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不怪他們,頭一段時間倆人都沒撈著消停,尤其是胡青鋒被折磨的身心疲憊。我就給他們放了個長假,讓他們打馬回山了。
難道我面前這個精神不正常的大媽也是帶堂子的?我好信兒的支稜起耳朵來,聽著她跟蟒清如說著她的事兒。
蟒清如那小結巴根本插不上嘴,就聽大媽一個人在不停的說著。
漸漸的,我總算聽明白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她壓根也不是來這兒看事兒的。她是來嘮嗑的,自己怎麼回事兒自己心裡清清楚楚的。她心裡明鏡似的,自己有一堂子人馬,年輕的時候不信邪,咬緊牙關別住了馬腿,結果一下子把仙家別急眼了,不磨她磨誰?直接磨瘋了再說。
這一瘋就是七年。
雖然瘋了。但是瘋得還挺有節奏,走在大街上瘋瘋癲癲的給人瞧事兒,說出來的話,準確率也挺高。而且每當有人覺得她說的準了,感謝她的時候,她的瘋病就能好上一陣子,長則四五天,短則半天甚至幾個小時。她也是個倔強的女人,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兒就是琢磨怎麼擺脫這堂子仙家,怎麼治好自己的瘋病。
她選擇的是壓!按照她的說法,這是她自己琢磨出來的道道兒。她開始往家裡請佛像,有些佛像不是亂供的,這在佛法裡面根本沒說道兒,但是在大神兒裡面就有說道兒了。她知道自己能供起來誰。供不起來誰。往家裡請了兩尊佛三尊菩薩。這五尊佛菩薩一落座,她的瘋病確實漸漸好了。
聽到這兒,我也明白了為什麼她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的原因。那是因為出不來了。
我真有點替她的堂仙不值。
我走過去,問她:「大姐。剛才你跟我說,咱倆是一屆的,那咱倆就相當於同學了是不是?」
「是同修!」大姐一臉嚴肅的糾正我道。
我點點頭,跟大姐說:「那你能不能看出來我是怎麼回事兒?我身上有沒有什麼說道?」
那個大姐瞅了我一眼,搖搖頭,跟我說:「你法力比我高,我看不出來。」
「我是頂香的!」我笑著跟大姐說:「大姐,本來咱倆能是同行,你為啥不走這道兒啊?」
「小老弟,不是哪個人都像你這麼有福的。」那個大姐跟我說話的語氣就跟要傳銷一樣,一臉嚴肅但是精神亢奮:「你是誰啊,你是天上下來的有福之人,你是來拯救蒼生的。我也是!我也是拯救蒼生,救苦救難的,但是我跟你不能一樣,我必須走我現在自己這條道,走你那條道就壞菜了!我就得墮入跟他們一樣的道。」
「跟誰們?啥道?」我不解的問道。
「跟仙!」那個大姐瞪著眼睛跟我說:「跟仙一樣的道,什麼道?畜生道!那不行,我不應該在畜生道,我應該在天道。所以我不能跟你一樣!」
我笑著問她:「大姐,那你的意思,我將來肯定會墮入畜生道唄?」
「你不能!」那個大姐單掌一豎,跟我說:「你能渡,你能把他們都渡了。你把他們都渡了,那他們就不是畜生道,你也就不能落入畜生道了。我沒你那麼大的本事。我不行。所以我只能走我的道,我死之後,才能上天。」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那些仙家,他們被你這麼壓著,他們將來會怎麼樣?」我皺著眉頭問大姐:「將來你昇天之後,你的兒孫後代不就遭殃了嗎?」
那個大姐聽了我的話一下子愣住了,我接著跟她說:「大姐,我明白你什麼意思。頂香出馬的人很少有善終的,而且百分之九十九都會一直被病痛折磨著,這才是你一直想要逃避的,至於將來是昇天還是從畜生道輪迴,那跟這個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就算你沒有他們來纏著,想昇天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我這話對吧?」
那個大姐點點頭,跟我說:「你看我說對了吧?你道行就是比我道行高。要不怎麼我看不明白你的事兒,你能看明白我呢!」(未完待續。。。)
第〇六四章弄丟自己
我笑著點點頭,跟那個大姐說:「呵呵,大姐,咱們不是比道行高低,咱們現在就是論這個事兒。」
「你也是明白人,我有啥說啥,你也不會把我當精神病,」我笑著跟大姐說:「你這麼整絕對不是辦法。大禹治水還是靠疏不靠堵呢,越堵不越嚴重麼?你現在這身體好,火力旺,家裡的佛菩薩都跟你有緣分,落座了,你能壓的住他們。咱說句不好聽的,等你要不行那天兒,你這陰一半陽一半的怎麼整?到那時候,你自己就壓不住了,到時候你還想昇天道做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