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從小練拳,可咱不是練硬氣功的,我身上也沒肌肉塊,沒舉過鐵,沒扛過槓鈴,一般就是無實物深蹲,蛙跳,我練的是靈敏迅捷以及瞬間爆發,突出的快,準,狠,巧勁兒,所以我屬於一看就很清瘦,當然,可能也佔了外貌優勢,瞅著太女人,其實我身材算緊實,但沒有像成琛那種線條輪廓感,咱沒練到那份力量,肌肉特不好增加!
「純良,你當你姑我是猛女啊,我是史泰龍蘭博啊,能無視天氣,無視痛苦,身懷絕技,無所不能嗎?不,我就是個普通人,逼到頭了我頂天能自己接下脫臼的胳膊,你打我我也疼,在髒東西數量都確定不了的前提下,我冒然出手只會給你我帶來麻煩!!」
純良眼睛一垂,悶在那又開始裝癟犢子。
「是,我平常可能會衝動一些,遇到髒東西就上了,但你要知道,被我毫不留情出手滅掉的髒東西只有兩種,一種是袁窮派出來的鬼,我不滅就是等死,另一種是對事主生命產生威脅的,我不滅對不起端著的這碗飯!那我遇到過路的鬼也要去滅嗎?我踏道的宗旨不是為了殺戮!」
毫無顧忌的殺來殺去很容易激發起心底裡一些潛在的東西!
和鬼接觸久了你就不拿自己當人了嗎?
說白了會讓先生特別沒有界限感,是,殺鬼不受陽法指控,那也是作孽呀!
「沈純良,必要時裝慫並不丟人,留的青山在,才會有柴燒,這是我十二歲時就懂得道理,如果我只顧自己打得爽,最後折在那,就不是給一代大師乾坤通天聖手丟不丟臉的事兒,而是你我要丟命了!」
「那你的意思是……」
他吭哧癟肚的看我,「這群髒東西是過路的?」
「對。」
我點了下頭,「我先前一直奇怪,為什麼他們不留在這,只是在晚上的時候出現,因為欣欣姐家這是新房,她沒在這房子裡過過年,甚至都沒開灶燎鍋底,自然也沒請門神,灶神,所以他們進來才會猶入無人之地,但是他們進來了,看到了欣欣姐也沒故意嚇唬,站在床底,好像只是看著她,不想她搞出什麼事……」
否則要動起手來,單憑欣欣姐默唸的佛號根本沒用,普通人也沒啥佛力,念起來就是求一份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