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吧純良,快起來,我扶你去醫院包紮吧!」
我心裡一陣自責,「對不起啊純良,我出手太急了,走走走,你這得打破傷風吧。」
「哎呀,沒事了,血都止住了,一會兒天亮了去包紮下就成,也不疼,掉下來的過程太快,沒感覺到疼……」
純良生無可戀的看我,「不是我說你沈栩栩,你就不能提醒我離開床你再錘麼,你‘哐當’!一下,我就聽‘撕拉’!一聲,大腿立馬就紅潤新鮮還熱乎了,要不是看你還在那八十八十哐哐哐鑿的起勁兒,開天闢地似的,我不敢惹你,不然我真想給你一腳知道不?」
我抿著笑,一臉不好意思,「你現在這腿還能給我一腳嗎?」
還行,他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沒大事兒。
「請你保持沉默吧。」
純良被我攙扶著站起來,滿臉不樂意,「沈栩栩,你說我容易嗎?」
「紅燒肉。」
我直接開口,「鍋包肉,醬大骨頭,外加一道廣式佛跳牆,行不?」
純良喉嚨一抽,「還得要醬豬蹄,我得補補。」
「得嘞!」
我忍著笑,對著他背身一拍,「給你來個前蹄兒!」
純良嘴巴一咧,「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