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地緩了幾秒跑上前,窗外漆黑一片,天還沒亮,小心的給窗戶欠開一道縫,隱隱約約的,我居然聽到了雞叫聲,拿出手機一看,凌晨三點四十,右臂完全沒有痛感了,應該沒事了。
轉過頭,純良入戲了還,「誰?別過來啊,我先找棍兒,找棍兒我就削你……」
「沒了。」
我一聲而出,室內燈閃爍幾下就恢復大亮,純良卻把額頭抵在了門框上,肩膀輕顫,似乎受到了奇恥大辱,我看他這樣真挺納悶兒,「純良,你怎麼了?沒事啦!」
「丟不丟人!」
純良悶了幾秒就羞憤難擋的看向我,「我好歹是一代大師乾坤通天聖手的孫子!如今卻要在這裝瞎子!你好歹是一代大師乾坤通天聖手的徒弟!還在那爸爸的爸爸叫什麼!傳出去咱倆還混什麼!做你的二大爺去吧!!」
「你說我呀,那你剛才不上?」
嘿!
要命要臉兒,想不想以後要老伴兒了!
純良嘴巴一咧,委委屈屈,「可我好歹是一代大師……」
行啦!
他萬幸沒接成沈叔班,這就是方大師家的翻版!
「沈純良,我就問你,要是真動手了,你我誰能打持久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