑邊問黃天酬發生了什麼,黃天酬來到走廊盡頭,一拳搗碎窗戶,涼風習習,讓我昏沉的腦袋清醒了一點,於闊他們沒有跟過來,黃天酬跟我說:「可能是我家那些兔崽子知道我被困了,發瘋了,他們不知道屍妖已經被鎮住,開始以毒攻毒呢!」靠,原來那些連綿不絕的聲音是黃皮子放屁啊?也不知道那些屁都被屍妖全數吸收了,還是沒跟過來的清風們幫我攔了下來,總之處在上風口的我是一點都沒聞到。等於闊招呼我過去的時候,我看到原本堵住整個走廊的屍妖此刻好像脫水了一樣,抽抽巴巴的躺在走廊中間,我看了一眼圍著它的那些黃皮子不由得一陣苦笑,到底是怎麼回事?幾個屁就給這東西解決了?那個屍妖終於顯示出了原形,確實是個女人,不過好像是融化了的女人,勉強能從第二xìng徵上面分辨出xìng別,她整個屍體都已經乾癟,只有肚子依然很鼓。那些黃皮子此刻正呲牙咧嘴的圍著她的肚皮叫喚,我好奇的問黃天酬:「這是幹嘛呢?」黃天酬站著我身邊,冷冷的說:「這個母煞死的時候肯定很痛苦!」「為什麼?」我不解的問道。黃天酬揮手示意那些黃皮子讓開一些,黃天青興奮的走過來,看都沒看我,直接把黃天酬抱住,黃天酬從黃天青的熊抱中掙脫出來,問他:「見著弟馬怎麼不說話?」黃天青這才跟我打了個招呼,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怪我,我抱歉的對他點點頭。黃天酬指著那個母煞的肚子個跟我說:「想知道母煞死的時候有多慘嗎?」沒等我說話,黃天酬那把鋼刀就被幻化出來,輕輕的在母煞肚皮上面一劃,沒有血,好像劃開了一個包袱,母煞的肚皮只是薄薄一層,隨著黃天酬的鋼刀劃過向兩邊滑落。母煞肚子裡面的東西逐漸顯露出來,好像是一塊石頭,漆黑的顏sè,看不清楚,只能看清黑布隆冬的上面有著一小塊閃著金光的大印,原來我是印在這個東西上面了。這東西與肥肉一樣白的母煞比起來,是那麼的分明。我好奇的問黃天酬:「是石頭?」黃天酬搖搖頭:「是蜘蛛!」蜘蛛?這麼大的蜘蛛?難怪會是個棉花糖!敢情都是蜘蛛絲!?我抱著辮姐向後退了兩步,我最怕的就是這東西,這麼大的蜘蛛,靠!我腿都軟了!我問於闊道:「這噁心的東西是死是活?」於闊轉頭跟我說:「和嬰煞屍妖一樣,不死不活的,被拘靈控制的!其實本體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趕緊處理了吧,我對這東西沒抵抗力!」我看也不看地上的大黑蜘蛛,跟於闊說道。