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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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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集結號

啃書閣()貓哥帶著我們好一頓胡吃海塞,說實話,都有點餓了,一上午折騰的身心疲憊。中午飯時早就過了,飯店裡面根本沒多少人,包房全空。我們挑了個最裡面的包房。在飯桌上,貓哥樣樣數數的點了二十多道菜,我們不知道這是老豹的主意還是貓哥的主張,所以都沒好意思開口,但是我們一共才幾個人,根本吃不完。好浪費!估計馮雪跟我一個心情,看著一桌子的菜直嘆氣。吳青松和黑姑他倆全是一肚子心事,哪有心情吃飯,所以飯桌上面最活躍的就數老豹,貓哥,辮姐他們三人兩張嘴了。辮姐跟貓哥開懷暢飲,口到杯乾。比喝啤酒都省勁兒,上回貓哥探到我的酒量,這次也就不勉強,讓我自己喝好。我心裡清楚,他跟我喝不盡興就放棄我了。這個結果我很滿意。我看了看只顧著跟貓哥喝酒的辮姐,跟馮雪說:「為啥你們都管劉敏叫辮姐啊?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她扎小辮呢?」馮雪吃了一口菜跟我說:「沒聽過那句話麼?」「哪句?」我問道。「喝酒就怕扎小辮的!」馮雪說完我恍然大悟,辮姐當真是名不虛傳。這頓飯本來說好商量一下跟王鼎交手的對策,結果酒一上來他們倆先過上癮了,看他倆肯定是不醉無歸了,我就把青松叫到我跟馮雪這邊,我問青松:「你想沒想過要咋整?」吳青松垂頭喪氣的搖搖頭,沒說話。馮雪說:「貓哥的護法仙兒完全就是個意料之外的驚喜。咱先不考慮他,咱們還是按照原來的人員安排一下吧!」吳青松一聽我們終於開始談論正事兒了,這才把腦袋抬起來,可憐巴巴的看著我倆。我跟吳青松說:「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我胡家弟子,不對,現在是清風弟子去請我大堂人馬來了。而且我白堂副教主和我的外援都還沒回來給我訊息,等他們回來,說不定還能得到有用的訊息,就算沒有,他們都是我的主力陣容。到時候就算拼人頭我都不怕他王鼎!他敢兵分兩路,我也不比他差!」馮雪跟我說:「那也不能掉以輕心,蛇賽花去闖你家堂營,不知道王鼎身邊還剩多少仙家在幫他。現在就是不清楚蛇賽花是怎麼想的,她若是以為你出來辦事兒堂裡的兵馬所剩無幾想趁虛而入,那她肯定會吃個大虧,若是她是佯攻,為的是牽扯你堂營兵力,那就要小心了,王鼎身邊說不定還真有不少厲害的角兒!」吳青松忽然開口說:「王鼎身邊的高手不少,而且他們早就布好了陷阱,今天若不是有天兵替我阻攔一下,我就算拼著受傷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原來是黑姑捆竅了。聽了黑姑的話,我心裡開始隱隱擔憂,這不是打架,分個勝負就算了,這可是真正的生死鬥,就像老豹說的,幫忙打架可以,但是動刀子不上。可要是真到了那時候,真要是玩兒命了,還能說抽身就抽身麼?萬一有個傷亡之類的,我怎麼跟我堂口這些仙家交代?黑姑玲瓏剔透,自然明白我的擔憂,安慰我道:「邱師父放心,你堂口人馬只需幫我牽制一下,只求拖住,勝敗不求。給我一點時間,我找到王鼎,咱們這就算贏了九成!」我點點頭,跟黑姑說:「畢竟仙家是仙家,我是我!我不能為了幫我朋友就讓我這麼多仙家一起去拼命,到時候我會全力助你,這你可以放心。但是我堂營的仙家,我只能說盡力而為,希望你能理解!」黑姑點點頭,對我說:「即便如此,邱師父大恩,我也無以為報。只有等此事了了,我自願去你堂口當三年苦力,任勞任怨,覺不提半個不字。」「言重了,言重了!」我連忙跟黑姑說:「我堂口還有一堆沒上來的呢,不缺人,要是缺人我再打發仙家給你通風報信。不會跟你客氣,你放心好了!」黑姑點點頭,我想了想,覺得有必要跟黑姑說一下:「黑姑,你雖說跟小蝶只為朋友,但是我們都知道,你對她的感情很深,甚至可以說,親如母女也差不多。」「我只是心疼小蝶那孩子!」黑姑喃喃說道。我接著跟黑姑說:「玉傀也是鬼,就算小蝶已經有了真身,畢竟人鬼殊途,這你能明白吧?」我看吳青松眼神一變,身形一拔就要起來,但是馬上平靜下來,垂下眼皮跟我說:「青松剛才又險些激動,我捆了他的死竅,你可以放心說了!」我點點頭,剛才忘記吳青松也能聽見我說話了,那句話其實不應該跟他說的,應該單獨找黑姑說,但是既然已經說了,索xìng說開了吧,「人鬼殊途,他倆是沒結果的!就算想辦法送小蝶入輪迴,那時候青松能等得了嗎?」我跟黑姑說:「與其讓他倆這麼痛苦的相戀,不如你就帶小蝶走吧!紅塵苦水,感情其實是修行最大的羈絆。只不過深陷其中的人理解不了罷了!」黑姑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說:「沒想到邱師父這麼有見解,我何嘗不希望帶小蝶回到我的洞府,跟我一起修煉,可是真要活生生的拆散他們,我卻又有點不忍心。」「那一直這麼下去,你認為會有結果麼?」我問黑姑。「這就不是我要擔心的了!」黑姑說:「我就是想把小蝶救出來!別的,隨她去好了!」其實我這麼說也是因為吳青松畢竟是陽間的活人,長時期和鬼在一起,就算不做那事兒,可還是會因此短命,而且這樣一來,小蝶還會背上糾纏不清的因果,對他們倆都不好,我本以為黑姑會贊同我的想法,可惜結果卻出乎我的意料。我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喝了一口白酒,也索然無味。我甚至覺得,做這件事有意義嗎?救人的結果最終是害人,那這該算是功德,還是業果?貓哥和辮姐最終也沒分出勝負,倆人很有默契的一人兩瓶之後不再喝了,奇蹟是倆人的神智都很清醒,並沒有我想象的那種酩酊大醉。貓哥說正事還沒辦,不能喝太多,辮姐表示同意。我一看貓哥還想著正事兒,我就把剛才的研究結果跟貓哥說了一遍,由我的仙家負責拖住王鼎的那些仙,然後黑姑負責救小蝶,我、馮雪、青松還有貓哥除了要對付王鼎之外,還有臨時救急。貓哥點點頭,說:「這事兒好說,但是我今天下午要去探營,晚上回來給青松解降。咱們不能老捱揍不還手,我還得把她蛇賽花支使手下耍我一道這個仇給報了呢!」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貓哥把我們都送回老頭那個老別墅,用貓哥的話說:「現在就這兒最安全!王鼎要是敢來早就來了!而且這裡是黑姑的地盤,除了沒邪煞了,不是還有yīn煞大陣呢麼?正好防備著王鼎!」守門的老頭看見吳青松驚訝壞了,吳青松擠出一絲笑容跟他打了個招呼,給老頭激動壞了,看這樣子當真忠心耿耿。貓哥開車把老頭甩下,問吳青松:「他知道你那些破事兒咋的?」吳青松點點頭,說:「其實他也會點茅山術和一些小玩意兒,這裡一直是他幫我打理,有些時候我不方便出面,也是他替我辦的,是我的人!」貓哥「哼」了一聲,說:「我就說這老頭有問題!果然被我猜中了!」上次來的時候我們完全是倆眼一抹黑,這回不一樣,陣眼兒都在我們這兒,吳青松讓貓哥早早停車,就像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讓我們走進去。那些煞雲越發濃重。我好奇的問黑姑,為什麼晚上就沒有煞雲呢?黑姑笑著跟我說:「空城計!」靠,果然被嚇唬住了!不過黑姑又跟我說:「但是空城計裡面還有一計,是引君入甕。如果真有人敢闖,我能瞬間發動yīn煞,保準叫他進的來,出不去!」這我才恍然大悟,看來小心沒錯!這回進來雖然有黑姑引路,可我還是開了天眼,因為我想問明白馮雪他們到底是怎麼中的招兒!快要走到馮雪他們中招的地方,黑姑忽然帶著我們從石板路上面走了下去,直接拐了個直角彎,我不明所以,問黑姑這是什麼意思。就看貓哥鼻子使勁抽動兩下,說:「什麼玩意這麼臭?」黑姑看了一眼貓哥,說:「仙長確實厲害。能發現這裡異樣的,仙長是第一位。」貓哥壓根沒理會黑姑的奉承,皺著眉頭又使勁嗅了兩下,忽然面sè不豫的問黑姑:「這裡怎麼會有這些東西?」黑姑沒有理貓哥,跟我們說:「其實上次他們倆中招是因為他們是從大路上面直接進入別墅的,剛才仙長也說了,那些東西雖然被處理的很好了,可惜還是有一絲氣味,我已經想辦法用yīn氣裹住,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黑姑告訴我們:「其實就是那些嬰煞的身子,被我處理了,有煞氣滋養,最容易在人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衝魂離體,而我又事先煉了幾隻草仙,一起準備著,這邊衝魂,那邊就佔竅!遇到小賊這一下就能將他擒下,遇到高手,起碼也能打亂他的節奏,給我爭取時間。」辮姐問黑姑:「你說的那些嬰煞什麼的,是古曼童吧?在泰國買的?」黑姑點點頭,說:「這些不是古曼童,是靈童。用邪法飼養的,專門作惡,黑降師弄出來專門禍害人的,我重新加工一下,一物兩用!」我真不知道該不該表揚黑姑這種勤儉樸素,廢物利用的jīng神。黑姑帶著我們走了個z字路線,來到了別墅裡面。原本被我們弄得亂七八糟的別墅現在又恢復了原來的那種寂靜整潔。不用問,肯定是守門老頭收拾的!這老頭膽sè真是過人。我特意進佛堂裡面轉了一圈,發現被我砸壞的架子也換了新的,破掉的佛像也換了新的,雖然沒有了嬰煞,但是每一尊佛像上面附著的都不是正神,是一些草仙,這黑姑心態當真夠好的,這完全是沒魚,蝦也好的jīng神。我指著那些附著草仙的佛像跟黑姑開玩笑,說:「這些可沒有那些嬰煞的戰鬥力強啊!」黑姑無奈的對我苦笑了一下,說:「收集靈童需要時間,而你又不肯把靈童還我,只能這樣先對付了,有下面的煞氣滋養,它們變異也快!」我從佛堂裡面轉出來,跟馮雪和辮姐說:「你倆敢不敢今晚在這兒過夜?」馮雪嗤笑一下沒理我,辮姐也極為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她倆這什麼意思啊?我好心關心一下嘛,嘁!貓哥把我們領到二樓,給馮雪她倆找了間靠中間的房間,很寬敞,屋子裡面什麼都有。是一張超大的雙人床,我指著這床問貓哥:「這床什麼尺寸的?」貓哥撓撓頭,跟我說:「兩米七乘三米二的吧!」「這床給姚明睡都夠用了,誰能用得了三米二的床?開玩笑的吧?」我驚訝的叫道。貓哥特資本家的跟我說:「屋子太大,床小了發空!」……安排完馮雪她倆,貓哥領我出來,跟我說:「你跟青松住一間怎麼樣?」我點點頭,說:「行倒是行,但是不能要雙人床,因為他身上有黑姑,我身上也帶著仙呢!這要是傳出去,影響不好!」貓哥一腦袋黑線,帶著我進了快走到走廊最裡面的一間臥室,我進去一看,沒有馮雪她們的那間大,估計她們那間是最大的了,我這間還算正常,不過就一張單人床。看來他是放棄讓我跟吳青松同床了,這個我喜歡,一個人清淨。這間臥室也是什麼都全。嘿!這別墅好,整的跟賓館似的!貓哥把我扔在這兒,讓我下午休息休息,就出去了,臨走的時候跟馮雪她們打了個招呼,說晚上過來替青松解降。然後徑自離開。我看貓哥走了,我也回到房間,從僧包裡面掏出香爐和香,點著之後在香爐裡面插上九根,在窗戶外面插一根,不管胡澤天,魏煜巍還有白鎮府的事情辦的怎麼樣,現在是需要他們的時候,馬上就要和王鼎交手了,我們也得商量個戰術不是?啃書閣

