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若瑄咯咯笑著看向曉梅,柔聲道:「就知道你小妮子沒,所以呀,等你和我一起分享幸福呀!」
「我我有些不懂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曉梅說這話時,只覺耳根燙,情不自禁的垂下頭去,顯得有些慌亂。
其實她心裡已經明白了西門若瑄的意思。要知道,一個不聰明的柔弱少女能夠走到今天嗎,只是她覺得有些突然而已,故而才極力閃避這個話題。她心中對血狐的情意,哪能這麼快忘記。要不也不會選擇在事業有成後,動身回到血狐身邊了。可是眼見血狐與西門若瑄兩人已是同床共枕的實名夫妻。她現在又覺得有些矛盾
沉默良久,西門若瑄低頭輕嘆了口氣,緩緩仰身靠在後背的沙上,雙手抱在前胸,眨了眨眼,沉聲道:「妹妹,你不願與姐姐一同分享愛情嗎?姐姐知道你的心意。但是姐要告訴你,想狐這麼優秀的男孩,就算你成全了姐姐一人,姐姐也抓不住他,因為姐有一種直覺,很多人在盯著他,因為,他太完美了!」
曉梅低頭沉默著,但是西門若瑄的話,她卻一字不漏的聽進了耳中。她也懂西門若瑄說這話的意思是什麼。但她現在心裡很矛盾,很迷茫。所以她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隨即正了正神,緩緩起身,抬手拉起西門若瑄,柔聲道:「姐,別想那麼多,我們還是先去遊戲吧!」
西門若瑄無奈的嘆了口氣。曉梅是聰明的女孩,她同樣是冰雪聰明的女孩。這些話不用太挑明瞭說,所以她也不在多講什麼。緩緩起身,朝曉梅嫣然一笑,兩女勾勾搭搭上了樓
此刻遊戲中,血狐還在系統提示的面板上遲疑著,到底現在上線是否保險。要知道,上線必然現身,就算啟動級隱身術和迷惑術,這也需要等到系統的秒保護時間過去才行。要是周圍天兵太多,一準被現。到那個時候,定是徒勞。
思慮良久,血狐咬了咬牙,還是決定上。哪怕是掛了,也無所謂。到時候找個機會向飄渺那小妞討個說法便是。他孃的,關鍵時刻,弄來個下線提示,還真不是一般的混賬。
想歸想,但血狐手上可沒含糊,手指輕輕一點,隨著一陣白光閃動,瞬間出現在昨天下線的妖魔塔後的左側。系統保護時間過後,他便以最快的度啟動了級隱身術,迷惑術同時加持。帶一切準備就緒,他才放心下來,探頭看了看四周。
很奇怪,四周除妖魔塔中時不時傳出的鬼哭狼嚎聲外,並沒有意料中的天兵出現。這倒讓血狐十足鬱悶了一把。難不成那些天兵都撤退了?好像沒那麼簡單吧?
想到這裡,血狐小心翼翼的探出頭朝妖魔塔正前方的妖魔殿看去。頓時間變得啞然。目及之處,妖魔殿大門內側,清一色的金甲天庭把手,從人數上看,起碼也有好幾百人,這陣勢,就跟如臨大敵沒什麼區別。看來天庭是戒嚴了。估計有人闖入天庭的事被捅到了玉帝老兒那裡,故而才會有如此陣勢。
這下麻煩可有些大了,那密密麻麻的金甲天兵前方,傲然筆挺著七八位身披紅色披風的天將,看樣子,實力不弱。這些還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殿門中央位置,一位身穿金光道袍的白鬍須老翁竟然打坐在地,看樣子也是高人。手中還拖著一顆不知名的珠子若隱若現的金光從珠子上散出來,顯得極為詭異。
高人,一定是貌似傳說中的神仙。血狐打量那打坐在地的白鬍老翁良久,得出了這麼一個可怕的結論。隨即緩緩摸出天鑑寶鏡,偷偷抬頭,朝那金光道袍的老者照了照,這不照還好,一照下來。只見那老者緊閉的雙目忽然睜開,視乎現了什麼異樣
血狐見此狀,急忙收回天鑑寶鏡,瞬間矮身隱藏。他心知暴露了,那老頭看模樣就是高人。5o級的天兵尚且對付不了,更別說這貌似神仙的老頭了。依靠著妖魔塔,他只覺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動,顯得極為忐忑不安。努力平靜下來。雙目微閉,心中暗自思量著,該怎麼辦,現在那老頭在這裡,明顯是針對妖魔塔中可能逃跑的妖魔們來的。這下計劃全露餡了,看來這天庭的神仙,也並非全都是吃乾飯的。
就在血狐低頭思慮之時,俗不知身後正有一道幽藍色的光芒緩緩朝他襲來,當他現之時,只覺身軀一輕,頓時間大腦中一片空白,身軀也同時失去了知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