於闊點點頭,化身成黑光,撲向那個蜘蛛,那蜘蛛在黑光及體的瞬間好像醒了過來,吱吱叫了兩聲,猛然從母煞身體裡面站了起來,算上那恐怖的蜘蛛腿,那東西簡直有簸箕大小。不過還沒等發威,就被於闊剝奪了生命力,於闊從蜘蛛身體裡面閃現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個東西,不用想,我也能猜到,是紙灰。我看一眼地上的蜘蛛皮,問黃天酬:「黃哥,這回沒事了吧?」黃天酬點點頭,跟我說:「沒事,跟著黃堂弟子走!」我衝馮雪點點頭,讓她跟上。六十隻黃皮子在前面浩浩蕩蕩的開路,我抱著辮姐和馮雪走在中間,後面是二十二位胡家人馬還有四十九位清風鬼仙,一路上什麼都沒有遇到,那個幕後黑手彷彿知道了我仙家到來,再沒動作。我把辮姐放到貓哥的車上,跟馮雪說:「一路小心!有我兄弟們保著你們,肯定沒事兒!」馮雪點點頭,然後皺著眉頭問我:「可我沒有鑰匙!」我笑了一下:「不用鑰匙!」只聽貓哥的車自己哼哼一下,打著了火,馮雪對我伸出大拇指:「真有你的!」這算啥呀?我還聽說過無人駕駛的呢!我揮手看著馮雪開出別墅,那個看門的老頭這麼晚了也沒睡,聽見馮雪按響車喇叭,走出來開門,我遠遠的藉著車燈我看清了那個老頭臉上的漠然。我暗自冷笑,整棟別墅停電多久了,老頭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帶著六十隻黃皮子走到老頭住的門房,拍拍門,老頭走出來,看了一眼已經把他房子圍上的黃皮子,問我:「大仙,你這是什麼意思?」「別裝蒜了!我什麼意思你不知道麼?」我對著老頭笑了一下,問他:「這麼裝有意思嗎?」老頭聽了我的話,笑了一下,說:「確實沒什麼意思!」我看老頭的笑容就知道我猜對了,雖然那個女鬼月容否認了他就是幕後黑手,但是他絕對逃脫不了干係!這別墅裡面的古怪我不信老頭一點都沒攙和進來,我問他:「雷子和青松呢?你把他們扔哪兒了?」「進來談吧!」老頭轉身回了他那間黢黑的屋子,一個聲音傳出來:「你不敢嗎?」「廢話!」我勃然大怒:「當然不敢!鬼知道你又出什麼損招!」於闊委屈的說:「我們可不知道!」那老頭說:「你不是想找姑爺和少爺麼?他們就在這裡,你來接他們吧!」「大爺,你當我是傻逼嗎?」我哭笑不得的問那老頭:「你兩句話就把我哄進去,我大腦真就進水了!」就聽老頭的聲音從屋子裡面傳出來:「唉!你怎麼不上當呢!」這老頭是不是jīng神不正常啊?於闊跟我用心交流,說:「要不我進去探探吧!」「別去!大不了守到天亮,我叫人推平他這破房子!」我心裡忿忿的說:「我看這老頭還有什麼花招!」啃書閣