第八十六章闖關東

啃書閣()我目送貓哥離開,然後回到房間點了九根香,順便多點一根插在窗戶外面,是給這別墅裡面的坐地仙家的,免得他們挑理。青煙剛起,屋子裡面的溫度就下降了好多,跟開了空調似的。我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眯著眼睛等他們回來。不知道誰能第一個。等了沒一會,一個就回來了,是魏煜巍,清風果然是神速。我見魏煜巍回來,也沒多說,讓他隨意,等人來齊了再說。其實我現在已經不關心那個常家了,是盤菜就能在飯桌上看見,不是盤菜還理他幹嘛?第二個回來的是胡澤天,而且不單單是他自己回來,還帶了我堂口很多仙家,有些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有些甚至都沒見到過,但是我認識於闊和隋麗芬,也就是我清風堂兩個副教主全都到齊。不知道胡澤天是不是真把自己歸入清風堂了,帶來的這些人馬當中清風是最多的。其次是胡家人馬,那天請來胡飛雪的時候她還帶著兩位護法,結果後來只有黑仙一個陪在飛雪身邊,今天我見著胡嬌顏之後才恍然大悟,原來她回去領兵去了。黃天青獨自進來,我好奇的問黃天青:「怎麼就你自己來了?」黃天青對我拱了拱手,說:「教主已經帶了不少兄弟,所以我就帶了幾位,沒有進屋,出去圈攏兄弟們去了。」原來是這樣,黃仙愛玩鬧,那天的事情一了,他們就出去遊玩了,現在不知道都跑哪兒去了,我點點頭,跟黃天青說:「別耽誤了正事兒就行!」黃天青客氣的跟說:「弟馬放心,絕對誤不了正事!」柳堂一個沒來,白堂來了幾位,黃天青跟我解釋道:「家中有人闖堂,事關緊急,所以經頭排教主和四排教主商議後決定,柳堂悉數留在堂營,以防萬一。白堂人馬不適合爭鬥,所以,白堂弟子只來了幾位高手,負責醫治傷員。」我點點頭,說:「各位舟車勞頓,暫且歇息,等等白堂副教主!」眾仙家點頭稱是。又過了大約五六分鐘,白鎮府帶著人馬回來了,見了眾仙家,一一打過招呼,我看他們都到齊了,清了清嗓子,跟他們說:「我叫大家來,是想跟大家商量個事兒!咱們下山的目的就是治病救人,四海揚名。現在有個棘手的事兒,需要麻煩一下諸位!」白鎮府笑道:「弟馬直說吧,讓我們眾兄弟做什麼,不棘手的事兒我們還做不來呢!」白鎮府這句話一說,引得眾仙家哈哈大笑,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我也笑了一下,說:「現在是這麼回事,想必這裡有一部分仙家已經大致明白怎麼回事了。就是一個苦主和個玉傀搞物件,結果被王鼎給攪合了,王鼎都知道吧?現在闖咱們營堂的蛇賽花就是他的護法仙家,咱們對付王鼎也能算的上是新仇舊恨了!」「現在那個玉傀裡面的鬼魂兒被王鼎抓住了,那個真身還在我朋友手裡,咱們的任務有點危險,但是我不希望你們出事兒!你們只需要牽制住王鼎的大部分仙家,聽說高手不少,現在就不知道王鼎他們仙家的主力在哪邊,如果主力去闖堂營,那我就放心了,有我師父和常教主,他們肯定討不到半點便宜去。可要是他們聲東擊西,那咱們這邊就有點難辦了,大家不要拼命,勝敗不求,只求平安!就算沒能牽制住,我也要你們保證全身而退,玉傀的真身沒到王鼎手裡,咱們就還有翻盤的機會,大不了從堂營再調人馬,這都聽明白了吧?」我說完這話,本以為他們會感激涕零的,沒想到一個個臉sè都有點不好,白鎮府走上前,語氣不悅的跟我說:「弟馬怎麼能這麼說?我們豈是貪生怕死之輩,未戰先言敗,弟馬怎麼能恁地小瞧我們!柳家教主是領兵王不假,可我們這些仙家的本領也不是討飯討來的!若是那賊子王鼎的主力兵將在這邊也就罷了,若是主力去闖營堂,我們倒希望跟柳堂弟子互相換換,打小頭兒,我們還不過癮呢!我們守堂,也照樣萬無一失!」白鎮府說完這話,這幫仙家像土匪一樣嗷嗷叫喚起來。我真是yù哭無淚,我不是心疼你們麼?這怎麼能是小瞧呢!一群莽夫!於闊也上前一步,開口跟這幫叫喚正歡的仙家說:「諸位且聽我一句,弟馬本意是好,怕咱們出什麼意外!這不比不拿咱們當回事兒的那些弟馬強上百倍?弟馬之所以這麼說,也是他不瞭解我等本事,咱們也沒來得及給弟馬展示,正好現在有一場惡戰,咱們就給弟馬好好吃一味定心丸,讓弟馬心裡有數,將來也不至於徒長他人志氣,滅咱們自家兄弟威風!」於闊笑著對眾仙家說:「這裡除了堂營上面已經落座的兄弟,還有一些由於種種原因沒能登堂的兄弟。我做主,這場戰鬥就是投名狀,想登堂揚名,就看你們的表現了!醜話我也提前說,要是哪位兄弟給咱們堂營丟了臉面,到時候可別怪我這個副教主手底下黑!」眾仙家聽了於闊的話又是一陣歡呼,我咂摸了一下白鎮府和於闊的話,總算對我這幫仙家有個初步認識了,他們就是活活的土匪,腦袋算什麼?要的是痛快!這算不算野xìng難馴?我覺得我師父就不會這麼衝動,還有白老太太也不會……但是我姑nǎinǎi肯定會,這是跟境界有關,還是xìng格影響的?我還猜不到。我兩手下壓,示意他們差不多行了,他們見我還有話說,都閉上了嘴,看著我。煽情煽糊鍋了,現在他們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原來還多少有一點敬畏,現在他們的眼神跟看小輩兒的差不多了,唉!失策了!一定要找機會挽回一下形象!我清了清嗓子,跟他們說:「排兵佈陣我是外行,這你們自己研究!但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白副教主和德山兄有沒有什麼訊息跟大家說說?」私底下我跟大山隨便叫沒什麼,可人家畢竟是明朝老鬼,在這種場合必須得給他足夠的尊重,人抬人高,踩人低。這話我懂!魏煜巍衝白鎮府擺了個請的手勢,白鎮府不知道魏煜巍什麼來路,衝他點點頭,然後跟我說:「那座荒山我已探明,山上大大小小的洞府我也探查了一遍,那座山上修仙的弟子不多,法力最高的就是那個黑煞神。是整座荒山的守山大仙,我已將他擒住,弟馬想要問話嗎?」我點點頭,我除了問話之外,我更想見識見識豬仙是什麼樣的!白鎮府一擺手,從門外抬進來一個長的跟印度阿三似的漢子。我指著他問白鎮府:「他就是那個黑煞神?」白鎮府點點頭。我瞅了瞅他,黑是夠黑了,但是也沒豬相啊,胖是有點兒,但是不是很誇張,二百來斤的樣子,此時他正被五花大綁的抬著,我揮揮手,示意給他放下來,那黑煞神頭都不敢抬,哆裡哆嗦的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唸叨:「上仙饒命,我就是一小小散修,你們抓我恁地汙了你們的手,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我笑了一下,這傢伙怎麼一點骨氣都沒有?我問他:「你叫什麼?」「回上仙,我叫豬開山!」那個黑煞神哆嗦著說道。我真想給他一巴掌,簡直侮辱我偶像一樣!我壓下怒氣問他:「知道為什麼抓你嗎?」「知道!知道!」豬開山說:「我知道的都說了,上仙你就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也是被逼無奈。你們都是我得罪不起的主子,你們說啥我就得幹啥,不從小命兒就沒了啊!上仙,上天有好生之德,您就放了我吧!」「放了你可以,但是我放過你,王鼎會放過你嗎?」我問道。豬開山聽完我這句話,嚎啕大哭:「小仙我棄了洞府不要,一路向北,我出關謀出路還不成嗎!」「我艹!」我勃然大怒:「你以為你叫豬開山你就能闖關東?!」豬開山不知道他哪兒說錯了,嚇得一動不敢動。我氣憤的問他:「關於王鼎你知道多少?如實說來!」「小仙就是給他跑腿辦事兒的,他連正眼都不看小仙一眼,小仙真不知道他的底細!」豬開山說:「就知道他身邊柳家人馬很多,常蟒巳蛇不離他左右,他也一直四處搜尋像我這樣的,能自立山頭,稍微有點用處的小仙,給我們的承諾倒是很好,說將來要把我們都帶上堂口,可我心裡明白,能不能上堂口這還另說,關鍵是我要是敢稍微不從,我這身道行就保不住,他身邊的仙家正道兒的少,邪修的多啊!」豬開山的話也印證了我一直以來最擔心的問題,王鼎聚攏了這麼一批亡命徒,真要是動起手來,我這堂子正統仙家,真是要萬分小心了!邪修容易,正修難!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王鼎,當真不好對付!啃書閣

第八十七章暗室虧心神目如電

啃書閣()我看著豬開山的樣子我就來氣,就這麼個東西都能在我堂前仙家的圍攻下脫身,我真有點惱羞成怒的感覺,這簡直是磕磣我堂仙呢。我問豬開山:「你去找吳青松幹嘛的?是不是王鼎讓的?他有啥目的?不說實話饒不了你!」豬開山連連搖頭,說:「這事兒真不是王鼎吩咐我去做的!他以前曾經隨口提到過吳青松拿了他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我當時留心記了下來。我當時明白,以王鼎的本事都沒能取回來,那吳青松肯定也是難與之輩!不過我還是留心打聽了一下吳青松的行蹤,知道他在那間醫館裡面關著,而且身邊隨時都有一位鬼仙跟著。怪只怪那天我喝了點兒紅梁細水,腦子不清醒,衝動之下就找了上去,我本想憑我的本事,就算打不過,跑是沒問題。萬一要是得手了,說不定還能討得王鼎的歡心,我的rì子也好過些!可沒想到我到了地方,不但沒看著吳青松的護身鬼仙,我連他本人都沒看見!我還以為我走錯了,剛想離開,門外就衝進來一群仙家,我還當自己是中了埋伏,嚇得我當時就醒酒了,屁滾尿流的跑了回來!可沒想到還沒等我這驚嚇勁兒過去,就被上仙找上門來。我就被擒住了!」豬開山說到這裡,又開始哽咽起來:「上仙,我真知錯了!您念在我酒後失心的份兒上,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冷冷的看著豬開山,心裡琢磨的卻是另外一件事兒:他雖然膽子太小,但是他所說的跟我聽到我完全是兩回事兒,我聽到的版本是他且戰且逃,圍而不敗!而他說的是一心逃亡。不管是哪種,他能在我幾位堂前仙家的圍攻下全身而退,就憑這,他就是個好苦力!我眼下正是用人之際,我何不將他收了?我清了一下嗓子,跟豬開山說:「吳青松是我保下的人,你還敢擅自動他,這分明是沒把我當回事兒!這讓我很生氣……」豬開山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我看了一眼,笑著說:「要不,這樣吧,你既然能替王鼎做事,那你也替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後我讓你離開,保證不再難為你!如果你不答應,我這人就要不好說話了!」白鎮府為了配合我,一腳踩在豬開山的背上,輕輕一用力,豬開山一聲慘叫,被迫變回了原形。我驚訝的看了一眼白鎮府,沒想到他不顯山不露水的就能逼豬開山現出原形,我以前還真小看他了,原來老實仙家未必沒有真本事。黃天酬是個例外!我揮揮手,示意白鎮府把腳挪開,接著跟豬開山說:「這事兒你要不說話我可就當你答應了啊!」豬開山「哼哼」兩聲,我也沒理他,誰知道他「哼哼」的是什麼意思!我跟豬開山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去送死,也不會讓你去拼命。我就想讓你幫我打探點兒事!」豬開山重新幻化grén形,抬頭看著我,問道:「上仙的意思可是讓我去打探王鼎的訊息?」我看了一眼豬開山的臉,趕緊讓他把腦袋底下,太難看了!我點點頭,跟豬開山說:「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你有什麼意見沒有?」豬開山想了一下,跟我說:「王鼎確實已經通知了我,讓我最近幾rì準備好,他現在正是缺人之際,只等轉山飛一來,我就帶著兄弟去幫王鼎!」還沒等我開口,豬開山趕緊說:「但是現在不可能了,我知道王鼎是要對付上仙,那我絕對不會帶兄弟們去給上仙添麻煩!」我沒理會豬開山拍我馬屁,我納悶的問豬開山:「轉山飛是誰?」「是蛇家弟子,字號轉山,我們都叫他轉山飛,是王鼎的心腹!」豬開山連忙答道。聽了這個名字我忽然覺得特別熟悉,我隱隱約約記得我見到過。我轉過身,剛想問白鎮府,就看他給我打了個眼sè。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吱聲。我把這個疑問壓下去之後,跟豬開山說:「我需要你當我內應,你只要帶著你兄弟們去幫王鼎,然後按照他的吩咐部署,再回來告訴我你怎麼安排的,這就行了!你有意見嗎?」豬開山聽了猶豫的說:「這……」「這什麼這?」我不滿意的說:「我說就這麼定了!」一直沒有吭聲的白蓮花聽了豬開山說完這句話,在一旁插嘴道:「這麼定了,難保他不會跟王鼎出賣咱們,我這兒剛好有一丸藥,就給他吃了吧!事成之後我給他解藥,要是敢反水,那就自求多福吧。」說完,白蓮花遞給我一顆黑sè的小藥丸。我接過去遞給豬開山,豬開山看著藥丸有點猶豫,我不耐煩的又往前送了送,豬開山一咬牙,接過去,一口吃了。然後豬開山重重的給我磕了個頭,說:「我若不吃,今rì必死無疑。我若吃了,也是死路一條!我只求上仙給我個痛快!」這話怎麼說的?我真沒想要他命,我純純的嚇唬他的,他這是啥意思?我不解的問豬開山:「你是不想給我辦事兒啊,還是以為我會出爾反爾不給你解藥?你怎麼這麼說呢?」豬開山一改剛才膽小怕事的嘴臉,抬起頭眼神堅毅的跟我說:「上仙會用毒藥控制我,王鼎比上仙狠毒十倍,我若是幫上仙,王鼎必然不會留我這xìng命,我若是幫王鼎,我也難逃滅頂之災。與其這樣,不如求上仙賜我個痛快!」靠!這小子剛才的膽小怕事是裝出來的吧?我饒有興趣的問豬開山:「你小子剛才哭哭咧咧跟我演戲呢吧?」豬開山垂著眼皮跟我說:「我天生膽小怕事,一路磕磕絆絆的修行,碰上這次無妄之災,我不怨天尤人,就怪自己平rì裡積德行善太少,福德太薄!上仙的仙兵神將都是正統仙家,和王鼎那廝不同,能應劫在上仙手中,我也無憾事!」「呵呵,」我忽然間覺得胸口裡面燒起來一團火,「你這話說的,連消帶打的拿話提醒我要做個好人!我是不是該謝謝你?」我坐到椅子上,跟白蓮花說:「算了,剛才兩位副教主不是都說了麼,沒有內應咱們也能打贏這仗,沒必要把他逼成這樣!呵呵,」我冷笑了一聲,對豬開山說:「我真得謝謝你,及時提醒我,我是個‘好人’!」白蓮花看了看我,似乎在確認我究竟是氣極反笑還是真就回心轉意了。我對白蓮花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向豬開山。白蓮花點了點頭,走到豬開山身邊,伸手扔下一顆晶瑩剔透的白sè藥丸。豬開山看著那個白sè藥丸落在地上並沒伸手去揀,反而抬頭看著我,一臉不可思議。我沒好氣的罵道:「看什麼看!我不是按照你說的做了麼?趕緊吃,吃完了滾蛋!」豬開山一把撿起地上的藥丸,攥緊拳頭,就在我以為他能把藥還給我,然後感激涕零的跟我說:「上仙,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這解藥我辦妥事情回來再吃也來得及!」的時候,他一下子就把藥丸扔進嘴裡,站起身來,對我一揖到地。我索然無味的對他揮揮手,懶得看他。他對這一屋子的仙家鞠了一圈躬,然後一句話不說的離開了。這就是人xìng,壞人做壞事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好人就不能有壞心眼!難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好人太難做了!我深吸了一口氣,轉換了一下心情,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跟魏煜巍說:「德山兄,你有什麼發現嗎?」魏煜巍對我伸出大拇指比劃了一下,說:「大哥今天這事兒做的對,我支援你!咱們做事就要光明磊落,暗室虧心,神目如電!用武力脅迫,以多勝少,欺凌弱小都不是仙家行徑!有咱們這幫血仍未冷的兄弟,對付他王鼎的那幾個小邪修,何懼來哉?」魏煜巍這一番話說完,屋子裡面全本沉悶的空氣一下子沸騰起來。我在心裡嘆了口氣,這幫仙家,真不抗忽悠!不過這就是漢子,這就是俠之大者!鼠輩永遠是鼠輩,擔當不起這份俠義!要是讓王鼎來選擇,我估計今天絕對不會讓豬開山就這麼活著走出去。我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豬開山這事兒給我提了個醒,一毫之惡,勸人莫作!這句話不僅僅是知道和隨便說說,不知不覺的就差點做了惡人。看來我今後真要常常提醒自己才是!我睜開眼睛,跟魏煜巍說:「德山兄言重了!此事不要再提了,我心中有愧!請德山兄說說你瞭解到的情況吧!」魏煜巍對眾仙家拱了拱手,道:「今天王鼎的常仙曾來搗亂,膽大妄為的毀了關老爺法身,我一路追去,倒是發現了些有趣的事情!」魏煜巍說:「那個常仙黑鱗金環,一直沒幻化人身,我本以為他要逃到仙山洞府,沒想到他居然給我帶到了王鼎的老巢!由於他的老巢周圍都布了陣法,我沒敢深入,怕驚動了他,但是我倒是發現個重要訊息!」「什麼訊息?」我好奇的問道。魏煜巍笑道:「蛇賽花並沒有去闖貴堂營,而是在王鼎身邊……」啃書閣

