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明白了,某姑的軸勁是隨誰了,隨她自個兒的親爹了!」
「別招我煩。」
我目不斜視的對著風擋,「我回去就在家裡待一會兒,把錢放下就走。」
「梁爺爺能收?」
純良看向我,「你這孝心在梁爺爺那能使出去不?」
「我有辦法。」
眼看前面都是瓦房,臨海周邊的農村相對還是比較富裕,一戶戶都是高門大院。
許是天涼了,路邊沒什麼人,偶爾能看到駕著拖拉機的農戶。
我放慢車速,依照記憶開到了老家的房子。
輕踩剎車停穩,入目的是一個略有斑駁的綠色大門。
門上貼著的對聯門神都已經褪色,奶奶是今年去世的,對聯不用故意去撕,再過年,就不能貼對聯了,下車看了看,和周圍的明亮的大瓦房比起來,我家曾經在村裡首屈一指的院房略顯蕭瑟。
從外觀看,村裡各家各戶的外牆都是貼著瓷磚,什麼風格的都有,而我家的瓦房外牆磚是一種名為文化石的建築材料,早年在村裡一水的磚房中絕對霸氣顯眼。
如今時過境遷,我家這房子明顯沒怎麼修繕整理,外牆大概是起過苔蘚,被刮下去後留下了難看的印漬,岌岌可危談不上,依舊是一座很硬挺的房子,就是對比下來略有寒酸。
「怎麼沒人呀。」
純良下車就擺弄了下大門外掛著的鎖頭,蹦跳的還朝大院裡看了看,「栩栩,這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