第九十八章七爺闖關

啃書閣()我本以為這老頭會跟我們來個大決戰之類的,最不濟他也會給我們放兩個煙幕彈。可惜都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老頭說完最後一句腦殘話之後就再無聲響。我跟一大群黃皮子還有鬼大半夜的在他的房門外面守著。他的房門就那麼敞著,裡面更黑,什麼都看不見。我站累了坐在一旁。大不了就真等到天亮,到時候我去老吳頭那裡搬救兵好了,看看你這老傢伙怎麼辦。一坐就是半個多鐘頭,我連累帶嚇,再加上有點失血過多。有點熬不住了,腦子陣陣發暈,剛想交代黃天酬幫我盯著,我先眯一會,就聽見魏煜巍忽然開口說:「裡面的人死了!」什麼?冷汗瞬間出透我的全身,貓哥和吳青松都死了嗎?我瞪大了眼睛看過去,果然,黑黢黢的房門處飄出來一個淡青sè的鬼魂,這是剛死的鬼魂,還帶著一部分陽氣,我努力的去分辨這個鬼魂是誰,就聽魏煜巍說:「這老頭這是什麼意思?自殺?」老頭?老頭死了?不可能!他死什麼?!怎麼能這麼容易就死了?我面前這個新魂……是看門老頭?那個淡青sè的鬼魂好像根本沒發現我們似的,出了房門,左轉,直勾勾的向前飄去,黃天酬一揮手,黃皮子們閃出一條道兒來。就這種剛死的人魂我的這些黃仙還不屑於欺負。我倒想看看他想幹嘛去!我眯著眼睛,盯著那個新魂。他是奔著別墅的方向去的。人剛死的時候鬼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還處於糊塗的狀態。我看這老頭的鬼魂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我在後面跟著他,想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一片雲彩飄過,天上忽然亮了起來,我抬起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月亮高高掛在天上。好大的月亮地!月亮越明亮,別墅就越顯得yīn森,而那個老頭的新魂此時我卻不覺得詭異,啥樣的鬼我沒見過,這樣的只能算是戰鬥力是五的水平。我只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他好好的死什麼?一個大活人,說死就死了?我二十多年的世界觀根本接受不了這個事兒,尤其是現在整棟別墅就我一個活人的情況下!我現在擔心的是明天怎麼跟jǐng察叔叔解釋!希望老頭死的夠安詳!老頭的鬼魂走到別墅前面就停了下來,接著讓我更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老頭的鬼魂居然跪了下去,對著別墅開始磕頭,不停的磕頭,他徹底給我弄蒙了,我知道鬼會拜佛,沒聽說過鬼會對著別墅磕頭!什麼玩意?我納悶的看了看身邊的黃天酬和魏煜巍,我指了指那老頭的鬼魂,黃天酬搖了搖頭,魏煜巍也有點搞不清楚情況。我回頭看了一圈我的那些清風仙家,居然給我來個集體攤手,大家商量好了嗎?我正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忽然外面的大門一束強光閃過,接著就聽見汽車的喇叭聲,馮雪?!又怎麼了!告訴他們給我看住了這老頭的鬼魂,我拔腿就像大門口跑去,這他祖母的今天晚上比過年都熱鬧!等我跑到門口的時候,那汽車的喇叭已經按出節奏來了,馮雪玩的可真開心啊!我把大門開啟,就聽貓哥的大嗓門罵罵咧咧的喊:「睡著了?不是說我們這個點回來嗎?幹什麼玩意呢?!」我從大門後面轉出來,一臉驚詫的看著坐在車裡的貓哥,貓哥剛想開車進去,發現是我,一腳把剎車踩到底,對我吼道:「我艹!你怎麼了?怎麼渾身是血?!」貓哥推開車門跳了下來,吳青松也從車裡出來,一臉驚訝的看著我!我比他們更驚訝,接著我憤怒了!我艹他嗎啊!如果不是怕貓哥他們出事兒,我們怎麼會出去檢視情況,我們傷亡慘重結果他們屁事兒沒有!果真準時,月上中天就回來了!貓哥看著我yīn晴不定的臉sè和一身傷口,疑惑的問我:「你……玩什麼了?」我揮起一拳向貓哥揍去,貓哥像哄小孩玩似的一把抓住我的拳頭,皺著眉頭問我:「邱天,你撞邪啦?我是你貓哥,我是你七爺!你揍我幹什麼?」吳青松也趕忙過來勸架,把我拉開,我紅著眼睛,指著吳青松吼道:「你們***害死老子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身邊已經圍滿了仙家,六十隻黃皮子一隻不少的給貓哥和吳青松圍了起來,綠油油的小眼睛緊緊盯著他們倆,貓哥瞅了一圈,問我:「邱天,到底怎麼回事?