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圍攻,顧衍大笑起來,「小暖,躲遠點,看你爹收拾這群敢搶你東西的雜碎。」
顧明暖聽話得後退幾步,看向停在不遠處的華麗轎子。
安樂王!
先帝英宗唯一尚存的皇子,楚帝的親侄子。
今年安樂王該有二十二歲卻因幼時摔壞腦子似七八歲的孩童。
他對楚帝毫無威脅,楚帝寵溺安樂王,讓他過得比楚帝的皇子還肆無忌憚。
「告訴你們這群龜孫子,我閨女的東西,誰惦記誰死!」
不過片刻,顧衍拳打腳踢掃倒一片王府侍衛,大腳踏在王府侍衛頭領的胸口,「你們太不爭氣了,我還沒盡興……」
馬蹄聲由遠及近,圍觀的行人紛紛規規矩矩的跪伏在道路兩側。
「五城兵馬司前軍指揮使。」
「快閃開,被指揮使的馬踢死也是白死。」
倘若沒記錯五城兵馬司前軍指揮使應該是永信伯世子。
顧明暖沒想到永信伯世子能讓百姓又懼又敬,記得他明明只是個憑祖萌的紈絝公子,還鬧過不少‘聞名遐邇’的笑話。
永信伯是淑妃的哥哥,楚帝偏疼淑妃才讓永信伯世子做了指揮使。
隨著馬隊臨近,顧明暖感到一股奪目刺眼的光芒射來,顧衍慎重的皺了皺眉,這位指揮使好大的殺氣!
他放開隨便虐的王府侍衛,挺直身體把顧明暖護在身後。
重甲侍衛勒住韁繩,向左右閃身。
白馬託著一人,他穿著寶藍直裰,披著玄色錦緞鶴敞,腰間配了一塊墨色和田玉玉墜。
在重甲的侍衛簇擁下,越發顯得他面容俊朗,文雅矜貴。
他晴空般的眸子刻入兩道人影,慢吞吞的說道:「聖上有命在帝都鬧事者關進五城兵馬司。」
顧明暖聽到熟悉的聲音悄悄從顧衍身後探出腦袋,看清楚發話的人是誰後,她只覺得腦子哄得一聲炸得她頭暈目眩。
蕭陽!
是楚帝瘋了?還是蕭陽瘋了?
他竟然是五城兵馬司前軍指揮使!
楚帝寵妃淑妃娘娘的親侄子永信伯世子都給蕭陽騰了地方。
他是怎麼辦到的?
怎麼取信得楚帝?!
五城兵馬司前軍指揮使掌著帝都兩千駐軍,以蕭陽的本事怕是不出幾年五城兵馬司內無人可同他爭鋒。
果然是人得名樹得影,像蕭陽……就算她兩世為人都不敢與之匹敵。
前生她成功對他下毒,運氣成分更多吧。
她只是在蒙山抓靈狐比預期晚到帝都三個月,就算楚帝不讓蕭陽為質子,可也不至於把攸關京城安危的前軍交給他呀。
閣老們都被蕭陽收買了?
江南本土的世家豪族對楚帝都敢陽奉陰違,怎麼就沒出面告訴蕭陽帝都不是蕭家掌控的北方三州。
帝都金陵不是他隨心所欲的地方!
王家,顧家,後族周家等顯貴望族都不出聲嗎?
顧明暖震驚的瞪大眼睛取悅了坐在馬背上蕭陽,隨便揮了揮手:「把他帶走。」
「等等。」
顧衍可沒顧明暖想得多,直接問道:「你是五城兵馬司前軍指揮使?」
蕭陽點點頭。
顧衍大叫一聲,指著蕭陽怒道:「你竟敢欺君?」
他答應小暖不當眾說出蕭陽病弱不通騎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