第八十八章天津站

啃書閣()魏煜巍說王鼎的護法仙蛇賽花沒有帶領人馬去闖我的堂營,這訊息一齣,屋子裡面的仙家表情可就豐富多彩了。有喜有怒有憂有嘆,什麼的都有。黃天青反應最為劇烈,當即大叫:「不可能!我黃堂探馬絕對不會出錯!蛇賽花明明就在東北,怎麼會在關裡?她根本沒有機會逃脫!咱家四老爺早就鎖定她了!我看你肯定是看花眼了!你是哪位?我怎麼沒見過你?」黃天青瞅了一眼於闊,問道:「你的弟子?」於闊搖搖頭,對黃天青說:「這位老兄可不是我清風堂口下面的,不過既然能在這裡出現,想必不是外人!」說著,於闊對魏煜巍拱了拱手,說道:「兄臺莫怪,我天青兄弟心直口快,並無惡意!」魏煜巍笑了一下,說:「沒關係!我不計較這個!我就知道你們肯定不信,我也沒有直接證據!但是大哥肯定信我,是不?」我點點頭,跟我堂子裡面的仙家說:「這是我認識的一位老哥,不是外人!可以交心的!他的話我信,黃天青兄弟的話我也信,至於蛇賽花為什麼沒有在東北,反而在這裡,我想還是跟東北那面聯絡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黃天青聽我這麼一說,抱拳道:「得令!」說完,就要掐法訣叫黃堂弟子。於闊一揮手攔了下來,跟黃天青說:「時間緊迫,還是讓清風跑一趟吧!」黃天青也沒客氣,對於闊點點頭:「那就有勞了!」於闊轉身對穿堂使羅軍說:「你速速從酆都借道,回堂營問明情況!最遲明早即返,快去快回!」羅軍領命,閃身就不見了。我示意魏煜巍,讓他繼續。魏煜巍接著說道:「老豬說的沒錯,王鼎身邊的高手確實不少,而且都現身顯化在他身邊。除了蛇賽花之外,他身邊最少還有五位柳仙,而且外五行的仙家也有,距離太遠,我沒法確定,只能憑氣息猜測,其中一個可能是狼仙!」魏煜巍此話一齣,在場眾仙家半數吸了一口涼氣,倒不是怕了狼仙,主要是狼仙太過稀少!胡澤天在一旁插嘴道:「我曾經在加格達奇見過狼仙,之後就再沒碰上過,沒想到這麼偏門的外五行仙家王鼎都能請到!」魏煜巍點點頭,說:「不但有狼仙,而且我還見到了天龍!」「啥是天龍?」我問道。「就是大蜈蚣,是草仙!」魏煜巍不在意的說道。「雖說是草仙,可他的實力甚至要和蛇家比肩!」胡嬌顏在一旁擔憂的說道:「天龍天生就是妖物,又修行成仙,恐怕他就不好對付!」白鎮府「哈哈」大笑,說:「就把他交給我好了!」刺蝟吃蜈蚣嗎?我不知道白鎮府哪來的這麼大的信心。胡嬌顏聽白鎮府這麼一說,也轉憂為喜,道:「瞧我這腦子,我竟然忘記了白副教主,真是該罰!」我打斷他倆眉來眼去的,問魏煜巍:「還有別的嗎?」魏煜巍點點頭,說:「王鼎身邊顯形的仙家就有八位,應該還有隱藏在他老巢四周的仙家,其中不乏清風煙魂!」我心中有數,對魏煜巍說:「還好你沒冒險深入,像你這麼一說,那黑姑能跑出來,還真是不容易了!對了,」我忽然起來個事兒,問魏煜巍:「黑姑被圍攻的時候,你沒在附近嗎?」魏煜巍奇怪的看著我:「黑姑?她什麼時候被圍攻了?她也去王鼎老巢了?」「是啊!」我點點頭,跟魏煜巍說:「她說王鼎對小蝶下手了,她去救小蝶了,結果還陷入埋伏圈,最後是貓哥身上的老豹用萬急催神咒給逼回來的,怎麼你不知道嗎?」魏煜巍納悶的看著我說:「沒這事兒啊!她也見到王鼎了?」「呃……」我回憶了一下,黑姑可沒說她見到王鼎,我對魏煜巍搖搖頭,說:「沒有,她也沒提到蛇賽花!」「那不就結了!」魏煜巍一攤雙手,說:「她肯定是跑岔道兒了!讓人家直接給領陷阱去了!」我想了想魏煜巍的話,覺得挺有道理。估計黑姑真就是中了王鼎的jiān計了!該交代的也交代清楚,具體排兵佈陣不是我的活,他們自己就能安排。訊息也串通差不多了,我讓他們散了吧,這畢竟是人家的府宅,我的仙家總在這裡容易引起他們自己家坐地仙家的不滿,我讓他們自己找地方去,不要太分散,以虎威印為令,隨時準備出戰!他們亂鬨鬨的跟我告別,我叫住白鎮府,讓他留下,其餘人打過招呼就全都離開了。此時屋子裡面就剩下我身邊的幾位親信,魏煜巍、胡澤天、黃天酬、白蓮花還有不是人形的胡飛雪和她的護法仙家胡黑仙,再加上一個白鎮府。白鎮府心裡清楚我要問什麼,跟我使了個眼sè,還沒等我開口,胡飛雪轉身就走,胡黑仙寸步不離。看著她倆款款走出門去,魏煜巍也轉頭對胡澤天說:「我還沒領你去看看我家呢吧?我帶你去溜達溜達,認認門,到時候我周圍的那些空著的房產,你喜歡哪個隨便挑,再讓邱天燒點紙錢當房租,你就安心住著去吧!那地方風水可好了!走,我帶你看看!」說著,拽著胡澤天就消失了。聽魏煜巍的意思,他是要帶胡澤天去血盆苦界的那些空墳裡面,真不知道那地方怎麼看出風水好了!不過我也明白魏煜巍的意思,他是看到白鎮府的眼神,估計躲了出去,省的讓我攆!白蓮花和黃天酬對視一眼,也不約而同的轉身出去。就剩白鎮府在屋子裡面,他一揮手,一層白濛濛的光就給我倆罩在裡面,這是要隔絕了外界,讓我倆說的話不被人聽去。看他用的這招兒我忽然覺得親切,因為我第一次見識這招的時候,是胡飛雪用的,如今物是人非,真不知道我有生之年還能不能看到那個白衣如雪,仙子一般的飛雪了!白鎮府揮手將我倆與外界隔絕之後,輕聲問我:「弟馬留下我,可是因為豬開山說的那句話?」我點點頭,問白鎮府:「如果我記得沒錯,我記得咱們堂單上面就有一個叫蛇轉山的仙家,對麼?」白鎮府答道:「說的沒錯!」「那會是重名麼?」我笑了一下,看著白鎮府。白鎮府緩緩搖了搖頭,也對我笑了一下,說:「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別扯沒用的,我就想知道這個蛇轉山到底是咱們的人還是王鼎的人!」我問白鎮府:「他到底怎麼回事?」白鎮府說:「柳家排外,但是異常團結!別看蛇賽花要闖堂,而四排教主是領兵王,真動起手來,他倆都有分寸,陣營不同,逼不得已為敵,但是不會做生死鬥,最多是擒下,然後放了!這就是柳家!」白鎮府繼續跟我說:「蛇轉山可以說既是四排教主的人,也是蛇賽花的人,常蟒巳蛇不分家,所以,不要懷疑蛇轉山的忠心,他不會幫外人!」白鎮府的話給我繞騰迷糊了,蛇轉山不是已經開始替王鼎通風報信了麼?怎麼還能說他不會幫外人呢?我不解的問白鎮府:「那他為啥還幫王鼎通風報信?」「他不是為王鼎通風報信,是為蛇賽花!」白鎮府跟我說道。「那不一回事兒嗎?」我問白鎮府:「有什麼區別?咱能不玩文字遊戲不?」白鎮府躬身一禮,對我說:「不敢,我其實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蛇轉山雖然替王鼎通風報信兒,但是其實他是看在蛇賽花的面子上,他的忠心只在柳家這一個大家族中,當家族利益和堂口的利益相沖突的時候,他選擇了家族利益,這就無可厚非了,哪怕是家族利益是扭曲的利益!」我冷冷的說:「這麼說,那個蛇轉山還是背叛我堂口了!」「沒有,他知道的事情,會一五一十的向四排教主稟報,這一點你不用懷疑!」白鎮府低聲說道。「啥?」我驚訝的叫了起來:「哦,你的意思是他替王鼎報信兒,然後再把這個訊息告訴常雲龍!王鼎缺心眼吧?蛇轉山還是個雙面間諜?」白鎮府說:「王鼎是怎麼想的我不清楚,但是蛇賽花想做什麼,四排教主也未必不清楚……」靠!我忽然間發現這個事情越說越複雜了,我後背開始冒涼氣,我難以置信的搖搖頭,跟白鎮府說:「你可別瞎說!」白鎮府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跟我說:「我只是希望弟馬以後不要太過天真,這個世界也好,我們的世界也好,都是一灘渾水,看不到底!」說完這話,白鎮府一拍腦門兒說:「哈哈,今天這話你知我知,弟馬若是講與外人,那鎮府小命兒可就要不保了!」我趕忙說:「白副教主哪裡話,這事兒絕對不會傳與外人!這一點,你無須擔心!我心中有數!」我猶豫了一下,問了一句:「老太太她……」白鎮府連忙說道:「此時與教主無關!」「是我唐突了,白副教主莫怪!」我對白鎮府鞠了一躬,白鎮府不動聲sè的將身子閃到一邊,跟我說:「弟馬將來若是龍游深海,虎歸山林,還望弟馬看在白鎮府今rì冒死之言的份上,照顧白家一下!」我好奇的看了一眼白鎮府,他垂著眼睛不抬頭。我忽然覺得好笑,跟他說:「這話我記下了!你放心好了!」白鎮府這才鬆了一口氣,一揮手,收了那層白光,也不說話,對我拜了一下,轉身化作一道白光離去。我看著白鎮府化作的那道白光消失在空氣中,心裡不由得冷笑,我一直覺得奇怪,我的堂營根本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厲害,我只當是自己與堂口的磨合不好,可處處別手讓我無可奈何。今天白鎮府的話也印證了我心中的猜測,就這堂口不亂就怪了,各自有各自的小心思。各自為政,就是一盤散沙,能堅持住,完全就是堂營裡面全是jīng英的緣故,這樣的堂營,要是碰上實力相當的,不被連根拔了才怪!估計立完堂口還不知道自己掌堂大教主的弟馬,除我之外,應該是沒有別人了!我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鬱鬱蔥蔥的園林,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已經習慣生活在yīn謀的yīn影下面,我對這種事情已經看開了!實力達不到那個高度,就永遠別想進入那個圈子。即使別人拿你當棋子一樣使用,你安心受著就是了,不聽話的棋子,會變成棄子的!在窗邊站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累了,回到床上,我腦子裡面什麼都不去想,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可思維卻天馬行空的不受自己的控制,想到了一個比較搞笑的問題,那就是,估計忙叨成這樣的大神兒,除了我就沒別人了!我本來以為出馬之後在家算算卦,看看外科病,收點壓堂錢就行了,沒想到竟然越卷越深,現在想抽身都抽不出去。我倒不是後悔,就是覺得有趣,怎麼不管什麼事情到了我這兒都要變得這麼複雜呢?有空得讓胡澤天這小子給我批批八字,看看我是不是一輩子就這命了!迷迷糊糊的好像睡了一覺,沒睡踏實,說實話,雖然這別墅裡面這些孤魂野鬼的大拿是我們的人,我潛意識裡面還是放心不下。要不是為了爭取開戰前最後的平靜,誰都不會同意在這兒住的,有那麼多賓館,幹嘛非得住這鬼屋啊!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這一覺睡的還挺長遠。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沒喊我吃飯,我推開門,發現走廊裡面黑乎乎的,這什麼破人家啊,以前沒人住的時候你省電也就算了,現在都住進來這麼多人了,怎麼連燈都沒有?我有心退回去喊黃天酬他們回來陪我,又怕讓他們笑話,可外面這黑咕隆咚的,尤其是這破地方這麼不太平,就算冷不丁竄出來一個我這小心臟也受不了啊!正進退維谷呢,就聽我身後的走廊盡頭,有個女人幽幽的說:「你是誰?」啃書閣