你不說明白上來就要跟貓哥動手啊?不怕貓哥傷心?小雪和小敏呢?她倆怎麼樣了?」我氣的直哆嗦,跟貓哥說:「馮雪受傷,辮姐生死不知!已經送醫院去了!你傷心?我們更傷心!要不是怕你們倆出危險,我們能造現在這樣?」「什麼?!」貓哥一聽,瞪大了眼睛問我:「到底怎麼回事?!」我伸手一指別墅的門房,告訴貓哥:「你家看門老頭死了!這事兒跟他逃不了干係,現在正給你家別墅磕頭呢!你倆自己看看去!」貓哥聽了表情更加疑惑,連吳青松都懵了,我懶得解釋,扭頭就走,貓哥和吳青松在我身後緊緊跟著。等走到那老頭剛剛磕頭的地方的時候,哪裡還有老頭了,我這邪火一下子又上來了,看了一眼守著老頭鬼魂的那幾個仙家一臉冷峻的表情,我問他們:「鬼呢?怎麼沒了?剛才不還磕頭呢嗎?」一個胡家仙家跟我說:「弟馬,這房子裡面還有東西,沒處理乾淨!」「啥意思?」我問道。「剛才聽見你們爭執,咱家兄弟怕你吃虧就趕了過去,留下我們幾個看著那個新魂,本來對付一個新魂,隨便誰都是手掐把拿完全沒有問題,可沒想到還是出意外了!」那個胡家表情嚴肅的跟我說:「這房子裡面有一股很強的yīn氣,剛剛出現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了,是憑空出現的,很突然!我們剛想通知你們,那個新魂就被拉進了這屋子!然後那股yīn氣也消失了。我們沒敢輕舉妄動!」我點點頭,跟他說:「做得對!敵我不明,不輕舉妄動是對的!衝動是魔鬼!」我恨恨的看著這破房子,裡面的古怪事兒太多了,飛雪、黑仙還有蓮花陷進去了,生死不明!而且這背後的黑手有治仙家的法子!我真不想讓他們冒險!貓哥聽了這話,問我:「剛才你們遇到什麼事兒了?這裡面有那麼危險嗎?你們這麼多仙家都不敢衝?」這叫人話嗎?我仙家多就當炮灰用啊?沒等我說話,貓哥轉頭問吳青松:「青松,黑姑呢?」吳青松皺著眉頭說:「不知道,沒在我身邊!」貓哥沉思了一下,告訴吳青松:「你現在就叫黑姑現身!我有話問她!還有,你那個搭子是什麼來頭?」貓哥說的搭子其實指的就是看門老頭,開始就覺得他不對勁兒,但是吳青松親口承認老頭是他的人,可事實證明,這老頭可不僅僅是他的人那麼簡單!吳青松說:「那老頭姓劉,叫劉福海,沒兒沒女就一個人,挺可憐的,我認識有年頭了。以前是擺攤算卦的,後來跑不過城管,就不幹這行了,我也讓他給我算過命,挺準,所以這不就認識了!後來我還給我家老頭介紹過,也出過點好主意,我家老頭就讓他來看大門兒了,正好我知道他懂得這方面的東西,就讓他幫我忙活,他也挺樂意的,我一直沒發現他會出問題啊!他圖什麼啊?就一個人,我們家供吃供住還給他開錢,除非他大腦進水了!」「也未必!」貓哥說:「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絕對的事兒,青松你不要把誰都當做好人!沒聽剛才這位仙家說麼?裡面還有個厲害的主兒呢,估計就是老劉頭背後的真正主子了!」貓哥轉頭跟我說:「邱天,你能不能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就算貓哥錯了,貓哥也得錯個明白不是?」我當下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跟貓哥說了一遍,吳青松和貓哥聽得目瞪口呆,他倆想象力再豐富也想象不到在吳青松已經布好的局上有人又布了一層局,而且還是他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貓哥冷著臉,跟我說:「怪我當時走的時候沒說清楚!七爺沒在這裡給青松解降!這裡東西太多,七爺怕被打攪,就找了個清淨點兒的地方!沒想到,差點坑了你們!」吳青松也一臉震驚的說:「這怎麼可能呢?不可能有人能瞞過黑姑,這裡到處都是黑姑的眼線,他們是怎麼做到的?」貓哥冷冷的說:「現在做最壞的打算吧!這水是越來越渾了,突然間冒出來這個是敵非友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跟王鼎又有什麼關係!咱們統統不知道!太被動了,與其被動挨打,不如讓我見識見識,究竟什麼樣的人物能把仙家剋制的死死的,莫非是茅山的不成?」說罷,貓哥大步向前走去,只留下一句:「我今晚若不出來,你們誰都不要再進這屋子了!」啃書閣

