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比你表還快呢!」我忽然想開個玩笑,來緩解一下我倆繃得緊緊的神經:「你眼珠子在不在我問問它根據那個時區算的」
豐屹緩緩的直起腰,原本死灰一般的眼珠子泛出青冥的光芒,冷笑著跟我說:「哪個時區你都輸了,時間已經到了。」
我低頭一看,果然,時間在我不知不覺間已經變成了零點。我嘆了一口氣,跟豐屹的眼珠子說:「你贏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會輸,才跟我打的這個賭」
豐屹的眼珠子冷笑著跟我說:「我只是看到了豐屹的命運。我不會耗費力氣去查別人。豐屹的生命軌跡裡面註定是沒有胡家仙緣的,而他最終也會走上原本屬於他的軌跡上來。」
「他原來的軌跡是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你已經知道了。你還問我」眼珠子冷冷的說:「你身邊的人不會不知道我的來歷,呵呵呵,知道又怎麼樣我已經看清我的天命,我不會死,知道這個就足夠了。要不然你以為我會放過每一個有可能威脅到我的靈體嗎」
「哦你未免太自信了!」屋子裡面陰風突起,一個渾厚的男聲憑空響起。我只覺得一瞬間便被捆了竅,剛覺得不好,心裡一個聲音瞬間響起:「弟馬別慌。我是胡青璇!」
胡青璇她回來了我還沒來得及去想胡青璇來幹什麼,屋子裡面忽然出現十幾號人,其中最耀眼的就是身後跟著金盔金甲金刀鐵馬的我師父。屋子裡面幾乎都是胡家兵馬。
豐屹的眼珠子楞了一下,接著有點惱羞成怒,厲聲問我:「你想出爾反爾嗎你忘記你應下的賭約了嗎」
我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了,我怎麼就出爾反爾了我剛想解釋。我師父搶先說道:「賭約未變,我們正是赴約而來!」
豐屹的眼珠子猛地站起來。面目忽然變得猙獰,大聲喝道:「時辰已到,賭約生效。你們還赴什麼約!」
我師父朗聲大笑,原本黑漆漆的窗外,忽然光影憧憧,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窗外。眼珠子也發覺有異。回頭看去。
隨著影子減少,外面光線越來越強,我師父一揮手,窗簾好像被人猛扯開來,我只覺得頭暈目眩。外面……天怎麼亮了
只聽豐屹的嗓子裡面發出一聲不是人類動靜的嘶吼,緊接著。猛然回頭撲向我師父,動作之快,我只看到一條黑影。還沒看清怎麼回事,那個黑影就用比剛才更快的速度向後飛了回去。我怕豐屹一頭撞死,剛想驚呼,就聽豐屹哀嚎一聲,頓住身形,一個長的尖嘴猴腮,跟個猴孩子一樣的東西從豐屹身後顯現出來。
這……不正是在小旅店裡面引我師父出手打我的那個猴孩子嗎我幾乎都快把他忘了,怎麼今天這誠他也來了他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豐屹青冥色的眼睛猛的射出一道青光,直奔猴孩子而去,猴孩子居然不閃不避,眼睛裡面同樣噴出一道光芒,不過猴孩子眼睛裡面噴出來的是赤紅色的光芒,兩相交接,猴孩子的紅芒瞬間被擊潰,青芒貫穿猴孩子左肩,猴孩子的左臂一下子就耷拉下來。不過他吭都沒吭一聲,用僅有的右手直接將豐屹掄了出去,豐屹重重的摔在地上。
豐屹還想再度爬起來,憑空而來一聲低喝,一方大印出現在豐屹正上方,大印之上蹲坐著一個穿著大花褲衩子的老頭,正是黃天星。黃天星雙腿用力一踹,大用像傳說中的翻天印一樣砸在豐屹身上,豐屹動彈不得,大聲哀嚎:「你們身為正道仙家,居然以多欺少,不屢賭約!」
我師父一揮手,黃天星翻身下了大印。我師父讓黃天星將虎威印收起來,黃天星指著豐屹問我師父:「二爺,這小子不老實啊!」
我師父冷笑一聲,對豐屹說:「你說我們以多欺少那你可敢從這少年身體裡面出來,讓我們投鼠忌器在先,你也好意思說我們以多勝寡」
「我剛才就說了,我們此來是為赴約,不是為了毀約,你若能跟我們繼續完成賭約。我就將你從下面放出來,若是再敢傷人,你就是毀約在先!」我師父厲聲喝道。
豐屹驚訝的喊道:「你說什麼!時辰已過,賭約昨日就已生效,莫非你要撕破你那面耍賴不成」
黃天星伸手收回大印,冷冷的說道:「我們何等身份,會跟你一個剛開神智的魔種耍賴。你看清楚,現在是何年何月何日,是何時辰!」
豐屹見大印從身上移開,一個翻身站了起來。驚疑不定的看著黃天星:「你居然只是壓我,不是要將我封印」
黃天星嗤笑一聲:「弟馬跟你的賭約不是說明白了,未完之前,我們不再對你下手。」
豐屹疑惑的問黃天星:「你們到底在玩什麼陰謀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