第八十九章跳出來嚇人是你的不對

啃書閣()我沒想到下午一覺就到了晚上,開啟房門準備出去找口飯吃,順便聯合馮雪她們聲討一下吳青松和貓哥,怎麼到了他們的地界就不管飯了呢?結果走廊裡面的燈還沒亮,更嚴重的問題是我壓根不知道他家的開關在哪裡,看著黑黢黢的走廊,我正考慮要不要退回去的時候,在我的身後,也就是走廊的盡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幽幽的問我:「你是誰?」這個聲音出現的毫無預兆,我一點防備都沒有。我壓根沒想到我身後會有動靜,馮雪她倆的房間明明是在前面,而據我所知,這別墅裡面除了我、青松和馮雪她倆不會有別人了!我的房間就在最裡面,怎麼身後還能有人說話?我猛然回頭,可惜什麼都看不清,雖然外面還沒有全黑,但是走廊裡面一點光線沒有,這是什麼破地方!我側著頭,用餘光向那邊看去,隱隱約約好像有個黑影來回擺動,擺動?吊死鬼嗎?我衝著走廊的盡頭問了一句:「誰啊?」我儘量把語氣放得平靜一些,這萬一是個活人,我要是表現得害怕那還不丟死人了。問完這句話,走廊的盡頭一陣沉默,什麼聲音都沒有。我有點來氣,是你主動找我聊天的,怎麼現在還不吱聲了?不管是人是鬼,你說一句話完了就不理我,那你就是存心在嚇唬我,這麼不友好,我可要生氣了。我抬腳退回屋中,把門重重的關上,這什麼破地方!貓哥把我扔著連飯都不管就算了,還鬧鬼!我扭頭往屋子裡走,忽然發現窗簾的角落裡站著一個黑影,模模糊糊的,我伸手就把開關按下,我來氣的是它嚇唬人還沒完沒了了!我按下開關,電燈卻沒有亮。不是剛剛裝修過嗎?難道是停電了?還是面前這位是嚇唬人的大拿,提前就給我這屋的電閘斷了?我單槍匹馬對付它,心裡還真沒底兒!六字大明咒的十萬遍我估計還差個九萬多遍才能完成,我師父也明確告訴我右手的虎威印我暫時還使不來,這東西是消耗功德的,算上我從出生到現在的包括救了那個懷了yīn胎的女孩這些,夠不夠讓我用一次的也難說。我可不敢拿這個嘗試,那簡直就是浪費。我在心裡默唸魏煜巍他們,以前我總習慣xìng的念黃天酬,現在發現其實魏煜巍要比黃天酬好使,黃哥的意識非常好,但是就是技術不行。這是跟後天努力有關係的,我真希望他能多努力努力。魏煜巍是清風,來無影去無蹤,說到就到。我心裡默唸好幾遍,就是不見他過來。這是怎麼回事?我又換胡澤天,沒別的,這胡家清風活著的時候就是一把好手,死了也比較靠譜!結果兩位大拿都毫無反應。我這才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天黑的很快,就這麼僵持一會兒的功夫,天sè就越發暗了,原本還能模模糊糊看清的黑影,現在有點看不清了。我不知道它跟外面那個有什麼關係沒有,我真的希望它們其實就是一個鬼,趁我不注意的時候跑我屋子裡面嚇唬人來了。其實對於鬼,我不是特別恐懼,因為我平時也沒少接觸。我就怕它整什麼噁心樣子,冷不丁的嚇我一跳,我害怕的是一驚一乍。現在我發現召喚失敗,只能硬著頭皮跟它聊聊,看看它到底是個什麼意思,缺錢燒錢,缺衣送衣。我往前走了兩步,那個黑影一點反應沒有。我這心稍微放下一點,起碼目前為止,人家一點惡意都沒表現出來,就是不愛說話。可是不愛說話我也得整明白它到底什麼來路,召喚失敗這件事兒讓我心生jǐng覺,我不知道究竟是哪位逆天的存在在我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切斷了我和仙家之間的心靈聯絡,還是我的那幾位哥們兒現在都脫不開身了。不管是哪種情況,對我來講都是噩耗,沒有了他們,我相當於自廢雙臂啊!我開口問那黑影:「你是誰?你在我面前顯身,你這是啥意思呢?你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走人!我沒啥時間陪你聊天!」那個黑影聽了我這話,開口輕笑:「咯咯~」這聲笑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貨是專業嚇唬人的,笑聲都鬼裡鬼氣!就聽她開口,說道:「你是誰?你在這裡幹什麼?」「我是他們請來的,專門抓鬼的!」我沒好氣的跟她說:「你不說正事兒我可不客氣了!」那個黑影又笑了一聲:「咯咯~你是抓鬼的,那是怎麼不抓了我呢?」「我為啥抓你?」這女鬼有點難纏,不說正經話的東西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鬼也一樣。哪個好鬼嬉皮笑臉的?哭哭啼啼的是正常,這說一句話笑一聲的傢伙肯定不是善茬。果然,我問完這句話之後,那個女鬼語氣變得yīn森,聲線都變粗了許多,跟我喊:「因為我是鬼——」說完那黑影便向我撲來。「吽(hong)!」宛如銅鐘悠揚,我提氣大喝一聲,六字大明咒我雖然不熟,但是基本功能我還是可以掌握的,就算沒有仙家在身邊保護,對付這麼個惡鬼,我還是有點把握的。六字大明咒裡面的「吽」字專門照亮地獄,只要是從地獄裡面出來的,我都能給它「吽」回去!果然,那個女鬼還沒飛到就被我「吽」的一聲震散了,我正得意的時候,就覺得脖子後面一涼,一雙冰涼的手掐在了我的脖子上。我腦子裡面嗡的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咯咯~」那個女鬼的笑聲從我身後傳來。給我笑了一身雞皮疙瘩。一個世界有一個世界的規矩,鬼想害人,不可能直接拿刀子捅,所以,想用手給我掐死也是辦不到的。她的目的就是嚇唬我,給我整jīng神錯亂之後趁機迷惑我,讓我自己給自己掐死,或者其他什麼方法,比如跳樓,上吊之類的。現在她把爪子放在我脖子上面我並沒有過於慌張,我也不可能像電視裡面演的被劫持之後努力掙脫,鬼就是一團氣,我喜歡的話,我可以來個百米衝刺,那個鬼保證像個風箏一樣牢牢拴在我的脖子上,在我腦後飄揚。看不見她更好,她想就用這倆爪子嚇唬我,那還困難點兒!我閉上眼睛,什麼都不去想,她不怕「吽」字,說明她死後連地獄都沒去過,我再「吽」她也找不到地獄的大門,怎麼能「吽」進去!我左手結了個金剛拳印,氣定凝神,大喝一聲「咪(mei)」然後反手一拳從腰間搗出。我只覺得拳頭好像打進了一團水霧之中,冰涼刺骨。那個女鬼一聲刺耳的尖叫震得我趕緊把眼睛睜開。屋子裡面忽然變亮了,我被突如其來的亮光晃了一下,趕緊把眼睛眯上,發現並不是誰開啟了電燈,而是外面的天壓根就沒黑。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哪是八點多,才五點不到,我睡了也就一個多小時。此時我站在臥室的zhōngyāng,有點哭笑不得。這不是夢,我也沒夢遊!但是我讓個鬼給耍了!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中的招!以防萬一,我盤坐在床上唸了一百零八遍大白傘蓋佛母心咒,也叫做堅甲咒:吽麻麻吽尼梭哈!這咒語專門是用來自保的,任何yīn魔鬼魅皆不能近,任何邪巫詛咒皆被摧毀。當然,我這屬於臨時抱佛腳,多少能起點兒作用,想百試百靈,那得持誦百萬遍以上。唸完咒語,我開門出去,走廊一點都不黑,我來的時候沒注意,現在我才發現,人家走廊也是個明廊,到處是窗戶,採光一點都不成問題,我走到馮雪她們休息的房間,敲敲門,馮雪出來開門,看見是我,她有點驚訝,問:「你沒睡覺啊?」「我剛醒,怎麼了?」我看著她的表情有點奇怪。「剛才敲你門你也沒反應,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我還以為你睡那麼死呢!」馮雪笑著說:「你一會再不起來,我們就要破門而入了!」她話音未落,就聽屋子裡面傳出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是邱天來了嗎?」這聲是吳青松的,我在門口應了一聲,馮雪閃開身子讓我進去,我一進屋,就看到辮姐靠在床上玩平板,吳青松坐在沙發上,黑姑站在他身邊,我奇怪的看了一眼黑姑,不明白她又跑出來幹啥。正好我還要找她興師問罪!馮雪把門關上,回到屋子裡面笑著問我:「你睡的挺死啊?」「呵~」我涼笑一下,問黑姑:「黑姑,你督下不嚴啊!」馮雪見我沒理她,冷不丁說出這話,問我:「黑姑在哪兒?」我給馮雪示意了一下黑姑的位置,馮雪沉默不語,不動聲sè的用元神看去。黑姑被我問的一愣,反問我:「我怎麼督下不嚴了?」「剛才那女鬼是怎麼回事?」我涼笑著問黑姑:「是跟我鬧著玩兒啊,還是怎麼個意思?」黑姑聽了我的話眼睛瞪得溜圓,驚詫的問我:「哪來的女鬼?我手下根本沒有煙魂!」啃書閣

第九十章突如其來的女鬼

啃書閣()我聽了黑姑的話也有點意外,這裡是她的地盤,她怎麼會不知道?要是這麼容易就能躲過黑姑的探查,那玉蝴蝶是不是早就丟了?黑姑看我一臉錯愕,急忙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五一十的跟黑姑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情。黑姑聽完肯定的跟我說:「你碰上的絕對不是我手下的,他們不可能會隨便亂闖和sāo擾你們!」「那是怎麼回事?」馮雪問道:「她能避過你設下的那些陣法和陷阱來到邱天的房間,而且聽邱天說,那個女鬼的道行並不高,這……不是矛盾了嗎?」「怎麼回事我不知道!我去檢視一下,去去就回!」黑姑說完,便化作黑光消失不見。吳青松也皺著眉頭,說:「馮雪說的對,這事兒太古怪了,能不知不覺的闖進來,不驚動我們任何人還能讓你中招,這不是老魏那個級別的都難啊!要是是那個級別的,怎麼能讓你那麼輕易就擺脫了?」「想那麼多幹啥?」一直低頭玩平板的辮姐開口說道:「既然想不出頭緒還這麼費勁不也白扯?既然他沒事兒,而且睡醒了,咱們是不是該琢磨點兒吃的了?」「你下午沒睡覺啊?」我驚訝的問辮姐:「你喝那麼多不暈嗎?」辮姐笑了一下:「我睡啥覺啊?還沒喝好,睡不著!」「辮姐你應該叫酒仙兒!」我由衷的說道。「找不找貓哥?」馮雪問道。吳青松說:「還是算了吧!他不是說要晚上過來麼?別耽誤他去探營。」說完,吳青松便帶我們下樓,去車庫開出來一輛車,帶著我們簡單吃了一頓。這是馮雪的主意,不是為了勤儉節約,用馮雪的話說應該是,馬上就要進入戰鬥了,要保持個好狀態,不但不準喝酒,還要吃素,這樣才能保持身心清淨。我跟吳青松都沒話說,就辮姐有點微詞,但是抗議無效,被馮雪駁回了。在回來的路上,馮雪問吳青松:「黑姑不是說去去就回嗎?怎麼到現在都沒訊息?」吳青松說:「我也不知道。我聯絡不上她。」我跟吳青松說:「青松,我看咱們還是不要回別墅了,那裡也未必安全。我總覺得我遇見的那個女鬼不會那麼簡單。」吳青松剛要答應,車前面忽然出現個人影,吳青松使勁一打方向盤,一陣天旋地轉,我們連人帶車一起衝進了綠化帶,車整個翻了過來,我是被路過的行人拽出來的,接著馮雪、辮姐還有吳青松都被拽了出來。青松滿臉是血,瞅著很嚇人,神智卻挺清醒。馮雪和辮姐都還好,有點擦傷,我試探著活動了一下手腳,還好沒有骨折。辮姐呲牙咧嘴的問吳青松:「你怎麼了?你不是沒喝酒嗎?」我看周圍看熱鬧的人太多,對辮姐擺擺手,示意她別問了。這裡面只有我跟吳青松有yīn陽眼,剛才我明明看見一個穿黑衣服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車前,吳青松就是為了避讓她才會打死方向盤的。那個黑影出現的太突然,現在想想,那根本就不是人!我們這是讓鬼給盯上了!馮雪走到我跟前,小聲問我:「到底怎麼回事?」「讓鬼盯上了!」我也壓低聲音跟馮雪說:「給貓哥打電話,咱們沒時間跟交jǐng打交道!」馮雪點點頭,撥通了貓哥的電話,不一會貓哥就趕了過來,此時交jǐng早就到了,挨個測了一下,發現確實都沒飲酒,拉著吳青松問半天要不要緊,正準備聯絡救護車給我們幾個送醫院去。貓哥過去跟那個交jǐng說了幾句話,就看那交jǐng點點頭。貓哥衝我們一擺手,我真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解決了!上了貓哥的車,我問他:「你跟人家說什麼了?怎麼這麼容易就給放了?」貓哥說:「就這一畝三分地都是朋友,只要不違法亂紀,就這麼點兒小事都是可以給面子的。」說完,貓哥轉頭問吳青松:「先給你送醫院去吧?」吳青松搖搖頭,說:「沒事兒,瞅著嚇人,其實就是皮外傷!」由於我們四個都心有餘悸,讓貓哥一定要慢點開,馮雪一路上閉著眼睛不說話,手上掐著法訣,我一看,笑了,大白傘蓋佛母手印。這回沒有人堅持不回別墅了,這是給我們眼罩戴呢!在別墅裡面只是見鬼,不回去就要命,太狠了!一路上我想了很多,不明白王鼎為什麼會突然間不耐煩了一樣對我們下手,難道已經察覺到我們要對付他了?那他也太神通廣大了。到了別墅,貓哥把車停好,我遠遠的就看黑姑站在別墅的門口,看見黑姑我心裡忽然翻了個個兒。如果黑姑把臉擋上,那……活脫的就是我這兩次見到的那個黑影啊!我好像忽然抓住了什麼,可這個想法著實有點恐怖,如果這兩個鬼都是黑姑客串的,那她的目的是什麼?我們是在幫她救小蝶,為什麼她反過來要對付我們呢?馮雪察覺到我的變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對她笑了一下,掩飾住自己不自然的表情,黑姑要害我們這個可能xìng太低了,還是不說了,說出來讓整個事情更加複雜了。憑空的給大家添麻煩,萬一不是黑姑,大家的思維讓我帶跑偏了,最終反而成全那個黑暗中的敵人了。我特地留神了一下黑姑,她見到吳青松滿臉是血的樣子並沒有過多的驚訝,語氣平淡的問了一聲怎麼回事,吳青松也沒詳細說明,就說翻車了。黑姑點點頭,沒有追問。他倆之間一直就這麼交流,還是我現在由於心裡面有事兒,開始疑鄰盜斧了?這別墅別看沒人住,但是生活用品都很全,吳青松找出繃帶,消炎粉,消炎藥水和棉球,馮雪動手給他清理傷口,並且撒上藥包紮好。貓哥皺著眉頭不說話。等馮雪給吳青松忙活完了,貓哥才開口,說:「你們怎麼好好的就翻車了呢?」我把事情說了一遍,提到突然出現的那個黑影的時候我並沒有明確表示那就是個鬼,吳青松也是證明了一下我說的對,也沒有說那個黑影是什麼東西。貓哥聽完我倆的敘述,點點頭。馮雪又把我下午見鬼的事兒跟貓哥說了一遍,貓哥也是點點頭,沒就這兩件事兒發表任何看法。反而話鋒一轉,笑著跟我們說:「下午七爺拜訪了一下王鼎,你們猜有什麼收穫?」我很納悶貓哥的這個態度,怎麼好像這頁就揭過去了一樣。不過我還是配合他問了一句:「啥收穫?」貓哥笑著說:「七爺不但見到了王鼎,還見到了王鼎的護法仙家!」「蛇賽花?」我抬頭問道。看來魏煜巍真沒有說謊,蛇賽花果然在王鼎身邊。貓哥點點頭:「就是那條蛇!七爺說蛇賽花現在寸步不離王鼎,而且王鼎身邊還有不少身手不錯的仙家,而且王鼎家佈下的陣法,跟這裡比,有過之而無不及!他佈下的陣法是以仙家為樞紐,靈活多變,這裡……」黑姑在一旁插嘴道:「這裡是以地煞為重心,靈活上比他要差很多,而且只要陣眼被破,那麼這陣法就算完了!」「不錯,」貓哥說:「這裡的陣法是死的,王鼎的陣法是活的,所以七爺的意思就是,說什麼都不能在王鼎的地盤上發生戰鬥,這樣咱們太被動。」我點點頭,貓哥說:「七爺大致摸清了王鼎的底細,就算有誤差,也不會太大,現在的關鍵問題就是,咱們這邊的高手可能是不夠用了!」貓哥頓了一下,似乎是期待我們能表態,但是沒有一個人接著他的話頭,貓哥笑著說:「邱天,你堂營兵馬能出多少?」我想了一下,跟貓哥說:「教主級別的有一位,就是那個被七爺差點嚇尿了那個,他是有背景的!副教主級別的五位,有三位是貨真價實的有真本領,一位是裙帶關係!還有一位是榮譽的!」貓哥聽到這裡,忍不住大聲嚷道:「我x,你那堂子怎麼回事啊?這樣整不亂套了嗎?能服眾嗎?下面的人能聽話嗎?」我笑了一下,說:「這不是我決定的!立堂口的時候他們自己安排的,能不能服眾那是他們的事兒,只要我說話他們不給我陽奉yīn違就行!還有黃堂兵馬六十位,悲子四十九位,胡家二十二位。白家不是來爭鬥的,我就不說了!高手裡面我還有兩位沒算進去,一位是我堂上的鬼狐仙,還有一位是我的外援,是個老鬼!」貓哥聽了我這話,臉sè有點難看,跟我說:「邱天,你別怪貓哥說話直,咱們這裡面能請仙兵助陣的一個是七爺一個是你,你這裡的高手可是真不多啊!」我一臉為難的跟貓哥說:「實不相瞞,那王鼎的仙家這還不全呢,還有一部分正在跟我堂口剩下的仙家拼鬥,他想收了我堂口。所以,我實在分不出太多兵馬!」吳青松聽我們這麼一說,不由得有點著急,站起身來拍拍自己的胸脯,跟貓哥說:「姐夫,算我了嗎?我會寫符,我的符很厲害!」貓哥對吳青松說:「一會給你解降,解開之後你什麼樣還不一定,能不能保住yīn陽眼是小事兒,我怕你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的,所以就暫時不算你這戰士!」黑姑在一旁忽然插嘴:「王鼎的高手你們不用擔心,如果不求勝利,拼了這身道行,我來拖住他們!只求你們動作快些,救出小蝶!如果你們動作夠快,我最多就是個重傷!」啃書閣