第一〇〇章屍鴆

啃書閣()別墅的打更老頭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就連鬼魂都被莫名其妙的被收走。貓哥身上的七爺不信這個邪,非要硬碰一把,看看誰是雞蛋誰是石頭。貓哥進入別墅前,留給我和吳青松一句話:「我今晚若不出來,你們誰都不要再進這屋子了!」聽了這話吳青松跟我對視一眼。我從吳青松的眼睛裡面看到了乞求,我可是剛剛才從裡面逃出來,裡面的情況太複雜了,真可謂一步一個坎!貓哥那是純屬好奇心加上虛榮心作怪,他就算犧牲了也沒價值不是?就是為了驗證誰更厲害,就貿然進去,太不拿生命當回事兒了!這肯定是七爺的主意,不過也不能排除貓哥的江湖jīng神發作!吳青松看我沒有反應,又看看眼瞅著就要進入別墅裡面的貓哥,終於一跺腳。決定跟我在外面等著。這就是人xìng,我能理解!吳青松這孩子我早就看明白了,是個情種,信奉愛情至上的人。如果沒有小蝶這個岔頭,吳青松絕對會跟貓哥一同進去,他是個仗義的哥們兒,可他的仗義也是有限度的,如果他進去之後遇到危險出不來,那就沒辦法救小蝶了,也許他並不怕死,但是他怕救不出來小蝶!我是確確實實怕死,這個我承認!如果這要是一天前,我絕對是一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主兒,而且我替人消災的底限就是我得有命拿著這個錢財,要不然我這不就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麼!今天這大起大落給我整的心神不寧,三觀都改變了。我倒不是為了哥們義氣陪貓哥走一遭黃泉道,我還沒想得那麼開。讓我不能在外面等著的原因是裡面有我的姐妹,飛雪、黑仙還有白蓮花都陷在裡面了,我不去救,那我這良心還能要了麼?我還怎麼面對我的大堂人馬,擱誰誰不心寒?胡飛雪和黃天酬都是我最早的報馬,我還能清晰記得胡飛雪那潑辣的xìng格和無法無天的脾氣。我還能清晰記得胡黑仙落座報名時候急的開不了口,放不了聲的尷尬。我還能清晰的記得白蓮花明知有危險偏偏還要當我報馬,求我時候的樣子。我沒辦法放棄她們!她們就是我的良心,她們幫了我,現在有難,我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遭難!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不能把她們就扔在這個擇人而噬的別墅裡,要不然我都沒法上墳了!就在貓哥即將進入別墅的時候,我快步追了上去,大喊一聲:「七爺,我來了!」貓哥聽見我的喊聲,回過頭,很開心的衝我一笑,說了句:「你在後面斷後,看七爺給你趟雷!」「別!!」我看貓哥推門就要進去,趕緊大叫,可惜貓哥壓根沒理我,自顧自的把門推開,接著就進入了別墅!我看著貓哥消失的背影,我喃喃自語的把話說了出來:「……先合電閘好不好!」我聽見後面的腳步聲,不用猜就知道是吳青松,因為除了他已經沒別人了。我回頭跟吳青松說:「你就別進去了,在外面接應我們吧!你知道電閘在哪兒不?能幫我們合上嗎?」吳青松點點頭,跟我說:「行!我這就去合!」說完,吳青松就要跑開,被我一把拉住了。他疑惑的看著我,問道:「還有啥事兒?」我問他:「你手機帶閃光燈嗎?」吳青松點點頭:「帶!」「那好,你推個電閘用不著閃光燈,你拿我這個去,你把你手機給我,」說著,我就把我手機掏出來遞給他:「換著用一會兒,完事再給你,別心疼!」吳青松苦著臉跟我說:「我就算給你買個新的都成,可你就不怕我被電死啊?」「呸!別說不吉利的話!」