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魏聽到動靜睜開眼,就看到我跟個幽靈一樣在他旁邊喝水。他盯著我喝完水,掀開被子。我乖乖上床窩進他懷裡,手從他睡衣下襬伸進去,抱住他的腰。
顧魏親了下我的額頭:「睡吧。」
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林老師怒了:「你說你要和你媽睡,我讓給你了你又不睡!」
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剛戀愛——
「明天有手術嗎?」
「有。」
「那你早點休息,養精蓄銳。」
戀愛一年——
「明天有手術嗎?」
「有。」
「那你早飯吃完半個小時記得把水果吃了。」
戀愛兩年——
「明天有手術嗎?」
「有兩臺。我買了xxx,xxx和xxx,晚上做xxx吃吧。」
「還是我來做吧,現在你的手比較金貴。」
戀愛三年——
「明天有手術嗎?」
「有。連著三臺,你今晚不要騷擾我。」
「美得你。還不去洗澡睡覺!」
結婚後——
「老婆我明天兩臺手術,需要良好的睡眠,快來陪我睡覺!」
「……」
早上先醒來,便託著腮幫子看顧魏。
他慢慢醒過來,眨了眨眼睫毛。
我繼續深情款款地望著他。
顧魏笑著偏過頭去:「林之校,我要喘不過氣了。」
我剛準備調戲他,他又笑眯眯地轉過頭來:「快,人工呼吸。」
比流氓,我永遠比不過他。
為了讓顧魏多吃幾種水果,就把各種水果切塊裝在密封盒裡讓他帶去上班。
結果,從第一天開始,那隻盒子就各種被搶被搜刮。
顧魏回來抱怨:「我還不如直接吃個蘋果吃得多呢。」
過了兩天我去送資料,送完順路去醫院,當時5點半陸陸續續下班了,看到顧魏一手叉腰,一手敲值班室的門:「陳聰你出來!」
護士長:「陳聰又搶顧魏水果了。」
顧魏:「陳聰!做人要有節操!」
陳聰:「不知道別人碗裡的香嗎?哈哈哈。」
顧魏:「你又不是沒老婆!幹嗎搶我的!」
我一頭黑線地過去拍拍顧魏,這個話實在太容易有歧義了。
顧魏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扭回頭,拍了一下門:「有種你別出來!」
一片沉默。
我走上前叩叩門:「陳聰,我是林之校。」
陳聰:「啊……你來了。」
我:「來了有一陣子了。」
陳聰:「哈哈哈……」(乾笑。)
我:「恭喜你,成功地把顧魏氣走了。」
陳聰:「啊……氣走了?」
我:「嗯。」
陳聰開門,對著我「嘿嘿嘿」地笑,蟄伏在一旁的顧魏上前一把鉤住他的脖子(顧魏個子高):「我說了有種你別出來!」
陳聰:「太陰險了!林之校你被帶壞了!」
我點頭:「被你逼的。」
陳聰攔住顧魏的手:「淡定!淡定!在你老婆面前請注意形象!」
顧魏:「反正已經娶回家了,不用注意形象。」
我:「=_=……」
顧魏:「你搶了三回了,事不過三,你死定了!」然後就把人拖走了。
第二天,顧魏說:「今天不用帶水果了。陳聰把這禮拜的全包了。」
兩個人午睡。
我先醒,閒來無事就專心研究顧魏。說起來,奔四的人了,零細紋零毛孔,簡直吹彈可破。
三三說:「我見他一回就想扒他一回皮!」
連外婆見顧魏的第一句話都是:「小夥子長得俊俏。」
我一直覺得,男人的皮膚這麼好實在是讓女人壓力很大。
剛研究了五分鐘,顧魏就醒了,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我:「我臉上有什麼嗎?」
問題就是你臉上什麼也沒有!
我惡狠狠:「說!小時候你媽給你吃什麼了?把你皮膚養得這麼好!」
顧魏閉上眼睛:「你現在才來問?」那種「你已經來不及了」的口吻實在欠揍。
「我以後喂兒子,讓他秒殺你!」
「……」
蜜月旅行結束回單位上班第一天,同事甲:「小林,x市有個會,組織決定派你去。」
我:「?」
同事甲:「第一天報告,第二天講座,第三天研討,第四天展示,接著三天會後實地考察。」
我瞟了眼桌上的門卡和工作證,如此青蔥鮮嫩,何以堪此重任啊!
同事乙:「哎,老甲,不是你去的嗎?」
同事甲:「兒子放暑假,我後天要參加家長會。」
我:「甲兄,你這個藉口,還能再敷衍一點嗎?」
同事甲拍拍我的肩:「小同志需要更多的鍛鍊機會,組織看好你,啊。」
晚上回到家。
「醫生,第一天上班就接到通知出去學習,我這是運氣好呢,還是運氣好呢,還是運氣好呢?」
「是我運氣太不好了。」
「……」
收拾行李。
這麼熱的天氣,實在是不想褲子加衣服,只想連衣裙一套了事。但是拉開衣櫥發現,絕大部分的連衣裙都是背後正中間拉鏈的。
醫生看我站在衣櫥門前發呆,走過來:「怎麼了?」
我:「背後拉鏈的裙子自己一個人難穿難脫啊。」尤其是有汗的時候。
醫生點點頭:「嗯,所以出去就不要穿裙子了。」
我:「……你故意的!」
醫生:「沒有。」
我:「這些裙子都是你挑的!」
醫生:「所以該幫忙拉拉鏈的時候我都負責幫忙了啊。」
我:「……」
然後他一臉誠懇地幫我疊牛仔褲和t恤。
住標間,室友不認識,是個看起來性格非常安靜溫柔的女士。我想給醫生打電話又不好意思,於是戳簡訊。
戳了兩條,醫生打過來了。
「f市熱不熱?」
「嗯。」
「吃了嗎?」
「嗯。」
「晚上吃的什麼?」
「呃……嗯。」
「你旁邊有人?」
「嗯。」
「不認識?」
「嗯。」
「那你早點休息吧。」
「嗯。」
「我買了銀耳和枸杞,你回來熬湯。」(突然就變成調戲的語氣。)
「……嗯。」
「來,親一下。」
「……嗯!」
「哈哈哈哈哈……」
掛掉電話,室友看看我:「給誰打電話?」
我:「嗯——」
室友:「男朋友?」
我:「老公。」
室友:「哈哈哈,一看就新婚的。」
我囧,這麼低調您都看得出來?
到家的時候是七點多,一開門,醫生正在客廳遊蕩。
我往他身上一撲:「我回來啦!」
醫生:「嗯。」
我抱了一會兒,後知後覺:「我身上是不是特別臭啊?」全是汗。
醫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