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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天降煞星(2)(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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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德緩緩地合攏了手指,同時柔聲問道:「小姑娘,你多大了?」

茉喜答道:「十六。」

陳文德低頭一吻她的手背,隨即對她說道:「好,我就喜歡玩嫩的,十六好。」

陳文德一手插在軍褲褲兜裡,一手領著茉喜,意態悠然地揚著頭往門外走——一夜鏖戰過後,因為戰績十分美妙,所以他興高采烈,不困不餓不渴。

精氣神在軀體內鼓脹著,單是不睡不吃不喝還不夠,他還需要一個有滋有味的好女人,讓他狠狠地撒一場歡。天知道他還存著多少力氣,若不是副官及時告訴他有人活捉了萬嘉桂的女眷,他方才進城時真能直接跑到窯子裡去!

萬嘉桂的女眷,自然比窯姐高階許多倍,於是他半路拐了彎,想要拿女眷們去去火。及至見了女眷的真面目,他立時心花怒放了——他不是沒見識過女人,可是成百上千地一路睡過來,他還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兩張小臉蛋。

然而這兩張小臉蛋並不是容易摸的,大一點的像個志士,自從破了衣服露了肉之後,就面無人色,彷彿隨時預備著一頭撞牆;小一點的更了不得,不但會談判,還敢往自己身上下刀子,完全就是大混混做派。陳文德活了三十多歲,第一次和這等女將相逢,一相逢還逢了兩位,這讓他哭笑不得,幾乎有點不好意思霸王硬上弓了。

大年初一,又是一個大獲全勝的大年初一,他不想殺人見血,所以決定見好就收。來一個也行,正好來的是茉喜,這就更行了,因為據他那雙慧眼觀察,這個小的腰身細奶子大,玩起來肯定比那個大的更帶勁。

所以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找一間暖和屋子,以及一張結實舒服的好床。

茉喜默然無語地跟隨著他,鳳瑤衝過來想要伸手抓她,然而被那名軍官硬攔了住。她聽見了鳳瑤的哭喊——不止是哭喊,她還說了話,說了很多話,然而語不成語,句不成句,因為她的聲音是啞的,她的腔調是哭的。她的體面與尊嚴全沒了,她是連滾帶爬地要去抓茉喜,要把茉喜抓回來。

然而茉喜走了,邁步出門的時候,也沒有回頭,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串鮮血。

茉喜木然地跟著陳文德往前走,她的心臟還在狂跳著,她的鮮血還在沸騰著,這一刻她能殺人也能自殺,然而腦子裡像開了鍋一樣,她不能思考。她只知道自己得這麼幹,這麼幹自己不會死,鳳瑤也能活,這是最實際的法子,沒有救兵,只能自救。

不知不覺地,她跟著陳文德進了一間乾淨屋子。進門之後她愣了一下——這是萬嘉桂的房間。

萬嘉桂連著好些天沒回來,然而房間日日都有勤務兵打掃,所以依然保持著往昔的潔淨面貌。茉喜看著那張大床,心頭恍惚了一下。下意識地扭頭向上望去,她有那麼一瞬間,以為自己看到的人會是萬嘉桂。

然而並沒有萬嘉桂,有的只是陳文德。

這陌生骯髒的男人側過臉低下頭,對著她吹了一聲尖銳婉轉的口哨,然後抬手開始寬衣解帶。軍裝上衣敞開來,抖出一股子寒冷的冰雪氣味,軍裝裡面是一層破破爛爛的絨線背心,線頭零零碎碎地拖了好長。及至上衣和絨線背心全被他脫掉了,冰雪氣味立刻被汗酸臭氣所取代,他露出了灰黃斑駁的白襯衫。

一邊解襯衫紐扣,一邊轉身面對了茉喜,他大剌剌地一抬下巴,「脫啊!」

茉喜抬眼盯著他,手腳都是僵硬的,五臟六腑卻在翻騰。

陳文德把襯衫也脫掉了,露出了一身塊壘分明而又傷痕累累的結實皮肉。雙手解開腰間皮帶,像要嚇唬茉喜似的,他忽然一彎腰,將自己扒成了個光屁股。

茉喜果然向後一躲——不只是要躲,她還想跑、想哭、想殺!她不能在萬嘉桂的屋子裡陪陳文德睡覺,在今天之前她根本都不認識陳文德!

可是她躲不掉,甩掉馬靴軍褲的陳文德邁步走向了她。及至雙方恢復面對面的格局了,他再一次微微躬身,向她伸出了一隻手。

茉喜身體震顫、呼吸紊亂,臉蛋脖子上在一秒之內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她咬緊牙關站穩了,還是把自己的手交給了他。

陳文德把茉喜抱到了大床上,然後慢條斯理地扒了她的褲子。茉喜仰面朝天地閉了眼睛,身體是冷的硬的封閉的,沉重的身體喘著粗氣壓了上來,她一動不動地任他擺佈,疼的時候也不吭聲——再疼也不會比第一次更疼,幸好第一次是給了萬嘉桂。因為愛他,所以疼也不怕。

大床被陳文德搖撼得吱嘎作響,熱汗一滴一滴地落到了茉喜臉上。她依舊緊閉著眼睛,萬萬不許自己想起萬嘉桂,然而最後也還是想了,剛一想,便有一滴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了下去。她和陳文德睡過覺了,萬嘉桂還會再要她嗎?她不知道,一點也不知道。

不過「活」是第一位的,只要活下來,就一定會有新生路。

這時,忽然有一隻大手托起她蓬亂的後腦勺,隨即她眼角一暖,是乾熱的嘴唇貼上來,吻去了她的一道淚光。

然後戲謔的聲音響起來——說是戲謔,其實也不純粹,依稀也夾雜了一點懊惱,「沒落紅?你不是姑娘了?」

茉喜冷笑一聲,咬牙切齒地答道:「給你睡已經是讓你佔了八輩子大便宜,你還敢嫌我不是姑娘?姑娘身子給你睡,不怕折了你的陽壽?」

陳文德罵了一句,並沒有動怒,因為越是細端詳,越發現茉喜是個十全的小美人,而他生平最愛這一路玲瓏嬌俏的款式。況且茉喜並不只是嬌俏。在罵人的時候,她稜角分明的薄嘴唇抿緊了,神情惡毒,幾乎類妖。被這麼個東西罵了,陳文德感覺自己是猛灌了一口烈酒,相當有味,也相當有勁。酣暢淋漓地進攻著身下的茉喜,他是進攻,也是品嚐和享用。美人如奇花,可遇不可求,大年初一摘了一朵如此可心可意的好花,他有預感,自己今年運氣一定會不錯。

良久過後,陳文德終於是心滿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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