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彈了下菸灰,轉眼看了下那名恐怖大亨,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之後,又繼續聽了起來。
「……現在,我們的任務雖然已經完成了,但是為了更大的行動考慮,也是為了牽出更多的恐怖集團,我們必須要將這名罪犯放了。我知道大家肯定都有點不明白,但這是上面的決定,而且是放長線,釣大魚的辦法,所以大家都要理解……」
朱中基的話一說完,其他人都不由得愣了好一會兒,現在的他們的有點不理解了,為什麼明明人都已經抓到了,為什麼還要放虎歸山,難道他們執行任務就不冒險,這不是用戰士們的汗水與鮮血換回來的成果嗎?難道隊長是要搞什麼花樣嗎?
「……現在,放人是肯定的,但是我們卻要想個合適的方法出來,即要放人,而且還不能讓他感覺到是我們故意放他的,所以,大家都想下,我們應該怎麼辦……」
不得不說,「影鏡」的人除了怪胎多之外,他們的執行力絕對是全世界上最高之一的部隊。
很快,所有的人也想通了,既然是一名士兵,那就應該聽從指揮,命令是絕對的,是不能違背的,而作為一名戰士,他的宿命就是用自己的一切為祖國服務,為人民服務,現在國家需要用這名恐怖份子來交換更多的東西,那麼他就必須照做,即使內心有再大的不滿,他都得照做。
「能給根菸嗎?」這時候,那名恐怖大亨開口了,說的漢語中有一種獨特的阿非利加的音調。
老張轉眼看著那名即將獲得自由的罪犯,突然有了一個可笑的想法,估計這個恐怖分子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就重獲自由吧。
從包裡掏出根菸來之後,老張悄悄的將突擊步槍的揹帶放鬆了一點,就這麼跨在胸前走了過去,將煙遞到了那名恐怖大亨的手中。
「麻煩給個火,謝了!」恐怖大亨表現得很鎮定,但是老張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胸前的突擊步槍上。
老張掏出了打火機,故意伏下身去,他已經感覺到一雙手從那名罪犯的背後伸了出來,在自己視線的死角向突擊步槍慢慢的伸去,如果老張要反抗的話,可以立即跳開,然後再給那恐怖份子一槍托,就什麼都解決了,但是他忍住了,裝著沒有看到,打著了打火機。
在火光閃爍的那一瞬間,老張只覺得背後一痛,劇烈的痛疼感從大腦中湧動,在他感到這次玩大了,自己似乎已經無法控制危險,但是,他知道這一次他成功了,眼前一黑,意識如同掉入了深淵裡面一樣,四周一片漆黑,但是在最後一刻,老張抓住了突擊步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扣下了扳機……
正在那邊想著辦法的朱中基他們,突然聽到了一陣急促沉悶的槍聲。
「那邊出事了!」沒等朱中基下命令,在最外圍的三名戰士已經端著槍衝了過去。
「誰在看守那名恐怖份子?」朱中基快步跑著,一邊問剛剛和他一起巡邏的少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