第九十一章屍妖

啃書閣()黑姑一聽我們的高手數量有些不足,破釜沉舟的說她要拼了這身道行來拖住王鼎的仙家。如果我們動作夠快的救出小蝶,那她就能保住一條xìng命,最多是重傷。貓哥聽了這話「呵呵」一笑,跟黑姑說:「我幫你,完全是因為小雷和青松的關係。現在我的初衷卻有點改變了,就憑你這麼重情義,我敞開了幫你一次又何妨?我就不信,除了蛇賽花,他王鼎還有哪個仙家能在我這裡佔到便宜!」黑姑聽了貓哥這番話有點動容,盈盈下拜,對貓哥說:「七爺大恩,黑姑銘記於心,若有差遣,黑姑莫敢不從!」說完,又轉身對我拜了一下:「仙堂之恩,黑姑莫不敢忘,若有吩咐,黑姑決不推辭!」「好了!我不需要你做什麼!」貓哥說:「我獨來獨往慣了,我幫你是因為我可憐你情深意重。此事你不用再多擔心,一切有我做主!今天我去探查的時候一點都沒發現你所說的小蝶的蹤跡,想必已經被王鼎他們囚禁在哪裡了,這事兒好辦,王鼎抑或蛇賽花,只要擒住一個,另外一個就會乖乖把小蝶放回來!」說的簡單,就不知道做起來會不會也這麼容易了!我心想。貓哥長身而起,跟我們說:「諸位再此稍候,我帶青松去解降,時間會稍微久一些,估計最早也得月上中天才能出來!你們該休息休息,不用等我們!」貓哥說完,對吳青松擺了擺手,吳青松跟著貓哥走了出去。黑姑看了我們一眼,也起身告辭。屋子裡面又剩下我和馮雪還有辮姐,我有些擔憂的跟馮雪說:「妹子,現在這情況越來越複雜了!王鼎的實力表現出來的就已經比咱們要強上一些,還有咱們探查不到的呢?要是真交鋒,我有點擔心!」馮雪盯著我的眼睛,問我:「你擔心什麼?」「若是真動起手,你和辮姐其實最是吃虧,你不出竅就看不到仙家,而辮姐若是作為幫兵來講,當真是首屈一指,可是要是拼鬥,我怕辮姐會吃虧!畢竟那些仙家別說看不見,就算看見,你也碰不著,到時候辮姐會很危險!我的意思是讓你和辮姐找個安全點的地方,不要參與!」辮姐聽了有些不高興,跟我說:「別看不起幫兵好不好?你是大神兒不假,可我要想禍禍你仙家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兒!」馮雪制止了辮姐的話,跟她說:「這跟搬杆子是兩回事兒,到時候你確實有危險,這件事兒你得聽我的,不準任xìng!」辮姐聽馮雪這麼一說,有點不高興的說:「那你呢?你不也不擅長打架嗎?我在你身邊,咱倆不有個照應麼?」馮雪對辮姐搖搖頭,說:「你照顧好你自己就行了!我你不用管,我自保沒問題!」說完,馮雪轉頭看著我,跟我說:「邱天,能不能求你一個事兒?」不等馮雪看口,我便跟她說:「你不說我都知道你啥意思!你放心吧,我肯定會安排仙家護著辮姐的!」馮雪點點頭,我跟她倆說:「其實這事兒也未必就是個有去無回的局面,用不著整得跟生離死別似的!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王鼎想殺人放火,zhèngfǔ也得同意不是?所以說,咱們問題都不大,關鍵就是仙家不好說!」辮姐一聽我這麼說,一下子來了jīng神,剛要說話,就被我打斷:「辮姐你就斷了跟王鼎pk這念頭吧,這兩次咱們吃的虧還少麼?第一次是馮雪失心,第二次是貓哥中招,你看看給咱們都禍禍成啥樣了?你更嚇人,直接是玩刀子的,到時候我看見你我就哆嗦了。咱們不怕虎一樣的敵人,就怕虎一樣的敵人把咱們變成豬一樣的隊友!」辮姐聽了我的話眼睛剛瞪起來,屋子裡面的燈就噼啪閃了幾下之後滅掉了。我開玩笑的跟辮姐說:「辮姐,你看看你這火氣,把保險絲都燒斷了!」馮雪緊張的喝止了我:「別說話!不對勁!」我當然知道不對勁兒了,自從來這之後就沒對勁兒過!我暗自嘆了一口氣,不知道下面將會面對什麼樣的敵人,我在心裡默唸了一下魏煜巍。下午被鬼迷住的時候召喚失敗,現在我不信還能失敗。事實上,我猜對了!魏煜巍應聲而到,馮雪不知道是魏煜巍來了,手上結金剛薩埵手印,剛覺察有yīn氣逼近,張嘴就是金剛薩垛心咒。給魏煜巍直接轟了出去。我趕緊叫停,告訴馮雪:「是自己人,不要激動。」黑暗中看不清楚馮雪的表情,不過聽聲音就能聽出來,她有點不好意思的跟我說:「不好意思啊,沒來的及用元神察看,就覺得yīn氣來的太快,來勢洶洶的!」辮姐也沒好氣的跟我說:「你下次叫仙的時候能不能說一聲!?」「是!是!」我連聲答應,跟馮雪說:「你倆別緊張,我這眼睛黑天影響也不大,就是看不清楚,但是還能分清是活人還是仙家或者鬼的,有不好的東西我就告訴你倆了,我現在還要找人,你倆別激動啊!」我趕緊在心裡把黃天酬他們都叫了回來,不為別的,就怕人手不夠,因為馮雪還好說,辮姐對付這些鬼魂來說,真的可以算是手無寸鐵。我吩咐飛雪和黑仙保護辮姐,白蓮花和黃天酬保護馮雪,魏煜巍怒氣衝衝的再次進了屋子,我忍著笑安慰他:「這是誤會!你別激動!不跟倆小丫頭一樣的!」魏煜巍氣沖沖的跟我說:「啥小丫頭這麼狠?我腳還沒站穩直接給我打出去了,多虧我抗揍,這要是個小清風,一下子就得打傷了!氣死我了!」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魏煜巍生氣,我還以為一直笑呵呵什麼都無所謂的他不會生氣呢!這樣的人生氣還不容易哄好,我左一句好話,又一句開導,就是順不過來他這股氣兒,最後給我也整煩了,懶得哄他,還有一大堆爛眼子事兒等著呢,他還開始矯情上了!我讓馮雪和辮姐在這等著我,我出去看看咋回事兒。然後告訴馮雪:「我安排了四位仙家在這保護你倆,要是有緊急情況我白家會上你身,幫你開眼竅,你不用元神出竅,那樣太危險了!」馮雪直接給我拒絕了,說:「王鼎不會把兵力分散到我們倆身上,這要是還是出自王鼎的手筆,那他的目標肯定是青松,咱們現在應該一起去找貓哥和青松,說不定貓哥現在已經開始孤軍奮戰了!」我心想,千萬別是再發瘋就行。我也沒跟她倆廢話,直接告訴馮雪和辮姐跟著我,我們三個小心翼翼的開門出去,走廊裡面烏漆麻黑的,我掏出手機試了試,連彩屏都不是的手機發出的微弱光芒基本可以忽略不計,辮姐把她手機掏了出來,居然還帶手電筒的,我驚訝了一下,問辮姐:「你這手機山寨的吧?還帶手電筒?」馮雪笑了一下,就聽辮姐沒好氣的跟我說:「這叫閃光燈!」好吧,我二了!因為我打頭,辮姐是斷後的,所以辮姐把手機遞給了我。我拿著手機一點一點的往走廊裡面走,馮雪說青松的房間是我房間的隔壁,我小心翼翼的走到馮雪說的那個房間門口,趴在門上聽了聽,裡面什麼動靜都沒有,我向馮雪確認了一下,馮雪衝我點點頭,辮姐有點不耐煩的說:「要麼敲門,要麼踹門,磨蹭什麼呢?」清脆的敲門聲迴盪在走廊裡面,噹噹噹……噹噹噹當……噹噹噹噹噹……「你有病啊?敲起來沒完了?」辮姐沒好氣的跟我說,我把閃光燈對準我前面的門,跟辮姐說:「問題是不是我敲的!我還沒想好是敲還是踹呢!」還沒等我說完,辮姐嗷的一聲就叫了起來,接著就瘋了一樣跑向我,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她手上還有明晃晃的匕首呢,我趕緊閃開,辮姐一把抓住我,跟我說:「我後面有人!」我趕緊把光線照過去,什麼都沒有!空空的!我一下子火起,問胡黑仙:「怎麼個情況?」胡黑仙納悶的說:「不知道啊!她突然這一嗓子給我還嚇一跳!我還沒反應過來咋回事呢!」我又轉頭問了一下胡澤天,胡澤天也說沒發現什麼!我生氣的問他倆:「那剛才那聲是鬼敲的門啊?」魏煜巍不樂意了:「我才沒敲門呢!」「我x,哥哥們,咱看看啥節骨眼了,咋還跟我逗咳嗽呢?」我崩潰的問他們:「誰能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六個仙家看不住三大活人嗎?」魏煜巍指了指我面前的門,跟我說:「剛才那動靜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不是鬼敲門,你放心好了,鬼不敲門!這小丫頭剛才那一嗓子給我也整懵了,我也沒發現她身後有什麼東西,八成是太緊張了!」辮姐在我身後哆了哆嗦的說:「不是!剛才絕對有東西在我脖子後面吹涼氣!」先不管什麼東西吹辮姐了!我一聽不是鬼敲門,那說不定就是貓哥他倆啊,可他們怎麼不出來呢?來不及多想,我抬腳就踹,哐當一腳踹在門上,門紋絲不動。我還想踹第二腳,馮雪給我攔住,問我:「你瘋了?」「咋的了?剛才那動靜是從屋裡面穿出來的!」我跟馮雪說:「你不說青松他的房間是這個嘛?」馮雪飛快的跟我說:「青松的房間確實是這個,可誰知道貓哥是不是帶青松進了這個房間!而且裡面為什麼只是敲門不說話?這門從裡面開啟比從外面容易多了吧?如果是貓哥和青松,怎麼能不出來跟咱們見面,或者直接把門開啟?門口面到底是什麼情況?你統統不知道你就敢踹門?」「是啊,你不想活了?別坑我倆啊!」辮姐幫腔道。讓馮雪這麼一說我也反應過來了,真是好險!我瞅了一圈,最後把眼神落在黃天酬身上,黃哥嘆了一口氣,很自覺的一頭撞進了屋子。不怪我欺負他,誰讓他是教主,我總不能讓底下的仙家去冒險吧?領導就是要起一個帶頭做用。魏煜巍跟我算是朋友關係,我最多是求人家辦事,這種有危險的事兒我也開不了口啊!黃天酬進去之後馬上就退了出來,我剛想問他怎麼了,就聽他對我大喊一聲:「快跑!」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面前的房門啪的一聲門鎖忽然開啟了,嚇了我一跳,給馮雪和辮姐也嚇了一跳。辮姐差點就變成小李飛刀。我護在她倆前面,緊盯著咧開一道縫的房門。未知才最恐懼,我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是抱著一種敬畏的心理,辮姐的閃光燈隨著房門的門鎖忽然開啟而猛然熄滅,我就聽見辮姐在身後低聲罵道:「媽蛋的,手機沒電了!」我嘆了一口氣,要不要這麼狗血!我在心裡焦急的問黃天酬:「屋子裡面到底是什麼?你那麼慌張幹啥?貓哥和青松在不在裡面?」黃天酬比我還急,飛快的跟我說:「在不在我不知道,但是裡面覺得是個噁心的玩意兒!別管他們倆了,花脖子山上的守山大仙兒不會讓他倆吃虧的,咱們還是先撤吧!別看你人多,全是累贅!」「別跑了,來不及了!」魏煜巍在一旁沒有一絲感情的說:「它已經嗅到你們的氣味了,跑哪兒它都能找到你們!拼吧!」黃天酬跟魏煜巍說:「我艹!這怎麼拼?我從來沒見過這貨!」「到底是什麼?!」我焦急的問他倆,「啥玩意給你倆整這麼緊張?!」「屍妖!」魏煜巍說:「這麼大味兒你聞不到?剛才我就覺得這味兒怎麼這麼熟悉,這門兒一開我才想起來,這味道是屍妖的!」我次奧!我轉身拉著馮雪和辮姐二話不說扭頭就跑,屍妖是什麼玩意我不知道,但是一聽這名字就不是個好貨,就算要對付也用不著她倆,我一邊跑一邊在心裡大罵老吳家太能作,買個這麼個破別墅,到處是事兒不說,還離市區這麼遠!我現在就一個想法,一定要把馮雪她倆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啃書閣