我跟吳青松說:「從來沒聽說過合個漏電保護器也能被電死!趕緊去!」看著吳青松不情願的拿著我的手機跑開,我一轉身拿著吳青松的手機衝進了別墅!別墅裡面不是完全漆黑了,月光透過窗戶打進來,讓整個別墅影影憧憧的,不過這樣一來,有些地方就更加漆黑了!基本上算是腳前腳後,可貓哥進來就沒影子了。我本來也不是想跟貓哥組隊的,他是為了打架,我是為了救仙家!目的都不一樣,配合起來肯定不默契。好在我兄弟多,我吩咐下去,讓黃天青、於闊、隋麗芬、白鎮府各帶一路人馬,在別墅裡面搜尋胡飛雪,胡黑仙,白蓮花的下落。我身邊還是留下黃天酬、胡澤天還有魏煜巍。黃天酬把六十位黃堂人馬分派給四支隊伍,於闊也將清風分派開,胡堂人馬大多都隨著馮雪她倆去了,所以剩下的幾位就跟著我,我們兵分五路去救人,魏煜巍都說了:「只要她們還在這別墅裡面,就不可能找不到!」這話我喜歡!別的隊伍都行動迅速,只有我們這一隊,由於我的存在,所以相比之下更像是來溜達的。在他們出發前我特地叮囑,如果遇見貓哥在和什麼玩意拼鬥,千萬別貿然幫忙,一定要來找我,說實話,我對貓哥身上七爺一直有牴觸情緒,雖然七爺表現出來的xìng格跟貓哥一樣豪爽,可我總是覺得他比貓哥油多了,有點太滑了,不給人留下一點把柄的感覺。這樣的仙家心眼兒多,我怕我這堂子仙家被人當炮灰使。原來我還羨慕老吳家這大別墅,現在看來也不是什麼好事兒,起碼找人太費勁了,就算找不到胡飛雪她們,讓我碰上貓哥好不好?可溜達半天了,也沒見著貓哥的影子,我這眼睛在這裡面就跟雷達似的,目光所及一片綠油油啊,yīnxìng靈體太多,按說我應該很容易發現貓哥這個強大火力才對,可就是沒掃描到,這很奇怪!我一直不想上那個讓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佛堂,可魏煜巍一直攛掇我去,就連黃天酬和胡澤天都好像好了傷疤忘了疼一樣,一起勸我去佛堂找。我很納悶他們為什麼非要讓我去佛堂,這又不是生rìparty,要給我驚喜。一個破佛堂,裡面還都是草仙,讓我去幹嘛?等等……草仙?草仙!我x,我忽然發現個問題。什麼是草仙?草稞裡面蹦的都是草仙,我剛剛怎麼忽略了這個?上了貓哥和馮雪身的青頭將軍大蟋蟀是草仙,王鼎的那條大天龍蜈蚣也是草仙,那個幕後黑手用的鼠婦……不也是草仙嗎?這裡有什麼聯絡嗎?難道草仙是個線索?青頭將軍是黑姑弄出來的,大蜈蚣是王鼎請到的,鼠婦是幕後黑手煉製的。為什麼他們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草仙?這就很耐人尋味了!究竟是草仙容易批次生產,還是他們三個之間有某種共同點?想到這裡,我也對佛堂產生了興趣,看來我真得好好研究研究這一屋子的草仙,看看他們究竟有什麼魅力,讓這幾位都這麼著迷呢?我帶著黃天酬他們進了佛堂,還好,佛堂不但有明亮的窗戶,還有一根根能燒著七天的酥油蠟!一進屋子眼前一亮,接著就鬼影重重的!那些佛像白天看著就yīn森的,這晚上停電再看,被燭火一映,更加讓人毛骨悚然。我看了一眼身邊的魏煜巍,心裡頓時安定不少,我身邊還跟著一位明朝老鬼呢,我還怕個屁啊!魏煜巍見我看他一眼,納悶的問我:「幹嘛?」「不幹嘛!」我對魏煜巍笑了一下:「看看你,練練膽!」魏煜巍瞪著眼睛對我眨了眨,最終還是忍住了沒說話。這就是厚道人,要是胡飛雪早就巴掌撇子上來了。我一進佛堂,就有一種被盯上了的感覺。跟魏煜巍開了一句玩笑之後還是沒能緩解,反而好像更加嚴重了,好像我一句玩笑把他們的目光都給吸引過來。胡澤天皺著眉頭跟我說:「是不是覺得毛毛的?」