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下,不應該啊,我又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我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不過好在現在已經沒事了。宛兒此時才發現我身上血跡斑斑,驚訝的問我:「這咋這麼多血啊你受傷了咋的」
我低頭一看,可不是麼,身上好幾處血點子,不過應該是在我手指頭上蹭的,我把手指頭遞過去,宛兒看了一眼,問我:「你咋弄的還歃血為盟了咋的」
我苦笑了一下,跟宛兒說:「我都不知道咋弄的,這兩天的奇怪事兒遇到太多了,我都懶得去琢磨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吧。」
陳蕊果然沒有騙宛兒,沒過多久,她跟豐屹就趕在晚飯前回來了,也不知道他倆在外面都說什麼了,總之倆人看著都興高采烈的。豐屹還要跟我喝點酒兒,我奇怪的看了一眼豐屹的右眼珠子,發現已經徹底如死灰一般。不知道這傢伙憋著什麼壞呢。
我,豐屹,還有宛兒的爸爸加上喝一半才加進來的陳蕊,我們三個半喝了兩箱哈啤,宛兒和她媽看的直皺眉頭,她倆倒不擔心我們三個老爺們兒,關鍵是陳蕊也跟我們口到杯乾,還越喝越來勁兒,結果一頓飯硬讓我們喝了兩個來點兒,等揀桌子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
雖然我也喝的迷迷糊糊了,可我還記得正事兒。豐屹跟我的賭約灰九冥還沒給我落實了,我還不能像宛兒她爸和陳蕊一樣,剛一下桌兒就各回各屋睡得跟死豬一樣。
我帶著豐屹離開,宛兒一個勁兒要送我倆,讓我攔下,我一嘴酒氣的告訴她:「成敗在此一舉,你別跟著瞎攙和,這是我們爺們兒間的較量,呃……」
宛兒狠狠的掐了我一把,可惜我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我帶著豐屹下樓,涼風一吹,酒勁兒上湧,我腦袋更迷糊了。豐屹一直默默的跟在我身後默不作聲。走了兩步,我覺得實在是天旋地轉的厲害,招呼他在馬路牙子上坐下,豐屹看了我一眼,覺得我可能真有點喝大了,跟我說了一聲去買喝的,然後就鑽進了道邊的倉買。
看豐屹去買水,我忽然有點尿急,一轉身進了綠化帶,躲在灌木從裡面方便。正覺得整個人從裡往外的舒坦,一低頭,忽然發現我正前方的灌木上面趴著好幾只今天在宛兒房間裡面見過的那種口器如針的撲了蛾子,我這酒氣一下子全從毛孔裡面排了出去,我輕聲躡腳的提好褲子走了出去,生怕驚擾了這些不知道什麼來路的傢伙們。(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啃書閣
第二十五章高枕無憂
啃書閣等我鑽出去的時候,發現豐屹正一臉焦急的在外面找我。看我出來,豐屹鬆了一口氣,問道:「你嘎哈去了嚇我一跳,我以為你喝多了讓人販子拐走了呢!」
「你家人販子拐我這樣的,你買啊」我語氣不善的跟豐屹說。
豐屹遞過來一瓶冰紅茶,跟我說:「也沒準兒啊,販賣人體器官的肯定就媳你這樣的。」
我不想跟豐屹繼續扯犢子,我問他:「今天你跟小蕊出去都說什麼了怎麼出去談完了感覺你倆好像沒事兒人一樣呢是不是有了別的解決辦法了快跟姐夫說說,姐夫現在急需一點好訊息振奮一下。」
豐屹笑了一下,跟我說:「我哪有解決辦法,只不過我倆想通了。人生在世一共也沒多少年,與其杞人憂天,不如有一天算一天。我倆現在不是挺好麼只不過沒辦法結婚而已。其實結婚不結婚不就那麼回事兒麼。只要我倆彼此心裡有著對方,那就足夠了。不管什麼時候,我心裡永遠有她。」
「咋的了」我皺著眉頭跟豐屹說:「咋這麼消極悲觀呢一個眼珠子就給你幹趴下了」
「這不是消極悲觀,」豐屹說:「這是想通了。一個眼珠子幹不趴下我,我只是不在乎了。有種就放馬過來,我倒想看看,喝出去這一百多斤肉能不能跟它拼個魚死網破。」
我看了一眼跟個小白臉一樣的豐屹,心裡對他的評價又改變了幾分。沒想到這小子也有這光棍氣十足的時候。這性子我媳。讓豐屹這麼一說,我這心裡也有些釋然了。為什麼非要侷限在一個賭約裡面拔不出去呢
輸了就輸了,大不了願賭服輸。我履行賭約好了。賭約裡面沒有不能代表月亮消滅它吧我弄不死它!
我消滅了大半瓶的冰紅茶,站起身來,跟豐屹說:「你這麼想就對了,看看那些找不著媳婦的,你不比他們強多了。往上看你活不了了,往下看你會活的很開心。」說著,我轉身就要走。天上雲彩又黑壓壓一片了,涼風一起,雨就快來了。
「站住!」豐屹忽然在我身後冷冷的喊了一嗓子。這一嗓子喊得我心裡一顫,好像是眼珠子的語氣。我疑惑的回過頭,看見那個灰暗的眼珠子又亮了起來,豐屹冷冷的問我:「你什麼時候讓鬼蛾盯上了」
「啥」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豐屹右眼珠子青光一閃,我只覺得身後撲稜撲稜有聲。我猛一回頭,好幾個那種大撲了蛾子,好像被什麼驚到了一樣,正向遠處飛去。想起剛才的感覺,我趕緊把衣服脫下來,一看。果然沒錯,剛才那些撲了蛾子肯定是落在我身後,因為衣服上面還有那些撲了蛾子的印跡,就好像影子投在了衣服上一樣,我試著搓了搓。那些印跡化作黑色粉末消失不見,好惡心。這是那撲了蛾子身上的鱗片。
豐屹冷冷的跟我說:「不用跟我說謝謝,我只是非常討厭這些東西。你最好小心點兒,讓鬼蛾盯上的沒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