第九十二章被困

啃書閣()我帶著馮雪和辮姐在漆黑的走廊瘋跑,就聽見身後傳來黃天酬的喝罵聲還有打鬥聲。我不敢回頭,只想衝出這個別墅,這破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根本不會成為最安全的,我對此深有體會。剛跑到樓梯轉角,辮姐忽然尖叫一聲從我手中掙脫出去,我趕緊伸手去抓,可惜抓了個空。我扭頭一看,辮姐好像被什麼東西抓住了,被倒退的往走廊深處拖去。由於太黑了,根本看不清辮姐是被什麼東西抓住了。馮雪一看辮姐這樣,一把甩開我的手,尖叫了一聲:「劉敏!」說著就要衝回去。我一把給馮雪抓住,飛快的跟她說:「別衝動,我去救!你現在能跑就趕緊跑!」馮雪跟我說:「外面說不定更危險,別磨嘰了,趕緊救小敏!」我一聽也是,外面什麼情況真不好說。就這麼兩句話的功夫,辮姐的尖叫聲就消失在走廊盡頭。我心一橫,跟馮雪說:「讓我仙家上你身,捆你眼竅!」馮雪點點頭,白蓮花二話不說就上了馮雪的身。我看成了,轉身就又衝了回去。可沒跑兩步,就聽見走廊盡頭的黑暗中傳來黃天酬的聲音:「別他**往回跑啊!這兒有個大個兒的!」我聽明白了,但是沒理解上去,不知道黃天酬說的大個兒的是個什麼東西。可不管是什麼東西,劉敏被抓走了,我也不能不救啊!胡澤天,黃天酬還有魏煜巍他們三個聯手,就算是老豹都能拖住了,我不信王鼎還能請出來一個比老豹厲害的角兒!莫非是蛇賽花親臨?那我就更得過去幫忙了,這要是把蛇賽花給擒住,那這次的任務就基本完成了。我正想著,就看見前面的黑暗裡有個白花花的身影在扭動。個頭果然不小,比貓哥還高上一頭,目測兩米開外了。這是個什麼東西?我放慢腳步把馮雪攔住。馮雪也看到了那個白花花的東西,問我:「那是什麼?」「不知道!」我皺著眉頭跟馮雪說:「不會是屍妖吧?」還好馮雪不會因為辮姐被抓喪失理智。聽我這麼一說,她也謹慎起來。由於太暗了,我看不清那個白花花的東西在幹嘛,就見它不停的扭動。馮雪問我:「它幹嗎呢?怎麼站著不走,光在那兒扭啊?」「我也不知道啊!」我壓低聲音跟馮雪說:「一會你千萬小心,別讓這東西給抓去!」正說著,胡澤天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小心點兒,這東西現在被我們三個定住動不了了,趕緊去裡面救那丫頭,再晚來不及了!」馮雪被白蓮花捆住了身子,也聽到了這句話,來不及多說,馮雪就從我身邊衝了過去。我看她臨近那個屍妖身邊的時候猶豫了一下,貼著牆跑了過去。我也趕緊追過去,走到屍妖身邊的時候我才明白剛才馮雪為什麼要猶豫一下,這屍妖離著遠的時候根本沒發現這麼味,近了才發現,一股漚糞的味道,我屏住呼吸也從屍妖旁邊跑過去,可是我沒有像馮雪那樣貼牆走,胡澤天他們三個掌掌相對,給那個東西圍了起來。屍妖長得好像蒙上了癩蛤蟆皮的肥肉,白花花癩嘟嘟一扭一扭的,別提多噁心了。這東西沒手沒腳的,有那麼恐怖嗎?最多就是噁心點兒人。我跑到馮雪身邊的時候,她正趴在最裡間的房門上聽聲,我剛想問她怎麼了,她對我伸出手指「噓」了一下。我把腦袋湊上去,馮雪跟我說:「屋裡有動靜!」「啊?」我驚叫了一聲,「是辮姐?」我抬腳就要踹門,馮雪趕緊給我攔住,跟我說:「別踹!不是辮姐的動靜,是男人的聲音!」「貓哥?」我疑惑的問她。馮雪點點頭,跟我說:「好像不是,聽不清!」「那辮姐呢?」我驚疑的問道:「辮姐哪兒去了?」「不知道!怎麼辦,邱天?」馮雪問我:「辮姐不知道在哪了!」「沒事,胡澤天說辮姐就在這裡面,一共也沒幾間屋子,咱倆挨個搜!」我跟馮雪說:「辮姐身邊有我仙家,應該不會有太大危險,咱倆趕緊的吧!」說完,我扭了一下門鎖,發現是開著的。示意馮雪躲在我身後,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去。一進門,左側是牆,右側是洗手間和壁櫥。客廳和門口之間有個小走廊,屋子裡面竟然有火光!是蠟燭!因為我看到搖曳的影子了!鬼神不會點火吧?這屋子裡面有人,現在除了貓哥和青松就應該沒別人了!找到貓哥就找到主心骨了,我興奮的快步走了進去,剛一露頭,就覺得脖子後面一涼,好像被乎上了塊豬肉,接著就聽見一個沙啞的聲音:「你來啦!」我站定了腳步,背過手對身後搖了搖,意思是讓馮雪千萬別進來。我小心翼翼的轉頭,就看到客廳的地板上用蠟燭擺了一張猙獰的人臉,剛才看到那個搖曳的影子是辮姐的,此時辮姐垂著頭,站在那張人臉的嘴巴里面,一動不動,用蠟燭擺出來的大口嘴角下撇,好像要哭一樣,辮姐站在那張嘴裡,我有一種辮姐就是它的舌頭的荒誕感覺。剛才的聲音是辮姐發出來的還是我脖子後面這個不知道是啥的東西發出來的?我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是誰?王鼎嗎?」我等了半天,沒有聲音回答我。我又問一遍:「王鼎我知道是你!你也算前輩了,你就這膽子嗎?裝神弄鬼嚇唬人?」那個沙啞的聲音「嘎嘎」一笑,嚇了我一跳,「誰說我是王鼎?」這回我看明白了,隨著那個聲音說話,辮姐一陣扭動,蠟燭的火苗也隨著搖曳不定,我靈光一現的轉頭盯著東牆,辮姐的影子打在東牆上,好像一條蛇一樣。「你到底是誰?跟我們可有怨仇?你是人是鬼?」我大聲的問道。「我不是人,也不是鬼!咱們沒有怨仇,要怪就怪你們來錯了地方!嘎嘎,」那個沙啞的嗓音說道:「你們自己送死,也怪不得別人!放心,不寂寞的!嘎嘎!」話音剛落,我就感覺頭皮一緊,腦袋一下子就被脖子上面那個東西給包住了,本來我覺得脖子後面的東西好像一塊豬肉,冰涼而且肉乎乎的,可現在我腦袋上這個東西竟然還有細密的牙齒,緊緊的咬在我頭皮上,就好像貓舌頭上面的倒鉤,死死勾住。接著我就覺得一股大力倒拖著我衝出了房間的大門,我終於知道剛才什麼東西偷襲辮姐了,就是我腦袋上面這個東西,剛一開始,我疼的直吸冷氣,可沒幾秒鐘,我就覺得意識有點模糊,頭皮也木了,沒有什麼感覺。我心裡忽然產生一個想法:這貨是不是帶麻醉的啊?那個東西將我帶到了對門的房間,我感覺自己完全就是硬撞進去的,猛烈的撞擊讓我本來已經迷迷糊糊的頭腦暫時清醒了一下,我勉強睜開眼睛,看到對門的火光和辮姐不停扭動的身子,接著我便昏了過去。我只覺得自己深陷黑暗之中,四面八方都是黑sè,什麼都看不到,我甚至不知道哪裡是天,哪裡是地。我腦子裡面有些茫然失措。冷靜了半天,我才想起來,我不應該在這裡,我現在應該在別墅裡面,我碰上了危險,我被一個冰涼的長滿倒刺的豬肉給抓住了,然後我就迷糊了,我被帶到了關著辮姐的那間屋子的對面……馮雪怎麼樣了?我不知道我現在身處何地,不是yīn間,因為yīn間我去過不止一次了,也不是yīn陽界,那裡我也去過,都不是!那這裡是哪?我試圖跟黃天酬和魏煜巍取得聯絡,都失敗了。我靜下心,嘗試了一下六字大明咒,可是念哪個都不放光,這是怎麼回事?我明明記得六字大明咒具有照亮六道的功能,怎麼這裡還是漆黑一片?我想了好多辦法,把我知道的基本都嘗試了一遍,不行,都不行,我被死死的困在了這片黑暗之中,我根本逃不出去。我即便是發足狂奔,也跟原地踏步一樣,因為周圍一直是黑sè,沒有了參照物,我的感覺有點失靈。我不知道我在這裡面待了多久,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我得回到我的身體裡面,我得把小命爆我不能就這麼死的不明不白,我連那個兇手的樣子都不知道,就被絕殺了,我不甘心!我的jīng神有點錯亂,我必須保持冷靜。沒有了仙家我就像個沒了子彈的手槍,沒了魔法值的法師,沒了汽油的破車,就是個廢物!馮雪會比我好一些吧,如果她遇到我這種情況,她肯定會比我更容易脫困,因為她的一身本領都是自己修出來的,不像我,全是靠著仙家。坐吃山空啊!我心裡越想越自責,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在我的手掌打到我的臉上的時候,餘光裡忽然發現我手心的虎威印,看著冒著金光的虎威印打在臉上,我不禁想笑,對啊,我還有虎威印沒有試呢……啃書閣

第九十三章鼠婦

啃書閣()我眼睜睜的看著發著金光的虎威印拍在我的臉上,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冒金星。我搖搖頭,眼前漸漸的有了些光明,我努力的把眼睛睜開一道縫。眼前是一根根燃燒著的蠟燭,我站在蠟燭中間。身體僵硬,就好像是一根木頭一樣杵在地上。迷迷糊糊中,就聽見那個沙啞的聲音又發出了那種我終生難忘的笑聲:「嘎嘎,你不要白費力氣了!你長的這麼漂亮,我真不忍心折磨你,可我卻沒辦法說服自己放了你。嘎嘎!」隨著這個聲音,我身體發生了奇怪的扭曲。我想停下來,可是控制不住。我的脖子僵硬的低著,我只能用力的向上翻著眼皮,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中。是馮雪,我認得她的鞋子。她還是沒能逃出去嗎?她身上不是有白蓮花麼?白蓮花此時在哪呢?我看不見馮雪的臉,卻能聽見她的聲音:「你就這麼見不得人嗎?這個噁心的東西就是你嗎?你想控制我,你也得有那個本事!你能破了我的護體金光才行。我真當你是什麼前輩高手,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只能對付對付沒了仙家的弟馬和普通人一樣的幫兵!」「嘎嘎,你急什麼?」那個沙啞的聲音似乎很喜歡和馮雪聊天:「要不是衝你這麼漂亮,我早就對付你了!你看看外面的屍妖就知道,我並沒有對你下重手!否則的話,我隨便弄點別的什麼吸引那些jīng怪和魑魅魍魎,你有把握對付我的屍妖嗎?嘎嘎!」馮雪聽了這話冷冷一笑:「呵呵,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了?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屍妖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沒見識過它的厲害,你要不說,我還真不知道我倆誰厲害!」「嘎嘎,你好奇心可真重!」那個聲音說:「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先要把金光散了,我保證不對你下手!嘎嘎!」「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這麼要求不覺得幼稚嗎?」馮雪冷冷的說:「別忘了,你現在對付我還是老虎吃刺蝟,無從下口!我怎麼能白白送上門?除非我腦子被你這些噁心的蟲子吃掉了,否則我會這麼做嗎?」馮雪停了一下,接著說:「除非你讓我明白你的厲害!否則我會認為我還有一拼之力!」「嘎嘎,你這小脾氣,真招人稀罕!」那個聲音噁心的說:「那我就跟你說說,也讓你死了這條心,乖乖的聽我的話,我真不忍心對你下手!嘎嘎!」「屍妖其實就是母煞的屍體,只不過被我祭煉,我賦予了它新的生命,嘎嘎!」那個聲音說道:「要不是青松給我提供了這麼好的原料,我還真弄不到呢!嘎嘎,實在太難得了!」聽到這裡我心中一驚,他竟然提到了吳青松,那吳青松現在在哪呢?打死我都不相信他和吳青松是一夥的,就算吳青松表裡不一,那他也不能這麼缺心眼,在我們馬上就要幫他的時候來對我們下手!最起碼要等我們幫完他的吧?我實在想不明白吳青松要對付我們的理由!可這個人跟吳青松什麼關係?「青松?」馮雪也有點驚訝的問道:「你到底是誰?這裡除了你就是我,你告訴我怕什麼?你不是對抓住我信心十足嗎?敢不敢讓我現在就知道你是誰?讓我做個明白的傀儡?」傀儡?是了,我現在不就是傀儡嗎?只不過那個他還沒發現我已經清醒,因為我根本控制不了身體,心竅都感應不到,求援就沒辦法!不過我倒是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每次那個沙啞的聲音出現的時候,我的頭皮就會發緊,緊接著,我就開始像舌頭一樣扭動。我現在真想問問馮雪,我腦袋上面到底趴了個什麼玩意!聽馮雪的意思,這東西可不是什麼好玩意!八成是個蟲子,可什麼蟲子這麼大啊?「嘎嘎,你的要求還真多,是不是仗著我寵著你,你就什麼都想問?」那個聲音有點恬不知恥的說道:「我耐心是有限的,你不要惹急了我,屍妖,我可不是隻有一具啊!」馮雪冷笑了一聲,說:「哦?不止一具,那麼說,那些嬰煞的屍體也被你給煉成屍妖了?」「嘎嘎嘎嘎,不錯!」那個聲音似乎很得意的說:「所以這裡是我的天下,你們砸爛了我的寶貝,我都沒跟你們計較,誰知道你們又攙和進來,現在你們想退都退不出去了。真是可憐啊!」「我們怎麼可憐了?」馮雪冷冷的問道。「全軍覆沒啊!全軍覆沒啊!」那個聲音有些發狂:「不夠可憐嗎?不夠悽慘嗎?嘎嘎嘎,我會留下你的,我不會讓你也跟他們一樣,我會讓你一直陪著我!如果你不聽話,我會很心疼的,我會對你下手。你擋不住我的屍妖的,你撤了金光,我給你機會!只要你乖乖的按照我的指示去做,我不會讓你跟他們一樣的!」「你不會讓我成為行屍走肉?」馮雪的聲音裡面聽不出一絲情感。「嘎嘎,如果你不聽話,我會的!你要是聽話,我就捨不得了!」這個變態的傢伙看來很喜歡馮雪,要不然他怎麼這麼磨嘰?「可我不想稀裡糊塗的!你現在也說了,就剩下我自己了。你還擔心什麼?你也看到了,我自保有餘,攻擊力不足。你還怕我會傷到你?」馮雪冷笑道:「我已經在你的手心裡面了,插翅難逃。你就不能像個爺們兒似的滿足我一下?」「嘎嘎嘎嘎,你從了我,我天天滿足你!」那個變態顯然曲解了馮雪的意思。也許是他笑的太過開心,讓我的身體擺動的幅度有點大,給了我一個揚頭的機會。我趕緊瞪大了眼睛,對付馮雪拼命的眨眨,只是一瞬間,也不知道馮雪看沒看見,我倒是看清馮雪現在的狀態,也不知道她遇到了什麼,頭髮有些凌亂,衣服也不不像往rì的一絲不掛,呃……是苟!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經歷了我沒經歷過的搏鬥,想想我也真夠憋屈的,一下子就被制服,連個反抗的機會都不給我!馮雪聽了那個變態的話,並沒有被氣瘋,而是平靜的跟他說:「在邱天腦袋上趴著的這個東西也是你弄的出來嗎?是什麼?鼠婦嗎?」聽了馮雪的話我jīng神一震,她看見我對她眨眼睛了!要不然她不會忽然把話題轉移到我的身上。她已經明確的告訴我,我腦袋上面這個是什麼東西!原來是鼠婦!就是他**的cháo蟲,我最噁心的蟲子之一,身上永遠有一股讓人噁心的味道!**,我說頭皮怎麼這麼疼,這鼠婦肯定發生了變異。我想想一隻巨大的鼠婦趴在我的腦袋上面我就噁心。它的爪子還深深的抓進了我頭皮裡面!我艹!「嘎嘎!鼠婦是最好的蟲媒!它們生活在cháo溼yīn暗的角落,厭惡陽光,最喜yīn氣,我用yīn氣培養,點開神智,它們很快便能跟著本能修煉成妖,只是礙於身體限制,也就修成這樣了,否則的話,嘎嘎,」那個聲音忽然拔高了一個聲調:「早就破開你的護體金光了!」「呵呵,」馮雪忽然笑道:「我自幼便專修佛法,如果能讓你隨隨便便就煉出來的鼠婦就能給破開,那便是諸佛妄言!」馮雪語氣一變,大聲說道:「不管你是什麼妖魔鬼怪,修的什麼邪門妖法,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佛法正宗!邱天,跟我念!唵(om)!」馮雪念出唵(om)字猶如龍吟虎嘯一般,我只覺得呼吸困難,眼前一片金光。頭皮上面的鼠婦妖忽然緊緊的收縮起來,我只覺得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臉流了下來,我努力的睜大眼睛,就算開不了口,我在腦海中也跟著馮雪唸了一句:唵(om)!「瑪尼(mani)!」馮雪大聲喝出,原本金sè強光忽然轉邊成白sè光芒,感覺到頭上的鼠婦妖瑟瑟發抖,就聽見那個變態的聲音在白sè強光中凌亂:「啊啊,這不可能!你敢反抗?!快停下!在不停下我要生氣了!我要對你不客氣了!我有屍妖,屍妖不怕你的六字真言!快——」馮雪絲毫不理會那個變態說出來的話,好像能感應到我的思維一樣,在我在腦海中附和完瑪尼(mani)兩字之後,馮雪赫然吼出「唄美(beimei)!」原本熾眼的白光,瞬間轉變成紅藍兩種光芒,交相輝映。我清晰的感覺到鼠婦帶著倒刺的腿從我的頭皮裡面一根根抽了出去,雖然疼的我痛不yù生,但是我明顯感覺到了我對身體的控制力漸漸恢復,隨著鼠婦妖從我的頭頂抽出倒刺一樣的爪子,我緩緩的把頭抬了起來,可惜抬到一半就動不了了,因為它的下半身還插在我的脖子中,我努力的從嗓子眼裡發出了兩個音節:「唄美(beimei)——」「吽(honh)!」好像雄獅怒吼,馮雪柔弱的身體裡面忽然爆發出如雄獅般的聲音!整個屋子裡面的空氣都跟著震顫,我很清晰的感覺到空氣變得凌亂,陡然而起的旋風颳得我睜不開眼睛,我想開口附和,可是紊亂的氣流根本讓我張不開嘴,甚至連思維都被禁錮了!我忽然覺得腦後一陣刺痛,緊接著久違的輕鬆感覺回到體內,我仰天大吼一聲:「吽(hong)!——」啃書閣