我點點頭,胡澤天一臉擔憂的對我說:「我怎麼也毛毛的呢?」靠!你毛個屁啊,你毛不是都讓魏煜巍給騙去了嗎?沒等我開口,黃天酬在一邊也開口說:「這裡不對勁兒啊,氣氛怪怪的!」我終於忍不住了,我問他們:「不是你們一直攛掇我來這兒的嗎?怎麼現在都想打退堂鼓了?都覺得發毛了?你們有點覺悟好不好,你們是仙家,你們還怕個屁啊!」「你懂啥?」黃天酬跟我說:「仙家跟你們有啥不同的?也會害怕,也會發毛,剛才攛掇你來這兒是因為我們都感覺到這裡不對勁兒,現在就是進一步證實了我們的感覺!這裡就是不對勁!」我問黃天酬:「這裡這些佛像上面別告訴我都附著草仙呢!我就不信黑姑弄出來的草仙要比你們一點一點修上來的厲害!你們有啥害怕的?」「不是草仙!但是基本都附著呢!」魏煜巍開口道:「像這種東西連草仙都算不上,那是好聽的叫法,其實叫草jīng才對!根本沒有仙根,它們靠啥修?沒看咱們一進來它們就蔫吧了嗎?草jīng就是草jīng,登不上大雅之堂!黑姑的如意算盤打空了!弄一屋子這個,啥用沒有!」魏煜巍話音剛落,佛堂裡面鬼影重重的佛像忽然好想活過來了一樣,開始左右搖擺,幾十尊佛像一起晃動起來,如果不是腳下還算穩當,我甚至以為是地震了!魏煜巍皺著眉頭說:「看看,我就說不對勁兒呢!原來是這麼回事!」胡澤天也一拍手,大笑道:「我怎麼就忘了這個!我說怎麼一進屋感覺毛毛的!」黃天酬剛要開口,被我一把拉住:「你別感慨,你跟我解釋解釋到底這是怎麼回事?這佛像要幹啥?」「我沒要感慨啊,」黃天酬一臉無辜的跟我說:「我要問他們怎麼回事!我也沒明白!」我一把鬆開黃天酬,看向魏煜巍,我知道大山靠譜,魏煜巍看了我一眼,跟我說:「其實是這麼回事,開始我們幾個就都覺得這個佛堂好像有古怪,有什麼東西在吸引我們一樣。所以才會攛掇你來這兒,進來之後我倒是沒什麼感覺,但是聽你跟澤天的對話,我才想到一個可能xìng,結果果然按照我的想法應驗了,沒看這就都安奈不住了嗎!哈哈!告訴你是怎麼回事吧!這裡的佛像上面不僅僅是草jīng,還有別的東西,我們叫它屍鴆!」「屍鴆不是鴆鳥的屍體,而是一種藥!」魏煜巍說:「這種東西只有在yīn曹地府能弄到,靈界的其他地方几乎沒有!我幾乎能肯定就是黑姑弄的,看她來去地府好像回家一樣,就知道她肯定常去地府!」魏煜巍接著說:「屍鴆就好像你們陽間的毒品,有強烈的致癮xìng!靈體也扛不住,黑姑肯定是想加強對這些草jīng的管理,所以才會用這種東西,這東西真的是非常的少見!剛剛讓胡澤天和你發毛的就是這種東西,這種東西在靈界都很邪xìng,也是上頭明令禁止的東西!你能感覺到,完全歸功於你經常接觸我們,體質敏感。胡澤天能感應到,就是因為他現在也算是地府的鬼仙!那東西無sè無味,但是能讓人心悸,可就是這種心悸的感覺,會讓靈體迷戀!因為靈體已經可以說,想不死,就能一直修行下去,時間長了,生活就太枯燥了,需要調劑,於是才會出現這種東西,本意是調劑一下靈鬼界的無聊,沒想到最後還成了靈鬼界的鴉片!鬼都跟人學壞了!」我點點頭,指著這一屋子的佛像,問魏煜巍道:「我倒是聽明白怎麼回事了,可這一屋子亂蹦的佛像是怎麼回事?犯癮了?」胡澤天點點頭,說:「嗯,就是犯癮了!跟你們陽間的人吸毒一回事!」聽了胡澤天的話,我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想了一會,終於抓住了這個念頭,我回頭問魏煜巍:「它們要是犯癮了,會不會暴動了襲擊咱們啊?」胡澤天在一旁冷冷的說:「會不會暴動我不知道,但是我發現了一個問題!」我看向他,直接他用手指著遠處的幾個佛像,跟我說:「那幾個身上什麼都沒有!」啃書閣

