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劉超是什麼關係?」
「你在幹嘛?」
「你找什麼呢?」
我靠!劉超這店怎麼回事?還有監控怎麼的?我踅摸了一圈都沒找著。剛一坐下,對話方塊裡面又傳來一條訊息:「你能不能消停的坐下跟我說說話?你忙活什麼呢?」
「你個熊孩子!我都把攝像頭拔了你怎麼還能看見我?」我噼裡啪啦的打了這句話發了出去。
沉默了半天。「煎熬」的訊息發了過來:「你拔了也沒用,我想看你不用攝像頭也能看!」
果然讓我猜中了,要麼劉超有特殊愛好,這間屋子裡面裝上了針孔攝像機。要麼是劉超讓這「煎熬」給煎熬了,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我在對話方塊裡面輸入:「我不是劉超,你還跟我聊什麼!我是來借宿的!」傳送!
滴滴滴滴——「人傻不能復生。你腦袋被門擠了吧?來這裡借宿?劉超是不是跟你有仇啊?」
哎喲?這「煎熬」知道的挺多,她還知道這裡有問題?反正我自己在這兒待著也聊,找個人陪我說說話也挺好。我問「煎熬」:「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沒聽明白?在這借宿跟有仇沒仇,還有我腦袋有什麼關係?」
——「你不怕被嚇死?」
「什麼意思?這裡……?」我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臉壞笑的把這句話給「煎熬」發了過去。
——「不用你笑,一會兒有你哭的!」
靠,忘了我正被監視中了……我在對話方塊裡飛的輸入:「你是誰?為什麼要監視我?還有你的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你能解釋一下嗎?」
——「我是個可憐蟲,我也不想監視你,可惜劉超也不在啊,只能看著你了。」
一般說自己可憐的都不可憐,相反,應該是個可恨的!我問她:「那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這裡有什麼恐怖事情嗎?」
——「特別恐怖,晚上嚇死你!」
呵呵呵,我嚇大的?我還怕鬼?嘁!我跟「煎熬」說:「要麼你就明說,要麼你就閉嘴,我不準備跟你聊了!88!」
——「等等等等!」
我就知道。對面這位跟個話嘮似的,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我。我問她:「幹嘛?」
——「我怕我說了你害怕,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我就直說了吧,這裡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八點以後你會發現這裡特別熱鬧。鬼來鬼往,劉超自己都不敢在這裡住宿,你還傻了吧唧的來這裡借宿!趁著天亮趕緊跑吧,天一黑就來不及了!」
呃……來沒什麼,讓她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背後毛毛的呢。我看了一眼外面,還挺亮的。一會要是真不對勁兒我再走也來得及。我問「煎熬」:「你怎麼知道這麼多?難道你不害怕嗎?還敢在這屋裡裝攝像頭?劉超知道嗎?你不怕我告密啊?」
——「他當然知道我了!你告去唄,我已經夠慘了,還能讓我慘嗎?」
我來是開玩笑的,沒想到這嗑還讓我嘮散了,我不好意思的在對話方塊裡面輸入:「我開玩笑的,你告訴我這麼重要的訊息,我哪能出賣你呢!」
「煎熬」半天沒有訊息發過來,要不是她的頭像還亮著,我甚至以為她生氣下線了。又等了一會兒,我有點著急,別是真給她惹生氣了,萬一我哪句玩笑話就刺激到她的玻璃心了呢,誰知道他跟劉超有什麼貓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