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麗安!」亞瑟喊道,「也許是……呃……天哪,我受不了這些平行宇宙狗屁了!真是讓人頭昏。似乎是另外一個翠麗安。翠西亞·麥克米蘭,這是翠麗安以前的名字……呃……你快過來看呀,你應該能搞明白。」
「稍等,」福特喊道,繼續和客房服務扯皮,「那我們還得給無法重返野外的動物搞幾個保護區,」他說,「弄一組人,研究決定最適合的地點。我們也許需要去扎伊爾買土地,還要買幾個小島。馬達加斯加,巴芬,蘇門答臘。諸如此類的。我們需要多種多樣的棲息地。吶,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覺得這是個問題呢?要學習放權。願意僱誰就僱誰。快去。我認為你會發現我的信用好得出奇。哦,色拉上記得灑藍芝士粉。謝謝。」
他放下電話,過去找亞瑟,亞瑟坐在床沿上看電視。
「我給咱們要了些肥鵝肝,」福特說。
「什麼?」亞瑟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電視上。
「我說我給咱們要了些肥鵝肝。」
「哦,」亞瑟無可無不可地說,「唔,我對肥鵝肝一向感覺不佳。對鵝很殘忍,對吧?」
「去他媽的鵝,」福特倒在床上,「咱不能見一個愛一個嘛。」
「呃,你說得倒是輕巧,可是——」
「別廢話了!」福特說,「否則我連你那份都吃了。這是在鬧什麼?」
「混亂!」亞瑟說,「徹底混亂!任意一直在衝翠麗安——或者翠西亞,或者隨便她是誰——嚷嚷,說你拋棄了我,然後要求去一家像樣的俱樂部。翠西亞哭得不成人樣,說她從沒見過任意,更別說生她養她了。接著她忽然嚷嚷說一個叫魯伯特的失去了理智云云。實話實說,這部分我沒聽懂。接著任意開始扔東西,畫面切成廣告,估計他們正在琢磨應該怎麼辦。看!訊號切回演播室了!閉嘴,快看。」
一名神色惶恐的播音員出現在螢幕上,為現場訊號的中斷向觀眾道歉。他說他沒有明確的訊息可供播報,只知道自稱任意·「常旅客」鄧特的神秘女孩離開了演播室,前去……呃……休息。翠西亞·麥克米蘭有望明天回來。另外,最新的飛碟活動出現在……
福特一躍而起,抓起手邊的電話,撥出一個號碼。
「門房?想當這家酒店的主人嗎?給你五分鐘,只要能幫我查到翠西亞·麥克米蘭常去哪些俱樂部,酒店就是你的了。費用記在這個房間的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