第一〇一章黑手

啃書閣我跟著貓哥進了老吳家的別墅,大半夜停電,讓整個別墅陰森森的。外面的月光照射進來,不但沒讓這陰森氣氛好轉,反而顯得鬼影重重。我跟貓哥腳前腳後的進來,可他卻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的目的是救人,胡飛雪、胡黑仙還有白蓮花。她們三個下落不明。馮雪說白蓮花受傷之後隱形不見了。只要沒落在敵人手裡,一切都好說。

我安排仙家兵分五路,地毯式搜尋她們。我這一路人最少,就因為有個不會化形的我,所以我這一路進展緩慢,跟領導視察似的。魏煜巍他們發現老吳家的佛堂有問題,一個勁兒的攛掇我過來看看。如他們所願,我進入佛堂之後果然發現異樣,每一尊佛像上面的草精居然都是癮君子,我真是有點崩潰,怎麼那個世界也流行這個嗎

而且我們敲就趕上了一次這些癮君子集體犯病,我生怕它們暴起傷人,可胡澤天的注意力卻沒在這個上面,他指著遠處的幾尊佛像跟我說:「那幾個身上什麼都沒有!」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邊的幾尊佛像消停的在那兒擺著,一點都沒有亂動的跡象。我不明白鬍澤天為什麼跟我強調一下遠處佛像身上什麼都沒有。這屋子大大小小几十尊佛像,不能全部都讓草精附上吧就算這東西批發價不值錢,可黑姑不是經銷商,人家是自產自銷的,不行人家偷個懶少做幾尊嗎

我把想法跟胡澤天一說。胡澤天說:「除非黑姑腦袋進水了,否則不可能放著這麼大幾尊佛像不用。讓草仙附在那些小的上面。越大尊的佛像越殊勝,聚集起靈力來也就越快,越多,如果是讓這些邪祟附身,沒理由放著大的不用,用小的!」

魏煜巍在一旁點點頭說道:「澤天說的對!那幾尊絕對不是黑姑偷懶了,要我看,哼哼。是已經開始使用了!」

「啥意思」我聽了這話,心中隱隱升起一個不好的預感。只是通過想尋問魏煜巍,來確認一下我的猜測。

魏煜巍冷笑一聲:「啥意思呵!今天遇到的那些鼠婦,和被拘靈在嬰煞母煞屍身上面的那些東西都是什麼」

魏煜巍果然證實了我的猜測,可我還是想不明白,我問魏煜巍:「現在一切跡象指向的都是黑姑,可要是她的話。為什麼呢」

我不解的問魏煜巍:「那個相中馮雪的變-態,姑且猜測為看門老頭,然後他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因為月容死之前曾經說過,主子是女非男,而且主子身邊經常有個黑衣少婦。姑且猜測是黑姑z姑的嫌疑除了這個之外,還有兩處嫌疑最大,一處是到現在黑姑都沒有出現,還有一處就是這裡的佈局,連吳青松自己都說了。這裡的這些東西沒辦法瞞過黑姑!可事實上不但瞞過黑姑了,我感覺這些東西比黑姑養的這些玩意厲害多了。那是不是就意味著,黑姑已經投靠別的人了我指的是月容口中的那個真正的主子!」

胡澤天搖搖頭,跟我說:「不靠譜z姑沒動機,害我們幹啥啊我們是幫她的!她連小蝶都不顧了」

「那我就徹底蒙了,」我跟他們說:「你們往溝裡帶我,然後又給我否了,那你們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魏煜巍跟我說:「現在這些草精的毒癮已經發作,想必那個幕後黑手會來處理,咱們還是守株待兔吧!」

說完,魏煜巍就接過指揮權,讓黃天酬他們附在那幾尊什麼都沒有的佛像上,讓我躲在佛堂西牆上那個暗門裡面。他在我身邊陪著,其餘的都不要離太遠,在佛堂外面假裝搜尋。

我站在佛堂西牆的暗門裡,在心裡跟魏煜巍交流,我問他:「大山,你怎麼就有把握那個幕後黑手會來呢咱們不是都在草精前面露相了嗎」

「那些玩意懂什麼啊跟訓練出來的小狗似的,還會打小報告」魏煜巍跟我說:「你只管放心好了,這些草精已經徹底上癮了,斷一天就會傷到根本,這屍鴆厲害著呢!那個人絕對不會輕易讓心血白流的!你要知道,草精好弄,屍鴆可是難整的!喂成這樣,我看那個幕後指使肯定沒少費力氣!不會白白浪費心血的!我曾經還蒐集過,不過就是太少了,我就放棄了!」

「你整那個東西幹嘛」我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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