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也都沒閒情閒聊。累的躺在甲板上都睡著了。
黎明破曉的時候我醒了過來。
站在甲板上迎著江風神清氣爽,江面上煙霧瀰漫,這一夜客輪也不直到開了多遠。
想起那張紙錢不禁又拿了出來。
一直想不通這紙錢怎麼到我兜裡的。
突然我的臉色一變,昨夜天太黑沒看清楚,紙錢上面竟然還寫著字,仔細看了起來。
名瞳一九九九年九月九號死於四川青城山。
啊!
我失聲低吟,手中的紙錢差點被我扔出去。
我還記得上一次去杭州若無先生翻譯陰府契碑的文字時提到,白無常一生的事蹟都鐫刻在陰府契碑上,而上面有一段是寫我四十歲時死於四川。
但因為陰府契碑沒有第一時間生效,一切都變了。
我沒有跟葉小晴完婚,也沒有生出鬼女。
當然也不會四十歲死於四川。
一九九九年九月九號,豈不是一個月後,而我接下來確實要去四川的青城山跟葉文強叔叔回合。
我翻了過來,上面還有一行字。
紙錢變真錢!
連起來就是:紙錢變真錢。名瞳一九九九年九月久號死於四川青城山。活著倒過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陰謀,是預言,還是詛咒。
這時甲板的門被人推了開來,出來一個工作人員,他還以為我是可能熱情的跟我打招呼。
林東跟凌風也被吵醒。
林東見我的手裡還拿著紙條,好奇的拿了過去,說道:「上面有字,紙錢變真錢,名瞳一九九九年九月久號死於四川青城山。」
唸完他一臉愕然道:「這,這怎麼回事。」
凌風一把搶了過去,前後看了紙錢兩次,說道:「這是詛咒,相傳了幾百年的詛咒。」
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