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張……」少尉焦急地回答道。
不到幾秒鐘,全體20多名特種兵就已經趕到了。地上一片血跡,老張倒在了鮮血之中,殷紅的血液還沒有凝固,地上散落著幾枚彈殼,老張的突擊步槍,手槍以及幾個彈夾已經不見了,而那名恐怖份子也已經不知蹤影。
「你帶人去追,但是該怎麼辦,你清楚嗎?」朱中基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對著那個少尉說道。
少尉點了下頭,就點上了幾名隊員,馬上就追了出去。
隨行的軍醫已經開始在搶救老張了,朱中基站到了一邊,並沒有去打攪軍醫,這可是能不能救回這條性命最關鍵的時刻。
過了大概一刻鐘,軍醫站了起來,對炎勝虎點了下頭,「三發子彈一發打進了肺部,一發命中肝臟,還有一發擦過了腹部,還好老張使用這sca,不然後果不堪設想,現在我儘量減少他的痛苦,並且做一下簡單的治療,等下接應我們的人到了之後才能夠進行深入的手術。」
朱中基重重地拍了下軍醫的肩膀,現在誰都能將緊張和憤怒的表情表現出來,就只有他不能,他必須堅強,如果他都軟下去的話,那麼這支隊伍就垮了。
「隊……隊長……」老張在經過了短暫的治療之後,總算是恢復了一點神識,看著戰友們那一張張苦瓜臉,不由得笑了起來,只是現在極為虛弱的他掙扎著張著嘴,盡力的想說出話來,朱中基一見,趕緊把頭埋了下去,耳朵貼在了老張的嘴邊,「年輕人,希望你……不要怪我擅自行動,我們這些老……兵們也知道隨機應變這個詞的意思,當時的那一種情……況的確是最好的時機,這……樣子也就不會引起對方的懷疑了。呵呵,只是個裝甲雖然厚實,但他孃的還真有點疼……」
「別,你別說話了……」淚水盈滿了朱中基的眼眶,「你會好起來的,你肯定會好起來的,我們都需要你……」
老張聽到了朱中基的話之後,笑了笑,還有又因為太過於疲勞昏迷過去了。另一邊的軍醫馬上過來照看這老張。
朱中基的身體顫抖著,已經回來的少尉愣了一下,最後還是拍了下朱中基的肩膀,「隊長,放心,已經搞好了,沒有出什麼情況!」
「等下再說吧!」朱中基擦掉臉上的淚水,站了起來,蓋上了sca的面具,掩飾著已經變花了的臉龐。
「大家放心,現在老張只是太累睡著了,回去之後休養幾個月絕對又是生龍活虎的。」軍醫察看了一下,總算是讓人安心了不少。
朱中基看了一眼已經安然進入睡眠狀態的老張,心中早就已經思緒萬千。這一群老兵正在用生命來給自己這個年輕人上著人生中重要的一堂課啊。
你看不到黑暗,是因為有人拼命把它擋在你看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