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界明明在融化啊?」
「世界的模樣取決於你的心。」
「這也太荒唐了!我明明只是世界的一部分!」
「但你只能通過自己的心觀察這個世界。無論世界呈現出什麼模樣,你都只是在看自己的心。」
我試圖閉上眼睛,捂住耳朵,躲避突然降臨的猛烈光亮與轟鳴。可我卻不知道該如何閉眼,如何捂耳。
我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心頭,試圖喚醒自己的記憶。因為我覺得,只要回憶起為那對老夫婦招魂後發生了什麼,我也許就能找到理清現狀的線索了。
可我愣是想不起來。
「後來出了什麼事?」我問道,「我幫那對老夫婦招魂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可能!不然我應該會在那個房間醒來啊!」
「對你而言,確實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但世界上發生了許多事。」
「比如?」
「好吧,你已經做好了接納的準備。在二十一世紀初,日漸普及的監控攝像頭記錄下了人們的行為。多虧了腦外記憶,世界上發生的一切也都被記錄了下來。現如今,歷史的每一幕都是可以再現的。那就回放給你看吧,看看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世界上又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