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有特異功能!
顧魏的基因顯然是得到廣大人民群眾認可的。因為自從結婚,和他定兒女親家的人就源源不斷。
我說:「你千萬不要幹那種同時許諾n家的事啊。」
顧魏:「放心,我一個都沒答應。」
=_=
我去接他下班,炯炯有神地看著陳聰加入這支隊伍。
陳聰:「顧魏,我老婆有了。」
顧魏:「恭喜。」
陳聰:「怎麼樣?定個親吧?」
顧魏:「我老婆還沒有。」
陳聰:「哎,先定著嘛。」
顧魏:「都什麼年代了,你還包辦婚姻。」
陳聰:「傳統也可以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嘛。」
董醫生:「哎哎哎,不帶插隊的啊,我在你前面。」
顧魏笑:「我們只准備要一個。」
董醫生:「哎呀,多生倆,趕緊的。」
顧魏:「我剛結婚你們就逼我生孩子。慢慢等著。」
陳聰:「增產報國啊!趕緊的!」
顧魏:「多了養不起。」
陳聰:「拉倒吧你養不起?你給ta穿金戴銀吃鑽石啊!」
顧魏:「嗯。」
我:「……」(這是還沒生就開始溺愛的節奏嗎?)
董醫生:「我老婆還唸叨著過兩年再要一個。哎,陳聰,要不你兒子給我做女婿吧。」
陳聰:「你這是讓我退而求其次嗎?」
董醫生:「你丫怎麼說話呢?!」
兩個人莫名其妙開始拌嘴。
顧魏:「那你們倆好好談婚事,我們先撤了。」
回家路上。
我:「你們辦公室怎麼跟買賣兒童的老巢似的?」
陳聰的太太是記者,經常出差,導致陳聰同志經常孤家寡人。
現在有了寶寶,自然是不怎麼出差了。
晚上兩口子請我們吃飯。
飯桌上,陳太太:「這麼多年陳聰在你們那蹭吃蹭喝,我深表謝意。」
陳聰炸:「顧魏也在我這騙吃騙喝好吧?!我們倆撐死了打一平手。」
我看著他們倆:「那祝你們永遠相親相愛。」
顧魏:「你出去一趟,中文是真不好了。」
我:「……」
陳太太去衛生間。
陳聰:「現在哪哪兒都是腐女,你不要瞎學。」
我:「我腐你我也不會搭上顧魏啊。」
陳聰:「……」
陳聰:「我最近是三天一本育兒手冊的學習量,看得我頭疼。」
董醫生:「爹哪有那麼好當的。」
陳聰:「雜七雜八的注意事項那麼多,記不住。」
董醫生:「灌點補腦口服液。」
我:「不用。灌味精就行,大把大把的穀氨酸。」便宜又大碗。
陳聰炸:「你怎麼和顧魏一個品啊!」
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
陳聰轉向顧魏:「國家棟梁都被你給毀了!」
顧魏:「那你離我們家棟樑遠點。」
陳聰:「……」
翻過身趴進顧魏懷裡:「睡不著。」
顧魏想了想:「教你認脊椎吧。」
一隻手伸進我睡衣,輕輕按了按:「全身放鬆。這裡是尾骨。」
「嗯。」
指尖慢慢往上:「上面是骶骨……它和盆骨相連……」
「嗯。」
「骶骨上面有5塊腰椎。這是第5塊……這是第4塊……這裡第3塊……然後第2塊……第1塊……再往上是胸椎……胸椎一共12塊……這是第12塊……第11塊……」
我迷迷糊糊地問:「數得對嗎?」
顧魏聲音低沉催眠:「對的。這是第10塊……第9塊……第8塊……」
他一節一節揉按過,我快睡著前,只覺得,幹這行,那雙手確實要本錢。
我在他背上按了半天,除了尾骨位置和形狀特殊,其他,摸起來都一樣。
顧魏值班,我一個人吃完飯,收拾收拾家,無所事事開啟電腦,點開一部電影,之前三三提過,說是破案片。在我的意識裡,破案片是指重案六組或者尼羅河上的慘案這種型別,結果看了半個小時,破案沒看到,倒是看到變態,越到後面越驚悚。
看得我一身雞皮疙瘩。
突然覺得家裡太安靜了……
想了想抓過手機給顧魏打電話。
我:「剛才不小心看了部恐怖片。」
顧魏:「嗯。」
我:「裡面的變態殺人犯是個醫生。」
顧魏=_=:「你就不能挑個喜劇片……」
我:「下回注意……你現在忙嗎?」
顧魏:「不忙。病人全都睡了。」
我:「那,那你陪我說說話吧。」
顧魏:「嗯。」
我:「為什麼那麼多小說和電影裡,連環殺人犯都是醫生?」
顧魏:「因為這個職業平均智商高。」
我:「……」
顧魏笑:「你怕你還聊。」
我:「聊開了,不就好了嗎?」
顧魏:「哦。那他怎麼殺的?」
我炸:「你這個也太直接了!」
顧魏笑:「刀快出血少啊,長痛不如短痛。」
我:「其實他身手一般,智商真沒看出來,主要特點,就是心理變態。越想越瘮得慌。」
顧魏:「麻煩你想想我。」
我:「你……身手也比他好,腦子也比他好,心思也比他縝密。」
顧魏:「那你還怕什麼?」
我:「也對。」想了兩秒,「不對,你去犯罪,社會危害性更大。」
顧魏:「幹嗎?你想提前剷除我?」
我:「沒。你要殺人,我就遞刀。」
顧魏:「哈哈,很好。」
果然夫妻倆三觀不正。
男同志買東西,都特別夯。以前在林老師身上體會過。
比如,孃親說:「家裡沒抽紙了,你去超市買點。」正常人買一大包,他弄回來一箱子。
再比如,孃親說:「核桃上市了,去買一點。」正常人買個三五斤,他又弄回來一箱子。
再比如,過年了孃親說:「客廳缺盆栽。」正常人買個一兩棵,他弄了八棵回來。
我一度懷疑:「您是不是對數量沒什麼概念?」
林老師:「反正都是消耗品嘛。」
我:「消耗品也不能這麼買啊!」
林老師:「我們小時候那會兒,入冬軍區拉白菜都是大卡車拉的。」
我:「……」
至於顧魏,雖然沒有心細如蛛絲那麼誇張,但是在我心裡,心細如髮還是有的。
結果,前兩天,我給他打電話,面霜用完了,回來路上經過商場買一瓶。
等到家,我一開啟袋子——三瓶。
問其理由,答曰:「不行,賣化妝品那片味道太重了,喘不過氣了。到了櫃檯,那櫃員一直盯著我看,索性多買點,省得買一次被燻一次還要被看一次。」
我:「……」
週末,印璽娘娘突然駕到,我和三三一同前去迎駕。到了約定的茶座,推開門就看到這女人戳自己兒子臉玩。
瓜瓜看到我們,笑得特別單純無邪。
印璽:「瓜瓜,來,叫姨——」
小南瓜吐了一個泡泡,衝著我們露出四顆小門牙。
三三過去抱起南瓜:「來,叫媽——」
我=_=:「……」
印璽:「叫媽也不是叫你啊!」
三三手伸過來摸了把我的腰:「嘖……就這手感看來,你兒媳婦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我→_→:「合著你有了?」
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