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一郎伸長脖子,漲紅老臉,眼睛瞪的比銅鑼都還要大,這一生他只敗過一次,可那個擊敗了他的人已經死了,他以為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陰陽師比他更強了,時隔五十多年,他卻再一次的敗了,雖然不如上一次那樣敗的徹徹底底,但卻敗的無比憋屈。失敗的打擊是巨大的,五十多年前,他有足夠的時間去贏回來,但現在,卻是面對一個比他年輕的多的多的人,他沒這個機會了,就算能贏回來,實際上他也已經輸了,因為他老了。
渡邊的精氣神彷彿一下子被擊潰了,那股傲氣一下子就萎靡了,如同洩了氣的皮球:「這張黃符很有意思,裡面加註的力量很強,是什麼符。」
我道:「只是普通的黃符而已,這樣的黃符老祖宗傳了很多下來。」
渡邊一郎道:「南毛北馬果然不凡,毛家的符籙,還有殺鬼咒,我早就想見識一下了,這趟中國之行正是不虛此行。」
渡邊一郎左右而言他,但我卻不會放過他,說道:「你承認你敗了?」
渡邊一郎面色很冷,雙瞳閃爍,他很不想承認,但沒有辦法不承認,幾乎是衝牙齒縫裡面嘣出來的:「沒錯,我敗了。」
聽到渡邊一郎親口承認,整個會場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前排的權貴名流全都站了起來,他們不是站起來離開,這一刻,他們巴不得多待一會了,啪啪啪,拼命鼓掌,很用力,激動之色全都寫在臉上。
鍾老祖跟一葉也是激動不已。
師嫣然一雙眼眸的盯著我,流露著崇拜。
渡邊一郎敗了,這不僅是我的勝利,也代表著整個陰陽行當的勝利,可有些人卻不高興,離老妖的臉上陰晴不定,眼眸盯著我,分外的陰毒,而渡邊櫻子整個人呆住了,那雙靈動的眼珠子失了神,崩塌了,渡邊一郎不僅是她的爺爺更是她的信念,渡邊一郎的落敗,形同她心中的信念被擊的粉碎,那個強大無匹的爺爺不可戰勝的爺爺輸了,被逼得親口認輸。
夜老闆興奮的道:「渡邊一郎沒能爆掉黃符,沒能進入複賽。」
臺下的陰陽師頓時起鬨。
有人道:「混吧,小日本,別再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渡邊一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事到如今,他已經沒辦法帶在這裡了,無論他當初是如何計算的,但現在已經無法實施了,說道:「櫻子,我們走。」
看著他們落荒而逃,心裡說不出的暢快,樊偉居然還很狗腿的去送渡邊一郎,他終究是外過貴賓,樊偉承載著外交部的壓力。
可喜悅的心情沒有持續多久,看著渡邊一郎走出大會的會場我的心猛然一抽,暗叫遭了。
孫盜夢現在正在渡邊一郎處所盜取封印石呢,渡邊一郎現在帶著人回去,孫盜夢豈不是被堵個正著,想起渡邊一郎剛才的憤怒眼神,孫盜夢落入他的手裡後果可想而知啊。
我藉口上洗手間,就趕緊下了主席臺。
第443章佈下鬼打牆
會場就在國術院,而渡邊一郎的落腳地也是國術院,從會館道酒店步行也就十幾分鍾,要儘想辦法只會孫盜夢一聲,沒有得手就另找機會,安全第一。
可運氣實在不好。剛出會所就撞上了送渡邊一郎等人離去的樊偉。
他正好找我有話說,來到會場門口的無人之處,他道:「名先生剛才對離老先生的一翻話,似乎似有所知,能不能詳細的說明一下。」
我急著去找孫盜夢,可離家卻不能忽視。只能耐著性子簡短的說道:「他似乎對渡邊一郎沒有敵意。」
樊偉沒有一凝道:「東北三省是日本統治大陸最久的地方,離家的根在遼東,難免會跟日本方面有所聯絡也是正常的。」