第九十四章屍鬼搬運

啃書閣()隨著我的一聲大吼,整個屋子好像空間錯位了一下,讓人眼前一花,地上的蠟燭被憑空而起的旋風吹滅一半,我顧不上不停淌血的腦袋,回身看去,只見一個漆黑身體,好像巨大甲蟲一般的鼠婦蜷縮在地上,它那些帶著倒刺彎鉤的腹足上面還沾著淋淋鮮血,我一想到剛剛就是那個東西趴在我腦袋上面,並且把爪子悉數插進了我的後頸和頭皮裡面我就一陣噁心。馮雪趕忙走過來扶住我,問我:「你怎麼樣?沒事吧?你腦袋上面全是傷,醫藥箱還在我的房間裡面,怎麼辦?」還沒等我說話,就聽走廊裡面一聲慘叫,是黃天酬的聲音!我一驚,抬頭看著馮雪,馮雪好像沒聽到一樣。我心中一沉,知道白蓮花肯定不在馮雪身上,我飛快的問馮雪:「我這都是皮外傷,沒傷筋動骨,離心臟還遠著呢,死不了人!白蓮花呢?不是在你身上捆竅的嗎?辮姐怎麼樣了?」馮雪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跟我說:「你這血流滿面的比鬼都嚇人!白蓮花跟你的情況差不多,也昏迷了,我救不了仙家!辮姐我還沒過去,我想先救下你,你請援兵!」我點點頭,馮雪的選擇是對的,如果她救的是辮姐,勢必打草驚蛇,再想救我就難了,術業有專攻,辮姐的特長不在與人爭鬥,馮雪的選擇是最穩妥的!我問馮雪:「白蓮花現在在哪?」說著,我便拉著馮雪往出跑,想看看走廊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黃天酬怎麼會發出那麼淒厲的叫聲。馮雪邊扶著我邊說:「白蓮花自己隱形了,我也看不到她!要是沒有她,估計我現在比你慘!」聽了馮雪這話,我點點頭,就衝這件事背後那個變態喜歡馮雪的程度,就能知道,如果馮雪像我一樣昏迷,會遭到什麼樣的待遇。真是萬幸!那個怪蜀黍喜歡的是蘿莉而不是御姐,要不然辮姐肯定要倒霉了!衝出屋子;走廊裡面依然漆黑,我衝著黃天酬的方向喊了一聲:「天酬?黃哥!你沒事吧?」就聽魏煜巍吃力的說:「搞什麼玩意,屍妖發狂了!邱天,想辦法逃吧,天酬受傷了!」啊?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實力不濟是硬傷啊!我向前直行是救辮姐,出門左拐是幫黃天酬,我心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救辮姐,黃天酬那邊是三個仙家,最不濟魏煜巍能保天酬不死吧?而辮姐就一個人,飛雪和黑仙估計和白蓮花的下場差不多,我們的對手剋制得我死死的,我的仙兵在他的面前毫無優勢!想到這裡,我大聲對著魏煜巍喊道:「不行就撤!千萬幫我照看黃天酬!我去去就來!」馮雪已經從我的自言自語中發現了問題,焦急的跟我說:「要不然我自己去救辮姐,你去那邊看看他們去吧!」「我又不是仙家!我去了不是添亂麼?再說我跟你一起救辮姐,我還能起到一個揚聲器的作用,你也省些力氣!剛才你最後那個音節爆發的太有力量了,難怪女人也會被叫做河東獅吼,馮雪,你純是母獅子啊!」馮雪一把給我推一邊去:「你這麼貧就是沒事兒了?自己走吧!」我確實貧,現在我嚴重貧血,不知道那鼠婦給我腦袋上面留下了什麼樣的傷口,一直汩汩的冒血,這才一會兒功夫我就覺得頭重腳輕。被馮雪一推,我直接撞在牆上,我知道她是開玩笑,可這玩笑開的有點不分場合,也活該我嘴賤!馮雪看我重重的摔在牆上,剛想拉我一把,我對她一擺手,指了指屋子裡面,我把自己從牆上揭下來,站到馮雪前面,我不但是揚聲器,我還是魚餌和肉盾!我中招了,起碼馮雪會有辦法救我,她要是中招,我只能yù哭無淚!因為我的六字大明咒完全藉助的是她的威勢,等我練到這個程度,估計得個二十來年!我這回學乖了,心裡默唸堅甲咒,燭光依然搖曳,辮姐的影子還像個舌頭一樣貼在牆上。我還是把馮雪攔在了身後,這回我的注意力放在了辮姐的頭上,上一次看到辮姐,我完全沒注意她的腦袋上面有什麼異樣,這回我特別留心了一下,終於發現不對勁兒了,辮姐低著頭,可黑黑的頭髮卻鼓著很高,如果不仔細看肯定不會注意這個細節,我不由得慶幸,還好我來之前犯了二貨病,剃了個光頭,雖然現在已經長出毛茬來了,但是也藏不住那麼大一隻鼠婦,不像辮姐這個,如果不仔細看,很可能就忽略掉了。看著辮姐我有點驚訝,明明馮雪剛才把我救出來就已經打草驚蛇了,可為什麼那個人完全沒了動靜了呢?馮雪想故技重施,剛要吼出六字大明咒的音節,就被我揮手攔下了!我吃了一次不注重細節的虧,就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我把馮雪攔在身後一點一點往後退,馮雪不明所以的問我:「你幹嘛?」「這不是辮姐!」我皺著眉頭,眼睛死死盯住前面站著這個跟辮姐一模一樣的的人形說道:「別上當了,辮姐已經被掉包了!」馮雪有點不敢相信的問我:「你怎麼看出來的?我跟辮姐在一起多少年了,我怎麼沒看出來不對勁兒?你趕緊說明白了!」說著,馮雪就推著我的後背,讓我停了下來,我盯著那個隨著燈光搖曳卻沉默不語的黑影跟馮雪說:「她確實很像辮姐,可惜她忽略了辮姐最出sè的特徵!」「什麼特徵?」馮雪納悶的問道。也難怪她沒發現,男女的著眼點不一樣,我就不能告訴她罩杯的變化讓我心生疑惑!就算把矽膠拿出去,也不可能那麼快啊!不用我解釋,就看那個黑影「桀桀」怪笑的抬起了頭,頭髮擋住了大半張臉,可我還是認出來了,這貨就是害我們翻車的那個女鬼,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她給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馮雪看她抬起頭,確實不是辮姐,不禁有些著急,大聲問道:「你是誰?小敏呢?你把小敏怎麼了?」「吃了!」那個鬼怪笑一聲,說:「味道好極了!」「呵呵!」馮雪冷笑道:「你當辮姐是雀巢咖啡?還味道好極了!」話音未落,馮雪一把推開擋在她身前的我,直接向那個女鬼撲了上去,大喝一聲:「吃我一拳!」只見馮雪左手結金剛拳印,一拳搗在了那個黑影的身上,不知道這個鬼是為了裝的像一點所以也被定住身了,還是她壓根沒想到這麼柔弱的女子會直接肉搏。就見黑影渾身哆嗦了一下,一把抓住馮雪的胳膊,我大吃一驚,趕緊上前幫忙,沒想到馮雪趁那個女鬼抓住她的胳膊的時候,大聲念出:「怛低也他,唵,哇至囉,科嚕馱,摩哈播樂,賀呢,得賀,缽者,末他,尾枳羅,尾特宛瑟野,折低樂,朗包得羅,烏芻史麼,科嚕馱,吽,帕特,遏,阿,鴦,惡,牟含,醯,斯哇哈!」隨著馮雪飛快的念出這段咒語,那個女鬼身上冒出濃濃的黑煙,所有的黑煙都被馮雪身上隨著咒語而一同出現的金光擋在外面,一點都近不了馮雪的身!這是什麼咒語?我認得金剛拳印,我也用過,可我從來沒聽過這麼古怪的咒語!那個女鬼身上的黑煙越冒越多,叫聲也越發悽慘,馮雪絲毫不為所動,最後看那女鬼黑煙漸薄,聲音也越來越弱,馮雪厲聲問道:「告訴我小敏在哪,我饒你不死,送你去六道輪迴!你若嘴硬不說,我讓你煙消雲散!你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那個女鬼聽了,噗通一下子給馮雪跪下:口中連呼「饒命」,馮雪默不作聲,左手依然插在那個女鬼身上,那個女鬼趕忙飛快的跟馮雪說:「上仙饒命,我說!那個女子已經被我主子用屍鬼搬運術搬運出去了,具體運到哪裡我真不知道!我就被主子安排在這裡,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你主子是誰?!」我在一旁問道。「我……我……主子……是、是、是寒衣上人」女鬼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明顯有點猶豫,說完之後趕緊澄清:「我就知道這個名字,他真的名字我、我真不知道啊!上仙,饒了我吧!」那個女鬼說話的氣息越來越弱,我趕緊提醒馮雪:「妹子,再整下去就送不了六道輪迴了!我有句話要問她呢!」馮雪冷眼看著那個女鬼:「是不是看門老頭?」那女鬼眼睛迷惑了一下,然後使勁點點頭:「主人說這裡是寒宅!是他的府宅,他是這裡的主人!」我真想罵人,這麼大的地方叫寒宅?那我準備買的,跟我宛兒結婚用的房子叫什麼?七十平米啊!叫廁所?靠!女鬼接著說:「主人一直在這裡,我是他用符咒拘來的,還有一部分是主人自行修煉的!他是不是看門老頭我不知道啊!」女鬼話音剛落,馮雪便把手抽了出來,那個女鬼虛弱的倒在地上,跟馮雪說:「上仙慈悲渡我,月容永記在心!」月容!這個女鬼叫的名字還挺好聽的。馮雪看了她一眼,手上轉換法訣,成接引蓮花印,印中發出接引光芒,馮雪緩緩的將印咒移動到女鬼月容頭頂,就好像捧著一掬水一樣!來到女鬼頭頂,馮雪忽然將印決撒開,唸了七句:「啊啊!夏薩馬哈!」六道金剛咒!度脫一起六道眾生,不管是畜生道還是餓鬼道,抑或是天道,阿修羅道,人道,地獄道聽聞此咒語,往生之時必然出離苦海,臨命終時則被阿彌陀佛親自接引,當真是功德無量的咒語。那個女鬼聽了此咒並且被馮雪咒印裡面的光芒灑到,頓時面目安詳,一股不知道哪裡吹來的威風,把女鬼頭髮撩了起來,一副傾國傾城的容貌展現在了眼前,那個女鬼原來yīn狠冷厲的面容變得安詳泰然,對馮雪和我點點頭,說:「月容即將蒙我佛阿彌陀接引,直接升入天道之中,我定當好好修行,不辜負兩位上仙的大恩大德!月容還有一事需要稟告兩位上仙,主人是女非男,而且身邊時常會有一位穿著一襲黑sè長裙,面目慈祥的中年婦女跟在身邊,此女道行極高,我望之不及,希望二位上仙多加小心!」說完,月容便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在空氣中。我不解的問馮雪:「你怎麼確定是看門老頭的?沒聽月容姑娘說麼。是女非男!那老頭可是真老頭!不會摻假的!」馮雪冷笑了一下:「是不是真老頭姑且不提,你不覺得她最後提到的那個黑衣女子很可疑嗎?」馮雪這麼一提,我才有點後知後覺,問道:「你的意思是——莫非是黑姑?」「能讓這個小鬼說道行高深的鬼仙太多了,可是能在這一畝三分地zìyóu出入的女鬼還是不多!這裡時刻都被黑姑監視著,黑姑怎麼可能讓別的鬼仙進來?除非……」馮雪拉長了音調。我若有所思的說:「除非那個女鬼就是黑姑!」想到這裡我又驚得一身冷汗,問馮雪道:「這是怎麼回事?黑姑?咱們不是一直在幫她媽?她怎麼會跟外人聯手對付咱們?」「我也只是猜測,我只是覺得這個太可疑了!」馮雪冷冷的說:「我也想不通這一點,是黑姑的話,她的目的是什麼!不是黑姑的話,那黑姑知道不知道這個女鬼?而且,除了看門老頭,這別墅裡面到底還有沒有其他人?比如說保潔,剛剛不是聽那個變態說了麼,咱們把他的寶貝弄壞了,我猜他說的就是咱們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把佛堂搞亂那次!那這東西是看門老頭收拾起來的,還是這間別墅的保潔員呢?」「想不通就別想了!」我忽然醒悟過來,現在哪裡是推演案情的時候啊,黃天酬傷得重不重還不知道,而且辮姐究竟被屍鬼搬運到哪兒去了也不清楚,還有失蹤的貓哥、吳青松在哪兒,我們還是不知道!根本沒時間考慮這些!我對馮雪擺擺手,跟她說:「現在哪有時間想這些!快點跟我去救我的那幾個倒霉仙家吧!一會我成光桿司令啦!」啃書閣

