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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先生,你真幫了我大忙,昨晚我可算是睡了個好覺,真的沒再聽到拍門聲了!」
我開著車,聽著耳機裡魏姐的聲音笑笑,「那就好,說明老爺子也不是有意難為你們家人,等您孩子出生身體恢復了,清明節的時候再去給老爺子上墳掃掃墓。」
「嗯,我知道,小沈先生,我這事兒真的太謝謝你了,沒你我不定還要熬多久,這樣,你今天有空嗎,我想請你一起吃個飯。」
「魏姐,您太客氣了,心意我領了,但是現在我沒在臨海,有點事出門了,對,具體回去的時間不定,等有機會我們再聚,您好好養胎,保持好心情,放輕鬆,一切都會順利的……」
眼旁的景色逐漸從樓宇變成低矮的建築,我聊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摘下耳機,純良在旁邊接茬兒,「沈大師,您這眼瞅著就要好起來了呀。」
我笑了笑,「那倒是,魏姐說了,等她孩子出生還要我給定個名字,很信任我。」
「恭喜呀。」
純良哎了一聲,:「可惜呀,某人承受著事主感謝,放著好日子不過,還要回村裡上趕子找虐呦!」
我白了他一眼沒答話,今天我一早出發,就是為了先回老家看一眼。
沒有提前通知爸爸媽媽,三姑那邊我也沒打招呼,因為我知道,如果我提前說完,爸爸就算嘴上再不願意,還是會我準備一桌子的飯菜,對我現在的家庭而言,那麼做太鋪張破費了,好像我是個客人一樣,另外,我也有點顧慮,一旦和爸爸坐下來吃飯,爸爸一定會催促我快點回鎮遠山,他一根筋的認為,我只有待在沈叔身邊才會安全,媽媽還是會哭,激動了,影響到病情怎麼辦?
純良這‘大聰明’自然也認為我在沒事找事,「栩栩,你說你矛盾不,明知回去梁爺爺沒好話,還偏要回去,不請自回,挨虐沒夠呀!」
「可是,我想他們啊。」
風擋外,馬路逐漸變成了土路,樹杈上只剩零星的葉子,真的是要入冬了,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這次去了京中,一時半會兒不能再回臨海了,便抑制不住的想回家看看,只是看一眼,看一眼就好。
純良坐在副駕駛,左眼即使不看我,也像一直在盯著我,把我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解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