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時隔多日,曉梅的廚藝依然不減當年。做得一手好菜,甚為可口。眾人圍攏餐桌,一邊吃著,一邊嘖嘖稱讚,不住點頭。今天這種場面,在外人看來,肯定應該是高階宴會。畢竟世界富三巨頭同時聚集一起。但在血狐等人看來,今天這頓飯,不過是家宴而已,因為在座的,都是他的親人。試想,一個完全有血影修羅的親人組成的世界級大財團,不橫掃世界經濟圈,那才是怪事
酒足飯飽後,分別送走黃偉明和血淚。當血狐再次回到公寓大廳中時。整個沙上,也就只有西門若瑄和曉梅兩女在閒聊著什麼。九天幾人到現在還未下游戲,這回倒是讓血狐明白了。自己起碼也是提早了五個小時以上下游戲。看來這事還真是系統倒的鬼。要知道,九天幾人與血狐,那可是同時進的遊戲,大家用的同一種遊戲倉,線上時間同樣只有二十小時。但差別就這麼大。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那就是飄渺那娘們在故意玩弄血狐。
血狐帶著鬱悶的心情,在兩女對面坐了下來。抬手點燃了一根香菸,抬了抬眼皮,偷偷瞄了瞄曉梅,本想說什麼,可欲言又止。曉梅視乎現了血狐的異常,顯得有些呆愣。遲疑片刻後,雙目凝視血狐,露出一臉不解的神情。
一旁西門若瑄見狀,順手挽住曉梅的胳膊,輕貼在曉梅耳邊說了些什麼。只見兩女忽然掩嘴咯咯嬌笑起來。西門若瑄隨即歪著頭,帶著俏皮的模樣直勾勾的盯著血狐,沒好氣的問道:「喂,你這樣直勾勾的盯著我妹妹幹嘛?你不是又在打什麼歪主意吧?」
「」血狐無語,自己有這麼下流嘛。這妮子,還真是一點不避諱。
曉梅眨了眨眼,幽幽嘆息道:「我知道恩公想知道什麼!可惜,我現在暫時不能告訴你!」
血狐無奈的聳了聳肩,顯得有些失望。畢竟他真的很想知道曉梅在這半年時間中,到底生了些什麼。為何短短半年時間,會有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不過聽曉梅這種口氣,估計這妮子現在是不會說了。
也罷,人人都有一條不同的人生之路,人家不說,也勉強不得。血狐想到這裡,隨即轉移話題。長吐出一口菸圈,幽幽道:「丫頭回來時,帶遊戲頭盔了沒!」
「早弄好了呢!」西門若瑄搶先回答道,隨即睜著美目瞄了血狐一眼,咯咯笑道:「知道我昨天晚上我為什麼沒上游戲嗎,我們姐妹倆就是在弄血淚送來的黃金遊戲倉。」
血狐沒回話,這倆小妮子從新團圓,總有說不完的話,倒是把血狐冷落到了一邊。想想也無聊。血狐隨即緩緩起身,抬手伸了個懶腰,叼著香菸切走切停喃喃道:「得,和女人沒共同語言,遊戲去!」
兩女看著血狐匆匆上樓的背影,相視一愣,隨即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曉梅翹著二郎腿,雙手抱在高聳的胸前,眨了眨眼,抬頭目視前方。若有所思喃喃道:「我覺他變了好多,開朗了,在也不是那麼冷冰冰的樣子了!」
「嘻嘻」西門若瑄神經兮兮一笑,隨即嘆聲道:「你可不知道,他能夠由一座大冰山,變成今天這樣開朗,我們費了多少周折。或許他也是真正想通了吧,更或許現在的狐,才是真正的狐!」
曉梅含笑欣慰的點了點頭,緩緩側身看向西門若瑄,故作俏皮調侃道:「姐,你準備什麼時候和恩公結婚呢?」
西門若瑄聞言此話,顯得有些錯愕。遲疑片刻後,扭頭凝視曉梅,微微翹起的紅唇忽然彎起一抹微笑的弧度,一絲紅霞不由自主的爬上臉頰,眼珠轉了轉,捂嘴咯咯嬌笑道:「等你呀,等你一起!」
「等我?」曉梅有些聽不懂西門若瑄的話,顯得有些不解。抬手抓住西門若瑄的玉手,咬著紅唇嘆息道:「姐,你取笑我,人家人家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