第九十五章腹背受敵

啃書閣()我讓馮雪先別管這個幕後黑手到底是誰,趕緊跟我看看走廊裡面那幾位怎麼樣了。早知道這裡面是這個玩意兒,我真應該先去看一眼黃天酬!我倆剛走到門口,就聽馮雪「啊」的一聲,我回頭一看,一隻塗滿金漆的細小手臂從衣櫥裡面伸了出來,一把薅住馮雪的頭髮,正用力往衣櫥裡面拖。我想也沒想就把那個像猴子胳膊一樣的手臂抓住,本想用力撅折,沒想到那東西還挺結實。不過也被我這一下子給弄疼了,衣櫥裡面發出一聲哀嚎。既然撅不折,我乾脆就給它薅出來,其實我看見這個小胳膊我心裡就已經差不多明白是什麼了,那個幕後黑手都說了,他不但能把母煞的屍體變成屍妖,也把嬰煞的也變成了。看見這個跟古曼童一樣的小胳膊,我心裡就明白了,這貨開始放嬰煞屍妖了!我還記得嬰煞沒有**時候的兇殘,一群嬰煞可是能連母煞都反噬的。這些屍體也肯定不是好玩意,我用力一拽,沒想到紋絲不動,這嬰煞是不是刮什麼上面了?怎麼這麼牢固?馮雪被嬰煞抓住頭髮,疼的呲牙咧嘴。我兩招失敗,心裡一橫,直接合身撞向衣櫥,衣櫥的門嘎巴一聲把嬰煞的胳膊夾住,這一下讓嬰煞的手猛地鬆開,我擠著衣櫥的門讓馮雪快跑,馮雪還沒等跑出門口就退了回來,給我氣的,衝她喊:「不用管我,我自己脫身容易!」可馮雪壓根不是馳援我的意思,一臉驚慌的跟我說:「走廊裡面過來個冰淇淋!」聽了她的話我頓時覺得涼快,問她:「啥意思?什麼冰淇淋?」馮雪嘭的一聲把門關上,然後掛上鎖。「我x!衣櫥裡面還有個嬰煞呢,你幫它陷害老子啊?」我大聲衝馮雪喊道:「妹子,你這是啥意思啊?想跟我做亡命鴛鴦啊?哥已經是有組織的人了!」馮雪瞪我一眼,說道:「你有開玩笑的力氣就好好想想怎麼辦吧!外面出不去了,你的仙家失手了,現在那根肥**變成冰淇淋了,堵在走廊正往這邊挪呢!」說完,馮雪看了一眼我還死死夾著的那個嬰煞的小細胳膊,跟我說:「先得把這東西弄死!」廢話,能弄死當然要弄死,關鍵是怎麼弄!馮雪去屋子瞅了一圈,就聽見乒乒乓乓的不知道幹嘛,不一會馮雪拿著一根電線出來,跟我說:「這頭你給它纏上,好了吱一聲,我去插插頭,你注意點,別被電死!」我x,大殺器!我千叮萬囑馮雪,我不說好了,你可千萬別插插頭啊!馮雪點點頭,跟我說:「開始吧!」我接過露出來的銅絲就往嬰煞的胳膊上纏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我手心的溫度,那個嬰煞在衣櫥裡面一頓掙扎,小手也一頓亂抓,不管那麼多了,我胡亂的給嬰煞纏住,然後我鬆開手,跟馮雪喊了聲:「好了!」馮雪以防萬一,查了個三二一,一字剛落,我猛的從櫃門上閃開,誰知道這什麼材料的,過不過電啊!我剛一閃開,原本在裡面掙扎著的嬰煞一骨碌滾了出來,與此同時,馮雪大笑一聲:「哈哈哈!好啦!」想象中的一路火花帶閃電的景象並沒有出現。那個嬰煞從地上滾起來之後兩把就把我纏在它胳膊上面的東西扯掉了,然後衝我嘶吼一聲,好像雞仔叫。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它也絕緣嗎?我還沒想通,就聽馮雪大叫一聲:「我忘了沒有電!」我次奧!還沒來得及崩潰,就聽衣櫥裡面嘰嘰喳喳的傳來好多隻雞仔的叫聲,我順著聲音看去,整個衣櫥裡面趴滿了嬰煞的屍體,此刻都活了過來。空洞一樣的眼睛都朝著我,嘰嘰喳喳的叫著,瞅著真無害啊,如果能把那一嘴尖牙藏起來就更好了!我瞪著眼睛一動不敢動,我不知道這些嬰煞屍體是不是跟狗一個毛病,我小時候經常被狗咬的慘痛經驗告訴我,遇見狗的時候千萬不能跑,一跑就失敗了,反正挨咬是肯定的!要對峙,要讓敵人摸不清你的實力!對付狗的時候還可以彎下腰,一般這時候狗就主動嚇跑了,你還可以裝模作樣的反追它一下,扯遠了!面對這些嬰煞我可不敢彎腰,因為它們的意識裡面估計沒有被石頭砸過的教訓!馮雪聽見聲音不對勁,想過來瞧瞧,她一起身不知道碰到了什麼,就聽誇嚓一聲,什麼東西掉地板上了。那些嬰煞齊齊的回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衣櫥裡面的甚至有幾隻已經探出身子,準備跳出來了!我x!這些東西該不會是靠聽力來做判斷的吧?我聽見馮雪的腳步聲,急的大吼:「別過來!別動!這邊有……我艹!」還沒等我說完話,那些嬰煞的小腦袋齊齊轉向我,一點都沒猶豫,好像螞蚱一樣全都蹦了起來,我轉身就跑,一開門,門被鎖上了。我看著掛著門上的鎖鏈我真想大罵,馮雪這豬一樣的隊友坑死我了!我只覺得一隻嬰煞跳上了我的後背,真不明白它們哪裡來的神力,小爪子死死抓住我的左肩膀,疼得直吸冷氣,媽蛋的,我左肩有傷啊!馮雪根本沒聽我的話,快步走了過來,剛一拐彎就聽見馮雪一聲尖叫!我身上的壓力頓時減輕一半,她的嗓門比我的高,起碼有一半的嬰煞被她吸引過去,就趁這個機會,我把門開啟,一頭衝了出去。留下馮雪一個人在屋子裡面凌亂的叫著。甫一衝出,我就差點被嗆迷糊了,走廊裡面就好像下水堵了的一樓一樣,經歷過這個的人都能明白那是一種什麼樣慘烈的味道。感覺整個化糞池都要從馬桶,水盆,地漏裡面倒灌出來,到處是漚發了的大糞,就是這個味道。強烈的味道刺激的我眼睛都有點睜不開,我只覺得走廊前面黑了咕咚,只有身後的窗戶有些微弱的星光,想起馮雪剛剛說的,魏煜巍他們都失手了,母煞跑出來了,我本來還沒放在心上,被這給力的氣味一燻,我立刻明白自己什麼處境了,當真是前有強敵,後有追兵。那個跳上我身上,並且成功掌握了我的弱點的嬰煞此刻已經把我整個左胳膊弄的失去了知覺。我微微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它的小腦袋瓜子趴在了那個jīng神病醫生給我留下的傷口上面。一抽一抽的,這貨該不是吸我血呢吧?我今天晚上真是要失血過多了!彷彿是感應到我扭頭看它,嬰煞忽然抬起頭,呲著一嘴尖牙,一臉鮮血的用空洞的眼睛看著我,嗓子裡面不停的發出「嗬嗬」的聲音,「喝你媽啊!老子都快讓你吸乾了!」我氣得大罵那個嬰煞,聽見我的聲音,嬰煞突然張開血盆大口衝我咬來,我x,這東西有柳家的基因吧?嘴怎麼能張得那麼大?我手無寸鐵,它動作又快,而且還是奔著我腦袋來的,我怎麼側頭躲避都逃不開它的攻擊半徑,正在我準備犧牲一條胳膊還換取脖子完整的時候,一個檯燈座塞進了嬰煞的嘴裡,我回頭一看,是馮雪!她身後的房門已經被她關上,她的右手垂在身側,不停的淌血,我身上的嬰煞好像聞到了血腥氣,側著頭,也不顧嘴裡的檯燈座,一點一點的向馮雪右手的方向探去。馮雪突然抬起右手向走廊盡頭甩了一下胳膊,她手上流著的鮮血被她甩了好多出去,落在地板上面發出啪的一聲,嬰煞使勁踹了我一腳,然後撲向那邊,馮雪迅速拉著我的胳膊衝進了我剛才被鼠婦控制住的房間,嘭的一聲關上門!關上門的一瞬間,就聽見嬰煞雞仔般尖銳的叫聲響起。馮雪剛要把門從裡面反鎖,我攔住她,對她搖了搖頭,剛才我就差點被困死,現在我說什麼不能讓她再把自己的退路鎖住了,不管是嬰煞屍妖還是母煞屍妖,它們就是純純的野獸,不會有開門的智商的!我把這些跟馮雪一說,馮雪皺著眉頭跟我抬槓:「那你說那個母煞屍妖怎麼出來的?」我腦子有點亂,回想半天才想起來,好像是它自己開門出來的!我頓時無語,還好馮雪只是隨便抬槓,雖然她贏了,但是還是聽了我的話,沒有反鎖,倚在門上跟我說:「你後悔了嗎?」我點點頭,跟馮雪說:「後悔了!早知道這麼快就***交火,我真不應該把我仙家都給打發出去!我發誓,以後不管我上哪兒我都要帶著我大堂人馬!」馮雪苦笑了一下,跟我說:「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不後悔!」我知道馮雪要問什麼,我打斷她的話,跟她說:「你就放心好了!現在不還沒傷到心臟呢麼?一時半會不還是有機會嗎?我壓箱底的還沒使呢!一直忙活都沒時間用,現在你幫我看著點兒,咱們守在這裡不出去,咱們等援兵,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人!安心等著咱們被救出去吧!」馮雪笑著問我:「你電話還能用嗎?」我晃了晃右手上面的虎威印,跟她說:「咱們用這個!」啃書閣

第九十六章危機重重

啃書閣()馮雪想問我後沒後悔來管老吳家這事兒,說真的,哪有時間後悔!根本沒空琢磨這事兒,也沒想到今天晚上能出這麼大一么蛾子!我倒是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可是敵人太狡猾了,給我們來個突然襲擊,原本挖好的坑全都失效了,黑姑的那些東西一件都沒起作用,這事兒想起來就憋屈,到現在不知道我們跟誰打,又是為了什麼打!打到現在不但身受重傷不說,我都成光桿司令了。包括魏煜巍這個明朝老鬼在內的六位仙家戰損率達到了百分之百。我鬱悶的想吐血!究竟是什麼玩意兒把我仙家剋制得死死的!原來一直沒戰鬥力的馮雪在這場混亂中表現得大放光彩,看來不是她不行,只不過沒遇到用武之地。我一直以為自己是靈魂人物,現在看來失去了仙家的優勢,我還是個屁啊!仙家逞威風的時候我說啥是啥,仙家疲軟了我還是個啥!馮雪用後背頂著門,手上時刻準備掛上門鎖。她的右手一直流血,我試探的問她:「你這個,怎麼自己不處理一下?」馮雪在我心中就是綱手大人,自愈能力逆天了那種!馮雪對我苦笑了一下,說:「仙家都不能隨便顯示神通呢,何況我一個凡人!我露這兩手摺了多少壽啊?這點小傷還不至於讓我早死,我要是還用那招兒我還不如自己尋短見去了!」靠,我一直以為馮雪那招逆天的厲害,沒想到逆天也是有代價的,而且還不小!早知道這樣不如讓我仙家試試看了,我仙家不是說不保準能不能治好臉上的傷麼!萬一就好了呢!不過現在想這個有點馬後炮!我跟馮雪說:「你幫我看著點兒,沒有辮姐我吹哨子碼人的時候有點麻煩,需要時間!」馮雪點點頭,語氣堅決的跟我說:「別磨嘰了!灑愣整吧!」我雙手結了一個我堂口自己的請仙手勢,其實應該用香,點香來的快!不過這招兒就是以防萬一的,萬一身邊沒有香,報馬也離不開的情況下,就用這個手勢,好處是沒限制,壞處是來的慢!感應也是需要時間的!我結了請仙印,心中開始默唸黃天酬教給我的咒語。什麼意思我一點不懂,還好很短,我也能記住:「圖撒撒哈,瑪喇,哇呀哇薩米!嘿郯!」我在心中不停的念,右手上的虎威印開始放光。我一看有反應,念得更快了,黃天酬跟我說過,建立聯絡需要一個時間,時間長短就看堂子裡這些仙家在哪兒!說白了就是我負責發shè訊號,他們除了跟我距離的遠近有影響外,訊號好不好也是一個重要因素!我看著手上的虎威印開始放光了,知道這第一步已經開始了,就看我的那些仙家接收的情況了,我心裡越念越快,虎威印的光芒亮到一定程度就同不再增強,其實我心裡還無聊的小擔憂一下,這要是一直亮下去,真要亮瞎了我眼了!在馮雪的眼裡我正面對著她,手上結了一個快要把手指頭擰折的手印,然後皺著眉頭盯著手印看。半天不見我有什麼動作,馮雪忍不住問我:「你行不行啊?電話打過去了嗎?」「通了!」我開口跟馮雪說:「就是沒人接!」我瞅了馮雪一眼,馮雪黑著臉看著我,一聲不吭,估計是讓我給氣傷了!我也是第一次用這招,根本不知道仙傢什麼時候能回應我,又是怎麼回應!我一概不清楚。心裡面正著急呢,忽然間耳朵裡面傳來沙沙的聲音,有變化?!難道他們這麼快就來了?我心中一喜,抬頭看向馮雪,馮雪顯然也聽見了沙沙的聲音,一臉疑惑的看著我的身後。你又沒有yīn陽眼,又沒有元神出竅,你能看見啥呀!我開心的回過頭,想看看誰來了,怎麼還這麼個動靜呢!這屋裡面多虧有那些擺grén臉的蠟燭,要不然啥光線沒有,月亮都還沒出來呢!也虧得都是酥油桶蠟,不是一般的白蠟,不然也不會在馮雪救我的時候只是滅了一半!酥油蠟最大的好處就是燃燒時間長,最小盒的那種還能燒四個點呢,何況屋子裡面擺這些,估計怎麼也能燒一天了!我藉著蠟燭發出來的光芒,想看看是哪位仙家來的這麼快。可我回過頭去什麼都沒有。那些沙沙的聲音很清晰的傳進我的耳朵,就聽馮雪在我身後跟我說:「這是什麼聲?是你仙家嗎?」「不……知道啊,」我也有點拿不準主意了,誰知道這別墅裡面藏著多少變態的玩意。就聽馮雪在後面跟我說:「看來你說留一條後路是對的,你小心點兒,要不然你過來頂著門,我過去看看是什麼吧!」馮雪這話直接被我否了,開玩笑,哪能見危險就退呢!我跟馮雪說:「沒事兒!也不一定,我問問!是哪位仙家來了?怎麼光出動靜不現身呢?」我這話一齣,原本密集的沙沙聲忽然一頓,我剛要以為哪位仙家要現身,忽然間看見原本雪白的牆上爬上一個巨大的黑影,馮雪第一時間提醒我:「小心!」不用她說我就退到門口了,這是什麼玩意兒?不像我仙家來了,我仙家沒有這老大的影子啊!我正疑惑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在心裡跟我說話:「弟馬稍安勿躁,我等速來!」是白鎮府!我艹!終於有人接了!可為嘛不是於闊和隋麗芬?白家的小短腿我見識過了啊!我趕緊在心裡跟白鎮府說:「白哥!你灑愣的!我要頂不住了!我現在單槍匹馬而且三面受敵!你晚來一會你們就得重新找弟馬啦!」白鎮府從來沒見過我這麼著急,他也意識到問題有點嚴重,趕緊跟我說:「弟馬放心,我讓於副教主先行一步,我們隨後就到!」這就對了嘛!清風的速度我也是見識過的!我正要把好訊息告訴馮雪,就聽見馮雪顫抖的聲音跟我說:「邱天,看來你想不跟我做亡命鴛鴦都不行了!你今天就要升堂子了……」次奧,什麼情況啊?難道是那個黑影,我趕緊轉頭看去,黑咕隆咚光線不給力,那個黑影把整面牆都給包了進去而且飛快的像我們這邊推進,眨眼功夫牆上,房頂都被黑影給覆蓋住,我就聽馮雪一聲尖叫:「跑吧!」跑?往哪跑?外面是母煞和嬰煞的屍妖,裡面這黑影是什麼玩意還沒搞清楚呢?馮雪根本沒跟我解釋,直接扯開門,她的動作有點大,開啟門的時候沒拉住,直接讓門磕在牆上的門吸上,哐的一聲,只覺得眼前一花,牆上的黑影好像水銀洩地一樣從牆上嘩嘩掉下來,包括房頂上面的,就好像下了一場黑雨。「什麼玩意!我艹!」黑雨掉在我身上,好像活了過來一樣,在我身上亂竄,而且還會咬人,好像被鋼針紮了一樣,我跟馮雪也就腳前腳後,她就一點沒波及著,我這就被弄了一身!我眼睛都睜不開了,跟著感覺跑了出來,出來之後就聽馮雪跟我說:「快跑!」手上的手印也掐不住了,也管不了外面是漚發了的大糞味兒,我雙手不停的在身上胡擼,入手之處摸到一個個冰涼的,好像石頭一樣的東西緊緊吸附在我身上,我吸著涼氣薅下來一個拿到眼前一看,我差點嚇尿!居然是葡萄大小的cháo蟲!我艹,剛才那根本不是黑影,是成千上萬的cháo蟲!我邊跑邊脫衣服,有不少cháo蟲鑽進了我衣服裡面,沒跑兩步就看見原本在前面領道兒的馮雪又折返回來,看見我的樣子一愣,直接一腳踹開了我呆的那個房間的門,多虧我出門的時候沒上鎖!跟著她跑了進去。馮雪嘭的一聲把門關上,我的心臟跟著一縮,這是她第三次關門了,每次關門我們都被搞的很慘,馮雪是不是時運太背了?我是不是應該考慮跟她保持一下距離?在這麼玩下去,我怕我堅持不到於闊到來的那一刻了!馮雪把門關上,緊接著快步走到我身邊,用指甲一個一個把我身上嵌著的cháo蟲給扣下去扔在地上,她扣一個我疼得哆嗦一下,她扔一個我狠狠的一腳踩爆!讓你欺負我!馮雪的心情還沒平復,不但手指頭是哆嗦的,連聲音也哆嗦,跟我說:「根本沒出路了!實在不行跳樓吧!東西太多了,鼠婦,屍妖!這屋子只要再出來一個咱倆徹底就沒活路了!」我呲牙咧嘴的跟馮雪說:「大姐,說點吉利的!我怕你烏鴉嘴!」馮雪哆嗦著跟我說:「跟你說個事兒,你別激動!」「那不行!」我疼的直吸冷氣,跟馮雪說:「你不信就摸摸我心臟,已經跳到極限了,我現在很激動,你有話直說,我能保證不會更激動!」馮雪說:「剛才跑的時候我看到母煞了,已經不是冰淇淋了,徹底變成棉花糖了!整個走廊封死了!出不去了,而且……」我一腳踩爆一直cháo蟲,跟馮雪說:「直說!我做好心理準備了!」怕啥的,大不了就是個死!我不怪別人,就怪自己自信過頭,就怪自己貪財,要不然能落得連喪家犬都不如麼!馮雪哆嗦著跟我說:「我看見黃天酬了!」「在哪?」我一直惦記著他呢,剛才他就受傷了,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我讓魏煜巍幫我照顧他,也不知道照顧的怎麼樣。馮雪眼圈一紅,抽泣的我說:「黃天酬在棉花糖裡……」啃書閣

第九十七章天酬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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