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維多利亞家,也就是她母親在倫敦的那處住宅。富麗堂皇,如宮殿一般。
她邀我進去後,很快我們就聊起了文學。我問她那個有關艾略特的講座怎麼樣,還故意逗她說,我打賭那些意象派的東西早在艾略特和龐德去巴黎前,阿波利奈爾就玩過了。她如我所料地驚訝於我會說那些話。接著我們以你們這些知識分子最喜歡的方式友好又針鋒相對地討論了會兒。然後,是的,我知道你會問什麼。是的,我準備好進行下一步了,而且,是的,她也意識到了。
在她吻我的時候,我一直掙扎著想要找到個方法,讓她相信我就是那個她認識的被置換之前的我。那是一個綿長投入的溼吻。
她放開然後注視著我,就好像她是第一次見到我一樣。「行,我相信了。就是你,不可能是其他人。」
好吧,你可能覺得我在胡編。不是,我沒有瞎說。我說的都是事實。這就是她確認我身份的方法。這就是我和你們所說的愛情。
這會兒她熱切地看著我。「所以說,我相信這件事勝過了自己的眼睛。從來沒想過會出現這種情況。」
我不能告訴她你們所謂的真相,不能告訴她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或是布里奇斯是怎麼到來並且取代了我的位置的,我怕她一下子接受不了那麼多。我試著一步一步來。她現在開始接受我就是我的事實了,雖然我現在長這模樣,但畢竟她已經看出布里奇斯身上的異樣了。
她開始往前推進。「如果你長得不像雷蒙德·布里奇斯,那你肯定得像某個人。」
「帕斯寇。艾林·帕斯寇。這是我現在的名字。」
「他是個惡棍。」
「大惡棍。」
「那也就是說你是個壞蛋了。」
「我不希望你這麼想。」
「但其他人可能會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