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人確實都這麼想。」
「你對事情的來龍去脈一無所知?」
我騙她說:「發生這種事情,我除了接受別無他法。」
她停下,久久地凝視我的雙眼。
然後她得出了結論:「你長得不像布里奇斯,但是你知道一些只有他會知道的事。事情就是這樣了。現在只有這才能解釋為什麼你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還有為什麼現在布里奇斯雖然內心像有一頭怪獸,卻長得跟你之前一模一樣,舉止也跟以前的你毫無二致。」
是的,這就是愛,貨真價實的愛。
我覺得這樣就挺好,不打算深究下去了。
「好吧,大壞蛋,我們來看看該怎麼解決你兩條大腿之間的那個問題。」
我們到了樓上後像野獸一般做愛。我更喜歡我之前雷蒙德·布里奇斯的身體,但是艾林·帕斯寇的也不錯。她進入了高潮,身體彎成一條修長的弧線,在她到達最高峰的時候我也釋放了,來勢洶洶如同一列火車。
好吧,我又用了個你們那種明喻隱喻之類的東西,再次落了俗套。我一直不得其法,正如我一直用不來你那麼熱衷的過去時態一樣。
我們那兒的人不會這樣的。我們不活在過去。我們只認定當下,覺得當下才代表了能量和力量。認識過去可能不大容易,但是我想總有一天我能學會的。我想,這就像是把未來倒過來看。
這會兒,現在這一刻就是我想要的一切,在維多利亞高潮的同時釋放我自己。就讓我留在當下,留在這裡吧。
維多利亞轉過身朝天躺著:「我還是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但是這事兒我隨時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