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那個葉清玄,也許此時會毫不顧忌地將【吸星大法】兌換下來,並將其武裝自己一方的人員,只為取得勝利,而毫不顧忌ri後對江湖的影響,更不會想到這門功法對師門名譽是多麼強大的損害。
【吸星大法】作用下的人員,經脈不會像【北冥神功】那樣只是暫時的影響,而是如同【玄陰吸魔功】一樣,幾乎是一輩子的破壞。
被段譽用【北冥神功】吸走內力的南海鱷神嶽老三,只是損失內力而已;但被令狐沖用【吸星大法】吸走內力的黑白子卻成了廢人,後來想要投降任我行都被人家嫌棄;至於魔門的【玄陰吸魔功】,則更是霸道陰損,被吸功的武者,經脈盡毀,如同被硫酸澆過一樣,盡皆熔燬……
所以這門【吸星大法】,只可傳授絕對忠厚和絕對值得信任的人,而不可肆意傳授,以免為禍武林。
「大哥,再想什麼?」
江水寒性格不喜熱鬧,眾人爭相傳看【易筋經】,卻惟獨他發現葉清玄的異常,過來詢問。對於江水寒來說,對待葉清玄,才是完全的信任,至於其他人,還只是初次接觸,只是因葉清玄而對眾人抱有善意和好感,但還沒達到信任的地步,即便是認識更早的阿源也不行。
葉清玄一愣神,從思緒中轉了出來,看著眼前的江水寒,不由得笑道:「二弟快來坐……」拉著江水寒在自己身邊坐下,說道:「剛才我只是有些失神,我在想一些武學配置上的問題。來來來,正好二弟的思路清楚,為了分析一下……」
江水寒不由得淺笑道:「大哥說錯了,若論對武學的瞭解,小弟拍馬也比不上大哥,若是大哥詢問一些策略上的事情,小弟倒還能幫得上忙,武學上的事……小弟接觸武學不多,難以想到有什麼特別的見解。」
葉清玄哈哈一笑,拍著江水寒的肩膀,笑道:「二弟何必妄自菲薄,以二弟的聰明,定能想到以前我想不到的地方。」接著想了一下,問道:「二弟如今內功方面已經準備妥當,不知道你的武技方面現在如何?」
江水寒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讓大哥笑話了,小弟以前體弱,只是學了內功強身,武技卻是稀鬆的緊,完全沒有什麼像樣的功法可以說得出口。」
葉清玄嘿嘿一笑,說道:「這也好辦,二弟先練內功吧,回頭大哥想想,看看什麼武功比較適合你使用。」
葉清玄說是心中想想,其實忽然間有了很肯定想法。以二弟江水寒的才智和相貌,只怕就算是無崖子重生也會迫不及待地收他為徒吧。別的武學不見得適合他,不過逍遙派的拳腳功夫卻是完全可以傳授,不論是【天山六陽掌】還是【天山折梅手】,怎麼想都覺得極度適合他。只是這兩門功法,都需要紅級武學兌換機會,而自己的紅級機會都光了,而紫級還剩一個。用紫級兌換紅級,未免太過浪費和心疼。所以葉清玄想再等等,看看能不能得到一門紅級武學,為江水寒兌換【天山六陽掌】或是【天山折梅手】來武裝自己。
葉清玄笑嘻嘻地說著話,心思猛地一轉,有些好奇的問道:「二弟聰明天成,除了家中所傳,可曾有過師承?」
江水寒搖了搖頭,說道:「小弟年輕時體質太弱,只是在家休養,除了內功,盡皆都是自學,並無師承。」
葉清玄眼珠子一轉,嘿嘿笑道:「回頭大哥給你指派個好出去,讓人待在一個人的身邊,此人智技無雙、眼力極強,天下敢說在智謀上跟他可以比肩的人,可以說是鳳毛麟角。為兄不敢保證他能收你為徒,但只要你死磕在他身邊,到時得到他的任何指點,對你來說都是彌足珍貴的經驗。不過他這個人對你的幫助只有在這真才實學上,其他方面,包括名聲之類,卻是完全沒有幫助。」
江水寒大奇,聞言說道:「若有此奇人,小弟甘願侍奉其左右,不求任何外物,只求能不時提點小弟一二便可……只是不知這奇人是何方神聖,竟讓大哥如此推崇。」
葉清玄心頭閃過一個花白長髮、梳著大背頭的猥瑣老頭面容,卻是神秘地說道:「秘密——到時你便知曉了。」
準備把江水寒賣給季廣嵐的葉清玄,不理江水寒疑惑的眼神,站起身來,喝道:「別光佔我便宜,把你們的好玩意給我掏出來,有用沒有不用去管,道爺的神功不是白拿的,否則就是對傳功的前輩不敬……有一樣算一樣,有東西換的才能拿走,而且都得給我發誓,這些功法只能你們自己使用,不得傳授,親生兒子也不行,ri後就算你們想傳給後人,也得給我過來拜入我昆吾門下,否則生孩子沒,聽清楚了沒有……萬大哥和如花就不用了,你們的功法我都收錄了,其他人呢?拿點好處出來……」
那【易筋經】可是實打實的紫級功法,而且對於每個人晉升先天都是極其重要的東西,關係著自己升上先天之後還能走多遠,所以沒有人願意放棄,別說葉清玄只是象徵性地收點好處,就算是要幾人家族秘傳的功法,也是不能不換,即便被勒令發誓不得傳授出去,但這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